第124章 不是？大聖你
幽暗的深淵禁域中，沒有日月，只有永恆的昏沉。
四道身影小心翼翼地穿行在嶙峋的黑色晶石之間，每一步都踩得格外謹慎。
林凡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嘶……
這麼過了這麼久還是這麼痛啊，真服了。
那種仿佛靈魂被碾碎重組的痛苦，他是真不想體驗，奈何每次都得用這種方法才能渡過難關。
「林哥，下次再碰見硬茬，我們直接把大聖爺請出來不就完事了嗎？你說我們還瞎打個什麼勁兒？」
聽江慕然解釋完方才一幕的朱彪，扛著釘耙，臉上還帶著劫後餘生的興奮，「我去！一棒子一個，多省事！」
「呆子，你以為這是請客吃飯呢？」
林凡沒好氣地說道，「這踏馬是在拿我的命在換！」
李明點了點頭，看向林凡，道：「神明的力量雖然強大，但我覺得肯定會存在著某種副作用……」
江慕然擔憂地拉了拉林凡的衣袖，將他的手掌握在自己手裡。
掌心的溫度讓林凡翻湧的情緒平復了些許。
確實，李明說得對。
他不能再依賴大聖了，那不是他的力量。
每一次「代打」，都是在透支自己的神魂，讓他的靈魂強度越來越弱，這樣下去的話，恐怕自己很難頂住六耳的奪舍。
想要變強，必須只能依靠自己！
……
古神大廳。
「沒想到還真讓他們進來了……」
終末盯著古境中的四人，幽幽說道。
「怎麼辦呢……老大。」
慈悲看了一眼終末，又將目光瞥向了另一邊氣息有些不穩定的蘇淺淺。
「你們去對付林凡哥哥，但不能傷他性命。」
蘇淺淺冷冷說道，「我去對付那個賤人。」
虛妄有些不悅，皺了皺眉，「小丫頭，你想命令我們？」
「有什麼所謂呢？」
歡宴少見地出來打圓場，一臉微笑：「各位，你們不想去的話就交給我吧！」
「已經死過一次的人居然還這麼自信……」
虛妄忍不住吐槽道。
「喂！你說什麼？！你知不知道你很欠揍啊！」
歡宴怒道。
「行了……」
終末制止了兩人，眼睛溜溜一轉，心中想到。
雖然說他們和蘇淺淺現在是合作狀態，但她的忠誠還有待考量，在此之前，還是穩妥一點比較好……
傾巢而出嗎，要是被這些人裡應外合豈不是……
終末略一思忖，最終還是同意了歡宴提出來的方案。
反正在他們之中，就數他的戰力最不穩定，就算掛了也不會有太大影響。
「那就讓歡宴去吧，我能夠理解他的心情。」
「老大，還是你懂我！」
歡宴很是激動。
「……」
終末沒再理會歡宴，徑直來到蘇淺淺面前，道：「恕我們不能一同前往，但我們可以給你些力量，興許會對你有所幫助……」
終末舉起枯萎的手臂，將自身的一道氣息分離出來，融入到了蘇淺淺體內。
「還有誰願意嗎？」
他回過頭來問道。
然而其他人似乎興趣不大，紛紛別過頭去。
「我也來吧。」
一直不說話的長眠突然開口，走上前來，同樣分給了蘇淺淺一些自己的力量。
「謝謝。」
蘇淺淺禮貌地向長眠行了一個古禮。
「不客氣……」
長眠點頭示意。
「別擔心小妹妹，你那位好哥哥，我會替你好好『招待』的……」
歡宴臉上掛著病態的狂喜，隨即離開了大廳。
蘇淺淺看著歡宴的身影，「哼」了一聲，同樣離去。
……
禁域空地中。
「等等。」
李明突然停下腳步，面色凝重。
前方，毫無徵兆地湧起了濃郁的黑霧，像是潑灑的墨汁，迅速吞噬著周圍的一切。
「這霧有問題。」
李明的聲音很沉，「它在干擾我們的感知。」
「都靠緊了！別走散！」
林凡大喊一聲，立刻將江慕然拉到自己身邊。
但黑霧湧來的速度遠超他們的想像。
不過眨眼功夫，粘稠的霧氣便籠罩了一切，能見度不足半米。
「朱彪？李明？」
林凡喊道。
回應他的，只有自己沉悶的回音。
他催動【火眼金睛】，金光在眼底閃爍，可眼前的世界卻是一片混沌。
這霧氣中蘊含著一種詭異的力量，像是無數扭曲的符文，極大地干擾了他的神通。
糟了。
中計了。
這是一個用來分割他們的陷阱。
「慕然？」
他急切地呼喚著身邊的江慕然。
一片死寂。
他心中猛地一沉，伸出去的手，抓了個空。
怎麼回事，連她也不見了？
而另一邊，江慕然在濃霧中失去了方向，心中一片慌亂。
「林凡？你在哪？」
就在她焦急萬分之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前方的霧氣中緩緩走出。
「慕然，我總算找到你了！」
是林凡。
江慕然心中一喜，連忙迎了上去。
「太好了！我還以為我們走散了……朱彪和李明呢？」
「我沒找到他們……」
「林凡」抓住她的手，語氣有些急切，「這裡太詭異了，但我發現了一條可以出去的路，我們快走！」
「嗯！」
江慕然沒有懷疑，任由他拉著自己，向濃霧深處跑去。
只是，出於女孩子的敏感，她總覺得眼前的林凡，身上好像有股熟悉的味道，像是髮絲間的檀香。
而在濃霧的另一端，真正的林凡正焦急地尋找著同伴。
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擋在了他的面前。
那是一個穿著得體，笑容邪異的男人。
林凡的腳步停下。
這張臉，他至死也不會忘記。
正是當初在重地外圍，差點將他們全部滅口的歡宴。
「好久不見啊，林凡。」
歡宴撫胸行了一禮，笑容玩味，「是在找人嗎？」
「是你搞的鬼？」
林凡冷冷問道，【如意金箍棒】在他手中頓時浮現。
「別這麼緊張嘛。」
歡宴攤開雙手，一臉無辜，「我可沒有這樣的本事。而且，我只是想來請你看一場好戲而已。畢竟你的小女朋友，現在可是正和我一位新來的可愛同事，進行一場深入的『交流』呢，嘿嘿……」
「不過我現在可不能讓你去，不然只會打擾她們的雅興。」
轟——！
林凡的理智瞬間斷線。
不好，慕然有危險！
「你找死！」
他怒吼著，周身靈氣瘋狂暴漲，黑色的魔氣再次不受控制地從體內噴涌而出。
「好強的魔氣，你通神的神明到底是誰，我越來越好奇了！」
歡宴舔了舔嘴唇，感受著林凡身上傳來的憤怒與瘋狂，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這才對嘛，讓我看看你真正的姿態吧！」
歡宴不斷吸取著林凡身上的不受控的憤怒，化為自身的力量。
他現在很是自信，人類的身體是不可能承受那麼多次的神降的，和如今的他為敵，林凡毫無勝算！
一場死斗，一觸即發。
林凡怒氣衝天，他已經準備不顧一切。
就在這時，識海深處，水簾洞天之中，那個剛剛回到寶座上閉目假寐的身影，卻猛地睜開了雙眼。
「嗯？」
孫悟空金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詫異。
祂感應到了。
一股熟悉的神息，正在迅速衰弱，瀕臨消散。
不好，小亢金……
一道怒不可遏的意念，直接在林凡的腦海中炸響，「那小丫頭的神息要斷了！還不快滾過去！」
正在和歡宴對峙的林凡身體一僵。
大……大聖？
「我過不去啊！這傢伙攔著我！」
林凡在心中咆哮。
「廢物！」
大聖怒罵一聲。
「給俺老孫讓開！」
下一秒，林凡感覺自己的身體完全失去了控制。
林凡一愣，不是？你咋還自己跑出來了？!
一股蠻橫霸道到極點的意志，強行接管了他的四肢百骸。
在歡宴驚愕的注視下，本已殺氣騰騰的林凡，突然做出了一個極其古怪的動作。
他手中的金箍棒以一個自殺式的角度，悍然砸向自己身前的地面！
轟隆！
恐怖的衝擊波以他為中心轟然炸開，並非為了攻擊，而是產生了一股無與倫比的推動力。
「林凡」的身體借著這股力量，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向後倒飛出去。
緊接著，他在半空中一個靈巧得不像人類的翻身，頭也不回地衝進了濃霧之中，瞬間消失不見。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到極致。
？
歡宴還保持著防禦的姿態，準備迎接林凡雷霆萬鈞的攻擊。
然而，他的對手……就這麼跑了？
他準備好的殺招，他醞釀許久的復仇快感，他預想中對方絕望的表情……全部落空。
「……」
歡宴呆立在原地，臉上得意的笑容徹底僵住。
四道身影小心翼翼地穿行在嶙峋的黑色晶石之間，每一步都踩得格外謹慎。
林凡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嘶……
這麼過了這麼久還是這麼痛啊，真服了。
那種仿佛靈魂被碾碎重組的痛苦，他是真不想體驗，奈何每次都得用這種方法才能渡過難關。
「林哥，下次再碰見硬茬，我們直接把大聖爺請出來不就完事了嗎？你說我們還瞎打個什麼勁兒？」
聽江慕然解釋完方才一幕的朱彪，扛著釘耙，臉上還帶著劫後餘生的興奮，「我去！一棒子一個，多省事！」
「呆子，你以為這是請客吃飯呢？」
林凡沒好氣地說道，「這踏馬是在拿我的命在換！」
李明點了點頭，看向林凡，道：「神明的力量雖然強大，但我覺得肯定會存在著某種副作用……」
江慕然擔憂地拉了拉林凡的衣袖，將他的手掌握在自己手裡。
掌心的溫度讓林凡翻湧的情緒平復了些許。
確實，李明說得對。
他不能再依賴大聖了，那不是他的力量。
每一次「代打」，都是在透支自己的神魂，讓他的靈魂強度越來越弱，這樣下去的話，恐怕自己很難頂住六耳的奪舍。
想要變強，必須只能依靠自己！
……
古神大廳。
「沒想到還真讓他們進來了……」
終末盯著古境中的四人，幽幽說道。
「怎麼辦呢……老大。」
慈悲看了一眼終末，又將目光瞥向了另一邊氣息有些不穩定的蘇淺淺。
「你們去對付林凡哥哥，但不能傷他性命。」
蘇淺淺冷冷說道，「我去對付那個賤人。」
虛妄有些不悅，皺了皺眉，「小丫頭，你想命令我們？」
「有什麼所謂呢？」
歡宴少見地出來打圓場，一臉微笑：「各位，你們不想去的話就交給我吧！」
「已經死過一次的人居然還這麼自信……」
虛妄忍不住吐槽道。
「喂！你說什麼？！你知不知道你很欠揍啊！」
歡宴怒道。
「行了……」
終末制止了兩人，眼睛溜溜一轉，心中想到。
雖然說他們和蘇淺淺現在是合作狀態，但她的忠誠還有待考量，在此之前，還是穩妥一點比較好……
傾巢而出嗎，要是被這些人裡應外合豈不是……
終末略一思忖，最終還是同意了歡宴提出來的方案。
反正在他們之中，就數他的戰力最不穩定，就算掛了也不會有太大影響。
「那就讓歡宴去吧，我能夠理解他的心情。」
「老大，還是你懂我！」
歡宴很是激動。
「……」
終末沒再理會歡宴，徑直來到蘇淺淺面前，道：「恕我們不能一同前往，但我們可以給你些力量，興許會對你有所幫助……」
終末舉起枯萎的手臂，將自身的一道氣息分離出來，融入到了蘇淺淺體內。
「還有誰願意嗎？」
他回過頭來問道。
然而其他人似乎興趣不大，紛紛別過頭去。
「我也來吧。」
一直不說話的長眠突然開口，走上前來，同樣分給了蘇淺淺一些自己的力量。
「謝謝。」
蘇淺淺禮貌地向長眠行了一個古禮。
「不客氣……」
長眠點頭示意。
「別擔心小妹妹，你那位好哥哥，我會替你好好『招待』的……」
歡宴臉上掛著病態的狂喜，隨即離開了大廳。
蘇淺淺看著歡宴的身影，「哼」了一聲，同樣離去。
……
禁域空地中。
「等等。」
李明突然停下腳步，面色凝重。
前方，毫無徵兆地湧起了濃郁的黑霧，像是潑灑的墨汁，迅速吞噬著周圍的一切。
「這霧有問題。」
李明的聲音很沉，「它在干擾我們的感知。」
「都靠緊了！別走散！」
林凡大喊一聲，立刻將江慕然拉到自己身邊。
但黑霧湧來的速度遠超他們的想像。
不過眨眼功夫，粘稠的霧氣便籠罩了一切，能見度不足半米。
「朱彪？李明？」
林凡喊道。
回應他的，只有自己沉悶的回音。
他催動【火眼金睛】，金光在眼底閃爍，可眼前的世界卻是一片混沌。
這霧氣中蘊含著一種詭異的力量，像是無數扭曲的符文，極大地干擾了他的神通。
糟了。
中計了。
這是一個用來分割他們的陷阱。
「慕然？」
他急切地呼喚著身邊的江慕然。
一片死寂。
他心中猛地一沉，伸出去的手，抓了個空。
怎麼回事，連她也不見了？
而另一邊，江慕然在濃霧中失去了方向，心中一片慌亂。
「林凡？你在哪？」
就在她焦急萬分之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前方的霧氣中緩緩走出。
「慕然，我總算找到你了！」
是林凡。
江慕然心中一喜，連忙迎了上去。
「太好了！我還以為我們走散了……朱彪和李明呢？」
「我沒找到他們……」
「林凡」抓住她的手，語氣有些急切，「這裡太詭異了，但我發現了一條可以出去的路，我們快走！」
「嗯！」
江慕然沒有懷疑，任由他拉著自己，向濃霧深處跑去。
只是，出於女孩子的敏感，她總覺得眼前的林凡，身上好像有股熟悉的味道，像是髮絲間的檀香。
而在濃霧的另一端，真正的林凡正焦急地尋找著同伴。
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擋在了他的面前。
那是一個穿著得體，笑容邪異的男人。
林凡的腳步停下。
這張臉，他至死也不會忘記。
正是當初在重地外圍，差點將他們全部滅口的歡宴。
「好久不見啊，林凡。」
歡宴撫胸行了一禮，笑容玩味，「是在找人嗎？」
「是你搞的鬼？」
林凡冷冷問道，【如意金箍棒】在他手中頓時浮現。
「別這麼緊張嘛。」
歡宴攤開雙手，一臉無辜，「我可沒有這樣的本事。而且，我只是想來請你看一場好戲而已。畢竟你的小女朋友，現在可是正和我一位新來的可愛同事，進行一場深入的『交流』呢，嘿嘿……」
「不過我現在可不能讓你去，不然只會打擾她們的雅興。」
轟——！
林凡的理智瞬間斷線。
不好，慕然有危險！
「你找死！」
他怒吼著，周身靈氣瘋狂暴漲，黑色的魔氣再次不受控制地從體內噴涌而出。
「好強的魔氣，你通神的神明到底是誰，我越來越好奇了！」
歡宴舔了舔嘴唇，感受著林凡身上傳來的憤怒與瘋狂，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這才對嘛，讓我看看你真正的姿態吧！」
歡宴不斷吸取著林凡身上的不受控的憤怒，化為自身的力量。
他現在很是自信，人類的身體是不可能承受那麼多次的神降的，和如今的他為敵，林凡毫無勝算！
一場死斗，一觸即發。
林凡怒氣衝天，他已經準備不顧一切。
就在這時，識海深處，水簾洞天之中，那個剛剛回到寶座上閉目假寐的身影，卻猛地睜開了雙眼。
「嗯？」
孫悟空金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詫異。
祂感應到了。
一股熟悉的神息，正在迅速衰弱，瀕臨消散。
不好，小亢金……
一道怒不可遏的意念，直接在林凡的腦海中炸響，「那小丫頭的神息要斷了！還不快滾過去！」
正在和歡宴對峙的林凡身體一僵。
大……大聖？
「我過不去啊！這傢伙攔著我！」
林凡在心中咆哮。
「廢物！」
大聖怒罵一聲。
「給俺老孫讓開！」
下一秒，林凡感覺自己的身體完全失去了控制。
林凡一愣，不是？你咋還自己跑出來了？!
一股蠻橫霸道到極點的意志，強行接管了他的四肢百骸。
在歡宴驚愕的注視下，本已殺氣騰騰的林凡，突然做出了一個極其古怪的動作。
他手中的金箍棒以一個自殺式的角度，悍然砸向自己身前的地面！
轟隆！
恐怖的衝擊波以他為中心轟然炸開，並非為了攻擊，而是產生了一股無與倫比的推動力。
「林凡」的身體借著這股力量，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向後倒飛出去。
緊接著，他在半空中一個靈巧得不像人類的翻身，頭也不回地衝進了濃霧之中，瞬間消失不見。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到極致。
？
歡宴還保持著防禦的姿態，準備迎接林凡雷霆萬鈞的攻擊。
然而，他的對手……就這麼跑了？
他準備好的殺招，他醞釀許久的復仇快感，他預想中對方絕望的表情……全部落空。
「……」
歡宴呆立在原地，臉上得意的笑容徹底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