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最後的理智
什……什麼情況？
林凡不是才聚靈境嗎？
眾人像看怪物一樣看向林凡。
還沒完。
林凡暗道一聲，另一隻手從耳朵里掏出了兵器。
本該泛著金光的神兵，此刻卻纏繞著黑色魔氣，散發著不祥氣息。
那早已不是大聖的至陽兵器，而是六耳獼猴的鐵桿兵。
林凡一改往日點到即止的風格，將兵器揮動，直撲要害！
「住手啊！」
趙昊和其他幾個學長臉色大變，紛紛出手想要阻止。
但太晚了。
林凡的動作極快，鐵桿兵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重重地砸在了那名學長的雙腿上！
又是兩聲清脆的骨裂聲！
那名納溪二重的學長，雙腿被硬生生打斷，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痛苦地哀嚎。
場面血腥，震驚全場。
圍觀的學生們嚇得連連後退，臉上寫滿恐懼。
霧草，瘋子！
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他想殺人！
趙昊嚇得渾身發抖，臉上血色全無。
他看著林凡那毫無感情的眼睛，感覺自己像是被惡魔盯上了。
「你……你別過來！」
他色厲內荏地吼著，腳步不停地後退。
林凡一步步走上前，手中的鐵桿兵拖在地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
「你在教我做事？」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響在每個人的心上。
「跑啊！」
其餘人頓時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轉身就逃。
「喂喂！你們這群混蛋！」
趙昊欲哭無淚地想要求援，卻發現身旁早已空無一人。
「林凡！饒了我！饒了我！」
趙昊「噗通」一聲跪下，他感覺林凡真有可能殺了自己。
林凡嗤笑一聲，手中鐵棒不假思索地揚起。
「啊——！」
趙昊像棒球一般被重重地擊飛了出去，在地上拖行了百餘米才停了下身體。
「林哥你在幹什麼！」
這時，朱彪和李明剛好路過，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哼。」
林凡看了兩人一眼，沒有解釋地轉身離開。
「還有一口氣……」
李明皺著眉頭地探查倒在血泊中的趙昊。
「林哥，怎麼感覺怪怪的……是妹妹丟失後遺症嗎？」
朱彪顯得很是擔心。
「林凡傷人」的消息，像瘟疫一樣迅速傳遍了整個清北大學。
他不再是那個救下校花的英雄，而是一個人人畏懼的魔頭。
他開始主動挑戰校內高手榜上的強者，與其說是挑戰，不如說是「狩獵」。
不死不休地狩獵。
訓練場的一角。
李明和朱彪看著遠處正在瘋狂對練的林凡，滿臉都是憂色。
林凡的修煉方式，已經不能用刻苦來形容，那完全是自殘。
他不知疲倦地揮舞著武器，每一次都用盡全力，直到靈氣耗盡，再強行壓榨神魂，周而復始。
他的氣息，也變得越來越不穩定。
「林哥他……到底怎麼了？」
朱彪的聲音帶著哭腔，「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李明沉默，沒有說話。
他能感覺到，林凡體內的靈氣已經駁雜到了一個危險的邊緣，像一個隨時可能爆炸的火藥桶。
「我們得去勸勸他！」朱彪說著就要衝過去。
李明一把拉住了他。
「你過去……估計會被打成肉醬吧。」
就在剛才，林凡不經意間回頭瞥了他們一眼。
那一眼，極其陌生，冰冷得不帶絲毫情感，如同在看兩個死物。
李明確定，眼前的這個人，可能已經不是他們所熟知的林凡了。
不遠處的樹蔭下，江慕然目睹了林凡的又一次暴行。
一名校園高手排行榜第三十七的學長，被他一棒打斷了肋骨，昏死過去。
她的心疼得厲害。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林凡……
她回想起那天在天台上林凡的急切模樣，再看著台上那個暴戾的身影。
不對，這不是他。
江慕然咬了咬唇，一步步走上前。
「林凡……」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顫抖。
林凡冷冷看了她一眼，又別過頭去。
「滾。」
「你的傷還沒好，這樣強行修煉，身體會垮掉的！」
江慕然固執地站在他身後。
「我讓你滾。」
林凡轉身，那雙泛紅的雙眸里，是她從未見過的瘋狂。
朱彪和李明在遠處看著，心臟都揪到了一起。
「喂喂，李明，咱們就這麼幹看著啊？」
朱彪急得直跺腳。
「你繼續看就知道了，他怎麼可能聽得進去話……」
李明流下一滴冷汗。
現在過去，簡直就是在送死。
「林凡，你清醒一點！」
江慕然不管不顧，上前一步，試圖抓住他的手臂，「淺淺失蹤了，我們都很難過，但你不能……」
江慕然鼓起勇氣，體內靈氣開始運轉。
一縷柔和的金色光芒自她掌心浮現，帶著星辰般純淨浩然的氣息。
這是二等神明「亢金」獨有的淨化之力，能安撫狂暴的靈氣。
六耳獼猴察覺到那光芒讓他感到不舒服，怒喝道。
「別用你的髒手碰我。」
一股漆黑如墨的魔氣猛地從林凡體內炸開！
轟！
江慕然如遭重擊，整個人被這股力量震飛出去，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江慕然！」
朱彪和李明連忙上前接住，兩人氣憤地看著林凡。
江慕然……
林凡的喉嚨里，下意識地擠出這個名字。
他怔了一下，意識在魔念的縫隙中掙扎了一下。
僅僅一下。
「嘿……有意思的小東西。」
腦海里，六耳獼猴那戲謔的聲音響起。
林凡的視線落在江慕然身上，【火眼金睛】自行發動。
眼前的世界瞬間變了模樣。
他看到的不再是那個柔弱的校花，而是一具被璀璨星光包裹的美妙軀體。
在她靈力的最深處，一條威嚴華貴的金色神龍盤踞著，龍首高昂，雙目緊閉，卻散發著震人心扉的神聖氣息。
那是……二十八星宿之一——亢金星君！
這個女人，居然是亢金龍的通神者！
六耳獼猴猛的瞪大了眼睛。
「看到了嗎，小子？」
六耳獼猴的聲音充滿了貪婪，「多麼純粹的本源之力！她簡直就是為你準備的大補藥！」
「只要與她神融，奪了她的本源，你的實力便能一日千里！救你妹妹，還不是易如反掌？」
神融……
林凡的心臟砰砰直跳。
和神交不同，那不是簡單的肉體交合，而是神魂層面的吞噬。
一旦完成，江慕然輕則修為盡廢，重則神魂俱滅。
他的腦海中，蘇淺淺被擄走時那絕望的臉，和江慕然此刻蒼白的臉，瘋狂交疊。
殺了她，就能救淺淺……
但很快，另一種聲音也隨之響起。
不……不行！
「她……她是無辜的……」
林凡捂著頭，身體因劇烈的內心掙扎而顫抖。
「婦人之仁！」
六耳獼猴怒斥道，「你忘了你妹妹是怎麼被抓走的嗎？就是因為你太弱了！」
林凡痛苦地閉上眼。
江慕然掙扎著從地上爬起，看著他痛苦的模樣，不顧自己的傷勢，再次蹣跚著走來。
「林凡，你到底怎麼了……」
看著那張關切的臉，林凡目眥欲裂，這一刻理智終於戰勝了魔念。
他猛地推開江慕然，嘶吼道。
「我叫你滾啊，聽不懂嗎！」
林凡用盡全身力氣吼出這句話，隨後轉身，頭也不回地逃開。
林凡不是才聚靈境嗎？
眾人像看怪物一樣看向林凡。
還沒完。
林凡暗道一聲，另一隻手從耳朵里掏出了兵器。
本該泛著金光的神兵，此刻卻纏繞著黑色魔氣，散發著不祥氣息。
那早已不是大聖的至陽兵器，而是六耳獼猴的鐵桿兵。
林凡一改往日點到即止的風格，將兵器揮動，直撲要害！
「住手啊！」
趙昊和其他幾個學長臉色大變，紛紛出手想要阻止。
但太晚了。
林凡的動作極快，鐵桿兵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重重地砸在了那名學長的雙腿上！
又是兩聲清脆的骨裂聲！
那名納溪二重的學長，雙腿被硬生生打斷，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痛苦地哀嚎。
場面血腥，震驚全場。
圍觀的學生們嚇得連連後退，臉上寫滿恐懼。
霧草，瘋子！
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他想殺人！
趙昊嚇得渾身發抖，臉上血色全無。
他看著林凡那毫無感情的眼睛，感覺自己像是被惡魔盯上了。
「你……你別過來！」
他色厲內荏地吼著，腳步不停地後退。
林凡一步步走上前，手中的鐵桿兵拖在地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
「你在教我做事？」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響在每個人的心上。
「跑啊！」
其餘人頓時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轉身就逃。
「喂喂！你們這群混蛋！」
趙昊欲哭無淚地想要求援，卻發現身旁早已空無一人。
「林凡！饒了我！饒了我！」
趙昊「噗通」一聲跪下，他感覺林凡真有可能殺了自己。
林凡嗤笑一聲，手中鐵棒不假思索地揚起。
「啊——！」
趙昊像棒球一般被重重地擊飛了出去，在地上拖行了百餘米才停了下身體。
「林哥你在幹什麼！」
這時，朱彪和李明剛好路過，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哼。」
林凡看了兩人一眼，沒有解釋地轉身離開。
「還有一口氣……」
李明皺著眉頭地探查倒在血泊中的趙昊。
「林哥，怎麼感覺怪怪的……是妹妹丟失後遺症嗎？」
朱彪顯得很是擔心。
「林凡傷人」的消息，像瘟疫一樣迅速傳遍了整個清北大學。
他不再是那個救下校花的英雄，而是一個人人畏懼的魔頭。
他開始主動挑戰校內高手榜上的強者，與其說是挑戰，不如說是「狩獵」。
不死不休地狩獵。
訓練場的一角。
李明和朱彪看著遠處正在瘋狂對練的林凡，滿臉都是憂色。
林凡的修煉方式，已經不能用刻苦來形容，那完全是自殘。
他不知疲倦地揮舞著武器，每一次都用盡全力，直到靈氣耗盡，再強行壓榨神魂，周而復始。
他的氣息，也變得越來越不穩定。
「林哥他……到底怎麼了？」
朱彪的聲音帶著哭腔，「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李明沉默，沒有說話。
他能感覺到，林凡體內的靈氣已經駁雜到了一個危險的邊緣，像一個隨時可能爆炸的火藥桶。
「我們得去勸勸他！」朱彪說著就要衝過去。
李明一把拉住了他。
「你過去……估計會被打成肉醬吧。」
就在剛才，林凡不經意間回頭瞥了他們一眼。
那一眼，極其陌生，冰冷得不帶絲毫情感，如同在看兩個死物。
李明確定，眼前的這個人，可能已經不是他們所熟知的林凡了。
不遠處的樹蔭下，江慕然目睹了林凡的又一次暴行。
一名校園高手排行榜第三十七的學長，被他一棒打斷了肋骨，昏死過去。
她的心疼得厲害。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林凡……
她回想起那天在天台上林凡的急切模樣，再看著台上那個暴戾的身影。
不對，這不是他。
江慕然咬了咬唇，一步步走上前。
「林凡……」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顫抖。
林凡冷冷看了她一眼，又別過頭去。
「滾。」
「你的傷還沒好，這樣強行修煉，身體會垮掉的！」
江慕然固執地站在他身後。
「我讓你滾。」
林凡轉身，那雙泛紅的雙眸里，是她從未見過的瘋狂。
朱彪和李明在遠處看著，心臟都揪到了一起。
「喂喂，李明，咱們就這麼幹看著啊？」
朱彪急得直跺腳。
「你繼續看就知道了，他怎麼可能聽得進去話……」
李明流下一滴冷汗。
現在過去，簡直就是在送死。
「林凡，你清醒一點！」
江慕然不管不顧，上前一步，試圖抓住他的手臂，「淺淺失蹤了，我們都很難過，但你不能……」
江慕然鼓起勇氣，體內靈氣開始運轉。
一縷柔和的金色光芒自她掌心浮現，帶著星辰般純淨浩然的氣息。
這是二等神明「亢金」獨有的淨化之力，能安撫狂暴的靈氣。
六耳獼猴察覺到那光芒讓他感到不舒服，怒喝道。
「別用你的髒手碰我。」
一股漆黑如墨的魔氣猛地從林凡體內炸開！
轟！
江慕然如遭重擊，整個人被這股力量震飛出去，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江慕然！」
朱彪和李明連忙上前接住，兩人氣憤地看著林凡。
江慕然……
林凡的喉嚨里，下意識地擠出這個名字。
他怔了一下，意識在魔念的縫隙中掙扎了一下。
僅僅一下。
「嘿……有意思的小東西。」
腦海里，六耳獼猴那戲謔的聲音響起。
林凡的視線落在江慕然身上，【火眼金睛】自行發動。
眼前的世界瞬間變了模樣。
他看到的不再是那個柔弱的校花，而是一具被璀璨星光包裹的美妙軀體。
在她靈力的最深處，一條威嚴華貴的金色神龍盤踞著，龍首高昂，雙目緊閉，卻散發著震人心扉的神聖氣息。
那是……二十八星宿之一——亢金星君！
這個女人，居然是亢金龍的通神者！
六耳獼猴猛的瞪大了眼睛。
「看到了嗎，小子？」
六耳獼猴的聲音充滿了貪婪，「多麼純粹的本源之力！她簡直就是為你準備的大補藥！」
「只要與她神融，奪了她的本源，你的實力便能一日千里！救你妹妹，還不是易如反掌？」
神融……
林凡的心臟砰砰直跳。
和神交不同，那不是簡單的肉體交合，而是神魂層面的吞噬。
一旦完成，江慕然輕則修為盡廢，重則神魂俱滅。
他的腦海中，蘇淺淺被擄走時那絕望的臉，和江慕然此刻蒼白的臉，瘋狂交疊。
殺了她，就能救淺淺……
但很快，另一種聲音也隨之響起。
不……不行！
「她……她是無辜的……」
林凡捂著頭，身體因劇烈的內心掙扎而顫抖。
「婦人之仁！」
六耳獼猴怒斥道，「你忘了你妹妹是怎麼被抓走的嗎？就是因為你太弱了！」
林凡痛苦地閉上眼。
江慕然掙扎著從地上爬起，看著他痛苦的模樣，不顧自己的傷勢，再次蹣跚著走來。
「林凡，你到底怎麼了……」
看著那張關切的臉，林凡目眥欲裂，這一刻理智終於戰勝了魔念。
他猛地推開江慕然，嘶吼道。
「我叫你滾啊，聽不懂嗎！」
林凡用盡全身力氣吼出這句話，隨後轉身，頭也不回地逃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