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第一堂課
清北大學的女生宿舍區，安保森嚴。
林凡幾人被攔在了樓下。
「林哥，我就送到這了。」
朱彪自告奮勇，幫忙扛著蘇淺淺的粉色行李箱，嘿嘿地笑，汗水順著他圓潤的臉頰往下淌。
「淺淺妹妹，以後咱們就是一個學校的了，有什麼事隨時叫我啊！」
林凡接過行李箱，瞪了他一眼。
「行了行了，就你這腦子，別給淺淺添亂就不錯了。」
他轉過頭，把行李箱遞給蘇淺淺，又順手理了理她額前有些凌亂的髮絲。
「淺淺，到大學了，就是新的開始。」
「要試著和室友好好相處，不要鬧矛盾。」
「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或者有人欺負你，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知道嗎？」
林凡絮絮叨叨，像個操碎了心的老父親。
他最擔心的就是蘇淺淺的性格，太內向，不懂得和人交流。
而且，他早就聽說女生宿舍內鬥嚴重，一間4人宿舍可以分成5個群，自己妹妹這麼單純，該不會……
「嗯，我知道了，林凡哥哥。」
蘇淺淺乖巧地點頭，拉著林凡的衣角，小聲說道。
「可是……如果她們不喜歡我怎麼辦？」
她眼裡的依賴幾乎要溢出來。
「怎麼會呢？」林凡心想自己必須給蘇淺淺信心，拍了拍她的頭，「我們家淺淺這麼可愛，誰會不喜歡？」
「確實，喜歡！太喜歡了！」
朱彪一旁插科打諢道，林凡隨即飛起一腳將他踹走。
「總之，凡事別自己硬扛，無論發生了什麼，你哥也在這裡呢。」
「嗯！」
目送蘇淺淺拉著行李箱走進了宿舍大門，林凡才鬆了口氣。
「走吧，我們也該去報到了。」他對身後的兩人說。
「然後去看看咱們的宿舍，希望別跟豬窩一樣。」
朱彪立刻拍著胸脯保證：「放心林哥！我打掃衛生的技術一流，保證俺們宿舍窗明几淨！」
先前在秘境學院已經和朱彪同住一個宿舍過的林凡不敢苟同。
林凡斜了他一眼，頭上落下幾根黑線：「可我最擔心的就是你，別把宿舍弄成豬窩就行。」
……
第二天。
階梯大教室內，幾乎座無虛席。
這是他們來清北後上的第一節課。
授課老師是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氣質斯文，名叫陳默。
他正在講授《神明信仰體系概論》。
「……所以我們說，神明的強弱，與其信徒的數量、信仰的虔誠度，以及神明本身的神格歷史底蘊，是息息相關的。」
「二等神明為何強大？因為他們是歷史最悠久，神話流傳最廣，被最多人認可的存在……」
陳默的聲音平緩，像在念催眠曲。
朱彪的腦袋已經一點一點的，快要和桌面親密接觸。
林凡打了個哈欠，眼淚都快出來了。
這都什麼玩意兒？
老套，乏味，全是官方的陳詞濫調。
他這個穿越者聽著都想睡覺。
他轉眼掃向其他人，除了李明這傢伙坐在第一排認真聽講外，其他的學生看上去也聽得很是煩悶。
果然，無論在哪個世界，大家都不會對這種水課有所興趣啊。
林凡心中安穩，於是旁若無人地趴在桌子上，開始為睡覺醞釀。
「……而像一些偏門的，或者從未在通神者身上發生過神降的神明，由於缺少歷史沉澱和信徒基礎，其力量就相對有限。除了第一位神明首降者比較特殊外，其他的通神者往往不會有太大的發展，所以通神者在選擇未來的發展方向時，需要慎重考慮是有原因的……」
陳默推了推眼鏡，準備結束這個話題。
而當他抬起頭來，看見後排居然有個學生在開學第一堂課就敢明目張胆地睡起覺來，頓時臉上烏雲密布。
「看來有的同學，對我這門課很有意見啊。」
他幽幽地說道。
「給我站起來聽課！」
他隨即操起桌上的黑板擦，奮力朝著林凡甩了出去。
嗖！
黑板擦如同炮彈一般襲向了林凡。
台下的眾學生大驚，驚訝地看著黑板擦在空中飛過。
要知道，能在大學任教的老師，實力至少都是納溪境起步，哪怕他們想，哪怕隨便扔個東西，都有破開金石之力！
啪。
趴在桌上的林凡卻如同蜘蛛感應一般，突然往前伸出了手，穩穩接下了陳默扔過來的黑板擦。
(⊙o⊙)…
眾人見到這一幕紛紛愣住，嘴巴張成大大的「o」字型。
這，這是什麼操作？
緊接著「咚」的一聲，林凡把黑板擦重重地拍在桌上。
他站起身來，理了理稍顯凌亂的頭髮，微微一笑，道：「老師，其實叫醒我，可以不用這麼大聲的。」
林凡毫不畏懼地直接陳默的雙眼，凜然道：「我並不是對老師的課有意見，我只是對這門課所授予的知識有所意見。」
陳默的眉頭皺了一下，但還是保持著身為大學老師的風度。
「這位同學，請問你有什麼不同的看法？」
林凡一臉淡定地說道，聲音輕緩，盡顯逼格。
「見解談不上，就是覺得這套理論，漏洞百出。」
「比如，你說信徒越多神明越強。那請問，深淵那些異神，哪個不是信徒遍布陰暗角落，可他們為什麼見不得光？」
「還有，你說從未在通神者身上發生過神降的神明，力量就相對有限。我看未必吧，要知道，沒有廢物的神明，只有廢物的通神者！」
「所以我覺得，神明的強大，跟信徒、跟歷史，關係不大。」
「只跟一件事有關。」
林凡眼睛一亮，一字一頓。
「他自己，夠不夠硬！」
一番擲地有聲的話語像波紋一般在教室里擴散開來。
每一個字都像錘子，砸打在所有人的心尖。
整個教室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林凡這番「離經叛道」的言論給震駭住了。
一旁打瞌睡的朱彪也瞬間清醒，目瞪口呆地看著旁邊的林凡。
我靠！
林哥牛逼呀！
開學第一課，就敢當著全班的面，硬剛老師！
陳默的臉色有些難看，鏡片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沉默了幾秒，卻忽然笑了。
「看來這位同學，思想很活躍，看問題的角度也很刁鑽。」
「你叫什麼名字？」
嗯，這是要加平時分還是要記過？
林凡挑了挑了眉，不過，他堂堂齊天大聖的通神者豈會犯慫，他挑戰的，就是權威！
「林凡。」
「林凡是吧，很好。」
陳默點了點頭，聲音不大不小。
「下課後，來我辦公室一趟。」
林凡幾人被攔在了樓下。
「林哥，我就送到這了。」
朱彪自告奮勇，幫忙扛著蘇淺淺的粉色行李箱，嘿嘿地笑，汗水順著他圓潤的臉頰往下淌。
「淺淺妹妹，以後咱們就是一個學校的了，有什麼事隨時叫我啊！」
林凡接過行李箱，瞪了他一眼。
「行了行了，就你這腦子，別給淺淺添亂就不錯了。」
他轉過頭，把行李箱遞給蘇淺淺，又順手理了理她額前有些凌亂的髮絲。
「淺淺，到大學了，就是新的開始。」
「要試著和室友好好相處，不要鬧矛盾。」
「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或者有人欺負你，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知道嗎？」
林凡絮絮叨叨，像個操碎了心的老父親。
他最擔心的就是蘇淺淺的性格，太內向，不懂得和人交流。
而且，他早就聽說女生宿舍內鬥嚴重，一間4人宿舍可以分成5個群，自己妹妹這麼單純，該不會……
「嗯，我知道了，林凡哥哥。」
蘇淺淺乖巧地點頭，拉著林凡的衣角，小聲說道。
「可是……如果她們不喜歡我怎麼辦？」
她眼裡的依賴幾乎要溢出來。
「怎麼會呢？」林凡心想自己必須給蘇淺淺信心，拍了拍她的頭，「我們家淺淺這麼可愛，誰會不喜歡？」
「確實，喜歡！太喜歡了！」
朱彪一旁插科打諢道，林凡隨即飛起一腳將他踹走。
「總之，凡事別自己硬扛，無論發生了什麼，你哥也在這裡呢。」
「嗯！」
目送蘇淺淺拉著行李箱走進了宿舍大門，林凡才鬆了口氣。
「走吧，我們也該去報到了。」他對身後的兩人說。
「然後去看看咱們的宿舍，希望別跟豬窩一樣。」
朱彪立刻拍著胸脯保證：「放心林哥！我打掃衛生的技術一流，保證俺們宿舍窗明几淨！」
先前在秘境學院已經和朱彪同住一個宿舍過的林凡不敢苟同。
林凡斜了他一眼，頭上落下幾根黑線：「可我最擔心的就是你，別把宿舍弄成豬窩就行。」
……
第二天。
階梯大教室內，幾乎座無虛席。
這是他們來清北後上的第一節課。
授課老師是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氣質斯文，名叫陳默。
他正在講授《神明信仰體系概論》。
「……所以我們說，神明的強弱，與其信徒的數量、信仰的虔誠度，以及神明本身的神格歷史底蘊，是息息相關的。」
「二等神明為何強大？因為他們是歷史最悠久，神話流傳最廣，被最多人認可的存在……」
陳默的聲音平緩，像在念催眠曲。
朱彪的腦袋已經一點一點的，快要和桌面親密接觸。
林凡打了個哈欠，眼淚都快出來了。
這都什麼玩意兒？
老套，乏味，全是官方的陳詞濫調。
他這個穿越者聽著都想睡覺。
他轉眼掃向其他人，除了李明這傢伙坐在第一排認真聽講外，其他的學生看上去也聽得很是煩悶。
果然，無論在哪個世界，大家都不會對這種水課有所興趣啊。
林凡心中安穩，於是旁若無人地趴在桌子上，開始為睡覺醞釀。
「……而像一些偏門的，或者從未在通神者身上發生過神降的神明，由於缺少歷史沉澱和信徒基礎，其力量就相對有限。除了第一位神明首降者比較特殊外，其他的通神者往往不會有太大的發展，所以通神者在選擇未來的發展方向時，需要慎重考慮是有原因的……」
陳默推了推眼鏡，準備結束這個話題。
而當他抬起頭來，看見後排居然有個學生在開學第一堂課就敢明目張胆地睡起覺來，頓時臉上烏雲密布。
「看來有的同學，對我這門課很有意見啊。」
他幽幽地說道。
「給我站起來聽課！」
他隨即操起桌上的黑板擦，奮力朝著林凡甩了出去。
嗖！
黑板擦如同炮彈一般襲向了林凡。
台下的眾學生大驚，驚訝地看著黑板擦在空中飛過。
要知道，能在大學任教的老師，實力至少都是納溪境起步，哪怕他們想，哪怕隨便扔個東西，都有破開金石之力！
啪。
趴在桌上的林凡卻如同蜘蛛感應一般，突然往前伸出了手，穩穩接下了陳默扔過來的黑板擦。
(⊙o⊙)…
眾人見到這一幕紛紛愣住，嘴巴張成大大的「o」字型。
這，這是什麼操作？
緊接著「咚」的一聲，林凡把黑板擦重重地拍在桌上。
他站起身來，理了理稍顯凌亂的頭髮，微微一笑，道：「老師，其實叫醒我，可以不用這麼大聲的。」
林凡毫不畏懼地直接陳默的雙眼，凜然道：「我並不是對老師的課有意見，我只是對這門課所授予的知識有所意見。」
陳默的眉頭皺了一下，但還是保持著身為大學老師的風度。
「這位同學，請問你有什麼不同的看法？」
林凡一臉淡定地說道，聲音輕緩，盡顯逼格。
「見解談不上，就是覺得這套理論，漏洞百出。」
「比如，你說信徒越多神明越強。那請問，深淵那些異神，哪個不是信徒遍布陰暗角落，可他們為什麼見不得光？」
「還有，你說從未在通神者身上發生過神降的神明，力量就相對有限。我看未必吧，要知道，沒有廢物的神明，只有廢物的通神者！」
「所以我覺得，神明的強大，跟信徒、跟歷史，關係不大。」
「只跟一件事有關。」
林凡眼睛一亮，一字一頓。
「他自己，夠不夠硬！」
一番擲地有聲的話語像波紋一般在教室里擴散開來。
每一個字都像錘子，砸打在所有人的心尖。
整個教室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林凡這番「離經叛道」的言論給震駭住了。
一旁打瞌睡的朱彪也瞬間清醒，目瞪口呆地看著旁邊的林凡。
我靠！
林哥牛逼呀！
開學第一課，就敢當著全班的面，硬剛老師！
陳默的臉色有些難看，鏡片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沉默了幾秒，卻忽然笑了。
「看來這位同學，思想很活躍，看問題的角度也很刁鑽。」
「你叫什麼名字？」
嗯，這是要加平時分還是要記過？
林凡挑了挑了眉，不過，他堂堂齊天大聖的通神者豈會犯慫，他挑戰的，就是權威！
「林凡。」
「林凡是吧，很好。」
陳默點了點頭，聲音不大不小。
「下課後，來我辦公室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