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調查
「最後，拜振華副校長來了，阻止了厲天老師，並對他進行了辭退。」
林凡想了想還有沒有什麼遺漏，隨後說道，「整件事情就是這樣。」
警察甲點了點頭，接著問道：「你所通神的神明信息是？」
林凡一愣，對於這個問題，他其實早就想過可能會問，但他確實沒有好的辦法進行解釋。
直接說出來？
那肯定是不行的，一旦讓世人知道有一個不屬於他們神話體系里的神明，絕對會引發巨大的騷亂。
到時候他即便能躲過這個冤案，也肯定會被抓去進行研究。
可是……
林凡想起了李北老師說過，警察是帶有測謊儀的。
林凡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桌子上確實放了一個小黑盒子。
看來，這測謊儀並不是通過檢測受測者在回答問題時所產生的生理反應，來判斷是否在說謊的類型。
林凡默默想到。
考慮到這個世界是靈氣與科技共同發展的世界，他頓時覺得也不奇怪了，就是不知道它靠不靠譜。
「怎麼了？」
警察甲見林凡一直在思索，催促道。
不行，我不能說謊，不能去賭那個萬一。
開著空調的房間裡，林凡額頭上依然流下了冷汗。
我得說點什麼，但是絕對不能是謊言。
「我是神明首降，但我不清楚我的神明到底有多強大。」
林凡答道，「只有一點我可以肯定，它絕對是一個好的神明，不會做出有害於他人的事情。」
林凡巧妙地避開了詢問，他的確不知道大聖的全盛實力，但這樣說，別人可能會誤以為他是不清楚自己通神的神明是哪一位。
警察乙看了一眼黑匣子，向警察甲點了點頭。
「既然是未知的神明，你憑什麼肯定它是好的呢？」
警察甲繼續問道。
「警察先生，我經歷了兩次神降。」
林凡微笑道，「每次都是在眾人陷入危險之際，我腦海中便有一道聲音響起，直到後來我才明白，那是這位神明在借我之身，行解救蒼生之事。請問，這樣可以證明嗎？」
兩次神降可以說是史無前例了，如果不是這位神明博愛天下，的確很難解釋。
兩名警察眼神對望了一下，站起身來和林凡握手，道：「我們的筆錄結束了，感謝你的配合。」
「請問結果什麼時候出來呢？」
林凡問道。
「由於你的身份特殊，後天會在你們學校舉行聽證會。」
警察道，「這件事情影響比較大，在結果出來之前，最後不要向社會公示。因此，後續還需要你的再次配合。」
「理解，我一定好好配合，警察叔叔。」
林凡將警察送走後，再次癱倒。
如今，他只能寄希望於自己的好兄弟們了。
……
另一邊，朱彪和李明偷偷摸摸地來到了學校的監控室。
「我們來這裡幹什麼？你想調監控？可是，學校肯定也查過了吧？」
朱彪有些擔心地說道，要知道，學生沒有批准是不能查看監控的。
而他們在林凡這件事裡是無關人員，自然不可能得到授權。
「總得親眼看一下，才能確定。」
李明篤定地說道。
「可是，監控室里也有監控啊，我們一旦進去馬上會被發現！」
朱彪間歇性機智症再次發作。
「沒事的。」
李明將手掌打開，一張高清的照片頓時從儲物道具里出現在他的手中。
朱彪仔細一看，這，這是學校監控室裡面的照片？
「難道說，你想……」
朱彪愣了愣。
「不錯，」李明點了點頭道，「以我的速度，神不知鬼不覺地將這張無人的照片貼在監控處，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不是，你哪來的照片啊！」
朱彪驚得下巴都快掉了。
「我們班的一位同學，他老爸是學校監控室的維修人員……」
李明作為高三三班的學霸、班長兼班草，可以說整個班都是他的迷弟迷妹，想搞到這種照片實在不是什麼難事。
「你是真的牛逼啊，李哥，請受我一拜！」
朱彪佩服得五體投地。
「行了……我們趕緊進去吧。」
兩人打開監控室的大門，不料門後卻突然出現了一張極其熟悉的臉。
「我去！校……校長？！」
朱彪嚇得往後退了幾步。
李明也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碰上陸沉。
莫非校長早就料到這種事，特意來此圍堵？
他臉色一下子僵住。
該死！難道計劃要泡湯了？
「校長好。」
李明只好硬著頭皮打招呼道。
而反觀陸沉，他此時心裡也同樣很是吃驚。
他們兩個……來監控室是想幹嘛？
該不會是想來找找看有沒有線索吧？
他看向打招呼的李明，心中詫異，沒想到這麼優秀的學生，居然也會為了林凡而不惜違反校規麼？
嘖，既然我們這些老傢伙都找不出什麼好的線索，不如交給年輕人，他們對林凡更為熟悉，或許……
於是，陸沉輕咳一聲，感慨道：「今天的天氣可真好啊～」
他哼著小曲，旁若無人地從李明和朱彪身邊經過。
臨走的時候，還特意只將監控室的大門半掩。
「校長這是沒看見我們？」
朱彪目瞪口呆。
「什麼話……明顯是讓我們進去查。」
李明隨即鬆了一口氣，看來校長也是心繫著林凡的。
他把頭伸進監控室裡面，在觀察到只有一個監控攝像頭且存在盲區之後，目光一凝，靈氣匯聚在後背上，隨後驟然爆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照片貼到了攝像頭上！
做完這一切，他才向朱彪招手道，「快進來吧。」
朱彪像偷油的老鼠一般鬼鬼祟祟地溜進了監控室。
他發現，中央的幾個大屏幕被分隔成了許許多多的小屏幕，每個屏幕都代表了一個攝像頭的畫面。
一個個屏幕接連閃爍著，讓人應接不暇。
「這麼多，我們要看哪個？要查厲天走了之後碰見了什麼人嗎？」
「不，先前厲少雲不是說過，他看過監控，厲天從辦公室離開後便沒再碰見過其他人。」
李明幽幽說道。
「那我們換個思路，就查那一段時間裡，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進過學校！」
林凡想了想還有沒有什麼遺漏，隨後說道，「整件事情就是這樣。」
警察甲點了點頭，接著問道：「你所通神的神明信息是？」
林凡一愣，對於這個問題，他其實早就想過可能會問，但他確實沒有好的辦法進行解釋。
直接說出來？
那肯定是不行的，一旦讓世人知道有一個不屬於他們神話體系里的神明，絕對會引發巨大的騷亂。
到時候他即便能躲過這個冤案，也肯定會被抓去進行研究。
可是……
林凡想起了李北老師說過，警察是帶有測謊儀的。
林凡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桌子上確實放了一個小黑盒子。
看來，這測謊儀並不是通過檢測受測者在回答問題時所產生的生理反應，來判斷是否在說謊的類型。
林凡默默想到。
考慮到這個世界是靈氣與科技共同發展的世界，他頓時覺得也不奇怪了，就是不知道它靠不靠譜。
「怎麼了？」
警察甲見林凡一直在思索，催促道。
不行，我不能說謊，不能去賭那個萬一。
開著空調的房間裡，林凡額頭上依然流下了冷汗。
我得說點什麼，但是絕對不能是謊言。
「我是神明首降，但我不清楚我的神明到底有多強大。」
林凡答道，「只有一點我可以肯定，它絕對是一個好的神明，不會做出有害於他人的事情。」
林凡巧妙地避開了詢問，他的確不知道大聖的全盛實力，但這樣說，別人可能會誤以為他是不清楚自己通神的神明是哪一位。
警察乙看了一眼黑匣子，向警察甲點了點頭。
「既然是未知的神明，你憑什麼肯定它是好的呢？」
警察甲繼續問道。
「警察先生，我經歷了兩次神降。」
林凡微笑道，「每次都是在眾人陷入危險之際，我腦海中便有一道聲音響起，直到後來我才明白，那是這位神明在借我之身，行解救蒼生之事。請問，這樣可以證明嗎？」
兩次神降可以說是史無前例了，如果不是這位神明博愛天下，的確很難解釋。
兩名警察眼神對望了一下，站起身來和林凡握手，道：「我們的筆錄結束了，感謝你的配合。」
「請問結果什麼時候出來呢？」
林凡問道。
「由於你的身份特殊，後天會在你們學校舉行聽證會。」
警察道，「這件事情影響比較大，在結果出來之前，最後不要向社會公示。因此，後續還需要你的再次配合。」
「理解，我一定好好配合，警察叔叔。」
林凡將警察送走後，再次癱倒。
如今，他只能寄希望於自己的好兄弟們了。
……
另一邊，朱彪和李明偷偷摸摸地來到了學校的監控室。
「我們來這裡幹什麼？你想調監控？可是，學校肯定也查過了吧？」
朱彪有些擔心地說道，要知道，學生沒有批准是不能查看監控的。
而他們在林凡這件事裡是無關人員，自然不可能得到授權。
「總得親眼看一下，才能確定。」
李明篤定地說道。
「可是，監控室里也有監控啊，我們一旦進去馬上會被發現！」
朱彪間歇性機智症再次發作。
「沒事的。」
李明將手掌打開，一張高清的照片頓時從儲物道具里出現在他的手中。
朱彪仔細一看，這，這是學校監控室裡面的照片？
「難道說，你想……」
朱彪愣了愣。
「不錯，」李明點了點頭道，「以我的速度，神不知鬼不覺地將這張無人的照片貼在監控處，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不是，你哪來的照片啊！」
朱彪驚得下巴都快掉了。
「我們班的一位同學，他老爸是學校監控室的維修人員……」
李明作為高三三班的學霸、班長兼班草，可以說整個班都是他的迷弟迷妹，想搞到這種照片實在不是什麼難事。
「你是真的牛逼啊，李哥，請受我一拜！」
朱彪佩服得五體投地。
「行了……我們趕緊進去吧。」
兩人打開監控室的大門，不料門後卻突然出現了一張極其熟悉的臉。
「我去！校……校長？！」
朱彪嚇得往後退了幾步。
李明也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碰上陸沉。
莫非校長早就料到這種事，特意來此圍堵？
他臉色一下子僵住。
該死！難道計劃要泡湯了？
「校長好。」
李明只好硬著頭皮打招呼道。
而反觀陸沉，他此時心裡也同樣很是吃驚。
他們兩個……來監控室是想幹嘛？
該不會是想來找找看有沒有線索吧？
他看向打招呼的李明，心中詫異，沒想到這麼優秀的學生，居然也會為了林凡而不惜違反校規麼？
嘖，既然我們這些老傢伙都找不出什麼好的線索，不如交給年輕人，他們對林凡更為熟悉，或許……
於是，陸沉輕咳一聲，感慨道：「今天的天氣可真好啊～」
他哼著小曲，旁若無人地從李明和朱彪身邊經過。
臨走的時候，還特意只將監控室的大門半掩。
「校長這是沒看見我們？」
朱彪目瞪口呆。
「什麼話……明顯是讓我們進去查。」
李明隨即鬆了一口氣，看來校長也是心繫著林凡的。
他把頭伸進監控室裡面，在觀察到只有一個監控攝像頭且存在盲區之後，目光一凝，靈氣匯聚在後背上，隨後驟然爆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照片貼到了攝像頭上！
做完這一切，他才向朱彪招手道，「快進來吧。」
朱彪像偷油的老鼠一般鬼鬼祟祟地溜進了監控室。
他發現，中央的幾個大屏幕被分隔成了許許多多的小屏幕，每個屏幕都代表了一個攝像頭的畫面。
一個個屏幕接連閃爍著，讓人應接不暇。
「這麼多，我們要看哪個？要查厲天走了之後碰見了什麼人嗎？」
「不，先前厲少雲不是說過，他看過監控，厲天從辦公室離開後便沒再碰見過其他人。」
李明幽幽說道。
「那我們換個思路，就查那一段時間裡，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進過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