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進擊的老頭
是夜。
夜晚靜悄悄的，陸遠趴在欄杆上遙望遠方的鋼鐵森林。
魔都的夜晚就像老太太的養殖場。
除了牛馬，就是雞鴨，還有萬惡的農場主！
「陸遠老師，大晚上的站在這地方，有煩心事？」
一道聲音笑呵呵的出現在陸遠的身旁。
覃川昌站在陸遠身邊，掏出根細細的女人煙點上，菸絲火焰繚繞，白霧徐徐冒起。
「陸老師來一根？」
陸遠擺擺頭：「不是悅刻五代我不抽。」
「悅刻五代？」
陸遠打了個哈哈，擺擺手。
「陸老師在煩些什麼？或許我可以幫幫你。」
「太火了。」陸遠嘆了口氣，「我新歌都還沒發呢，現在廣場舞全在跳《我從草原來》。」
覃川昌：「......」
「覃老師你可能想不到，一個個老頭抓著你的手想讓你留下來陪他們跳廣場舞是什麼感覺。」
「還有你看看我微博下面的評論。」
覃川昌：「？」
聽了陸遠的話，覃川昌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打開微博。
沒繃住，覃川昌當即被濃煙嗆了一口。
「我媽讓我來找這個人要歌，他那首新歌呢？」
「新歌什麼時候發，我爸要拿去跳廣場舞。」
「力求《我從草原來》！」
「我想聽《烏蒙山連著山外山》！」
烏蒙山連著山外山？
這又是什麼歌，我怎麼沒聽說過？
陸遠還唱過這歌？
「野外捕捉到陸遠和白檸，頭都給我笑掉了。」
「兩個小年輕和老頭們混得還挺好。」
什麼視頻？
覃川昌點擊視頻連接，五官緊緊皺起。
視頻中的陸遠在廣場舞C位上，搖得那是一個放肆。
「陸遠老師......你和老人家們相處得挺好啊。」
「好個屁！」陸遠罵罵咧咧道，「我今天從魔都廣場那邊走回來，全特麼的是老子的《我從草原來》，搞得好像我的歌就是拿來給他們跳廣場舞的一樣！」
罵罵咧咧的，陸遠扇扇風回了屋子裡，獨留覃川昌一人在夜空中。
抽完手裡一根煙，覃川昌散了散身上的煙味，走向房間。
剛離開兩步，口袋中的手機震動起來。
「喂，爹？」
手機里的聲音有些大，讓覃川昌不得不把手機放得遠一些：「小昌，你不是在城裡唱歌嗎？認不認得一個叫陸遠的。」
覃川昌疑惑道：「啊？」
「你老媽子想要他的歌去跳廣場舞，你跟他說一聲唄，給人家塞點錢什麼的。」
覃川昌看了眼手機，確認自己老爹沒被別人綁架。
「老爹，你在哪裡知道他唱過這歌的？」
「抖音啊。」老漢子的聲音有些糙，「你們年輕人難道不看抖音嗎？」
覃川昌一臉無語：「我去哪給你弄來啊，人家現在歌都還沒發。」
「人家王老頭家的兒子就能弄到。」
覃川昌：「那是電視錄音的！」
「我不管錄不錄音的，反正人家就是能弄來！」
......
陸遠回了宿舍，躺在床上刷起了抖音。
「陸老師！」
白檸大聲敲著門：「陸老師快出來，出大事啦！」
剛躺會床上的陸遠又重新坐起了身子，罵罵咧咧的打開門：「大晚上的砸什麼門，剛暖好的被子都冷了！」
「陸老師，現在是夏天......」
陸遠：「......」
「很重要嗎！」
看到白檸眼神不斷的往房間裡瞅，陸遠擋住了她的視線：「所以發生了什麼事？」
「來了一群大爺大媽，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找上門的。」
「他們現在堵在門口，說非要陸老師你把《奢香夫人》給發到網上。」
白檸唬著臉：「陸老師，我們要不錄一個視頻發網上？」
「我給他們發個蛋！」
「讓他們等下周，下周要是我們晉級了就讓他們自己聽，要是沒晉級就算了。」
聽了陸遠的話，白檸「哦」了一聲，回去讓保安把那些大爺們擋住了。
......
兩眼一睜一眨，一周的時間飛速而逝，晉級名單放了出來，他們AAA白鷺批發商壓了個底線，正好卡在晉級的邊緣，第10名。
這一周里陸遠和白檸兩人門都沒出一步。
門口的廣場舞熱愛暮年者蹲了整整一周！
在這一周的時間裡，一條視頻火到爆炸，原視頻播放量全網超過5000w+。
正是陸遠在廣場搖頭晃腦的視頻。
只不過火起來的不只是陸遠妖嬈的舞姿，還有那首奢香夫人。
「陸老師，又是一號。」白檸趴在桌上，臉蛋貼著桌子，「陸老師，這次直播還抽了很多人到現場來參觀，大概三百位現場觀眾。」
「而且這次的打分會加入觀眾打分。」
「觀眾會不會不太喜歡我們這種歌啊？」
陸遠笑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懂不懂high歌的含金量啊，他們包喜歡的。」
與此同時。
節目組外邊。
「小伙子，小姑娘，你們手裡這是《有你的聲音》門票嗎？」
幾個老人攔住了正要走入會場的年輕小情侶。
為首的老人頭髮還有幾根，稀疏的黑髮貼著頭皮。
「啊？嗯嗯。」兩人點點頭，狐疑的看著這群老人，「怎麼了嗎？」
「小姑娘，這票你們去哪買的？」
「這票不是買的啊，微博上抽獎抽中的，這一檔節目的現場門票從來不對外出售的。」
「啊？」
幾個老人湊到一起。
「微博是什麼？」
「沒聽說過啊，我只知道抖音。」
「老吳，你是廣場舞協會會長，要不你去問問人家小情侶這門票賣不賣。」
「對啊老吳，來我們這裡跳廣場舞的人越來越少了，像上周那個肖家的老太太都跑了，我以前天天跟她跳舞的。」
「是啊老吳，人家都有『烏蒙山連著山外山』，我們什麼都沒有。」
「我和兒子打聽過了，唱這首歌的叫陸遠，就在裡面，而且今天就要直播，你拿手機進去錄現場版的，錄視頻下來，肖老太太肯定還會回來。」
吳老頭摸著自己的幾根頭髮，看向那對小情侶：「小伙子，小姑娘，你們這票賣不賣啊？」
「三千塊錢，行嗎？」
兩人對視一眼，搖搖頭將伸出去的手給縮了回來。
「不好意思啊大爺，如果是後天的票我們就賣了，但今天的不行。」
「今天蘇沐雪是二號選手啊，她的演唱會門票別說三千了，三萬塊錢都下不來。」
三萬？
老吳頭瞳孔睜大。
這群唱歌的那麼掙錢嗎？
一張門票就要三萬塊！
夜晚靜悄悄的，陸遠趴在欄杆上遙望遠方的鋼鐵森林。
魔都的夜晚就像老太太的養殖場。
除了牛馬，就是雞鴨，還有萬惡的農場主！
「陸遠老師，大晚上的站在這地方，有煩心事？」
一道聲音笑呵呵的出現在陸遠的身旁。
覃川昌站在陸遠身邊，掏出根細細的女人煙點上，菸絲火焰繚繞，白霧徐徐冒起。
「陸老師來一根？」
陸遠擺擺頭：「不是悅刻五代我不抽。」
「悅刻五代？」
陸遠打了個哈哈，擺擺手。
「陸老師在煩些什麼？或許我可以幫幫你。」
「太火了。」陸遠嘆了口氣，「我新歌都還沒發呢，現在廣場舞全在跳《我從草原來》。」
覃川昌：「......」
「覃老師你可能想不到，一個個老頭抓著你的手想讓你留下來陪他們跳廣場舞是什麼感覺。」
「還有你看看我微博下面的評論。」
覃川昌：「？」
聽了陸遠的話，覃川昌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打開微博。
沒繃住，覃川昌當即被濃煙嗆了一口。
「我媽讓我來找這個人要歌，他那首新歌呢？」
「新歌什麼時候發，我爸要拿去跳廣場舞。」
「力求《我從草原來》！」
「我想聽《烏蒙山連著山外山》！」
烏蒙山連著山外山？
這又是什麼歌，我怎麼沒聽說過？
陸遠還唱過這歌？
「野外捕捉到陸遠和白檸，頭都給我笑掉了。」
「兩個小年輕和老頭們混得還挺好。」
什麼視頻？
覃川昌點擊視頻連接，五官緊緊皺起。
視頻中的陸遠在廣場舞C位上，搖得那是一個放肆。
「陸遠老師......你和老人家們相處得挺好啊。」
「好個屁！」陸遠罵罵咧咧道，「我今天從魔都廣場那邊走回來，全特麼的是老子的《我從草原來》，搞得好像我的歌就是拿來給他們跳廣場舞的一樣！」
罵罵咧咧的，陸遠扇扇風回了屋子裡，獨留覃川昌一人在夜空中。
抽完手裡一根煙，覃川昌散了散身上的煙味，走向房間。
剛離開兩步，口袋中的手機震動起來。
「喂，爹？」
手機里的聲音有些大，讓覃川昌不得不把手機放得遠一些：「小昌，你不是在城裡唱歌嗎？認不認得一個叫陸遠的。」
覃川昌疑惑道：「啊？」
「你老媽子想要他的歌去跳廣場舞，你跟他說一聲唄，給人家塞點錢什麼的。」
覃川昌看了眼手機，確認自己老爹沒被別人綁架。
「老爹，你在哪裡知道他唱過這歌的？」
「抖音啊。」老漢子的聲音有些糙，「你們年輕人難道不看抖音嗎？」
覃川昌一臉無語：「我去哪給你弄來啊，人家現在歌都還沒發。」
「人家王老頭家的兒子就能弄到。」
覃川昌：「那是電視錄音的！」
「我不管錄不錄音的，反正人家就是能弄來！」
......
陸遠回了宿舍，躺在床上刷起了抖音。
「陸老師！」
白檸大聲敲著門：「陸老師快出來，出大事啦！」
剛躺會床上的陸遠又重新坐起了身子，罵罵咧咧的打開門：「大晚上的砸什麼門，剛暖好的被子都冷了！」
「陸老師，現在是夏天......」
陸遠：「......」
「很重要嗎！」
看到白檸眼神不斷的往房間裡瞅，陸遠擋住了她的視線：「所以發生了什麼事？」
「來了一群大爺大媽，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找上門的。」
「他們現在堵在門口，說非要陸老師你把《奢香夫人》給發到網上。」
白檸唬著臉：「陸老師，我們要不錄一個視頻發網上？」
「我給他們發個蛋！」
「讓他們等下周，下周要是我們晉級了就讓他們自己聽，要是沒晉級就算了。」
聽了陸遠的話，白檸「哦」了一聲，回去讓保安把那些大爺們擋住了。
......
兩眼一睜一眨，一周的時間飛速而逝，晉級名單放了出來，他們AAA白鷺批發商壓了個底線，正好卡在晉級的邊緣，第10名。
這一周里陸遠和白檸兩人門都沒出一步。
門口的廣場舞熱愛暮年者蹲了整整一周！
在這一周的時間裡，一條視頻火到爆炸，原視頻播放量全網超過5000w+。
正是陸遠在廣場搖頭晃腦的視頻。
只不過火起來的不只是陸遠妖嬈的舞姿，還有那首奢香夫人。
「陸老師，又是一號。」白檸趴在桌上，臉蛋貼著桌子，「陸老師，這次直播還抽了很多人到現場來參觀，大概三百位現場觀眾。」
「而且這次的打分會加入觀眾打分。」
「觀眾會不會不太喜歡我們這種歌啊？」
陸遠笑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懂不懂high歌的含金量啊，他們包喜歡的。」
與此同時。
節目組外邊。
「小伙子，小姑娘，你們手裡這是《有你的聲音》門票嗎？」
幾個老人攔住了正要走入會場的年輕小情侶。
為首的老人頭髮還有幾根，稀疏的黑髮貼著頭皮。
「啊？嗯嗯。」兩人點點頭，狐疑的看著這群老人，「怎麼了嗎？」
「小姑娘，這票你們去哪買的？」
「這票不是買的啊，微博上抽獎抽中的，這一檔節目的現場門票從來不對外出售的。」
「啊？」
幾個老人湊到一起。
「微博是什麼？」
「沒聽說過啊，我只知道抖音。」
「老吳，你是廣場舞協會會長，要不你去問問人家小情侶這門票賣不賣。」
「對啊老吳，來我們這裡跳廣場舞的人越來越少了，像上周那個肖家的老太太都跑了，我以前天天跟她跳舞的。」
「是啊老吳，人家都有『烏蒙山連著山外山』，我們什麼都沒有。」
「我和兒子打聽過了，唱這首歌的叫陸遠，就在裡面，而且今天就要直播，你拿手機進去錄現場版的，錄視頻下來，肖老太太肯定還會回來。」
吳老頭摸著自己的幾根頭髮，看向那對小情侶：「小伙子，小姑娘，你們這票賣不賣啊？」
「三千塊錢，行嗎？」
兩人對視一眼，搖搖頭將伸出去的手給縮了回來。
「不好意思啊大爺，如果是後天的票我們就賣了，但今天的不行。」
「今天蘇沐雪是二號選手啊，她的演唱會門票別說三千了，三萬塊錢都下不來。」
三萬？
老吳頭瞳孔睜大。
這群唱歌的那麼掙錢嗎？
一張門票就要三萬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