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把自己男人剋死就往別的男人床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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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行,三天之內,你把錢送到沈同志家裡,就算是結案了,如果沒送到,沈同志就來派出所找我們。」張洪亮這話對著沈梨初說的,實則卻是在說給陸順知聽。

  沈梨初真誠道謝,目送兩位民警同志離開。

  陸順知見人走了,朝著陸雲知腳底下啐了一口:「呸!」

  「挺大個老爺們怕媳婦!」

  「竟給我們陸家丟人現眼!」

  陸雲知:???

  「怕媳婦?」

  「你被你媳婦打成豬頭是因為打不過嗎?」

  陸雲知這話就像是灑在陸順知傷口上的鹽。

  「對對對!陸家的門楣全靠你光耀!」

  「你把給爸媽的贍養費拿去養小三,陸家有你真是福氣呢!」

  沈梨初覺得陸雲知太有素質,懟得不夠爽,又陰陽怪氣地補了幾句。

  陸順知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太陽穴青筋直跳。

  說又說不過,打又得賠錢。

  他惡狠狠地瞪著陸雲知:「我沒有你這種吃裡扒外的弟弟!」

  「你不吃裡扒外怎麼把錢都給媳婦,不給我?」陸雲知反問。

  「也沒都給媳婦,還給了李寡婦。」沈梨初繼續補刀。

  陸順知被他倆一唱一和噎得一句話說不出來,腳下抹油似的跑了。

  沒被媳婦打死,倒是要被他倆給氣死了。

  陸雲知牽起沈梨初的手,眼裡滿是內疚:「讓你跟我受委屈了。」

  沈梨初握緊他的手,心裡愧疚萬分,是他跟著自己受委屈了。

  上輩子她愛兒子,也要求陸雲知愛兒子。

  她願意為了兒子受苦受累受委屈,也同樣要求陸雲知。

  原本家裡拆遷,幾套房子加上幾十萬的拆遷款足以讓他們過上好日子。

  可她卻不顧陸雲知的阻攔,把拆遷款都貼補給幾個兒子。

  後來她積勞成疾,得了肝病,沒錢換肝,陸雲知給她捐了肝。

  沒有手術費,陸雲知又賣了個腎湊手術費。

  回想起這些,沈梨初握著陸雲知的手不由得加大了力氣。

  她這次一定不讓悲劇重演。

  「現在還早,要不去看看熱鬧?」沈梨初問。

  「反正這麼早回家也睡不著。」陸雲知長腿一邁,跨坐在自行車上,「上來。」

  兩人回到陸順知家時,大門也緊閉著,門外空無一人。

  「沒道理這麼快就散了。」沈梨初有些好奇地看了看周圍。

  突然靈機一動:「說不定在李寡婦家!」

  「我還真想看看大哥跟李寡婦是不是真的!」陸雲知也覺得她分析得很對,騎上車就往李寡婦家走。

  剛拐進李寡婦他家巷子口就聽見李寡婦慘絕人寰的哭嚎聲。

  沈梨初倒吸一口涼氣,張秀娟這驚人的戰鬥力,真替李寡婦捏一把冷汗。

  陸雲知把自行車停好,迫不及待地拉著沈梨初往人群里鑽。

  「別打了別打了,你這個瘋女人!」

  沈梨初探頭進去看的時候,張秀娟騎在李寡婦的身上,把她的衣服撕得稀碎。

  陸順知在旁邊拉張秀娟起來。

  張秀娟沒想到陸順知一來就向著李寡婦,更是怒火中燒,回頭就是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陸順知你這個王八蛋!」

  「老娘辛辛苦苦給你把孩子養大,你卻背著我在外面找小三。」

  「呸!老三!」

  「臭不要臉的老女人,這麼大歲數你還不安分!」

  「把自己男人剋死就往別的男人床上爬,你要不要臉!」

  「我今天就要打爛你這張臉,好讓全村都看看,這就是勾引別人家男人的下場!」

  張秀娟嘴上說著,手上的動作也沒停。

  一隻手用力扯著李寡婦的頭髮,把她的臉從地上抬起來。

  另一隻手就像扇扇子一樣,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扇在她臉上。


  「別打了,別打了,我沒勾引你男人。」李寡婦一隻手被張秀娟壓在腿下面,另一隻手護住自己的臉。

  「他媽的,老娘都看見你手上帶著我的金戒指了,你還說沒勾引我男人!」

  「我讓你撒謊!」張秀娟一邊說一邊打,打得掌心生疼,卻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陸順知見李寡婦被打的連話都說不清了,又上去拉張秀娟:「別打了,有事好好說。」

  張秀娟猝不及防,被他從地上拉起來。

  回頭又是一個大逼兜扇過去:「我說你媽!我打她你還心疼了。」

  他揪著陸順知的頭髮,又開始扇陸順知的臉。

  一邊扇還一邊衝著圍觀群眾喊:「大夥都看看,這倆人能沒奸/情嗎?」

  「沒奸/情能這麼幫著她嗎?」

  「大傢伙好好看著點自己家男人,省得被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給勾走了!」

  張秀娟這麼一喊,人群中竊竊私語的聲音逐漸變大。

  「我說這李寡婦怎麼沒了男人日子還過得這麼滋潤呢,原來是有人養著。」

  「可不是嘛,她天天不是金耳環就是金項鍊的,到處跟人炫耀,感情是這麼來的。」

  「我本來還挺羨慕她的,一把年紀了還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現在我可不羨慕了。」

  「這女人啊,老實本分的過日子才行,不然讓人扒了衣服當眾打一頓,多難看。」

  「你們說什麼呢!」身後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大吼了一聲。

  推開前面幾個擋著路的人,衝到院子裡。

  看見李寡婦衣衫不整地趴在地上,大腦一片空白:「媽!」

  李寡婦看見自己兒子,慌亂地拽著自己身上破碎的衣服,想要把裸露在外的身體多遮住一些。

  「小剛,你怎麼回來了?」她羞愧地低著頭。

  「我放假了。」楊剛把李寡婦攙扶起來,「你先進屋換身衣服,這裡我來處理。」

  「你們幹什麼?」楊剛怒吼一聲。

  張秀娟和陸順知打得熱火朝天,這才發現院子裡突然多了個人。

  回過頭:「你誰啊你?不會又是李寡婦的姘頭吧?」

  陸順知趁機抓住張秀娟的手,用力一掰,這才把自己的頭髮從她手裡奪出來。

  這個瘋婆子,他本來就脫髮,這會兒都快被她給薅禿了。

  聽她這話,楊剛頓時就明白了,攥著拳頭,忍著心裡的怒火:「滾!從我家滾出去!」

  陸順知自知理虧,拉著張秀娟就要走:「咱趕緊回家。」

  張秀娟回頭又是一個大鼻兜扇在他臉上:「我憑什麼走?我又沒幹什麼虧心事!」

  說完回頭又對楊剛說道:「你好好教育教育你媽那個爛貨,癢了就拿拖鞋拍拍!別一天天老惦記別人家的男人。」

  楊剛聽見別人這麼侮辱他媽,再也忍不住了。

  衝過去一圈打在張秀娟臉上:「你放屁!我不許你這麼侮辱我媽!」

  「你有毛病吧?誰稀得侮辱她?她自己不要臉,往我家男人床上爬!」張秀娟捂著火辣辣的臉,抬腳提陸順知:「動手啊,他打我你也不管,就這麼幹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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