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你還想動手？
「我的寶貝兒子啊！」沈梨初嚎了一嗓子，朝著陸耀祖撲過去。
「兒子，你可不能死啊，你死了媽可怎麼辦吶！」
「兒子你醒醒！」
陸耀祖「虛弱」地睜開眼睛：「媽，我頭好暈啊，看你都重影了，快...快帶我去醫院查查，我不想變成傻子。」
沈梨初憋著笑：「我可憐的兒子，媽這就帶你去醫院看看。」
「媽還指望你給我養老送終呢，你可不能有事啊。」
「可別讓媽白髮人送黑髮人啊。」
葉鳳春氣得臉色鐵青，一直手掐著自己的人中，一直手扒拉村長：「氣死我了，氣死我了，他們這不是訛人嘛！」
村長把臉往旁邊一別。
葉鳳春看村長不管事，一跺腳，上前去拉陸耀祖：「你給我起來，你裝什麼裝！」
沈梨初攔住她，把自己兒子護在身前：「葉鳳春你幹什麼？」
「他都被你打成這樣了，你還想動手？」
「我兒子腦門被你打出那麼大一個包，真要是打成傻子，你後半輩子就伺候我兒子吧！」
葉鳳春朝著陸耀祖看過去，嚯！這腦門上還真是挺大一個包。
仔細回想一下，她就扇巴掌了，沒記得拿什麼東西打啊？
難不成是趙嘉偉的拳頭捶的？
這死孩子，沒輕沒重的。
「我也不想跟你廢話，我還著急帶我兒子去看病呢，你趕緊掏醫藥費。」沈梨初手心朝上。
葉鳳春捂著自己的荷包：「我沒錢。」
「行，沒錢是吧。」沈梨初說完，轉頭看向陸耀祖，「兒子，委屈你在這躺會兒，媽去趙嘉偉廠里要來錢就帶你去醫院。」
葉鳳春一咬牙，一跺腳，從兜里掏出一百塊錢：「給你給你給你，行了吧！」
沈梨初接過錢，兩隻手拿著，對著陽光看看，確定是真的，這才裝兜里。
扶著陸耀祖起來：「兒子，你先歇會，等頭暈好一點咱們再走。」
「行了，錢你們也訛到手了，趕緊從我家滾出去。」葉鳳春伸手叫要推沈梨初。
但是想起她幹的事，懸在半空中的手又收了回來。
還是別招她了，一會兒又要訛錢了。
沈梨初扶著陸耀祖慢慢地從趙家出來。
門口圍觀的人紛紛往兩邊靠，給他們母女讓出一條路。
村長也跟著走到門口，大手一揮：「事處理完了，大家都散了吧。」
圍觀群眾戀戀不捨地離開。
人都走光了，沈梨初把手一伸。
陸耀祖乖乖地把那一百一十塊錢遞過去。
沈梨初把錢裝兜里，又伸手。
陸耀祖有些為難：「媽，這是我的錢啊。」
「什麼你的我的？」沈梨初瞪大了眼睛，「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你現在跟我分你的我的？」
「剛才葉鳳春罵趙小芳的話你是一句沒聽進去啊。」
「我是不是也白養了你這麼多年？」
「這錢在你手裡，早晚又得被趙小芳給糊弄走。」
沈梨初瞪他一眼：「完蛋玩意！」
「今天跟她娘家鬧成這樣，這日子也是沒法過了...」陸耀祖嘆了口氣。
沈梨初看陸耀祖有要離婚的打算，心裡對他的偏見少了幾分。
不過錢還是得握在自己手裡才安心。
「你先把錢放我這，扣除你欠我的，剩下的我給你存起來。」沈梨初二話不說，手就伸到陸耀祖褲兜里去掏錢。
陸耀祖本能地想去捂住，但是想想還是鬆開了手。
好好活著比啥都強。
沈梨初剛把錢揣好，準備騎上自行車回家。
就看見趙小芳推開門追了出來。
「耀祖...我...」
陸耀祖回頭看過去，趙小芳哭得像花貓，再加上臉上的血印子，實在是可憐。
「走吧。」他默默地嘆了口氣。
沈梨初鄙夷地看著陸耀祖，說好的日子沒法過了呢？
到頭來還不是把她剛丟出去的垃圾又撿了回來。
沈梨初把門口陸耀祖的自行車推過來給趙小芳：「你騎車帶著他，他頭暈。」
陸耀祖剛要張嘴，被沈梨初瞪了一眼。
趙小芳也沒吭聲，墊著腳坐在自行車車座上。
沈梨初騎著自行車頭也沒回地走了。
沒想到今天要錢這件事出奇的順利。
這還多虧了她上輩子一直抱怨的舊社會。
這些在後世已經被修改的條條框框現在被她用得還格外趁手。
回到小河村時已經過了午飯時間。
沈梨初騎著自行車去國營飯店等陸雲知下班。
進了國營飯店，找了個角落坐下，一會兒的功夫就看見陸雲知換好衣服從後廚出來。
陸雲知看見他眼裡滿是歡喜，快步朝她走來：「你來接我下班？」
沈梨初乖巧地點頭。
「吃飯了嗎？」陸雲知又問。
沈梨初搖搖頭，肚子適時地「咕嚕」一聲。
陸雲知笑笑：「你坐這等我，我給你炒倆菜。」
沈梨初也沒攔著，坐在椅子上等，她也確實是餓了。
一會兒的功夫，陸雲知端著一盤菜一碗飯從後廚出來。
沈梨初邊吃邊給他講了去趙小芳娘家要錢的事。
陸雲知目不轉睛地看著她，見她一邊吃一邊說得起勁兒眉眼也彎了起來。
吃完飯，倆人一起回家。
到家時就看見陸耀祖像個餓狼似的站在廚房門口啃饅頭。
一邊啃還一邊含糊不清地說：「媽，我給你留了個饅頭。」
「我吃過了。」沈梨初從他身邊過去，徑直進了自己屋裡。
翻出那個記帳的小本本，走到廚房：「你還欠我一百塊，剩下四百我幫你存著，省得被人惦記。」
沈梨初說完，瞟了一眼趙小芳。
趙小芳低垂著頭，沒敢吭聲。
今天鬧成這樣，她要是留在娘家，指不定挨多少打。
跟著陸耀祖回來，起碼不會挨打，最多就是挨幾句罵。
現在這個處境對她來說十分艱難，她最好還是老老實實的。
要是再惹毛了沈梨初，她恐怕是要滾到大街上去睡了。
「回來的路上我仔細想了一下，媽說得對，這錢你就先幫我存著吧，等我要用的時候再找你拿。」陸耀祖咽下最後一口饅頭，捶了捶胸口。
「二哥你是不是噎著了？」陸揚名「嗖」地一下從沙發上彈起來，倒了一杯水沖向陸耀祖。
「二哥你趕緊喝口水，別噎壞了。」
陸耀祖接過陸揚名遞過來的水，大口大口地喝進去。
那塊堵在胸口的干吧饅頭總算是去了它該去的地方。
水杯遞還給陸揚名時，他看到了他眼裡那一抹狡黠的。
一種不好的念頭瞬間湧現。
「兒子，你可不能死啊，你死了媽可怎麼辦吶！」
「兒子你醒醒！」
陸耀祖「虛弱」地睜開眼睛：「媽，我頭好暈啊，看你都重影了，快...快帶我去醫院查查，我不想變成傻子。」
沈梨初憋著笑：「我可憐的兒子，媽這就帶你去醫院看看。」
「媽還指望你給我養老送終呢，你可不能有事啊。」
「可別讓媽白髮人送黑髮人啊。」
葉鳳春氣得臉色鐵青，一直手掐著自己的人中，一直手扒拉村長：「氣死我了，氣死我了，他們這不是訛人嘛！」
村長把臉往旁邊一別。
葉鳳春看村長不管事，一跺腳，上前去拉陸耀祖：「你給我起來，你裝什麼裝！」
沈梨初攔住她，把自己兒子護在身前：「葉鳳春你幹什麼？」
「他都被你打成這樣了，你還想動手？」
「我兒子腦門被你打出那麼大一個包，真要是打成傻子，你後半輩子就伺候我兒子吧！」
葉鳳春朝著陸耀祖看過去，嚯！這腦門上還真是挺大一個包。
仔細回想一下，她就扇巴掌了，沒記得拿什麼東西打啊？
難不成是趙嘉偉的拳頭捶的？
這死孩子，沒輕沒重的。
「我也不想跟你廢話，我還著急帶我兒子去看病呢，你趕緊掏醫藥費。」沈梨初手心朝上。
葉鳳春捂著自己的荷包：「我沒錢。」
「行，沒錢是吧。」沈梨初說完，轉頭看向陸耀祖，「兒子，委屈你在這躺會兒，媽去趙嘉偉廠里要來錢就帶你去醫院。」
葉鳳春一咬牙，一跺腳，從兜里掏出一百塊錢：「給你給你給你，行了吧！」
沈梨初接過錢，兩隻手拿著，對著陽光看看，確定是真的，這才裝兜里。
扶著陸耀祖起來：「兒子，你先歇會，等頭暈好一點咱們再走。」
「行了，錢你們也訛到手了，趕緊從我家滾出去。」葉鳳春伸手叫要推沈梨初。
但是想起她幹的事，懸在半空中的手又收了回來。
還是別招她了，一會兒又要訛錢了。
沈梨初扶著陸耀祖慢慢地從趙家出來。
門口圍觀的人紛紛往兩邊靠，給他們母女讓出一條路。
村長也跟著走到門口，大手一揮：「事處理完了，大家都散了吧。」
圍觀群眾戀戀不捨地離開。
人都走光了，沈梨初把手一伸。
陸耀祖乖乖地把那一百一十塊錢遞過去。
沈梨初把錢裝兜里，又伸手。
陸耀祖有些為難：「媽，這是我的錢啊。」
「什麼你的我的？」沈梨初瞪大了眼睛，「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你現在跟我分你的我的？」
「剛才葉鳳春罵趙小芳的話你是一句沒聽進去啊。」
「我是不是也白養了你這麼多年？」
「這錢在你手裡，早晚又得被趙小芳給糊弄走。」
沈梨初瞪他一眼：「完蛋玩意！」
「今天跟她娘家鬧成這樣，這日子也是沒法過了...」陸耀祖嘆了口氣。
沈梨初看陸耀祖有要離婚的打算，心裡對他的偏見少了幾分。
不過錢還是得握在自己手裡才安心。
「你先把錢放我這，扣除你欠我的，剩下的我給你存起來。」沈梨初二話不說，手就伸到陸耀祖褲兜里去掏錢。
陸耀祖本能地想去捂住，但是想想還是鬆開了手。
好好活著比啥都強。
沈梨初剛把錢揣好，準備騎上自行車回家。
就看見趙小芳推開門追了出來。
「耀祖...我...」
陸耀祖回頭看過去，趙小芳哭得像花貓，再加上臉上的血印子，實在是可憐。
「走吧。」他默默地嘆了口氣。
沈梨初鄙夷地看著陸耀祖，說好的日子沒法過了呢？
到頭來還不是把她剛丟出去的垃圾又撿了回來。
沈梨初把門口陸耀祖的自行車推過來給趙小芳：「你騎車帶著他，他頭暈。」
陸耀祖剛要張嘴，被沈梨初瞪了一眼。
趙小芳也沒吭聲，墊著腳坐在自行車車座上。
沈梨初騎著自行車頭也沒回地走了。
沒想到今天要錢這件事出奇的順利。
這還多虧了她上輩子一直抱怨的舊社會。
這些在後世已經被修改的條條框框現在被她用得還格外趁手。
回到小河村時已經過了午飯時間。
沈梨初騎著自行車去國營飯店等陸雲知下班。
進了國營飯店，找了個角落坐下，一會兒的功夫就看見陸雲知換好衣服從後廚出來。
陸雲知看見他眼裡滿是歡喜，快步朝她走來：「你來接我下班？」
沈梨初乖巧地點頭。
「吃飯了嗎？」陸雲知又問。
沈梨初搖搖頭，肚子適時地「咕嚕」一聲。
陸雲知笑笑：「你坐這等我，我給你炒倆菜。」
沈梨初也沒攔著，坐在椅子上等，她也確實是餓了。
一會兒的功夫，陸雲知端著一盤菜一碗飯從後廚出來。
沈梨初邊吃邊給他講了去趙小芳娘家要錢的事。
陸雲知目不轉睛地看著她，見她一邊吃一邊說得起勁兒眉眼也彎了起來。
吃完飯，倆人一起回家。
到家時就看見陸耀祖像個餓狼似的站在廚房門口啃饅頭。
一邊啃還一邊含糊不清地說：「媽，我給你留了個饅頭。」
「我吃過了。」沈梨初從他身邊過去，徑直進了自己屋裡。
翻出那個記帳的小本本，走到廚房：「你還欠我一百塊，剩下四百我幫你存著，省得被人惦記。」
沈梨初說完，瞟了一眼趙小芳。
趙小芳低垂著頭，沒敢吭聲。
今天鬧成這樣，她要是留在娘家，指不定挨多少打。
跟著陸耀祖回來，起碼不會挨打，最多就是挨幾句罵。
現在這個處境對她來說十分艱難，她最好還是老老實實的。
要是再惹毛了沈梨初，她恐怕是要滾到大街上去睡了。
「回來的路上我仔細想了一下，媽說得對，這錢你就先幫我存著吧，等我要用的時候再找你拿。」陸耀祖咽下最後一口饅頭，捶了捶胸口。
「二哥你是不是噎著了？」陸揚名「嗖」地一下從沙發上彈起來，倒了一杯水沖向陸耀祖。
「二哥你趕緊喝口水，別噎壞了。」
陸耀祖接過陸揚名遞過來的水，大口大口地喝進去。
那塊堵在胸口的干吧饅頭總算是去了它該去的地方。
水杯遞還給陸揚名時，他看到了他眼裡那一抹狡黠的。
一種不好的念頭瞬間湧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