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要面子還是要錢？
要是離婚，得分割財產，那陸耀祖的錢只能要回一半。
真打算離婚，那也得把錢都要回來，放她這，然後倆人愛怎麼離就怎麼離。
趙小芳想占她家便宜？
門兒都沒有！
「媽，這事你別管，就按我剛才說的辦。」
「這錢拿不回來，我也不跟她過了。」
「我不可能當這個冤大頭。」
「我說家裡怎麼攢不下錢，都讓她偷偷摸摸拿回去貼補娘家了。」
「他們趙家人，花著我的錢，一點都不感激，反而還覺得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我從來就沒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人家！」
「你嫁給我這麼多年了，從來沒為我們家考慮過。」
「你吃我們家的，喝我們家的，到頭來攢下的錢給你弟弟了。」
「那你跟我結啥婚啊，你跟你弟弟過去得了唄！」
陸耀祖坐在沙發上滿臉怒氣的數落著趙小芳。
「陸耀祖，你別太過分了。」趙小芳惱羞成怒，指著陸耀祖。
「我過分？」
「是我過分還是你過分？」
「你弟結婚用的是我的錢，他不感恩也就算了，你看他今天對我什麼態度？」
「他說找我借錢都不借，還有臉去他家蹭飯。」
「你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陸耀祖額頭青筋暴起，胸口劇烈地起伏。
在家裡受氣也就算了，去媳婦娘家還受氣？
他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我弟那不是小，不懂事嗎？」趙小芳嘴硬地說。
「你弟小你爸不小了吧？」陸耀祖怒瞪著她，「你爸說我什麼了？」
趙小芳低著頭，沒吭聲。
沈梨初好奇了：「她爸說你什麼？」
「她爸，喝點逼酒就覺得自己老牛逼了。」
「陰陽怪氣地說我是個廢物，說我送的破酒狗都不喝。」
趙小芳雖然也覺得她爸說得過分，但還是辯解：「我爸不是喝了嗎！」
陸耀祖瞪她一眼：「是！我送的酒狗都不喝，你爸喝，你爸連狗都如！」
「我爸平時也不這樣，他就是喝了點酒，嘴上沒個把門的。」
「這叫酒後吐真言，是吧？雲知。」沈梨初用胳膊肘輕輕碰了一下旁邊的陸雲知。
陸雲知點點頭：「是。」
「你...你...」趙小芳氣得嘴都瓢了，指著沈梨初「你」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話也沒說出來。
「窩囊玩意！你就讓他們這麼罵你？」沈梨初實在聽不下去了，眼裡的鄙夷毫不掩飾。
她兒子，她想怎麼打怎麼打，想怎麼罵怎麼罵。
但是別人不行！
打狗還得看主人呢，更何況還是她兒子。
「我怎麼可能讓他們這麼罵！」陸耀祖挺直了腰杆，眼裡帶著一絲驕傲，「我把桌子給掀了！」
沈梨初看著他那張十分滑稽的花貓臉，冷哼一聲：「那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我掀了桌子，盤子碗碎一地，我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不讓我好過，他們誰也別想好過。」
「她爸也不陰陽怪氣了，直接指著我的鼻子開罵。」
「她弟就衝上來要打我，我就跟他撕吧起來了。」
「然後他媽也來幫忙。」
「就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她不但不幫忙，還偏架，拽著我的胳膊，讓他們把我這一頓打。」
陸耀祖越說越氣，真恨不得上去扇她兩個耳光。
經歷了這麼一遭，他真是心灰意冷。
結婚這幾年，他跟個孫子似的哄著他媳婦開心，哪裡想得到自己平時寵愛的媳婦心裡根本沒有他。
只有她娘家人。
沈梨初聽得莫名很爽怎麼回事？
可能是陸耀祖這段時間被她打壓得太憋屈了。
正好去了一趟趙家，就被點燃了。
只可惜能力不足，只掀了人家一個桌子，還挨了一頓暴揍。
「那她臉上的傷是你打的？」沈梨初聽到這有些不解。
趙家一致對外，陸耀祖被圍毆，還能騰出手給趙小芳揍一頓？
這戰鬥力不容小覷啊。
「她媽打的。」陸耀祖翻了個白眼，「這我是真沒想到，他媽打完我不解氣，又罵她是個掃把星，嫁給我這個攪家精，攪得她家不得安寧，把她也給打了。」
陸耀祖這後半句話說得幸災樂禍。
給沈梨初和陸雲知倆人聽得大眼瞪小眼。
難怪這倆人都是一臉花，原來是出自一人之手。
這真是打急眼了，無差別攻擊。
「瓜吃完了，我要去睡覺了，明兒媽去給你討個公道。」沈梨初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正愁家裡沒錢買糧食呢，這不是就有人送上門來了？
「討什麼公道？」坐在地上抽抽搭搭的趙小芳慌了。
沈梨初這個潑婦要去她家討公道？
「你們趙家人這麼欺負我兒子，我不得給我兒子討回公道？」
「你真當我們是軟柿子呢？想怎麼捏就怎麼捏？」
「行了行了，早點睡吧，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沈梨初懶得跟她廢話，打了個哈欠，拽著陸雲知回屋睡覺去了。
——
第二天一早，陸雲知早早起來要去飯店請假陪沈梨初一起。
當即就被她給拒絕了。
「我是去訛人的，又不是去打架的，你一個大老爺們去了，我還怎麼裝弱勢群體？」
沈梨初說完，去敲陸耀祖那屋的門：「廢物起床了，跟我去辦事。」
陸耀祖迷迷糊糊爬起來，晃晃悠悠走到門口，打開門：「她昨天半夜就跑回家通風報信去了。」
「這會說不定七大姑八大姨都在他家等著咱們呢。」
「咱家叫幾個人去啊？」
說完看看陸光宗那屋：「讓大哥去單位叫幾個人吧。」
「我也去叫幾個哥們。」
陸耀祖說著就往外走。
被沈梨初一把拉住：「你傻啊，我是帶你去訛錢的，誰要去打架了。」
「萬一不小心捅死一個，我還得蹲局子，捅不死也得賠錢。」
「你腦子是不是昨天被人壞了？」
陸耀祖瞬間精神了不少：「訛錢？」
思路打開了。
他媽這麼牛逼的嗎？
他怎麼沒想到呢？
「一會兒你到她娘家，我先去村里找他們大隊長，你就去她家門口哭，能哭多慘哭多慘。」
「啊？我一個大老爺們，坐門口哭，我不要面子的嗎？」陸耀祖咧著嘴，一臉不情願。
他是想訛點錢，但是他也要臉啊。
「要面子還是要錢？」沈梨初發出靈魂拷問。
「要錢！」陸耀祖半分沒猶豫。
真打算離婚，那也得把錢都要回來，放她這，然後倆人愛怎麼離就怎麼離。
趙小芳想占她家便宜？
門兒都沒有！
「媽，這事你別管，就按我剛才說的辦。」
「這錢拿不回來，我也不跟她過了。」
「我不可能當這個冤大頭。」
「我說家裡怎麼攢不下錢，都讓她偷偷摸摸拿回去貼補娘家了。」
「他們趙家人，花著我的錢，一點都不感激，反而還覺得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我從來就沒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人家！」
「你嫁給我這麼多年了，從來沒為我們家考慮過。」
「你吃我們家的，喝我們家的，到頭來攢下的錢給你弟弟了。」
「那你跟我結啥婚啊，你跟你弟弟過去得了唄！」
陸耀祖坐在沙發上滿臉怒氣的數落著趙小芳。
「陸耀祖，你別太過分了。」趙小芳惱羞成怒，指著陸耀祖。
「我過分？」
「是我過分還是你過分？」
「你弟結婚用的是我的錢，他不感恩也就算了，你看他今天對我什麼態度？」
「他說找我借錢都不借，還有臉去他家蹭飯。」
「你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陸耀祖額頭青筋暴起，胸口劇烈地起伏。
在家裡受氣也就算了，去媳婦娘家還受氣？
他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我弟那不是小，不懂事嗎？」趙小芳嘴硬地說。
「你弟小你爸不小了吧？」陸耀祖怒瞪著她，「你爸說我什麼了？」
趙小芳低著頭，沒吭聲。
沈梨初好奇了：「她爸說你什麼？」
「她爸，喝點逼酒就覺得自己老牛逼了。」
「陰陽怪氣地說我是個廢物，說我送的破酒狗都不喝。」
趙小芳雖然也覺得她爸說得過分，但還是辯解：「我爸不是喝了嗎！」
陸耀祖瞪她一眼：「是！我送的酒狗都不喝，你爸喝，你爸連狗都如！」
「我爸平時也不這樣，他就是喝了點酒，嘴上沒個把門的。」
「這叫酒後吐真言，是吧？雲知。」沈梨初用胳膊肘輕輕碰了一下旁邊的陸雲知。
陸雲知點點頭：「是。」
「你...你...」趙小芳氣得嘴都瓢了，指著沈梨初「你」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話也沒說出來。
「窩囊玩意！你就讓他們這麼罵你？」沈梨初實在聽不下去了，眼裡的鄙夷毫不掩飾。
她兒子，她想怎麼打怎麼打，想怎麼罵怎麼罵。
但是別人不行！
打狗還得看主人呢，更何況還是她兒子。
「我怎麼可能讓他們這麼罵！」陸耀祖挺直了腰杆，眼裡帶著一絲驕傲，「我把桌子給掀了！」
沈梨初看著他那張十分滑稽的花貓臉，冷哼一聲：「那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我掀了桌子，盤子碗碎一地，我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不讓我好過，他們誰也別想好過。」
「她爸也不陰陽怪氣了，直接指著我的鼻子開罵。」
「她弟就衝上來要打我，我就跟他撕吧起來了。」
「然後他媽也來幫忙。」
「就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她不但不幫忙，還偏架，拽著我的胳膊，讓他們把我這一頓打。」
陸耀祖越說越氣，真恨不得上去扇她兩個耳光。
經歷了這麼一遭，他真是心灰意冷。
結婚這幾年，他跟個孫子似的哄著他媳婦開心，哪裡想得到自己平時寵愛的媳婦心裡根本沒有他。
只有她娘家人。
沈梨初聽得莫名很爽怎麼回事？
可能是陸耀祖這段時間被她打壓得太憋屈了。
正好去了一趟趙家，就被點燃了。
只可惜能力不足，只掀了人家一個桌子，還挨了一頓暴揍。
「那她臉上的傷是你打的？」沈梨初聽到這有些不解。
趙家一致對外，陸耀祖被圍毆，還能騰出手給趙小芳揍一頓？
這戰鬥力不容小覷啊。
「她媽打的。」陸耀祖翻了個白眼，「這我是真沒想到，他媽打完我不解氣，又罵她是個掃把星，嫁給我這個攪家精，攪得她家不得安寧，把她也給打了。」
陸耀祖這後半句話說得幸災樂禍。
給沈梨初和陸雲知倆人聽得大眼瞪小眼。
難怪這倆人都是一臉花，原來是出自一人之手。
這真是打急眼了，無差別攻擊。
「瓜吃完了，我要去睡覺了，明兒媽去給你討個公道。」沈梨初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正愁家裡沒錢買糧食呢，這不是就有人送上門來了？
「討什麼公道？」坐在地上抽抽搭搭的趙小芳慌了。
沈梨初這個潑婦要去她家討公道？
「你們趙家人這麼欺負我兒子，我不得給我兒子討回公道？」
「你真當我們是軟柿子呢？想怎麼捏就怎麼捏？」
「行了行了，早點睡吧，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沈梨初懶得跟她廢話，打了個哈欠，拽著陸雲知回屋睡覺去了。
——
第二天一早，陸雲知早早起來要去飯店請假陪沈梨初一起。
當即就被她給拒絕了。
「我是去訛人的，又不是去打架的，你一個大老爺們去了，我還怎麼裝弱勢群體？」
沈梨初說完，去敲陸耀祖那屋的門：「廢物起床了，跟我去辦事。」
陸耀祖迷迷糊糊爬起來，晃晃悠悠走到門口，打開門：「她昨天半夜就跑回家通風報信去了。」
「這會說不定七大姑八大姨都在他家等著咱們呢。」
「咱家叫幾個人去啊？」
說完看看陸光宗那屋：「讓大哥去單位叫幾個人吧。」
「我也去叫幾個哥們。」
陸耀祖說著就往外走。
被沈梨初一把拉住：「你傻啊，我是帶你去訛錢的，誰要去打架了。」
「萬一不小心捅死一個，我還得蹲局子，捅不死也得賠錢。」
「你腦子是不是昨天被人壞了？」
陸耀祖瞬間精神了不少：「訛錢？」
思路打開了。
他媽這麼牛逼的嗎？
他怎麼沒想到呢？
「一會兒你到她娘家，我先去村里找他們大隊長，你就去她家門口哭，能哭多慘哭多慘。」
「啊？我一個大老爺們，坐門口哭，我不要面子的嗎？」陸耀祖咧著嘴，一臉不情願。
他是想訛點錢，但是他也要臉啊。
「要面子還是要錢？」沈梨初發出靈魂拷問。
「要錢！」陸耀祖半分沒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