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那就去過自己想過的人生
「我跟你媳婦有啥關係，不熟！」韓文華怒視著他。
劉東河又轉頭問劉國輝：「你媽是不是跟這個男人搞破鞋了？」
劉國輝連連搖頭：「沒有沒有沒有。」
「他倆好像是小學同學，我聽我媽提過一嘴，小學一起上過學，很多年沒見過面了，不算熟是吧？」劉國輝隨口胡謅。
韓文華卻沒敢搭腔。
他剛跟周正忠說是遠房表兄妹，這會要是承認是小學同學，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再傻的人也能想明白他倆有貓膩了。
「行了行了，天也不早了，我們還得回去辦案呢。」
劉東河見問不出什麼，也沒固執地追問。
這邊問不出來，回家問媳婦。
媳婦要是也不說實話，他就自己查，只要他倆有問題，早晚能查出蛛絲馬跡。
——
沈梨初陪著沈萍初兩口子去派出所做筆錄。
筆錄做完劉國輝就被收押了。
不出意外是要吃花生米的。
至於韓文華，看周正忠的表情，就知道他升官無望。
派出所所長的候選人是從多方面考慮的。
職業素養、品德操守都在範圍內。
其他不說，就單單品德操守這一關他就過不了。
沈梨初回家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
好在春花和秋月留了飯給她。
她吃完才想起來，宋淑娟那邊也不知道咋樣了。
不過她也不擔心，畢竟宋淑娟那個人心裡藏不住事。
但凡她看到點什麼，肯定會來跟她說的。
「媽，明兒周末，我跟小梅去看電影，你不用做我們的飯了。」陸光宗打開屋裡的門，探了個頭，說完就把門關上。
「媽，我明兒跟小芳一起回娘家，你也別做我倆的飯了，我倆後天再回來。」陸耀祖也打開自己屋的門，說了一句。
「又扔給你了。」沈梨初看著陸春花懷裡的抱著的陸子豪，「送老大那屋去。」
陸春花看看懷裡的陸子豪。
她晚上聽見孩子哭著喊著要找大姑心裡難受死了。
雖然不是自己生的，但是帶久了就是會有感情。
不過她也知道她媽是為了她好。
把陸子豪放在地上，牽著他的手去敲陸光宗的門。
陸光宗看門，看見陸子豪，就像看見活閻王一樣，眉毛擰成一團。
頭探出去，看看他媽沒看他這邊，這才小聲問：「咋又給我送來了？」
「媽說，誰的孩子誰帶。」陸春花也沒等他說話，直接把陸子豪塞進去。
有了之前的經驗，陸子豪也學聰明了，抓著陸春花的手不放：「我要跟大姑姑，我要大姑姑陪我睡，我不要爸爸媽媽。」
陸春花狠了狠心，掰開陸子豪的手，陸子豪「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大姑姑不要子豪了，嗚嗚嗚...」
「子豪要大姑姑...嗚嗚嗚...」
王麗梅聽見孩子哭，本來就心煩。
再加上孩子說不要爸爸媽媽，她就更煩了。
明明是她的兒子，卻跟她不親，天天就是大姑姑小姑姑的。
憑什麼？
她從床上下來，壓著心裡的怒火，走到門口，一把揪過陸子豪：「你媽還沒死呢，哭什麼？」
「這跟死了有什麼區別？」沈梨初咽下嘴裡的飯嘲諷，「要是不會養就別生，也不知道這孩子給誰生的。」
王麗梅聽見沈梨初這麼說，臉色又黑了幾分。
惡狠狠地瞪著陸光宗。
陸光宗一臉無奈地搖搖頭。
他也不敢吱聲，吱聲准挨罵。
他倆的存款被她媽拿走了一半，原本還打算再攢攢，攢夠了就裝修新房子，搬過去過二人世界。
可誰成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還得繼續苟在家裡攢錢呢，不能得罪沈梨初。
王麗梅幾乎是咬著後槽牙，把哭成淚人的陸子豪拽進屋裡。
「砰~！」的一聲重重把門摔上。
陸春花在門外聽著陸子豪哭得上氣不接下，心裡很不是滋味。
沈梨初朝她招招手：「春花，到媽這來。」
陸春花乖巧地坐在沈梨初旁邊：「今天大嫂下班也幫忙做飯了。」
沈梨初淡淡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她知道春花是怕她生氣。
沈梨初吃飽飯，放下筷子：「我想跟你商量個事。」
「什麼事？」陸春花有些好奇，看她媽這樣子，像是正經事。
「我打算讓秋月回學校去上課。」
「九月開學讓她重新讀初三。」
「秋月是個聰明孩子，學習本來就好，如果能考個好大學，將來也能過上好日子。」
陸春花激動地看著她媽：「真的嗎？不讓秋月去打工了？」
「之前是我糊塗了，竟然讓她輟學去打工，女孩子好好讀書比什麼都重要。」
「真的嗎？」陸秋月打開門，激動地說。
她原本只是躲在屋裡聽大哥挨罵。
沒想到竟然聽見她媽說讓她去上學。
沈梨初微微一怔：「你在家啊，我以為你出去了。」
陸秋月從屋裡幾乎是繃著跳著跑到沈梨初身邊：「媽，真的嗎？我可以回學校上學了嗎？」
「當然，之前是媽說得不對，女孩子就該好好讀書，也不該說家裡沒錢供你讀大學。」
「你只管好好讀書，媽就是砸鍋賣鐵，也會供你讀大學。」
「只是要辛苦你再復讀一年了，媽知道這雖然很辛苦，但是能給自己博一個美好的未來」沈梨初語氣十分誠懇。
雖然她沒上過高三，也知道高三很辛苦。
上輩子，因為她說家裡窮，沒錢供她上大學，懂事的陸秋月自己選擇了退學。
現在回想起來，真是殘忍。
陸秋月眼眶含著淚花，握住沈梨初的手：「媽，我願意，我願意再上一年高三，我不覺得辛苦，我愛學習。」
「好，那九月開學你就回學校去上課，錢的事你不用操心。」沈梨初反手握住陸秋月。
她在努力挽救自己的錯誤，還好一切都來得及。
安排好陸秋月，沈梨初又轉頭對陸春花說：「春花，如果你想去找個工作就去吧，年紀輕輕的，不能在家裡當老媽子。」
陸春花有些心動，她的小姐妹去了隔壁村的紡織廠上班，一個月有三十六塊錢呢！
她穿著漂亮的衣服，還塗著口紅和指甲油，下班還會和同事一起出去玩。
她也想賺錢，也想過這種日子。
不想在家裡買菜做飯帶孩子，身上一分錢都沒有。
想買東西也不好意思跟家裡張口。
「你要是想結婚也行，媽給你物色一個好婆家，咱可不讓王媒婆那個渾蛋給找。」沈梨初見陸春花沒表態，又給了一個方案。
陸春花聽到「結婚」「王媒婆」這些字眼，本能地搖頭：「我不想結婚。」
「那就去過自己想過的人生。」沈梨初拍拍陸春花的肩膀，「找工作要花錢媽給你出。」
「媽，我也想找個工作。」陸揚名推開門，眼裡滿是憤恨。
他媽前幾天可不是這麼對他說的。
他媽說他廢物，找不到工作。
怎麼到了大妹這裡，就成了「找工作的錢媽給你出」？
劉東河又轉頭問劉國輝：「你媽是不是跟這個男人搞破鞋了？」
劉國輝連連搖頭：「沒有沒有沒有。」
「他倆好像是小學同學，我聽我媽提過一嘴，小學一起上過學，很多年沒見過面了，不算熟是吧？」劉國輝隨口胡謅。
韓文華卻沒敢搭腔。
他剛跟周正忠說是遠房表兄妹，這會要是承認是小學同學，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再傻的人也能想明白他倆有貓膩了。
「行了行了，天也不早了，我們還得回去辦案呢。」
劉東河見問不出什麼，也沒固執地追問。
這邊問不出來，回家問媳婦。
媳婦要是也不說實話，他就自己查，只要他倆有問題，早晚能查出蛛絲馬跡。
——
沈梨初陪著沈萍初兩口子去派出所做筆錄。
筆錄做完劉國輝就被收押了。
不出意外是要吃花生米的。
至於韓文華，看周正忠的表情，就知道他升官無望。
派出所所長的候選人是從多方面考慮的。
職業素養、品德操守都在範圍內。
其他不說，就單單品德操守這一關他就過不了。
沈梨初回家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
好在春花和秋月留了飯給她。
她吃完才想起來，宋淑娟那邊也不知道咋樣了。
不過她也不擔心，畢竟宋淑娟那個人心裡藏不住事。
但凡她看到點什麼，肯定會來跟她說的。
「媽，明兒周末，我跟小梅去看電影，你不用做我們的飯了。」陸光宗打開屋裡的門，探了個頭，說完就把門關上。
「媽，我明兒跟小芳一起回娘家，你也別做我倆的飯了，我倆後天再回來。」陸耀祖也打開自己屋的門，說了一句。
「又扔給你了。」沈梨初看著陸春花懷裡的抱著的陸子豪，「送老大那屋去。」
陸春花看看懷裡的陸子豪。
她晚上聽見孩子哭著喊著要找大姑心裡難受死了。
雖然不是自己生的，但是帶久了就是會有感情。
不過她也知道她媽是為了她好。
把陸子豪放在地上，牽著他的手去敲陸光宗的門。
陸光宗看門，看見陸子豪，就像看見活閻王一樣，眉毛擰成一團。
頭探出去，看看他媽沒看他這邊，這才小聲問：「咋又給我送來了？」
「媽說，誰的孩子誰帶。」陸春花也沒等他說話，直接把陸子豪塞進去。
有了之前的經驗，陸子豪也學聰明了，抓著陸春花的手不放：「我要跟大姑姑，我要大姑姑陪我睡，我不要爸爸媽媽。」
陸春花狠了狠心，掰開陸子豪的手，陸子豪「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大姑姑不要子豪了，嗚嗚嗚...」
「子豪要大姑姑...嗚嗚嗚...」
王麗梅聽見孩子哭，本來就心煩。
再加上孩子說不要爸爸媽媽，她就更煩了。
明明是她的兒子，卻跟她不親，天天就是大姑姑小姑姑的。
憑什麼？
她從床上下來，壓著心裡的怒火，走到門口，一把揪過陸子豪：「你媽還沒死呢，哭什麼？」
「這跟死了有什麼區別？」沈梨初咽下嘴裡的飯嘲諷，「要是不會養就別生，也不知道這孩子給誰生的。」
王麗梅聽見沈梨初這麼說，臉色又黑了幾分。
惡狠狠地瞪著陸光宗。
陸光宗一臉無奈地搖搖頭。
他也不敢吱聲，吱聲准挨罵。
他倆的存款被她媽拿走了一半，原本還打算再攢攢，攢夠了就裝修新房子，搬過去過二人世界。
可誰成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還得繼續苟在家裡攢錢呢，不能得罪沈梨初。
王麗梅幾乎是咬著後槽牙，把哭成淚人的陸子豪拽進屋裡。
「砰~！」的一聲重重把門摔上。
陸春花在門外聽著陸子豪哭得上氣不接下，心裡很不是滋味。
沈梨初朝她招招手：「春花，到媽這來。」
陸春花乖巧地坐在沈梨初旁邊：「今天大嫂下班也幫忙做飯了。」
沈梨初淡淡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她知道春花是怕她生氣。
沈梨初吃飽飯，放下筷子：「我想跟你商量個事。」
「什麼事？」陸春花有些好奇，看她媽這樣子，像是正經事。
「我打算讓秋月回學校去上課。」
「九月開學讓她重新讀初三。」
「秋月是個聰明孩子，學習本來就好，如果能考個好大學，將來也能過上好日子。」
陸春花激動地看著她媽：「真的嗎？不讓秋月去打工了？」
「之前是我糊塗了，竟然讓她輟學去打工，女孩子好好讀書比什麼都重要。」
「真的嗎？」陸秋月打開門，激動地說。
她原本只是躲在屋裡聽大哥挨罵。
沒想到竟然聽見她媽說讓她去上學。
沈梨初微微一怔：「你在家啊，我以為你出去了。」
陸秋月從屋裡幾乎是繃著跳著跑到沈梨初身邊：「媽，真的嗎？我可以回學校上學了嗎？」
「當然，之前是媽說得不對，女孩子就該好好讀書，也不該說家裡沒錢供你讀大學。」
「你只管好好讀書，媽就是砸鍋賣鐵，也會供你讀大學。」
「只是要辛苦你再復讀一年了，媽知道這雖然很辛苦，但是能給自己博一個美好的未來」沈梨初語氣十分誠懇。
雖然她沒上過高三，也知道高三很辛苦。
上輩子，因為她說家裡窮，沒錢供她上大學，懂事的陸秋月自己選擇了退學。
現在回想起來，真是殘忍。
陸秋月眼眶含著淚花，握住沈梨初的手：「媽，我願意，我願意再上一年高三，我不覺得辛苦，我愛學習。」
「好，那九月開學你就回學校去上課，錢的事你不用操心。」沈梨初反手握住陸秋月。
她在努力挽救自己的錯誤，還好一切都來得及。
安排好陸秋月，沈梨初又轉頭對陸春花說：「春花，如果你想去找個工作就去吧，年紀輕輕的，不能在家裡當老媽子。」
陸春花有些心動，她的小姐妹去了隔壁村的紡織廠上班，一個月有三十六塊錢呢！
她穿著漂亮的衣服，還塗著口紅和指甲油，下班還會和同事一起出去玩。
她也想賺錢，也想過這種日子。
不想在家裡買菜做飯帶孩子，身上一分錢都沒有。
想買東西也不好意思跟家裡張口。
「你要是想結婚也行，媽給你物色一個好婆家，咱可不讓王媒婆那個渾蛋給找。」沈梨初見陸春花沒表態，又給了一個方案。
陸春花聽到「結婚」「王媒婆」這些字眼，本能地搖頭：「我不想結婚。」
「那就去過自己想過的人生。」沈梨初拍拍陸春花的肩膀，「找工作要花錢媽給你出。」
「媽，我也想找個工作。」陸揚名推開門，眼裡滿是憤恨。
他媽前幾天可不是這麼對他說的。
他媽說他廢物，找不到工作。
怎麼到了大妹這裡，就成了「找工作的錢媽給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