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她怎麼早沒發現自己這麼變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沈梨初生平最討厭被威脅。

  她手上力度加大,刀尖刺進皮膚里,發出「呲」的一聲。

  「啊...」

  「你這個瘋女人!」

  「草泥馬我流血了。」

  「啊,好疼啊,我流血了。」

  「住手!你這個賤人。」

  「我要讓你們都不得好死!」

  劉國輝被嚇得全身都在顫抖,驚恐地叫囂著。

  在沈梨初看來,這毫無威懾力的威脅像個笑話。

  「你猜猜看,咱倆誰先死?」沈梨初手腕微轉,刀尖在他皮膚的表層劃了一個圈。

  傷的不深,但是鮮血汩汩地往外冒。

  「我打算現在就把你殺了,再剁成小塊,丟到山的另一頭餵野獸。」

  「讓我猜猜,你想被什麼吃?」

  「狼?蛇?還是野豬?」

  「或許我剁得小塊一點,狐狸黃鼠狼也能分一杯羹。」

  沈梨初從來沒想過,自己瘋起來這麼奈斯。

  這種感覺太爽了。

  她怎麼早沒發現自己這麼變態?

  劉國輝嚇得臉上沒有半點血色:「別動手,別動手,有事好商量。」

  「你想怎麼商量?」沈梨初問。

  劉國輝沉默了片刻,顫顫巍巍地開口:「你放我走,這事就算了,我保證不追究,也不找你們麻煩,你看行嗎?」

  「哈?」沈梨初「噗嗤」一聲笑了。

  「我沒聽錯吧?」

  「你不追究?」

  「你不會還想讓我們感激你吧?」

  沈梨初手裡的水果刀又轉了半圈。

  她動手之前已經想好了退路,所以只要別太過分,她能保證全身而退。

  「你聽過流氓罪嗎?」

  「最近可是在嚴打呢!」

  「你不會以為你那個派出所副所長的後爸能隻手遮天吧?」

  「要是你的事影響了他的仕途,你猜他會怎麼辦?」

  「哦,我差點忘了,你媽和他還沒領證,多半是會被一腳踢開。」

  「不不不,我又忘了一件重要的事,你媽是個老三,要是人家原配知道了,恐怕就不是一腳踢開這麼簡單了。」

  「誒?你爸媽好像還沒離婚,那如果你爸知道了,會不會打死你媽呢?」

  「嘖嘖嘖...」

  「你們家關係可真亂。」

  害她想了好半天才捋清楚他家這複雜的關係。

  上輩子,這件事發生之後沒多久,劉國輝他爸媽就離婚了,緊接著她媽就嫁給了縣城派出所副所長。

  副所長升職,成了一把手。

  劉國輝才敢明目張胆地對蔣家施壓。

  「那你說怎麼辦。」劉國輝抖如篩糠。

  她本事還不小,怎麼他家那點破事都被她知道了?

  今天算是踢到鐵板了。

  他怎麼這麼倒霉!

  「我也不想殺人,整不好要遭報應的,要不,我請你吃花生米吧?」沈梨初唇角勾起一抹微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別別別...」劉國輝說著,兩腿之間一股暖流順勢而下。

  他夾緊雙腿,想隱藏,可是那騷臭的尿味和一地的黃色液體根本掩藏不住。

  他從沒想過自己會有如此狼狽的一天。

  讓他逮到機會,他一定弄死這個臭娘兒們。

  「小晴,你求求你小姨,讓她放過我吧,我就是因為太愛你了,一時之間沒控制住自己。」

  「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看見你都躲著走,離你遠遠的,你替我求求情吧,我求求你了。」

  劉國輝此時全然忘了還抵在他脖子上的水果刀,「噗通」一聲跪在蔣小晴面前。

  還好沈梨初動作利索收回手裡的水果刀,不然莫名其妙背上一條人命。

  蔣小晴害怕地往沈梨初身邊躲。


  「許大娘,麻煩你幫我找個筆和紙,我讓他寫個認罪書。」沈梨初看了一眼許大娘。

  寫認罪書是她目前唯一能做的。

  要不要報警,怎麼處理這件事,這都不是她能決定的。

  她要回去和她姐姐姐夫以及蔣小晴好好商量一下,怎麼處理這件事才能讓傷害降到最低。

  現在只能留下證據,以防萬一。

  她手裡握著一根棍子,警惕地看著劉國輝,生怕出什麼紕漏。

  聽見沈梨初的話,這才放下棍子,找來紙和筆,放在桌子上。

  沈梨初手裡的水果刀抵在劉國輝後腰上:「過去寫,我說什麼你寫什麼。」

  劉國輝顫顫巍巍走到桌子前,拿起筆,心裡忐忑不安。

  這要是留下什麼證據在她手上,不是一輩子受她要挾?

  可是不寫,萬一她現在就去報警,流氓罪,肯定是要吃花生米的。

  她剛才的話說得不假,她媽那個副所長姘頭未必會幫他,甚至真的會覺得他影響了他的仕途。

  他只能拿起筆,按照沈梨初的意思寫了一封認罪書。

  按了手印,簽了字,不情不願遞給沈梨初。

  沈梨初滿意地把認罪書折好,收進口袋裡。

  然後在劉國輝屁股上狠狠地踹了一腳:「要是有人問起你脖子上的傷怎麼來的,你最好想清楚怎麼說。」

  「要是鬧到派出所,我可不保證我能說出什麼。」

  「孰輕孰重,你自己掂量吧。」

  劉國輝連連點頭:「這是我自己不小心劃傷的,跟別人沒關係,你放心,我肯定不會亂說話的。」

  沈梨初滿意地笑了:「滾吧。」

  劉國輝像是喪家犬,夾著尾巴跑了。

  「小姨!」蔣小晴見他沒了蹤影,提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回了肚子裡。

  撲到沈梨初懷裡放聲大哭。

  沈梨初輕輕拍著蔣小晴因為哭泣而一抽一抽的背,柔聲道:「別哭,小姨這不是來得很及時嘛,這不是什麼都沒發生嘛?」

  蔣小晴用力地點點頭,她剛才幾乎是已經用盡全身的力氣在抵抗,沈梨初晚一點來後果不堪設想。

  「還好你來得及時,要不然...」

  「我這一把老骨頭沒有一點用...」

  許大娘看著沈梨初,眼裡滿是愧疚。

  沈梨初看見那張熟悉的臉,格外的親切:「大娘,別自責,這不是沒事嗎?」

  「大娘,剛才多虧了你幫我,那個畜生沒傷著你吧?」蔣小晴抹了一把眼淚,感激地看著許大娘。

  剛才要不是她幫忙攔著,那個畜生恐怕早就得手了。

  沈梨初馬上警惕起來,這才發現許大娘衣服被拉扯得變了型。

  她仔細檢查了一番,確定許大娘沒受傷,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沒事,姑娘,你都這樣了還在擔心我這個老婆子,真是個好姑娘。」許大娘眼眶也微微有些濕潤。

  她的兒女只會對她惡語相向,從來沒人真正關心過她。

  「大娘,我怕那個畜生回來報復你,為了保險起見,你先跟我們下山吧。」

  許大娘猶豫片刻,還是點點頭,如果那個人真的回來報復她,她一點抵抗的能力都沒有。

  「那就麻煩你們了。」

  為了防止劉國輝那個畜生在半路偷襲,沈梨初特意等了好一會兒,才帶著兩個人下山。

  這期間,她也很努力的在做蔣小晴的思想工作。

  只有劉國輝死了,才能永絕後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