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甜妹變苦妹又變甜妹
夜晚9點的風並不喧囂，還有著那麼一絲舒爽，高樓林立、路燈夾道的街道上，車來車往。
人行道上也是人山人海，這個時間點並不晚，對於大多數年輕男女來說只是夜生活的剛剛開始。
陳季身穿T恤，下身是一條七分抽繩褲，搭配一雙微增高白底運動鞋。
左手提著一份煮串與一杯小奶茶，右手提著一份煲仔飯，走進了高六層的大型商場。
乘坐電梯來到二樓超市出口位置，坐在了一側的商鋪展櫃窗前的休息長椅上。
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9點零3分。
超市跟商場的關門時間是一致的，9點並不是超市關門的時間，而只是上了近乎全天班的楊雅的下班時間，她還根本就不太懂得計較自己到底加了多長時間的班。
大概覺得新人就是這樣子的吧。
而老闆最喜歡壓榨的，不僅是有生活負擔的老鳥，還有初入社會的萌新，畫個餅，甩幾個口號，呼哧呼哧的工作。
被社會毒打得目前為止、雖然才上班幾天、最嚴重的一天的楊雅，單肩背上粉色雙肩小包包，與領班姐姐揮手道了下別，邁著格子短裙下的小白鞋，走出了超市。
她裙子裡穿的打底褲跟裙幅一樣長，一雙身材比例極好的長腿纖美而又有活力。
她身高雖然不出挑，卻是那種很多人求不來的漫畫身材，也就是身材比例極為的勻稱。
胸臀腿三分比例近乎完美，不多一分不少一分恰到好，上身是一件露肩的圓領T，腰也很細，梳扎著一顆丸子頭，散了幾縷畔發垂在兩頰。
臉白白潤潤的，好像很Q彈，漂亮又甜美，但現在卻是一副累過頭了，也餓過頭了的……一臉苦相。
再甜的妹，忙前忙後連續不斷的近乎工作12個小時，甜妹也得變苦妹了。
看到她即將從眼皮子底下經過，陳季笑了下，喊道：「喂，往哪走呢？」
楊雅愣愣的左右望了眼，一瞥眼忽然見到了陳季坐在休息長椅上，邁著小步子，一臉驚訝的走過來道：
「你不是說……在家睡覺嗎？怎麼突然的……就到這裡來了？」
「驚喜不驚喜？意外不意外？」
陳季往邊上挪了挪，拍了拍身旁的座位，笑道：「特意坐中間給你占座了，餓壞了吧，趕緊吃吧，六分鐘前買的。」
「嗯嗯。」
楊雅雙眼放亮，點頭如小雞啄米，立馬來到身旁放下雙肩小包包坐下。
陳季把煮串遞了過去，揭開煲仔飯盒蓋，退去筷子袋，奶茶插上吸管，抬起頭笑看向楊雅，就想問一句：還有誰？
感動不，甜妹？
然而甜妹變身為苦妹後，早已餓壞了，只顧著炫飯了，嚼了兩口，說了聲『蟹蟹』，又開始炫了，炫了兩口，又看向陳季，又說了聲『謝謝』。
陳季看到這一幕，陷入了沉默，靜靜欣賞著楊雅甜甜的側顏，自己餓三天都沒這麼餓啊妹妹。
這是真餓了。
默默陪伴，沉默了幾分鐘後，陳季問道：「你在這家超市上班，一個月多少錢？」
「3300。」
楊雅吃著煲仔飯，話音帶著咀嚼腔，用捏著筷子的右手指頭勾了下頰畔頭髮，「是固定工資，三千三，老闆說……」
咽下嘴裡的飯：「等過了三個月的實習期之後呢，就給我漲工資。」
收銀員而已，又不是造核彈，三個月實習期？
陳季並不是瞧不起收銀員，也知道收銀員不僅僅是做收銀的工作，但三個月實習期，委實是頭一次聽說，搞得跟本碩博進五百強一樣，有點離譜。
有五險一金嗎？有退業保障嗎？
不用問，肯定沒有。
純上班，純領基本工資。
看把甜妹累的、餓的，那超市老闆是太監嗎？
炫完飯，甜妹去了商場一樓的洗手間，陳季先一步出了商場，在門口晚風中等著。
等楊雅出來時，已是滿狀態滿血復活了，甜甜的笑容又瀰漫在了臉頰上，苦妹已是過往，甜妹來襲，怕陳季等得久了，小跑著出的商場門。
胸前白白兔兔一顫一顫……指露肩圓領T上的印花，跑到身旁才停止，甜甜的笑道：「謝謝你給我送吃的，真的是太意外了，太驚喜了，等我休息的時候，一定請你吃飯。」
「呀，不對，等等等等……」
楊雅忽然頓住了，發現了一個盲點，大聲的道：「老闆好像沒跟我說過，我一個月能休幾天啊？」
好傢夥，這班都敢上？
不愧是初入社會，才剛出來上班的18歲的萌新，陳季人都無語了，想自己18歲的時候……
好吧，正高考中。
「算了，我明天問問老闆。」楊雅一笑，還是挺會想的，想的也大概挺美，說道：「等問過老闆後，我人生中上班的第一天的休息就請你吃飯。」
「好啊。」陳季笑著應道：「那現在既然我來都來了，那就順便送你回去吧，小甜妹。」
「啊，你是這樣稱呼我的嗎？」
「你難道覺得自己不夠甜嗎？」
「倒是常有人這樣說，跟我同省同市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也這樣說，但我自己又哪知道別人看我究竟是什麼感覺呢，所以你們說了算。」
晚風中，人行道上，楊雅有一下沒一下的右手晃蕩著雙肩小包包，開心說著。
真是個實誠又真實的甜妹，陳季走在樹下的一旁，笑看著她，風中聞到了淡淡的體香。
楊雅所居住的地方距離上班的地方大概步行二十分鐘，是一片設施環境和綠化還行的半成新小區。
陳季一路將楊雅送到了樓下，又小又大的甜妹單肩背上雙肩小包包，站在門口轉過身來，一臉甜美笑容的朝陳季揮手，「謝謝你，晚安。」
「晚安。」
等陳季說完轉身走後，楊雅邁著小白鞋步子一路小跑著衝進了電梯。
來到第8層掏出鑰匙開門，楊雅剛一進去關上門，就見到一道光著腳丫、只穿著蕾絲內衣褲的白花花的超高身影，從面前經過。
「白甜甜，你又光腳到處跑啊。」
「怕你自卑啊，小甜甜。」聲音的主人徑直去了衛生間……
上廁所。
人行道上也是人山人海，這個時間點並不晚，對於大多數年輕男女來說只是夜生活的剛剛開始。
陳季身穿T恤，下身是一條七分抽繩褲，搭配一雙微增高白底運動鞋。
左手提著一份煮串與一杯小奶茶，右手提著一份煲仔飯，走進了高六層的大型商場。
乘坐電梯來到二樓超市出口位置，坐在了一側的商鋪展櫃窗前的休息長椅上。
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9點零3分。
超市跟商場的關門時間是一致的，9點並不是超市關門的時間，而只是上了近乎全天班的楊雅的下班時間，她還根本就不太懂得計較自己到底加了多長時間的班。
大概覺得新人就是這樣子的吧。
而老闆最喜歡壓榨的，不僅是有生活負擔的老鳥，還有初入社會的萌新，畫個餅，甩幾個口號，呼哧呼哧的工作。
被社會毒打得目前為止、雖然才上班幾天、最嚴重的一天的楊雅，單肩背上粉色雙肩小包包，與領班姐姐揮手道了下別，邁著格子短裙下的小白鞋，走出了超市。
她裙子裡穿的打底褲跟裙幅一樣長，一雙身材比例極好的長腿纖美而又有活力。
她身高雖然不出挑，卻是那種很多人求不來的漫畫身材，也就是身材比例極為的勻稱。
胸臀腿三分比例近乎完美，不多一分不少一分恰到好，上身是一件露肩的圓領T，腰也很細，梳扎著一顆丸子頭，散了幾縷畔發垂在兩頰。
臉白白潤潤的，好像很Q彈，漂亮又甜美，但現在卻是一副累過頭了，也餓過頭了的……一臉苦相。
再甜的妹，忙前忙後連續不斷的近乎工作12個小時，甜妹也得變苦妹了。
看到她即將從眼皮子底下經過，陳季笑了下，喊道：「喂，往哪走呢？」
楊雅愣愣的左右望了眼，一瞥眼忽然見到了陳季坐在休息長椅上，邁著小步子，一臉驚訝的走過來道：
「你不是說……在家睡覺嗎？怎麼突然的……就到這裡來了？」
「驚喜不驚喜？意外不意外？」
陳季往邊上挪了挪，拍了拍身旁的座位，笑道：「特意坐中間給你占座了，餓壞了吧，趕緊吃吧，六分鐘前買的。」
「嗯嗯。」
楊雅雙眼放亮，點頭如小雞啄米，立馬來到身旁放下雙肩小包包坐下。
陳季把煮串遞了過去，揭開煲仔飯盒蓋，退去筷子袋，奶茶插上吸管，抬起頭笑看向楊雅，就想問一句：還有誰？
感動不，甜妹？
然而甜妹變身為苦妹後，早已餓壞了，只顧著炫飯了，嚼了兩口，說了聲『蟹蟹』，又開始炫了，炫了兩口，又看向陳季，又說了聲『謝謝』。
陳季看到這一幕，陷入了沉默，靜靜欣賞著楊雅甜甜的側顏，自己餓三天都沒這麼餓啊妹妹。
這是真餓了。
默默陪伴，沉默了幾分鐘後，陳季問道：「你在這家超市上班，一個月多少錢？」
「3300。」
楊雅吃著煲仔飯，話音帶著咀嚼腔，用捏著筷子的右手指頭勾了下頰畔頭髮，「是固定工資，三千三，老闆說……」
咽下嘴裡的飯：「等過了三個月的實習期之後呢，就給我漲工資。」
收銀員而已，又不是造核彈，三個月實習期？
陳季並不是瞧不起收銀員，也知道收銀員不僅僅是做收銀的工作，但三個月實習期，委實是頭一次聽說，搞得跟本碩博進五百強一樣，有點離譜。
有五險一金嗎？有退業保障嗎？
不用問，肯定沒有。
純上班，純領基本工資。
看把甜妹累的、餓的，那超市老闆是太監嗎？
炫完飯，甜妹去了商場一樓的洗手間，陳季先一步出了商場，在門口晚風中等著。
等楊雅出來時，已是滿狀態滿血復活了，甜甜的笑容又瀰漫在了臉頰上，苦妹已是過往，甜妹來襲，怕陳季等得久了，小跑著出的商場門。
胸前白白兔兔一顫一顫……指露肩圓領T上的印花，跑到身旁才停止，甜甜的笑道：「謝謝你給我送吃的，真的是太意外了，太驚喜了，等我休息的時候，一定請你吃飯。」
「呀，不對，等等等等……」
楊雅忽然頓住了，發現了一個盲點，大聲的道：「老闆好像沒跟我說過，我一個月能休幾天啊？」
好傢夥，這班都敢上？
不愧是初入社會，才剛出來上班的18歲的萌新，陳季人都無語了，想自己18歲的時候……
好吧，正高考中。
「算了，我明天問問老闆。」楊雅一笑，還是挺會想的，想的也大概挺美，說道：「等問過老闆後，我人生中上班的第一天的休息就請你吃飯。」
「好啊。」陳季笑著應道：「那現在既然我來都來了，那就順便送你回去吧，小甜妹。」
「啊，你是這樣稱呼我的嗎？」
「你難道覺得自己不夠甜嗎？」
「倒是常有人這樣說，跟我同省同市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也這樣說，但我自己又哪知道別人看我究竟是什麼感覺呢，所以你們說了算。」
晚風中，人行道上，楊雅有一下沒一下的右手晃蕩著雙肩小包包，開心說著。
真是個實誠又真實的甜妹，陳季走在樹下的一旁，笑看著她，風中聞到了淡淡的體香。
楊雅所居住的地方距離上班的地方大概步行二十分鐘，是一片設施環境和綠化還行的半成新小區。
陳季一路將楊雅送到了樓下，又小又大的甜妹單肩背上雙肩小包包，站在門口轉過身來，一臉甜美笑容的朝陳季揮手，「謝謝你，晚安。」
「晚安。」
等陳季說完轉身走後，楊雅邁著小白鞋步子一路小跑著衝進了電梯。
來到第8層掏出鑰匙開門，楊雅剛一進去關上門，就見到一道光著腳丫、只穿著蕾絲內衣褲的白花花的超高身影，從面前經過。
「白甜甜，你又光腳到處跑啊。」
「怕你自卑啊，小甜甜。」聲音的主人徑直去了衛生間……
上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