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丹道問答
谷中之魂。
這四個字像是帶著某種刺骨的寒意，在大殿中無聲地盤旋，讓跳躍的燭火都似乎凝滯了片刻。
宗主那張布滿風霜的臉在燭光下明暗不定，他眼底深處藏著某種極深的忌憚，甚至是一絲……恐懼。「那鬼地方的東西，怎麼會和你有牽連？」
他聲音乾澀，不再是那個運籌帷幄的宗主，更像個是擔憂子侄遠行的長輩。
「莫言雖走，但丹盟安插在宗門的眼線，就像是爛在肉里的釘子，未必都清乾淨了。」宗主長嘆一聲，從懷中摸出一塊巴掌大小、其貌不揚的青色玉佩，遞了過去，「這是『斂息玉』，能遮蔽你身上一部分天機，或許能起點作用。記住，你的丹道改革，已是刨了某些人的祖墳，再加上這隕神谷之事……葉凡，此後你的每一步，都必須踩在刀尖上，萬分小心。」
葉凡平靜地迎著宗主的目光，雙手接過那枚帶著體溫的玉佩，微微頷首。
他並未多言感謝，有些情誼，無需言語。其中的分量，他比誰都清楚。
轉身離開大殿，清冷的月光如霜，將他的影子拉得頎長。
夜風拂過，吹動衣角，那縷來自林風、早已被他察覺並暗中磨滅的神念印記，最後一絲痕跡也徹底消散於無形。
葉凡回到聖子洞府。
洞府內靈氣氤氳，石壁上鑲嵌的月光石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將一切都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他沒有片刻停歇，直接走入最深處的煉丹靜室。
隨著石門轟然關閉，外界的一切喧囂都被隔絕。
他深吸一口氣，從儲物戒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溫潤的玉盒。打開盒蓋的瞬間，一股奇特的能量波動擴散開來。
一株通體纏繞著黑白二色光暈的奇花，靜靜地躺在其中，正是陰陽還魂花。
此花一出，整個靜室的溫度都仿佛被無形的力量劈成了兩半，左邊酷熱如火爐，右邊森寒如冰窟，兩種極端的力量涇渭分明，卻又詭異地共存於一室。
葉凡的指尖輕輕拂過花瓣，那觸感一邊灼熱，一邊冰冷，矛盾到了極點。
他的腦海中，《萬丹真解》的古老篇章自行浮現，如星辰般璀璨。其中記載的一味只存在於上古傳說中的神藥，「生死輪轉草」，其藥理特性竟與這陰陽還魂花有著七八分的相似之處。
「古法煉丹，並非簡單的藥力融合，而是以天地為爐，以神念為火，以法則為引，重塑藥性，逆轉生機……」
他雙目緩緩閉合，整個人的氣息在斂息玉的作用下，與周遭環境徹底融為一體，仿佛化作了一塊頑石，一縷空氣。
葉凡的左掌掌心向上，一團金色的神火「騰」地一下憑空燃起，那火焰沒有絲毫燥熱，反而帶著一種至高無上的威嚴。他屈指一彈，那株陰陽還魂花便輕飄飄地落入火焰之中。
「滋啦——」
黑白二氣在接觸到神火的瞬間，如同滾油見了冷水，激烈地衝撞起來，發出的聲響刺耳無比，仿佛有無數冤魂在尖嘯，要將空間都撕裂。
普通煉丹師見到這一幕，怕是早已嚇得魂飛魄散，這分明就是最狂暴的炸爐前兆！
葉凡的神情卻古井無波。
他的神念如同一張由億萬根絲線織成的無形大網，精準地包裹住那團狂暴的能量。他的另一隻手，則在胸前掐出一個個玄奧繁複的法訣，速度快得只剩下殘影。
一股截然不同的氣息，自他體內轟然瀰漫開來。
那是一種源自太古洪荒的蒼茫與霸道，仿佛一尊沉睡了萬古的神祇，在此刻睜開了雙眼。
「陰陽為基，生死逆轉，以我之念，重塑輪迴！」
他口中吐出的不再是簡單的音節，而是一種蘊含著大道倫音的古語，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萬鈞之力，狠狠砸在靜室之中。
那團即將爆開的黑白二氣猛然一滯。
緊接著，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兩種水火不容的相剋藥力，在他的神念引導下，不再是彼此瘋狂地吞噬、湮滅，而是開始以一種奇特的韻律相互纏繞、旋轉。仿佛有一雙看不見的大手，正強行將兩個生死仇敵扭在一起，逼著它們跳一支和諧的舞蹈。
漸漸的，一個微型的太極圖在火焰中緩緩成型。
一股難以形容的丹香開始瀰漫，那不再是單純的藥香，而是一種……「活」著的香氣，其中蘊含著磅礴如海的生命力，僅僅是聞上一口，就讓人感覺渾身毛孔舒張，飄飄欲仙。
也就在此時，洞府之外，風雲變色。
整個玄丹宗的靈氣，像是受到了某種恐怖的牽引，化作一道肉眼可見的巨大靈氣漩渦，瘋狂地朝著聖子峰頂倒灌而來。那靈氣濃郁得幾乎化為實質，在空中拉出絢爛的彩帶。
「快看！聖子峰那邊是什麼情況？」
「天吶！這是……靈氣潮汐！聖子究竟在做什麼？難道是在突破嗎？可突破哪有這麼大的陣仗！」
「這靈氣……吸一口都感覺修為要鬆動了！聖子這是在煉什麼神丹妙藥啊！」
無數弟子與長老被這驚天異象驚動，紛紛走出洞府，駭然地望向那靈氣匯聚的中心，一個個瞠目結舌。
轟！
一道粗壯的黑白交織光柱，猛然自聖子洞府沖天而起，撕裂雲層，直入霄漢，將整片夜空照得亮如白晝！
光柱之中，隱約有龍鳳和鳴之聲，萬物復甦之景，一閃而逝。
靜室內，葉凡緩緩睜開雙眼，眸中似有星河流轉。
他的掌心，靜靜懸浮著十幾枚圓潤飽滿的丹藥，每一枚都流轉著黑白二色的輝光，丹身上天然形成了一副栩栩如生的陰陽魚圖紋，仿佛在緩緩遊動。
陰陽還魂丹，成了。
而且，其藥效，遠超他的預期！
當葉凡推開石門，手托丹藥走出洞府時，被眼前的一幕驚得微微一怔。
洞府外，黑壓壓地跪了一片弟子，足有上百人。他們大多是之前大戰中傷了根基、藥石罔效，被丹事堂判了「死刑」，只能在絕望中等死的內門弟子。此刻，他們眼中燃燒著最後的希望之火，死死地盯著葉凡和他手中的丹藥。
「求聖子救我！」
「聖子，弟子願來生做牛做馬，報答您的大恩！」
葉凡沒有半句廢話，看著這些曾經與自己並肩作戰的同門，他屈指一彈。
嗖！嗖！嗖！
一枚枚丹藥化作流光，精準無比地飛入那些傷勢最危重的弟子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
一個胸口被魔氣洞穿，生機幾乎斷絕的弟子，臉上還帶著死灰之色。可丹藥入腹的下一秒，他身上那恐怖的傷口處便肉芽瘋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蒼白如紙的面色迅速變得紅潤。
「噗——」
他猛地咳出一大口帶著惡臭的黑色瘀血，隨即一股強悍的氣息不受控制地從他體內爆發出來！
「我的傷……我的傷不僅全好了，我的修為……我、我突破到築基中期了！」那弟子感受著體內奔騰不息的靈力，先是呆滯，隨即激動得熱淚盈眶，嚎啕大哭，對著葉凡的方向拼命磕頭。
「謝聖子再造之恩！」
這樣的奇蹟，如同瘟疫一般在人群中迅速蔓延。
「我的斷臂……長出來了！哈哈哈，我的手回來了！」一個斷臂弟子看著自己新生的手臂，又哭又笑，狀若瘋癲。
「我的丹田……我的丹田修復了！靈力，我感受到靈力了！」
所有得到丹藥的弟子，不僅傷勢盡復，修為更是人人都有了精進，一些卡在瓶頸多年的弟子，甚至藉此良機一舉突破！
整個聖子峰下，先是死寂，隨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與感激涕零的哭喊聲，響徹雲霄。
葉凡的威望，在這一刻，於所有玄丹宗弟子心中，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宛若神明。
遠處，幾位負責丹事堂的保守派長老，正帶著幾個弟子趕來，想看看葉凡在故弄什麼玄虛。當他們看到眼前這神跡般的一幕時，所有人都呆立當場，臉色變得無比難看，像是被人狠狠抽了幾十個耳光。
「這……這不可能！」為首的孫長老，聲音都在顫抖，「起死回生，斷肢重生……這是丹藥能做到的事？這……這是妖術！是魔道手段！」
他的話音剛落，旁邊一個剛被治好的弟子就猛地回頭，雙眼赤紅地瞪著他：「老匹夫！你放屁！聖子救我等於再生父母，你丹事堂治不好我們就讓我們等死，現在聖子顯神通救了我們，你反倒污衊他是妖術？我看你才是宗門的妖魔！」
「你！」孫長老氣得渾身發抖，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攥得發白。
他們所信奉了一輩子的丹道常理，他們引以為傲的丹道權威，在葉凡面前，被碾碎得一文不值。這種信仰崩塌的感覺，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這四個字像是帶著某種刺骨的寒意，在大殿中無聲地盤旋，讓跳躍的燭火都似乎凝滯了片刻。
宗主那張布滿風霜的臉在燭光下明暗不定，他眼底深處藏著某種極深的忌憚，甚至是一絲……恐懼。「那鬼地方的東西，怎麼會和你有牽連？」
他聲音乾澀，不再是那個運籌帷幄的宗主，更像個是擔憂子侄遠行的長輩。
「莫言雖走，但丹盟安插在宗門的眼線，就像是爛在肉里的釘子，未必都清乾淨了。」宗主長嘆一聲，從懷中摸出一塊巴掌大小、其貌不揚的青色玉佩，遞了過去，「這是『斂息玉』，能遮蔽你身上一部分天機，或許能起點作用。記住，你的丹道改革，已是刨了某些人的祖墳，再加上這隕神谷之事……葉凡，此後你的每一步，都必須踩在刀尖上，萬分小心。」
葉凡平靜地迎著宗主的目光，雙手接過那枚帶著體溫的玉佩，微微頷首。
他並未多言感謝，有些情誼，無需言語。其中的分量，他比誰都清楚。
轉身離開大殿，清冷的月光如霜，將他的影子拉得頎長。
夜風拂過，吹動衣角，那縷來自林風、早已被他察覺並暗中磨滅的神念印記，最後一絲痕跡也徹底消散於無形。
葉凡回到聖子洞府。
洞府內靈氣氤氳，石壁上鑲嵌的月光石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將一切都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他沒有片刻停歇，直接走入最深處的煉丹靜室。
隨著石門轟然關閉，外界的一切喧囂都被隔絕。
他深吸一口氣，從儲物戒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溫潤的玉盒。打開盒蓋的瞬間，一股奇特的能量波動擴散開來。
一株通體纏繞著黑白二色光暈的奇花，靜靜地躺在其中，正是陰陽還魂花。
此花一出，整個靜室的溫度都仿佛被無形的力量劈成了兩半，左邊酷熱如火爐，右邊森寒如冰窟，兩種極端的力量涇渭分明，卻又詭異地共存於一室。
葉凡的指尖輕輕拂過花瓣，那觸感一邊灼熱，一邊冰冷，矛盾到了極點。
他的腦海中，《萬丹真解》的古老篇章自行浮現，如星辰般璀璨。其中記載的一味只存在於上古傳說中的神藥，「生死輪轉草」，其藥理特性竟與這陰陽還魂花有著七八分的相似之處。
「古法煉丹，並非簡單的藥力融合，而是以天地為爐，以神念為火，以法則為引，重塑藥性，逆轉生機……」
他雙目緩緩閉合，整個人的氣息在斂息玉的作用下，與周遭環境徹底融為一體，仿佛化作了一塊頑石，一縷空氣。
葉凡的左掌掌心向上，一團金色的神火「騰」地一下憑空燃起，那火焰沒有絲毫燥熱，反而帶著一種至高無上的威嚴。他屈指一彈，那株陰陽還魂花便輕飄飄地落入火焰之中。
「滋啦——」
黑白二氣在接觸到神火的瞬間，如同滾油見了冷水，激烈地衝撞起來，發出的聲響刺耳無比，仿佛有無數冤魂在尖嘯，要將空間都撕裂。
普通煉丹師見到這一幕，怕是早已嚇得魂飛魄散，這分明就是最狂暴的炸爐前兆！
葉凡的神情卻古井無波。
他的神念如同一張由億萬根絲線織成的無形大網，精準地包裹住那團狂暴的能量。他的另一隻手，則在胸前掐出一個個玄奧繁複的法訣，速度快得只剩下殘影。
一股截然不同的氣息，自他體內轟然瀰漫開來。
那是一種源自太古洪荒的蒼茫與霸道，仿佛一尊沉睡了萬古的神祇，在此刻睜開了雙眼。
「陰陽為基，生死逆轉，以我之念，重塑輪迴！」
他口中吐出的不再是簡單的音節，而是一種蘊含著大道倫音的古語，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萬鈞之力，狠狠砸在靜室之中。
那團即將爆開的黑白二氣猛然一滯。
緊接著，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兩種水火不容的相剋藥力，在他的神念引導下，不再是彼此瘋狂地吞噬、湮滅，而是開始以一種奇特的韻律相互纏繞、旋轉。仿佛有一雙看不見的大手，正強行將兩個生死仇敵扭在一起，逼著它們跳一支和諧的舞蹈。
漸漸的，一個微型的太極圖在火焰中緩緩成型。
一股難以形容的丹香開始瀰漫，那不再是單純的藥香，而是一種……「活」著的香氣，其中蘊含著磅礴如海的生命力，僅僅是聞上一口，就讓人感覺渾身毛孔舒張，飄飄欲仙。
也就在此時，洞府之外，風雲變色。
整個玄丹宗的靈氣，像是受到了某種恐怖的牽引，化作一道肉眼可見的巨大靈氣漩渦，瘋狂地朝著聖子峰頂倒灌而來。那靈氣濃郁得幾乎化為實質，在空中拉出絢爛的彩帶。
「快看！聖子峰那邊是什麼情況？」
「天吶！這是……靈氣潮汐！聖子究竟在做什麼？難道是在突破嗎？可突破哪有這麼大的陣仗！」
「這靈氣……吸一口都感覺修為要鬆動了！聖子這是在煉什麼神丹妙藥啊！」
無數弟子與長老被這驚天異象驚動，紛紛走出洞府，駭然地望向那靈氣匯聚的中心，一個個瞠目結舌。
轟！
一道粗壯的黑白交織光柱，猛然自聖子洞府沖天而起，撕裂雲層，直入霄漢，將整片夜空照得亮如白晝！
光柱之中，隱約有龍鳳和鳴之聲，萬物復甦之景，一閃而逝。
靜室內，葉凡緩緩睜開雙眼，眸中似有星河流轉。
他的掌心，靜靜懸浮著十幾枚圓潤飽滿的丹藥，每一枚都流轉著黑白二色的輝光，丹身上天然形成了一副栩栩如生的陰陽魚圖紋，仿佛在緩緩遊動。
陰陽還魂丹，成了。
而且，其藥效，遠超他的預期！
當葉凡推開石門，手托丹藥走出洞府時，被眼前的一幕驚得微微一怔。
洞府外，黑壓壓地跪了一片弟子，足有上百人。他們大多是之前大戰中傷了根基、藥石罔效，被丹事堂判了「死刑」，只能在絕望中等死的內門弟子。此刻，他們眼中燃燒著最後的希望之火，死死地盯著葉凡和他手中的丹藥。
「求聖子救我！」
「聖子，弟子願來生做牛做馬，報答您的大恩！」
葉凡沒有半句廢話，看著這些曾經與自己並肩作戰的同門，他屈指一彈。
嗖！嗖！嗖！
一枚枚丹藥化作流光，精準無比地飛入那些傷勢最危重的弟子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
一個胸口被魔氣洞穿，生機幾乎斷絕的弟子，臉上還帶著死灰之色。可丹藥入腹的下一秒，他身上那恐怖的傷口處便肉芽瘋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蒼白如紙的面色迅速變得紅潤。
「噗——」
他猛地咳出一大口帶著惡臭的黑色瘀血，隨即一股強悍的氣息不受控制地從他體內爆發出來！
「我的傷……我的傷不僅全好了，我的修為……我、我突破到築基中期了！」那弟子感受著體內奔騰不息的靈力，先是呆滯，隨即激動得熱淚盈眶，嚎啕大哭，對著葉凡的方向拼命磕頭。
「謝聖子再造之恩！」
這樣的奇蹟，如同瘟疫一般在人群中迅速蔓延。
「我的斷臂……長出來了！哈哈哈，我的手回來了！」一個斷臂弟子看著自己新生的手臂，又哭又笑，狀若瘋癲。
「我的丹田……我的丹田修復了！靈力，我感受到靈力了！」
所有得到丹藥的弟子，不僅傷勢盡復，修為更是人人都有了精進，一些卡在瓶頸多年的弟子，甚至藉此良機一舉突破！
整個聖子峰下，先是死寂，隨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與感激涕零的哭喊聲，響徹雲霄。
葉凡的威望，在這一刻，於所有玄丹宗弟子心中，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宛若神明。
遠處，幾位負責丹事堂的保守派長老，正帶著幾個弟子趕來，想看看葉凡在故弄什麼玄虛。當他們看到眼前這神跡般的一幕時，所有人都呆立當場，臉色變得無比難看，像是被人狠狠抽了幾十個耳光。
「這……這不可能！」為首的孫長老，聲音都在顫抖，「起死回生，斷肢重生……這是丹藥能做到的事？這……這是妖術！是魔道手段！」
他的話音剛落，旁邊一個剛被治好的弟子就猛地回頭，雙眼赤紅地瞪著他：「老匹夫！你放屁！聖子救我等於再生父母，你丹事堂治不好我們就讓我們等死，現在聖子顯神通救了我們，你反倒污衊他是妖術？我看你才是宗門的妖魔！」
「你！」孫長老氣得渾身發抖，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攥得發白。
他們所信奉了一輩子的丹道常理，他們引以為傲的丹道權威，在葉凡面前，被碾碎得一文不值。這種信仰崩塌的感覺，比殺了他們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