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新的線索
顧偉在城郊廢棄工廠被當場抓獲的消息，跟長了翅膀似的，一夜之間就在海城大學的論壇和各個微信群里炸開了鍋。
帖子標題一個比一個驚悚——
「震驚！金融系顧大少綁架勒索，人贓並獲！」
「論顧姓校草的社死升級之路：從抄襲剽竊到綁架未遂！」
「最新！顧偉被刑拘，昔日跟班作鳥獸散！」
蘇曉曉給陸婉彤打來了電話。
一邊笑一邊念叨：「婉彤你看見評論沒——『以前只知道他臉皮厚，沒想到心這麼黑！』」
「還有這個，『建議嚴查顧家，說不定是家族遺傳呢！』」
「哎喲喂，顧家的股票都跌停了！財經新聞全是他們的負面。」
「哈哈，顧明輝那老狐狸現在估計頭都快炸了！」
陸婉彤看著桌上的筆記本電腦：「他活該。種什麼因，得什麼果。」
警局審訊室里，燈光慘白。
顧偉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頭髮亂得像雞窩。
哪裡還有半點昔日顧家少爺衣冠楚楚的模樣。
他嗓子嘶啞，像破鑼一樣，一遍遍重複著那句話：「我要見我爸！我要見顧明輝！你們憑什麼不讓我見他？」
旁邊負責記錄的年輕警員頭也沒抬，語氣公式化：「顧明輝先生說了，他沒有你這個兒子，有事跟你的律師談。」
「不可能！他是我爸！他怎麼可能……」
顧偉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手銬在桌沿上撞得嘩啦作響。
他想撲過去，卻被旁邊另一個經驗老到的警員眼疾手快地按回了椅子上。
絕望像冰冷的海水一樣，瞬間淹沒了他。
父親這是……徹底放棄他了？
憑什麼？
從小到大，他努力扮演父親期望的樣子。
他以為自己只要足夠聽話就能成為父親的驕傲。
到頭來，不過是父親手上的一顆棋子。
如今這顆棋子沒用了，就要被毫不留情地丟棄？
憤怒和怨恨在他胸中瘋狂翻滾，燒得他五臟六腑都疼。
一個扭曲又瘋狂的念頭，像毒蛇一樣，逐漸在他腦海中成型。
陸婉彤……對，陸婉彤！
如果能聯繫上她，她那麼有錢。
只要她肯幫他……幫他出國……
他可以把顧明輝那些見不得光的老底都掀了！
他要報復顧明輝！
他要讓顧明輝嘗嘗一無所有的滋味！
與此同時，顧家別墅書房內。
顧明輝臉色鐵青地接了一個加密電話。
電話那頭，一個代號「X」的人，告訴他：「林振國，正在暗中調查當年那場實驗室火災的舊事。」
實驗室……火災……
那場火，埋葬了多少秘密，也成就了他顧明輝的今天。
顧明輝捏著手機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眼底深處殺機畢現：「放心，我會處理乾淨……」
掛了電話，顧明輝對著空蕩蕩的書房低吼了一聲：「林振國……手伸得未免太長了！」
隨即迅速撥通了另一個號碼，聲音陰冷：「把當年L-077貨車那條線上所有可能知道內情的『舊人』，都給我處理乾淨！一個不留！」
他絕不能讓當年的事情有任何暴露的可能。
海城大學圖書館靠窗的位置。
李明看著手機新聞里顧偉被警察押送的照片，又想起前幾天在禮堂上，陸婉彤面對顧偉的誣陷時那份冷靜與果決。
他終於下定了決心，走到安靜的樓梯間，撥通了那個號碼。
「陸同學，我是李明。」
接到李明的電話，陸婉彤多少有些意外。
當晚，李明如約來到林宇的公寓。
他將一個厚實的牛皮紙袋推了過來，動作有些遲疑，但眼神卻很堅定。
「這是我父親張大海生前留下的一些東西。」
聽到張大海這個名字，陸婉彤和林宇都有些驚訝。
這個張大海是他們想的那個人嗎？
李明像是看懂了他們眼裡的疑惑與驚訝，輕笑一聲：「我跟我媽姓。我爸是陸氏集團運輸部的司機。」
紙袋裡，一份車輛異常改裝記錄的模糊複印件。
上面用紅筆圈出了幾個關鍵部件的改裝說明，字跡潦草卻觸目驚心。
李明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長久壓抑後的疲憊，「我一直懷疑，我父親的死，不是意外。」
林宇拿起那份改裝記錄，回到了自己的書房。
再出來時，他看向陸婉彤，眉頭緊鎖。
「和我們掌握的東西基本能對上。」
李明的眼睛一亮，「你們也在查當年的事？」
陸婉彤和林宇對視一眼，才緩緩開口：「學長，我確實在查我父母當年的車禍。」
她頓了頓，將U盤的事情簡略說了一遍。
重點提到了那份殘缺的調查報告和「L-077貨車，剎車系統，疑似人為改裝」的字樣。
李明神情激動起來：「這份改裝記錄，是我父親出事前不久，偷偷藏起來的。」
「他當時是陸氏物流車隊的司機，開的就是L-077。」
「他說這輛車被人動過手腳，開起來總覺得不對勁，但車隊強制要求他開。」
「我父親的車禍，絕不是酒駕那麼簡單！」
他父親張大海，一輩子謹慎小心，怎麼可能酒後駕駛？
陸婉彤接過那份模糊的複印件自己翻看。
上面的字跡因為多次複印和摺疊，有些地方已經模糊不清。
但「剎車總泵」、「轉向助力」等關鍵部位的改裝標註，依然清晰可見。
「這份記錄，比U盤裡恢復出來的更詳細。」林宇沉吟道，「上面提到了一個經手改裝的修理廠，但名字被塗抹了，只隱約能看到一個『七』字，還有一串模糊的電話號碼，區號是海城的。」
「七？」陸婉彤蹙眉，「是修理廠名字帶『七』，還是老闆或者技工的名字里有『七』？」
李明也湊過來看：「我父親以前提過，車隊有時候會把車送到一個叫『老七修車鋪』的地方保養，據說老闆手藝不錯，但人有點……」
他頓了頓，似乎在回憶，「有點神神秘秘的，不愛說話。」
「那就從這個『老七修車鋪』查起。」林宇當機立斷。
三人目標一致，便決定合作。
「我先讓人查這個號碼。」林宇拿出手機操作起來。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帖子標題一個比一個驚悚——
「震驚！金融系顧大少綁架勒索，人贓並獲！」
「論顧姓校草的社死升級之路：從抄襲剽竊到綁架未遂！」
「最新！顧偉被刑拘，昔日跟班作鳥獸散！」
蘇曉曉給陸婉彤打來了電話。
一邊笑一邊念叨：「婉彤你看見評論沒——『以前只知道他臉皮厚，沒想到心這麼黑！』」
「還有這個，『建議嚴查顧家，說不定是家族遺傳呢！』」
「哎喲喂，顧家的股票都跌停了！財經新聞全是他們的負面。」
「哈哈，顧明輝那老狐狸現在估計頭都快炸了！」
陸婉彤看著桌上的筆記本電腦：「他活該。種什麼因，得什麼果。」
警局審訊室里，燈光慘白。
顧偉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頭髮亂得像雞窩。
哪裡還有半點昔日顧家少爺衣冠楚楚的模樣。
他嗓子嘶啞，像破鑼一樣，一遍遍重複著那句話：「我要見我爸！我要見顧明輝！你們憑什麼不讓我見他？」
旁邊負責記錄的年輕警員頭也沒抬，語氣公式化：「顧明輝先生說了，他沒有你這個兒子，有事跟你的律師談。」
「不可能！他是我爸！他怎麼可能……」
顧偉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手銬在桌沿上撞得嘩啦作響。
他想撲過去，卻被旁邊另一個經驗老到的警員眼疾手快地按回了椅子上。
絕望像冰冷的海水一樣，瞬間淹沒了他。
父親這是……徹底放棄他了？
憑什麼？
從小到大，他努力扮演父親期望的樣子。
他以為自己只要足夠聽話就能成為父親的驕傲。
到頭來，不過是父親手上的一顆棋子。
如今這顆棋子沒用了，就要被毫不留情地丟棄？
憤怒和怨恨在他胸中瘋狂翻滾，燒得他五臟六腑都疼。
一個扭曲又瘋狂的念頭，像毒蛇一樣，逐漸在他腦海中成型。
陸婉彤……對，陸婉彤！
如果能聯繫上她，她那麼有錢。
只要她肯幫他……幫他出國……
他可以把顧明輝那些見不得光的老底都掀了！
他要報復顧明輝！
他要讓顧明輝嘗嘗一無所有的滋味！
與此同時，顧家別墅書房內。
顧明輝臉色鐵青地接了一個加密電話。
電話那頭，一個代號「X」的人，告訴他：「林振國，正在暗中調查當年那場實驗室火災的舊事。」
實驗室……火災……
那場火，埋葬了多少秘密，也成就了他顧明輝的今天。
顧明輝捏著手機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眼底深處殺機畢現：「放心，我會處理乾淨……」
掛了電話，顧明輝對著空蕩蕩的書房低吼了一聲：「林振國……手伸得未免太長了！」
隨即迅速撥通了另一個號碼，聲音陰冷：「把當年L-077貨車那條線上所有可能知道內情的『舊人』，都給我處理乾淨！一個不留！」
他絕不能讓當年的事情有任何暴露的可能。
海城大學圖書館靠窗的位置。
李明看著手機新聞里顧偉被警察押送的照片，又想起前幾天在禮堂上，陸婉彤面對顧偉的誣陷時那份冷靜與果決。
他終於下定了決心，走到安靜的樓梯間，撥通了那個號碼。
「陸同學，我是李明。」
接到李明的電話，陸婉彤多少有些意外。
當晚，李明如約來到林宇的公寓。
他將一個厚實的牛皮紙袋推了過來，動作有些遲疑，但眼神卻很堅定。
「這是我父親張大海生前留下的一些東西。」
聽到張大海這個名字，陸婉彤和林宇都有些驚訝。
這個張大海是他們想的那個人嗎？
李明像是看懂了他們眼裡的疑惑與驚訝，輕笑一聲：「我跟我媽姓。我爸是陸氏集團運輸部的司機。」
紙袋裡，一份車輛異常改裝記錄的模糊複印件。
上面用紅筆圈出了幾個關鍵部件的改裝說明，字跡潦草卻觸目驚心。
李明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長久壓抑後的疲憊，「我一直懷疑，我父親的死，不是意外。」
林宇拿起那份改裝記錄，回到了自己的書房。
再出來時，他看向陸婉彤，眉頭緊鎖。
「和我們掌握的東西基本能對上。」
李明的眼睛一亮，「你們也在查當年的事？」
陸婉彤和林宇對視一眼，才緩緩開口：「學長，我確實在查我父母當年的車禍。」
她頓了頓，將U盤的事情簡略說了一遍。
重點提到了那份殘缺的調查報告和「L-077貨車，剎車系統，疑似人為改裝」的字樣。
李明神情激動起來：「這份改裝記錄，是我父親出事前不久，偷偷藏起來的。」
「他當時是陸氏物流車隊的司機，開的就是L-077。」
「他說這輛車被人動過手腳，開起來總覺得不對勁，但車隊強制要求他開。」
「我父親的車禍，絕不是酒駕那麼簡單！」
他父親張大海，一輩子謹慎小心，怎麼可能酒後駕駛？
陸婉彤接過那份模糊的複印件自己翻看。
上面的字跡因為多次複印和摺疊，有些地方已經模糊不清。
但「剎車總泵」、「轉向助力」等關鍵部位的改裝標註，依然清晰可見。
「這份記錄，比U盤裡恢復出來的更詳細。」林宇沉吟道，「上面提到了一個經手改裝的修理廠，但名字被塗抹了，只隱約能看到一個『七』字，還有一串模糊的電話號碼，區號是海城的。」
「七？」陸婉彤蹙眉，「是修理廠名字帶『七』，還是老闆或者技工的名字里有『七』？」
李明也湊過來看：「我父親以前提過，車隊有時候會把車送到一個叫『老七修車鋪』的地方保養，據說老闆手藝不錯，但人有點……」
他頓了頓，似乎在回憶，「有點神神秘秘的，不愛說話。」
「那就從這個『老七修車鋪』查起。」林宇當機立斷。
三人目標一致，便決定合作。
「我先讓人查這個號碼。」林宇拿出手機操作起來。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