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關鍵出手，又見藥酒
手術室外。
黃文杰急匆匆趕來，卻被一名頭髮花白的老人攔住。
只見老人直接跪了下來，對黃文杰懇求道：「醫生，求求您救救我兒子吧，他才剛考上大學啊！」
「老人家，您這是做什麼？快點起來。」黃文杰連忙把老人扶起。
沈子默跟在後面，看到這一幕，緩緩停下腳步。
聽老人交代事情經過，沈子默總覺得有些熟悉，但又聯想不起來。
據老人所說，他家在雲城東面的小山村，背靠十里大山，前段時間上山採藥，竟撿到一條斷掉的狐狸尾巴。
出於好奇，老人將尾巴帶回了家，昨天一早，便帶著來到了雲城。
老人本想著，看看能不能賣了換點錢，結果根本沒人收。
在回家的路上，他遇見了一位身穿黑衣的蒙面男子，一眼就看中了這條狐狸尾巴，還要高價買下。
老人當時就激動了，總算沒白折騰一天，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賣掉。
然而，這位蒙面男子向他提出一個條件，按照他給的方法，將尾巴製作成藥材，將一半泡進藥酒里。
四個時辰後，讓老人拿著藥酒，還有剩下的一半藥材，找他領尾款。
老人當時還有些猶豫，但蒙面男子二話不說，直接付了一萬塊的定金。
這對於生活在大山裡的老人而言，可是一筆不小的數字。
老人一口答應，馬不停蹄地趕回家，著手開始準備。
最後，雖然藥酒沒過關，那名蒙面男子只是收下了藥材，但還是支付了全部尾款。
老人很是感激地說：「那位老闆是好人啊，有了那筆錢，我兒子上大學的費用，就不用再擔心了。」
黃文杰聽得一頭霧水，這說了半天，也沒有他兒子的事啊！
隨即，黃文杰擺了擺手，認為這位老人家怕是精神有點問題。
他輕輕推開了老人，無奈說道：「好了老人家，您就別跟著添亂了。
我進去看看，您在外面安靜一點，您兒子我們會盡力的。」
待黃文杰走進手術室，老人無助地坐在地上，臉色懊悔不已。
「我滴兒啊……老天爺保佑，我兒子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老人嗓音沙啞，向上天祈禱著，佝僂的背影看上去格外可憐。
沈子默緩緩走上前，捂著胸口的傷蹲下，忍痛露出笑容，和老人打招呼：
「老大爺您好！我是這家醫院的醫生，您可以叫我小沈。」
「醫生？」老人上下打量一眼，似乎覺得沈子默和自己兒子年紀相仿，眼神頓時流露幾分親切。
「小沈醫生，我兒子在裡面手術呢，你能不能進去幫我看看？」
沈子默笑著解釋道：「老大爺，手術室不是可以隨便進的。您放心，裡面的醫生一定會盡力救治您兒子的。」
老人無助地點點頭，眼神中的擔憂沒有絲毫減弱，突然開始自責起來。
「都怪我，非要把那瓶藥酒帶回家去，是我害了兒子啊！」
沈子默眉頭一皺，「藥酒？」
聯想到剛剛黃文杰提到的高燒，再結合昨晚高嘉怡的反應，沈子默猛地站起身，無視傷口傳來的疼痛。
我想起來了！
難怪會覺得熟悉，這不就是昨天為高嘉怡按摩時，那融於酒中的不明藥物，所產生的症狀嗎？
為了確認他的猜想，沈子默直接衝進了手術室，準備親眼看一下病人。
不料，一進去他便撞見了躲在門口偷懶的黃子雯，兩人四目相對，同時開口向對方說道：
「讓開！」
「出去！」
「……」
話音剛落，兩人之間的火藥味，迅速在手術室瘋狂蔓延。
黃子雯瞪著眼睛大罵：「你是個什麼東西，還敢命令我？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你有資格進來嗎？」
說著，黃子雯還一臉炫耀地拿起掛在脖子上的證件，眼神充滿挑釁。
沈子默則冷冷地質問道：「誰給你的證件？剛入職就能參與手術，我懷疑你的證件是偽造的。」
「你說什麼？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可是周主任特批的。」
「果然。」沈子默淡淡一笑，「你和周主任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面對沈子默的質問，黃子雯出於心虛，說話開始底氣不足。
她開口反懟著：「要你管！你以為你是誰？沒有老院長把你特招進來，你覺得你能站在這兒和我說話？」
見沈子默保持沉默，黃子雯頓時得意起來，出聲威脅道：
「我勸你老實一點，最好別惹我。否則……我一定讓你後悔！」
就在這時，手術台旁邊的機器響起警報，石德海瞬間面露驚色。
「不好了！黃主任，病人的體溫超過45℃，已經進入危險期。」
黃文杰氣得破口大罵：「你們在搞什麼？病人的體溫都沒降下來，就敢直接開刀手術，出了事你們擔得起嗎？」
石德海下意識撇了黃子雯一眼，弱弱地說了句：「明明……病人的體溫降下來了，現在怎麼……」
黃子雯心裡咯噔一下，該不會自己攤上責任了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她只是謊報了一個溫度，病人進入危險期，和她有什麼關係？
一定是他們想把責任推到自己頭上，這群該死的庸醫，連個小病都治不好，就知道找藉口。
黃子雯為了擺脫責任，迅速來到黃文杰身邊，伸手指向先前得罪她的那名小護士，污衊道：「主任，就是她！」
「我……這不關我的事啊！」
小護士眼神驚慌，剛想為自己辯解，卻聽到石德海竟也開始把責任推到她身上。
「是的黃主任，剛剛雯雯檢測體溫，就是她在一邊確認，一定是她搞錯了，才導致我們判斷失誤。」
黃子雯聞言嘴角偷笑，眼底閃過一抹得意，挑釁地看著小護士。
仿佛在說：看到了嗎？這就是和我作對的下場！
小護士委屈地掉下眼淚，搖頭否認道：「不……不是我……我沒有。」
黃文杰眼神掃視一圈，其餘所有人都低頭默不作聲，保持事不關己的態度，沒有人肯為小護士作證。
見狀，黃文杰憤怒地吼道：「你還有什麼話說？立刻給我出去！自己向病人家屬解釋吧！」
「不！」
小護士絕望哀求著：「主任，真的不是我，我是被冤枉的……」
突然！
門口方向傳來一道聲音，瞬間令整個手術室陷入一片寂靜！
「你們都出去，把病人交給我。」
「出了事情，我一人承擔……」
黃文杰急匆匆趕來，卻被一名頭髮花白的老人攔住。
只見老人直接跪了下來，對黃文杰懇求道：「醫生，求求您救救我兒子吧，他才剛考上大學啊！」
「老人家，您這是做什麼？快點起來。」黃文杰連忙把老人扶起。
沈子默跟在後面，看到這一幕，緩緩停下腳步。
聽老人交代事情經過，沈子默總覺得有些熟悉，但又聯想不起來。
據老人所說，他家在雲城東面的小山村，背靠十里大山，前段時間上山採藥，竟撿到一條斷掉的狐狸尾巴。
出於好奇，老人將尾巴帶回了家，昨天一早，便帶著來到了雲城。
老人本想著，看看能不能賣了換點錢，結果根本沒人收。
在回家的路上，他遇見了一位身穿黑衣的蒙面男子，一眼就看中了這條狐狸尾巴，還要高價買下。
老人當時就激動了，總算沒白折騰一天，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賣掉。
然而，這位蒙面男子向他提出一個條件，按照他給的方法，將尾巴製作成藥材，將一半泡進藥酒里。
四個時辰後，讓老人拿著藥酒，還有剩下的一半藥材，找他領尾款。
老人當時還有些猶豫，但蒙面男子二話不說，直接付了一萬塊的定金。
這對於生活在大山裡的老人而言，可是一筆不小的數字。
老人一口答應，馬不停蹄地趕回家，著手開始準備。
最後，雖然藥酒沒過關，那名蒙面男子只是收下了藥材，但還是支付了全部尾款。
老人很是感激地說：「那位老闆是好人啊，有了那筆錢，我兒子上大學的費用，就不用再擔心了。」
黃文杰聽得一頭霧水，這說了半天，也沒有他兒子的事啊！
隨即，黃文杰擺了擺手，認為這位老人家怕是精神有點問題。
他輕輕推開了老人，無奈說道：「好了老人家，您就別跟著添亂了。
我進去看看，您在外面安靜一點，您兒子我們會盡力的。」
待黃文杰走進手術室，老人無助地坐在地上，臉色懊悔不已。
「我滴兒啊……老天爺保佑，我兒子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老人嗓音沙啞，向上天祈禱著，佝僂的背影看上去格外可憐。
沈子默緩緩走上前，捂著胸口的傷蹲下，忍痛露出笑容，和老人打招呼：
「老大爺您好！我是這家醫院的醫生，您可以叫我小沈。」
「醫生？」老人上下打量一眼，似乎覺得沈子默和自己兒子年紀相仿，眼神頓時流露幾分親切。
「小沈醫生，我兒子在裡面手術呢，你能不能進去幫我看看？」
沈子默笑著解釋道：「老大爺，手術室不是可以隨便進的。您放心，裡面的醫生一定會盡力救治您兒子的。」
老人無助地點點頭，眼神中的擔憂沒有絲毫減弱，突然開始自責起來。
「都怪我，非要把那瓶藥酒帶回家去，是我害了兒子啊！」
沈子默眉頭一皺，「藥酒？」
聯想到剛剛黃文杰提到的高燒，再結合昨晚高嘉怡的反應，沈子默猛地站起身，無視傷口傳來的疼痛。
我想起來了！
難怪會覺得熟悉，這不就是昨天為高嘉怡按摩時，那融於酒中的不明藥物，所產生的症狀嗎？
為了確認他的猜想，沈子默直接衝進了手術室，準備親眼看一下病人。
不料，一進去他便撞見了躲在門口偷懶的黃子雯，兩人四目相對，同時開口向對方說道：
「讓開！」
「出去！」
「……」
話音剛落，兩人之間的火藥味，迅速在手術室瘋狂蔓延。
黃子雯瞪著眼睛大罵：「你是個什麼東西，還敢命令我？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你有資格進來嗎？」
說著，黃子雯還一臉炫耀地拿起掛在脖子上的證件，眼神充滿挑釁。
沈子默則冷冷地質問道：「誰給你的證件？剛入職就能參與手術，我懷疑你的證件是偽造的。」
「你說什麼？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可是周主任特批的。」
「果然。」沈子默淡淡一笑，「你和周主任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面對沈子默的質問，黃子雯出於心虛，說話開始底氣不足。
她開口反懟著：「要你管！你以為你是誰？沒有老院長把你特招進來，你覺得你能站在這兒和我說話？」
見沈子默保持沉默，黃子雯頓時得意起來，出聲威脅道：
「我勸你老實一點，最好別惹我。否則……我一定讓你後悔！」
就在這時，手術台旁邊的機器響起警報，石德海瞬間面露驚色。
「不好了！黃主任，病人的體溫超過45℃，已經進入危險期。」
黃文杰氣得破口大罵：「你們在搞什麼？病人的體溫都沒降下來，就敢直接開刀手術，出了事你們擔得起嗎？」
石德海下意識撇了黃子雯一眼，弱弱地說了句：「明明……病人的體溫降下來了，現在怎麼……」
黃子雯心裡咯噔一下，該不會自己攤上責任了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她只是謊報了一個溫度，病人進入危險期，和她有什麼關係？
一定是他們想把責任推到自己頭上，這群該死的庸醫，連個小病都治不好，就知道找藉口。
黃子雯為了擺脫責任，迅速來到黃文杰身邊，伸手指向先前得罪她的那名小護士，污衊道：「主任，就是她！」
「我……這不關我的事啊！」
小護士眼神驚慌，剛想為自己辯解，卻聽到石德海竟也開始把責任推到她身上。
「是的黃主任，剛剛雯雯檢測體溫，就是她在一邊確認，一定是她搞錯了，才導致我們判斷失誤。」
黃子雯聞言嘴角偷笑，眼底閃過一抹得意，挑釁地看著小護士。
仿佛在說：看到了嗎？這就是和我作對的下場！
小護士委屈地掉下眼淚，搖頭否認道：「不……不是我……我沒有。」
黃文杰眼神掃視一圈，其餘所有人都低頭默不作聲，保持事不關己的態度，沒有人肯為小護士作證。
見狀，黃文杰憤怒地吼道：「你還有什麼話說？立刻給我出去！自己向病人家屬解釋吧！」
「不！」
小護士絕望哀求著：「主任，真的不是我，我是被冤枉的……」
突然！
門口方向傳來一道聲音，瞬間令整個手術室陷入一片寂靜！
「你們都出去，把病人交給我。」
「出了事情，我一人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