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口碑暴跌？流量爆火的代價？
翌日，凌晨五點。
徐森早早起床，在半昏半亮的天空下打坐，在渾身經脈中運行內勁。
他的修為很高，早已擺脫了尋常的鍛鍊。
內勁沒運轉一周天，鍛鍊的效果要比常人做100個伏地挺身、100個仰臥起坐、100個深蹲和10公里長跑都好。
「咚咚咚！」
陣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徐森沒問是誰。
他靜靜打開門，只見絳珠一臉焦急的站在門外，手裡還拿著一部手機，屏幕上正在播放針神堂的宣傳視頻。
「少主！出，出大問題了！」
絳珠打開視頻的評論區。
原本高贊要麼是玩梗，要麼是被治好的病人發的感謝評論，如今卻又憑空多出了一大群高贊的罵聲。
「都什麼年代了，還在這宣傳封建迷信？」
「呵呵，相信這事的都是一群傻逼，難怪這兩年電詐這麼猖獗！」
「你們是信中醫能治病，還是信我是秦始皇？」
看著如此多的負面評論，徐森的神情卻沒有半點波動。
他只是微笑著說道：「什麼東西火了都必然伴隨著唾罵，他們沒見識過我詭針門的手段，不信才是正常的。」
絳珠還沒開口，身後又走來一個藥師。
「少主，不止是評論這麼簡單，你再往下翻！」
徐森在屏幕上一划。
下一條視頻也是針對針神堂的！
視頻里是一個中年醫生，身後站了一群醫護。
「最近呢，我市出現了一個，一個那什麼針神堂？號稱能治百病。」
「這是赤果果的詐騙！」
「請廣大市民朋友一定要擦亮眼睛，切勿病急亂投醫，傷害了自己，也傷害了家人，一定要認準正規醫院！」
徐森接著往下滑！
接下來爹視頻竟還與針神堂有關！
「娛樂圈明星、資本大鱷、老市長紛紛現身針神堂？流量炒作！」
「這是一場針對現代醫學的褻瀆！」
「資本的力量想控制醫療、輿論？我梁某人第一個說不！」
各種視頻軟體里，針對針神堂的視頻流量巨大，甚至還推出了一個名為「打擊新時代封建迷信」的專欄。
而絳珠等人發布的澄清視頻，卻都被封禁、下架，甚至連上傳的機會都沒有！
「少主，這裡面肯定有小人作祟！」
「是啊，他們買通了主播、博主、網站，在故意抹黑我們！」
「我們得趕緊澄清，降低負面影響啊！」
等身後那幫藥師說完，絳珠更是建議道：「少主，不如我們去找鄧老、白老，讓他們幫忙引導一下輿論？」
徐森卻笑了。
他毫不生氣地搖搖頭，很隨意地從冰箱裡取出一瓶橙汁，「噸噸噸」地往胃裡面灌了大半瓶。
滿足地打了個汽水味飽嗝，徐森這才說道：「鄧家、白家已經表明了對我們的支持，如今還敢下手，說明幕後主使與他們同樣是對立關係。」
見眾人若有所思，徐森又繼續說道：「而且，你們是不是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什麼事？」包括絳珠在內，所有人都不明白徐森的意思。
「我們針神堂給人看診治病，從來都不是為了謀財。真要賺錢，直接去中東給土豪延壽，豈不來錢更快嗎？」
「惡評多又如何？」
「來一個客人，我們治一個客人，不願意來我們針神堂看病，那是他們自己的損失，與我何干？」
說著，徐森走下樓梯，打開了緊閉的大門。
門外人不多。
卻都是趁夜來排隊的，許多人身上都沾了露水。
雖然網絡上惡評如潮。
但針神堂歷年來治好過許多人，他們再互相宣傳，總有人願意相信針神堂，做針神堂的忠實顧客。
看到一張張熟悉的面孔，藥師們也面露笑容。
是啊，他們在此奮鬥多年，哪怕再不景氣也有回頭客，針神堂從未有過破產關門的跡象！
今天的第一位客人是個老太太。
她拄著拐杖，捂著側腰，對徐森說道：「大夫，我這腰又開始疼了，你幫我看看這次該吃什麼藥？」
徐森卻並未下定論。
而是轉頭看向幾個藥師，問道：「你們覺得呢？」
一個經常給老人看病的藥師站了出來，自告奮勇道：「她是我的常客，我知道，只要給她開些順氣通淤的藥物，很快就好了。」
「無知，此乃治標不治本！」
又有一個藥師出面，說道：「我看啊，這位老婆婆的病根在年輕時受了傷，應該以固本培元為主！」
「不，你們都錯了。」
徐森制止了幾位藥師的爭吵。
他滿臉笑容地問道：「老人家，你有幾個兒女？」
「一男一女。」
「那你平時都住在誰家？」
「俺，俺有時候住俺兒家，有時候住俺閨女家，但更多時候，俺在老房子裡待著……」
她的聲音沙啞而短促，毫不掩飾眼底的悲痛之色。
「我明白了。」
徐森點點頭。
他率先說道：「把你常開的藥那幾副，老人家，你回去後還是老樣子煎服。」
隨後，徐森又對絳珠說道：「聯繫律師，就說有一對不孝兒女拒絕承擔贍養父母的義務。」
「啊？」
這下，藥師們都愣住了。
你這是開診所還是家庭調解啊？
徐森便解釋道：「這老人的病結在於和子女置氣，再神的藥，治好了症狀也一定會復發，想要根治，就必須處理好家裡的問題。」
說罷，徐森把老太太扶到座位上等律師，然後開始接納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來看病的顧客。
徐森沒有半點兒藏私，毫無保留地講解自己診斷、治療的心得與經驗。
而身邊這幫藥師，臉上的高傲逐漸淡去。
他們越聽越仔細，越聽越入神，逐漸痴迷，甚至忘記了呼吸，直到憋得難受才回過神來，深吸一大口氣！
「少主，您的本事實在太強了，我，我自愧不如！」
「是啊，昨天我其實不是真心認錯，只是怕被您私下報復！您卻無私地分享經驗，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醫者仁心啊，曾經我完全被金錢蒙蔽了雙眼，為了賺錢給病人開高價藥材，我明白錯了，我明天就把多收的錢捐出去！」
徐森沒有多說，只是含笑點頭。
幾人的改變讓他很滿意，唯獨曾經那個管事，還站在角落裡一言不發，顯得與眾人格格不入。
「少主，您過來一下！」
開口的並非針神堂內的藥師。
而是陳棟的下屬，臨時過來幫忙的幾人之一。
「好。」
將後續的病患交給絳珠和其他藥師，徐森便跟了上去。
誰成想，他前腳剛走，後腳鄧家的車就停在了針神堂門口。
「夢茹，你怎麼來這破地方看病？」
說話是一個身著淺灰西裝，腳踩鱷魚皮鞋的男人。
他環視了一圈針神堂，皺眉說道：「這不是那個出了名的騙子醫院嗎？說什麼包治百病，藥到病除，你難道還真信這些？」
徐森早早起床，在半昏半亮的天空下打坐，在渾身經脈中運行內勁。
他的修為很高，早已擺脫了尋常的鍛鍊。
內勁沒運轉一周天，鍛鍊的效果要比常人做100個伏地挺身、100個仰臥起坐、100個深蹲和10公里長跑都好。
「咚咚咚！」
陣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徐森沒問是誰。
他靜靜打開門，只見絳珠一臉焦急的站在門外，手裡還拿著一部手機，屏幕上正在播放針神堂的宣傳視頻。
「少主！出，出大問題了！」
絳珠打開視頻的評論區。
原本高贊要麼是玩梗，要麼是被治好的病人發的感謝評論，如今卻又憑空多出了一大群高贊的罵聲。
「都什麼年代了，還在這宣傳封建迷信？」
「呵呵，相信這事的都是一群傻逼，難怪這兩年電詐這麼猖獗！」
「你們是信中醫能治病，還是信我是秦始皇？」
看著如此多的負面評論，徐森的神情卻沒有半點波動。
他只是微笑著說道：「什麼東西火了都必然伴隨著唾罵，他們沒見識過我詭針門的手段，不信才是正常的。」
絳珠還沒開口，身後又走來一個藥師。
「少主，不止是評論這麼簡單，你再往下翻！」
徐森在屏幕上一划。
下一條視頻也是針對針神堂的！
視頻里是一個中年醫生，身後站了一群醫護。
「最近呢，我市出現了一個，一個那什麼針神堂？號稱能治百病。」
「這是赤果果的詐騙！」
「請廣大市民朋友一定要擦亮眼睛，切勿病急亂投醫，傷害了自己，也傷害了家人，一定要認準正規醫院！」
徐森接著往下滑！
接下來爹視頻竟還與針神堂有關！
「娛樂圈明星、資本大鱷、老市長紛紛現身針神堂？流量炒作！」
「這是一場針對現代醫學的褻瀆！」
「資本的力量想控制醫療、輿論？我梁某人第一個說不！」
各種視頻軟體里，針對針神堂的視頻流量巨大，甚至還推出了一個名為「打擊新時代封建迷信」的專欄。
而絳珠等人發布的澄清視頻，卻都被封禁、下架，甚至連上傳的機會都沒有！
「少主，這裡面肯定有小人作祟！」
「是啊，他們買通了主播、博主、網站，在故意抹黑我們！」
「我們得趕緊澄清，降低負面影響啊！」
等身後那幫藥師說完，絳珠更是建議道：「少主，不如我們去找鄧老、白老，讓他們幫忙引導一下輿論？」
徐森卻笑了。
他毫不生氣地搖搖頭，很隨意地從冰箱裡取出一瓶橙汁，「噸噸噸」地往胃裡面灌了大半瓶。
滿足地打了個汽水味飽嗝，徐森這才說道：「鄧家、白家已經表明了對我們的支持，如今還敢下手，說明幕後主使與他們同樣是對立關係。」
見眾人若有所思，徐森又繼續說道：「而且，你們是不是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什麼事？」包括絳珠在內，所有人都不明白徐森的意思。
「我們針神堂給人看診治病，從來都不是為了謀財。真要賺錢，直接去中東給土豪延壽，豈不來錢更快嗎？」
「惡評多又如何？」
「來一個客人，我們治一個客人，不願意來我們針神堂看病，那是他們自己的損失，與我何干？」
說著，徐森走下樓梯，打開了緊閉的大門。
門外人不多。
卻都是趁夜來排隊的，許多人身上都沾了露水。
雖然網絡上惡評如潮。
但針神堂歷年來治好過許多人，他們再互相宣傳，總有人願意相信針神堂，做針神堂的忠實顧客。
看到一張張熟悉的面孔，藥師們也面露笑容。
是啊，他們在此奮鬥多年，哪怕再不景氣也有回頭客，針神堂從未有過破產關門的跡象！
今天的第一位客人是個老太太。
她拄著拐杖，捂著側腰，對徐森說道：「大夫，我這腰又開始疼了，你幫我看看這次該吃什麼藥？」
徐森卻並未下定論。
而是轉頭看向幾個藥師，問道：「你們覺得呢？」
一個經常給老人看病的藥師站了出來，自告奮勇道：「她是我的常客，我知道，只要給她開些順氣通淤的藥物，很快就好了。」
「無知，此乃治標不治本！」
又有一個藥師出面，說道：「我看啊，這位老婆婆的病根在年輕時受了傷，應該以固本培元為主！」
「不，你們都錯了。」
徐森制止了幾位藥師的爭吵。
他滿臉笑容地問道：「老人家，你有幾個兒女？」
「一男一女。」
「那你平時都住在誰家？」
「俺，俺有時候住俺兒家，有時候住俺閨女家，但更多時候，俺在老房子裡待著……」
她的聲音沙啞而短促，毫不掩飾眼底的悲痛之色。
「我明白了。」
徐森點點頭。
他率先說道：「把你常開的藥那幾副，老人家，你回去後還是老樣子煎服。」
隨後，徐森又對絳珠說道：「聯繫律師，就說有一對不孝兒女拒絕承擔贍養父母的義務。」
「啊？」
這下，藥師們都愣住了。
你這是開診所還是家庭調解啊？
徐森便解釋道：「這老人的病結在於和子女置氣，再神的藥，治好了症狀也一定會復發，想要根治，就必須處理好家裡的問題。」
說罷，徐森把老太太扶到座位上等律師，然後開始接納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來看病的顧客。
徐森沒有半點兒藏私，毫無保留地講解自己診斷、治療的心得與經驗。
而身邊這幫藥師，臉上的高傲逐漸淡去。
他們越聽越仔細，越聽越入神，逐漸痴迷，甚至忘記了呼吸，直到憋得難受才回過神來，深吸一大口氣！
「少主，您的本事實在太強了，我，我自愧不如！」
「是啊，昨天我其實不是真心認錯，只是怕被您私下報復！您卻無私地分享經驗，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醫者仁心啊，曾經我完全被金錢蒙蔽了雙眼，為了賺錢給病人開高價藥材，我明白錯了，我明天就把多收的錢捐出去！」
徐森沒有多說，只是含笑點頭。
幾人的改變讓他很滿意，唯獨曾經那個管事，還站在角落裡一言不發，顯得與眾人格格不入。
「少主，您過來一下！」
開口的並非針神堂內的藥師。
而是陳棟的下屬，臨時過來幫忙的幾人之一。
「好。」
將後續的病患交給絳珠和其他藥師，徐森便跟了上去。
誰成想，他前腳剛走，後腳鄧家的車就停在了針神堂門口。
「夢茹，你怎麼來這破地方看病？」
說話是一個身著淺灰西裝，腳踩鱷魚皮鞋的男人。
他環視了一圈針神堂，皺眉說道：「這不是那個出了名的騙子醫院嗎？說什麼包治百病，藥到病除，你難道還真信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