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治腎虧,不含糖,樓上包間有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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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徐森並未轉移注意力,他的目光還在面前這面色慘白的少年身上。

  「你每天至少用手安慰自己5次,太多了,節制些吧。」

  少年頓時漲紅了臉色,博然怒道:「庸醫!我,我從沒做過這種事,你怎麼能憑空污人清白?」

  徐森卻是嘴角輕輕上揚,玩味道:「剛好,我這裡有一劑藥,能在短時間內彌補腎虧腎空。既然你說我是個庸醫……」

  話音未落,就聽「撲通」一聲,少年直接給他跪下了!

  「神醫啊!」

  「這藥我買!多少錢我都買!」

  「您簡直就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啊!」

  前據而後恭,頓時惹得堂里許多人發笑,就連不苟言笑的天王羅德華都強壓著嘴角。

  打發走少年,徐森的目光落在了鄧夢茹身上。

  她今天穿了一席白紗,薄而透明的長裙雖然緊緊包裹住身體,卻也透出幾分淡粉色的風情。

  今天這身衣服,沒有遮擋小腹與大腿,正適合他下針!

  鄧夢茹身邊,還跟了兩個老人,一個是鄧老爺子,另一個就是委託徐森治療鄧老爺子的白老。

  「有貴客來啊。」

  徐森嘴角微揚。

  瞥了眼還在排隊的隊伍,徐森雙眼微眯,喃喃道:「體虛、體寒、不孕不育、精子活性低……嗯,沒什麼疑難雜症。」

  念及此處,徐森便說道:「絳珠。」

  「您吩咐!」

  「接下來的病人由你來問診。」

  「啊?我?」

  絳珠一驚,有些拘謹地問道:「我行嗎?」

  「相信自己!也相信我的眼光!」

  徐森笑著拍拍她的肩,安撫道:「就按照我閒暇時教的做,後續病人大多是常見病,並非疑難雜症,你肯定能應付!」

  「好,既然少主說了,那我就試試!」

  一咬牙,絳珠又搬來一個椅子,放在徐森身邊,然後幾次深呼吸平復下自己心中的緊張情緒。

  輕輕拉起面前這個婦女的手腕,眉頭微蹙,感受著她脈搏的跳動。

  針神堂的三樓有幾個包間,曾是專門用於服務權貴的場所。

  「二老且待,我與鄧小姐去做第二次治療。」

  「沒事,我們等得起!」

  白老笑眯眯的招招手,隨機,他很自來熟的燒水泡茶,拉著鄧老爺子去窗邊下象棋了。

  徐森則帶著鄧夢茹去了包間。

  包間裡貼著淡粉色牆紙,房頂不是白熾燈,而是一串燃燒著的蠟燭,火光透過淡粉色燈罩,將屋中照得一片旖旎。

  「什麼時候換地裝修?」

  「算了,不影響。」

  徐森雖然滿頭霧水,但也懶得多想,直接伸手撩開了床前簾帳。

  「鄧小姐,脫下外套,然後躺下。」

  「啊?哦,好,好的。」

  鄧夢茹被環境影響得面帶羞紅,不自覺間只覺口乾舌燥,多咽了幾口唾沫。

  床鋪順滑而柔軟,鄧夢茹剛躺上去就感覺頭腦昏沉。

  但她還是謹遵醫囑,掀起衣服,脫下了最外層的薄紗裙。

  小腹平坦,雙腿曲線如藝術品般優美,狹窄的三角褲僅能遮擋些許私密,在這昏暗的燭光下反而更顯風情。

  徐森卻沒有半分憐香惜玉的情緒。

  他直接伸手,兩指在鄧夢茹昨日扎針的部位用力一捏!

  「啊!」

  疼痛瞬間讓鄧夢茹驚呼出聲:「徐,徐先生!您在做什麼?」

  「檢查針孔,以及你皮下肌肉一日來的變化。」

  說著,徐森連連出手,掐的鄧夢茹小腹處幾塊紅腫,疼得她緊緊咬住了粉嫩嫩的櫻唇。

  大致有了推斷後,徐森又問道:「昨日,我為你針灸後,你感覺身體和曾經有什麼不同?」

  聽到這個問題,鄧夢茹立刻偏過了頭,咬著嘴唇,也不知該如何開口。

  徐森卻直接將她的臉掰了回來,嚴肅問道:「你不給我反饋,我怎麼能詳細判斷治療進度?」


  「對,對啊。」

  鄧夢茹又咽了好幾口唾沫,猶豫了半天才肯說道:「我昨夜睡得很安穩,沒有做噩夢。但是,但是……」

  「但是什麼?」

  「我,我今早起床後,發現內衣都濕透了……」

  這幾個字,鄧夢茹說得就像是蚊子哼哼一樣。

  「別害羞,正常現象。」

  「你宮寒多年,體內生殖系統一直處於低功率運轉狀態,激素分泌水平偏低,這也是你不孕不育的主要原因。」

  「而現在,我幫你改善了身體狀態,壓抑多年的身體自然也會報復性展開活動,促使器官大量分泌。」

  「這說明你恢復得不錯,可以開始第二階段治療了。」

  說著,徐森取出了自己的第四根銀針。

  輕輕點破鄧夢茹的肚臍,擠出一滴鮮血,然後將早已備好的藥粉柱放在她肚臍上,用燭火點燃。

  溫熱順著藥柱傳入小腹。

  這讓鄧夢茹感覺身體更加舒暢,臉蛋上的紅潤也更加矚目,羞澀得不敢去看徐森一眼。

  徐森卻只沉浸於行醫當中。

  他再取出銀針,放在燭火上微微燒熱。

  「鄧小姐,請你把兩腿岔開。」

  「這次扎針的部位是膝蓋內側。」

  臉蛋的羞紅蔓延到耳根。

  但鄧夢茹沒有拒絕,而是曲起雙腿,一邊深呼吸一邊放鬆身體,然後緩緩讓膝蓋朝兩邊分開。

  「這丫頭還知道抬起膝蓋,讓我不用躬下身去。」

  「還算懂體諒人,不錯。」

  滿意地點點頭,徐森伸手按住鄧夢茹因為羞澀而顫抖的雙腿,將兩根銀針分別刺入大腿內側的骨縫。

  「你的膝蓋底其實產生了少量增生。」

  「因為年輕,所以感受不到。」

  「若是不及時處理,老了可有你罪受!」

  說著,徐森手指在針上一捻,一股氣勁頓時順著銀針沖入鄧夢茹體內!

  膝蓋骨下的增生瞬間被分解,化作營養被細胞、血管吸收。

  這次,鄧夢茹感覺身體比昨日更暖了。

  而且膝蓋里隱隱的不適感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瞬間忘記了羞澀,完全被徐森的神奇手段所吸引。

  「徐先生,你是怎麼做到的?我感覺身體一瞬間就變輕鬆了!」

  「沒什麼,只是打通了你淤塞的經脈。」

  「你從小落水,患下病根,如今已經遍布身體,治療不能操之過急。」

  「若想徹底根治,還需數次針灸。」

  徐森收回銀針,然後將燒到底的藥柱取下,扔進水裡熄了火光。

  「嗯,我都聽您的!」

  鄧夢茹已經換上了那件白紗裙,拘謹地將雙手捂在小腹前。

  徐森並未在意燭火下含蓄美麗的佳人。

  他伸手一推房門,就看到白老和鄧老爺子就站在門口。

  與來時的穩重嚴肅不同,此時此刻,這兩個老登臉上卻寫滿了蕩漾!

  尤其是鄧老爺子。

  他突然伸手按在了徐森肩上,語重心長地說道:「孫女婿啊,你們這個親事要定在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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