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開荒
謝二木笑了笑，心想：果然還是個沒下過田的嬌小姐，連大伙兒種什麼都不知道了。於是好心科普道：
「有穀子，還有麥子，有的人家還有豆子。大伙兒上山一般都會帶谷種，不過沒帶也沒什麼關係，里正爺帶的谷種多，會分大家一些，保證咱們每個人都有得種。」
昭寧聽了，若有所思。謝老太太以為她是擔心自家沒有會種地的，當下安慰道：「楊娘子，你們放心。我家這兩個也算是老莊稼把式了，到時候讓他倆帶你們干。」
昭寧想的卻不是這件事，無論是穀子還是小麥，其實都不太適合在大山里種植，硬要種只怕也產量不高，就怕到冬天不能滿足所有人的需求。
只要有一部分人吃不飽肚子，村民們就會有紛爭。看來，她們要想在這山上呆得長久，呆得安穩，就不得不想辦法提高糧食產量。
夜裡，昭寧趁著大家睡熟了，趕緊閉上眼睛，意識沉入空間之中。
她先去看上次種的花，發現這花不僅開了，而且一個小蟲子都沒。
這麼幾天的時間，這花便開得如此迅速，還沒有病蟲害，定是這土的功勞。
昭寧高興極了，要是能把這些土都拿出去灑在田裡，不愁莊稼不長了！
說干就干，昭寧取來工兵鏟，足足挖了幾大袋子土，準備開荒那天就用上。
第二天天沒亮，大家就都扛起鋤頭出發了。獵戶村的這片空地是被開墾過的，泥土較其他地方更為鬆軟，大家只需要把上面的雜草清理掉，再用鋤頭翻一翻也就行了。
不過要想安穩渡過冬天，只靠這點地是怎麼都不夠的。於是，林勇帶頭，幾十個青壯組成了開荒小分隊，到更遠的地方開闢新的田地。
關係到日後的吃飯問題，鄉親們活兒幹得格外賣力。
男女老少齊上陣，個個鐮刀掄到快冒煙，轉瞬之間，一壟又一壟的田地就被翻出來。
五郎扣兒這樣的小孩實在太小掄不動鋤頭，也跟在大人後面幫著拔草。
當然例外也是有的。
桑老大還是一如既往地穩定發揮，刨一會兒地開一會兒小差，一個上午過去了，一壟地都沒翻完。
里正瞧大家地翻得差不多了，趁著中午休息，開始按人頭給各家劃分田地。
趙良實的分法跟官府不同，只要是成人，男女分的一樣，小孩一律按成人一半來分。
只有謝家是個例外，不過這塊地都是人家謝老爺子帶著開墾出來的，大伙兒也沒啥好說的。
「里正爺！你分得不公！」
桑老大突然跳出來，「那娘們兒憑啥分得跟我們爺們兒一樣多？」
趙良實側頭看向他，「咱村的女子有一個算一個，都能下地幹活，憑啥不能給人家分？」
「下地幹活？」桑老大不屑地撇撇嘴，「她們能幹啥？地給她們也是糟踐！」
「那你說咋分？」趙良實想看看他到底還能無恥到什麼地步。
「照我說，女人孩子一丁點都不分，省下田來給青壯。一個青壯最起碼五丈！」
桑老大伸出五個手指，使勁搖晃兩下。
「像我這樣的，年輕、力氣大的，應該再多分五丈！」
「像謝家，又是女人又是孩子，要那麼多地也耕不過來！不如勻出來，給他們一家子留十丈也就夠了！」
「呸！」謝二木火了，「一共才多點地啊？你一人就要十丈！你咋想的？」
桑老大斜了他一眼，繼續大放厥詞。
「誰讓你家女人多了！女人就是累贅！鋤頭都掄不動，遇上事兒又哭又叫！給她們口吃的就不錯啦！」
「呸！你個混帳王八羔子！你把腦袋伸過來！看看老娘能不能掄動鋤頭！」
張翠兒第一個不幹了，揮起鋤頭恨不得砸爆他的腦袋。
「我們幹不了活！你能幹？你這半天幹才翻了幾壟地？」
「咋？你不是女人生的？」
桑老大見眾人都被惹惱了，趕緊去找方鐵山這樣男人多的人家拉同盟。
「方大哥！你評評理，我說的對不對？」
誰知方鐵山都懶得看他，「我姓方的還沒無恥到跟女人孩子搶口糧的地步！」
「說一千，道一萬，還是地少鬧的」
昭寧一說話，正在爭吵的人群幾乎看向她。
「里正爺爺，村西頭還有塊空地，我明兒把它也開出來咋樣？」
「寧丫頭，那塊可是個鹽鹼地！連雜草都不長！」
謝老太太趕忙制止。這丫頭果然還是沒下過地呀！
連鹽鹼地都不分呢！
誰知昭寧卻笑了笑，「不長草正好，省得拔了。」
桑老大冷笑一聲，「你看，這就是娘們種地的壞處！瞎折騰！」
「是不是瞎折騰你說了不算！」昭寧瞪他一眼，轉身對村民道：「誰願意跟昭寧一塊去開荒，儘管跟上！我這有種子，等種出糧食來，大伙兒分！」
方老三自從目睹昭寧勇斗黑熊，便直接成了她一個人的腦殘粉。
此時第一個站出來道：「荊姑娘！啥都不用說了！我去！」
「算我一個！」劉大力也不甘落後。
不一會兒，那天在林子裡被昭寧救的幾個青年，齊刷刷地舉起手，要求跟著去。
「你們都瘋了嗎？跟著她去耕那鹽鹼地！」桑老大氣急敗壞。
「我們願意，你管著嗎？我們命都是荊姑娘救的！」
不錯！昭寧很是欣慰。
她救的人都沒當白眼狼，如今她在著村子裡已經積攢下不小的威望，足以支撐她做一些事了。
「里正爺，這地關係到全村的口糧，您可不能由著她瞎折騰啊！」
王玉枝幫腔道。
趙良實皺起眉，有些猶豫：「寧丫頭，你有把握嗎？那種子可不能拿去開玩笑啊！」
「有！」昭寧神色鄭重，「我願意跟桑家打個賭！」
「半個月，那地要長不出苗，我走！不然，他走！」
桑老大聽昭寧說半個月，立馬樂得不行，尋常稻穀發芽還不止半月呢，何況是在鹽鹼地。
除非她能把土換一遍，不然自己可是贏定了！
「成！半個月後，你那塊地但凡長成一棵苗！我立馬捲鋪蓋走人！」
謝老太太急壞了，「丫頭，你跟他打什麼賭啊？」
昭寧卻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只要有空間土在，別說半個月，十天就能有效果了，到時桑老大這敗類想不走都不行！
「有穀子，還有麥子，有的人家還有豆子。大伙兒上山一般都會帶谷種，不過沒帶也沒什麼關係，里正爺帶的谷種多，會分大家一些，保證咱們每個人都有得種。」
昭寧聽了，若有所思。謝老太太以為她是擔心自家沒有會種地的，當下安慰道：「楊娘子，你們放心。我家這兩個也算是老莊稼把式了，到時候讓他倆帶你們干。」
昭寧想的卻不是這件事，無論是穀子還是小麥，其實都不太適合在大山里種植，硬要種只怕也產量不高，就怕到冬天不能滿足所有人的需求。
只要有一部分人吃不飽肚子，村民們就會有紛爭。看來，她們要想在這山上呆得長久，呆得安穩，就不得不想辦法提高糧食產量。
夜裡，昭寧趁著大家睡熟了，趕緊閉上眼睛，意識沉入空間之中。
她先去看上次種的花，發現這花不僅開了，而且一個小蟲子都沒。
這麼幾天的時間，這花便開得如此迅速，還沒有病蟲害，定是這土的功勞。
昭寧高興極了，要是能把這些土都拿出去灑在田裡，不愁莊稼不長了！
說干就干，昭寧取來工兵鏟，足足挖了幾大袋子土，準備開荒那天就用上。
第二天天沒亮，大家就都扛起鋤頭出發了。獵戶村的這片空地是被開墾過的，泥土較其他地方更為鬆軟，大家只需要把上面的雜草清理掉，再用鋤頭翻一翻也就行了。
不過要想安穩渡過冬天，只靠這點地是怎麼都不夠的。於是，林勇帶頭，幾十個青壯組成了開荒小分隊，到更遠的地方開闢新的田地。
關係到日後的吃飯問題，鄉親們活兒幹得格外賣力。
男女老少齊上陣，個個鐮刀掄到快冒煙，轉瞬之間，一壟又一壟的田地就被翻出來。
五郎扣兒這樣的小孩實在太小掄不動鋤頭，也跟在大人後面幫著拔草。
當然例外也是有的。
桑老大還是一如既往地穩定發揮，刨一會兒地開一會兒小差，一個上午過去了，一壟地都沒翻完。
里正瞧大家地翻得差不多了，趁著中午休息，開始按人頭給各家劃分田地。
趙良實的分法跟官府不同，只要是成人，男女分的一樣，小孩一律按成人一半來分。
只有謝家是個例外，不過這塊地都是人家謝老爺子帶著開墾出來的，大伙兒也沒啥好說的。
「里正爺！你分得不公！」
桑老大突然跳出來，「那娘們兒憑啥分得跟我們爺們兒一樣多？」
趙良實側頭看向他，「咱村的女子有一個算一個，都能下地幹活，憑啥不能給人家分？」
「下地幹活？」桑老大不屑地撇撇嘴，「她們能幹啥？地給她們也是糟踐！」
「那你說咋分？」趙良實想看看他到底還能無恥到什麼地步。
「照我說，女人孩子一丁點都不分，省下田來給青壯。一個青壯最起碼五丈！」
桑老大伸出五個手指，使勁搖晃兩下。
「像我這樣的，年輕、力氣大的，應該再多分五丈！」
「像謝家，又是女人又是孩子，要那麼多地也耕不過來！不如勻出來，給他們一家子留十丈也就夠了！」
「呸！」謝二木火了，「一共才多點地啊？你一人就要十丈！你咋想的？」
桑老大斜了他一眼，繼續大放厥詞。
「誰讓你家女人多了！女人就是累贅！鋤頭都掄不動，遇上事兒又哭又叫！給她們口吃的就不錯啦！」
「呸！你個混帳王八羔子！你把腦袋伸過來！看看老娘能不能掄動鋤頭！」
張翠兒第一個不幹了，揮起鋤頭恨不得砸爆他的腦袋。
「我們幹不了活！你能幹？你這半天幹才翻了幾壟地？」
「咋？你不是女人生的？」
桑老大見眾人都被惹惱了，趕緊去找方鐵山這樣男人多的人家拉同盟。
「方大哥！你評評理，我說的對不對？」
誰知方鐵山都懶得看他，「我姓方的還沒無恥到跟女人孩子搶口糧的地步！」
「說一千，道一萬，還是地少鬧的」
昭寧一說話，正在爭吵的人群幾乎看向她。
「里正爺爺，村西頭還有塊空地，我明兒把它也開出來咋樣？」
「寧丫頭，那塊可是個鹽鹼地！連雜草都不長！」
謝老太太趕忙制止。這丫頭果然還是沒下過地呀！
連鹽鹼地都不分呢！
誰知昭寧卻笑了笑，「不長草正好，省得拔了。」
桑老大冷笑一聲，「你看，這就是娘們種地的壞處！瞎折騰！」
「是不是瞎折騰你說了不算！」昭寧瞪他一眼，轉身對村民道：「誰願意跟昭寧一塊去開荒，儘管跟上！我這有種子，等種出糧食來，大伙兒分！」
方老三自從目睹昭寧勇斗黑熊，便直接成了她一個人的腦殘粉。
此時第一個站出來道：「荊姑娘！啥都不用說了！我去！」
「算我一個！」劉大力也不甘落後。
不一會兒，那天在林子裡被昭寧救的幾個青年，齊刷刷地舉起手，要求跟著去。
「你們都瘋了嗎？跟著她去耕那鹽鹼地！」桑老大氣急敗壞。
「我們願意，你管著嗎？我們命都是荊姑娘救的！」
不錯！昭寧很是欣慰。
她救的人都沒當白眼狼，如今她在著村子裡已經積攢下不小的威望，足以支撐她做一些事了。
「里正爺，這地關係到全村的口糧，您可不能由著她瞎折騰啊！」
王玉枝幫腔道。
趙良實皺起眉，有些猶豫：「寧丫頭，你有把握嗎？那種子可不能拿去開玩笑啊！」
「有！」昭寧神色鄭重，「我願意跟桑家打個賭！」
「半個月，那地要長不出苗，我走！不然，他走！」
桑老大聽昭寧說半個月，立馬樂得不行，尋常稻穀發芽還不止半月呢，何況是在鹽鹼地。
除非她能把土換一遍，不然自己可是贏定了！
「成！半個月後，你那塊地但凡長成一棵苗！我立馬捲鋪蓋走人！」
謝老太太急壞了，「丫頭，你跟他打什麼賭啊？」
昭寧卻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只要有空間土在，別說半個月，十天就能有效果了，到時桑老大這敗類想不走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