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青竹侗姐妹花!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裡是青竹侗,我是阿桑,這是我妹妹阿洛。」

  「阿姐,他剛才都快翻白眼了!」阿洛見阿桑來了,立馬立刻告狀。

  「阿朵,別胡說。」

  阿桑嗔怪地看了妹妹一眼,走到床邊,熟練地檢查了一下寧昭的傷口和脈象,鬆了口氣:

  「脈象平穩多了,你真是命大。我們在後山採藥時發現你,渾身焦黑,就剩一口氣了,還以為……」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寧昭看著這對善良的姐妹,心中感慨萬分。

  被奚巧兒那死丫頭洗劫一空,差點餵了野獸,最後竟是被這偏僻侗寨的採藥女救了。

  「多謝……救命之恩。」寧昭聲音沙啞,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阿哥客氣了。」阿月溫和地笑了笑。

  「你傷得很重,尤其是內里,像是被雷劈過似的,經脈都受損了。」

  「莫古阿爹說你需要慢慢調養,急不得,你先安心住下,把傷養好再說。」

  接下來的日子,寧昭便在這名為青竹侗的小寨子裡住了下來。

  阿月父母早年喪於獸口,只剩下兩姐妹相依為命,她口中莫古阿爹是寨子裡的藥師,精通草藥。

  躺在床上的寧昭內視體內,情況比寧昭想像的更糟。

  原本寬闊堅韌的經脈此刻布滿了焦黑的裂痕,如同龜裂的旱地,元氣在其中運行滯澀無比。

  稍微嘗試運轉快一點,便引發針扎般的刺痛。

  懸浮在眉心的歸藏劍種,光芒也黯淡了不少,顯然在天劫和道心拷問中受損嚴重。

  「偽問道境……終究是空中樓閣。」

  寧昭心中苦笑,被太玄劍宗的狗屁傳承強行拔高的境界,根基不穩,在天道真正的考驗下不堪一擊。

  那道心拷問直指本心,寧昭那些模糊甚至可笑的念頭根本無法形成堅定的道心,自然無法引動真正的天地之力護持己身,落得如此悽慘下場。

  奚巧兒那幸災樂禍的臉和捲走他全部家當的身影在腦中閃過,寧昭後槽牙直痒痒:「小娘皮,給爺等著……」

  眼下,除了養傷,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沉下心來,梳理自身所學。

  太乙混元訣是寧昭主修的功法,是所有功法的發動機。

  而歸藏劍經是他最拿得出手的劍法,但寧昭才堪堪摸到一點其寂滅劍意,對歸藏、蘊生、破滅的意境可以說兩眼一抹黑。

  至於太玄誅魔劍,這東西更是無從學起,只有十六字總綱,勉強悟出一式太玄斷春秋。

  但其蘊含的堂皇正大、破滅邪祟的意志,與歸藏劍經並非完全相悖。

  反而在破滅一道上有異曲同工之妙。

  才過了一天,阿朵就成了他竹樓里的常客,像只嘰嘰喳喳的小鳥,圍著他問東問西。

  「黑炭頭,你從哪裡來呀?」

  「黑炭頭,你的皮膚怎麼那麼黑?是曬的嗎?」

  寧昭看著阿朵那雙純淨得不含一絲雜質的眼睛,操起穿越者的老本行。

  「說一段神話,話說那麼一家……」

  院子中,躺在藤椅上的寧昭把葫蘆娃的故事娓娓道來。

  「那老漢現出盤古真軀,一拳打爆葫蘆天尊,葫蘆天尊一氣化七,散落人間之際大喝一聲……」

  「說什麼啦?快說啊,黑炭頭!」

  阿朵聽到關鍵時候心裡直痒痒,抱著寧昭的手一陣搖晃。

  寧昭裝作舊疾復發,連聲咳嗽,就是不把後續說出。

  「阿朵!你又纏著寧大哥了!」

  最後還是阿桑的聲音解救了寧昭。

  阿桑歉意的朝著寧昭笑了笑,隨後揪著阿朵的耳朵,「後天就是侗里的考核,你的青竹劍法練得怎麼樣了?!」

  阿朵撅起嘴,不情不願地抬起木劍進行演練。

  青竹劍法作為青竹侗的基礎劍法,劍招簡單,套路簡練,寧昭都不用三千武庫就把這套劍法看的個七七八八。

  阿朵的心情全寫在臉上,手裡的劍更是胡亂揮舞,姿勢笨拙可笑,寧昭忍不住嗤笑出聲:

  「喂,小鬼頭,你那也叫練劍?軟綿綿的,連只山雞都抓不住。」

  阿朵被他嘲笑,頓時不服氣,梗著脖子道:「你厲害!你教我啊!」

  「教你?」

  寧昭閉上眼,懶洋洋地曬著太陽,一副你們也配的表情,「就你這細胳膊細腿的,練劍?別把自己戳著了。」

  「吹牛!你肯定也不會!」

  臨了阿朵又補了一句,「不然怎麼會變成一塊黑炭!」

  寧昭被激起了幾分好勝心,加上養傷實在憋悶,哼道:

  「小鬼頭,看好了!」

  說罷寧昭隨手撿起阿朵放在旁邊的一根細長竹枝,深吸一口氣,強忍著經脈的刺痛,將青竹劍法演練了個遍。

  沒有靈力灌注,竹枝就是普通的竹枝。

  但寧昭的眼神瞬間變得幽深,仿佛手中的不再是脆弱的竹枝,而是一柄蟄伏深淵的利劍。

  隨著寧昭手腕輕輕一抖,竹枝以一個極其刁鑽,迅捷無聲的角度點出!

  「嗤!」

  竹枝尖端精準地點在一片飄落的樹葉中心,樹葉瞬間被洞穿,無聲無息地穿在樹枝上。

  阿朵瞬間安靜了,小嘴巴張得巨大,眼睛瞪得溜圓。

  低頭看看地上的樹葉,又看看寧昭手中那根平平無奇的竹枝,充滿了難以置信。

  「哇!好厲害!」

  「寧哥哥!教教我!」

  「我要學!」

  就在阿朵吵得寧昭不得安寧的時候,阿桑端著藥來到寧昭身旁。

  「後天的考核是侗里的傳統,主要就是這些年輕娃娃。」

  「那挺好啊,不過我看阿朵小丫頭只能等明年了。」

  寧昭作為老油子自然看得出阿桑希望自己指點一二,但寧昭此刻自身難保,哪裡騰得出手教導。

  阿桑也知道寧昭現在情況,心底嘆了口氣,說道:

  「哎,這次長老下血本掏出壓箱底的九色琉璃,看來是和這小丫頭無緣了。」

  寧昭看著模仿自己劍招的阿桑,心不在焉的嗯了兩聲,正要糊弄兩句時,音調一轉。

  「嗯?」

  如果你說有九色琉璃那我就不困了。

  「嗯……」

  寧昭摸著下巴,轉出若有所思的樣子。

  「不過你們姐妹對我有救命之恩,我不能不報……」

  「不過我有言在先,我可是很殘酷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