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洗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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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天後,在家裡被關著的桑非晚,又接到了唐永給她打來的電話。

  唐永跟她說,他們到了姜婷玉的老家,沒找到姜婷玉的人。

  而且村子裡的人說了,姜婷玉根本就沒有回去。

  還有那個叫吳天明的男孩,警方那邊也找到這個人了,但是他並沒有見過端木雅。

  他甚至都不知道端木雅是誰,就是一個在高中上學很老實的一個學生。

  「桑姐姐,拜託你,再幫我想想,想想哪裡才能找到雅雅。」

  桑非晚緊著眉頭想了想,真的想不到端木雅可能在哪裡。

  或許端木雅就不是出門去找弟弟了,她可能是就跟姜婷玉待在一起。

  姜婷玉既然告訴了陸詞,讓陸詞來找她,為她設的局,那麼要想找到端木雅,還得她破這個局。

  姜婷玉想讓她跑,想要她走上原書里的命運,讓蕭北鳴虐待她。

  那她要照做,讓姜婷玉滿意了,也就不會再困在端木雅,做這些。

  「你不用擔心,她不會有事的。你回家等一段時間,或許她就自己回家了。」桑非晚安慰他。

  電話那端的唐永語氣很沖,「怎麼能擔心!她都失蹤這麼久了,我們所有人找她都快找瘋掉了!」

  「桑姐姐,我知道你跟雅雅不認識,對她也不像是對陸詞,可你也不能勸我不去找她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覺得她不會有事的。」桑非晚解釋道。

  電話那端的唐永像是抓著救命稻草那般,著急的問道:「桑姐姐你是不是還知道什麼?!你要知道什麼,能找到雅雅就趕緊告訴我!」

  桑非晚回,「我不知道,但是我出去了,去跟你們一起找人,端木雅應該就會回家了。」

  「那我現在就回去接你!」唐永立馬說道。

  「不用……」

  「怎麼能不用?蕭營長都不許你出門!他一天到晚的看著你,就像是頭狼看塊肉似的,就怕別人給叼走了。」

  「不行!我可能都接不出來你,我得跟我舅舅說一聲,讓我舅舅親自過去你家,命令蕭北鳴放你出來!」

  唐永已然做了決定,打完了這通電話就掛斷了。

  桑非晚擰著眉頭,看著電話,好一會兒,才無力的把電話放回去。

  在這過的破日子真是破事多!

  問題該解決的,不解決了就永遠沒有辦法好好過日子。

  她也總不能一直都被蕭北鳴關在家裡,這樣的生活不是她想要的,如果一直被這麼關著,那活著也沒意思。

  於是,在蕭北鳴回來時,桑非晚決定再跟他談談。

  但唐永給陸首長打過了電話,蕭北鳴回來時,請了假,願意主動帶她一起出門去找人。

  桑非晚跟蕭北鳴說,「我不需要你陪著一起,你只要過半天,出去找我就行。找到我的時候,生氣掐我脖子,在動手打我兩下。」

  「不過,你不能真打呀,一定一定不要用力,還有掐我脖子時,也不可以用力。」

  「我為什麼要打你?」蕭北鳴不能理解她說的這些話。

  蕭北鳴看著他停下了收拾衣服的動作,指揮著他,「你繼續,別停下,先把我的行李收拾好。」

  等著蕭北鳴繼續收拾了,她才跟他解釋。

  「這件事,說來話長,也比較複雜……」

  桑非晚就家裡搶黃金的源頭跟蕭北鳴說起,說她跟姜婷玉這段時間結下來的梁子。

  當然也可能是一開始姜婷玉就看她不順眼,因為她是反派女配,姜婷玉就想要虐她而已。

  姜婷玉就想要看到蕭北鳴打她虐待她,看她跟書里的下場一樣。

  「總之,她就是想看到你打我,看到你跟我離婚,我下場悲慘……」

  蕭北鳴擰起眉頭,「我怎麼可能會打你?更不可能跟你離婚。」

  「原本的劇情、」話到嘴邊,桑非晚又重新組織了下語言,為了方便讓蕭北鳴聽懂,「原本的命運里,你是會打我,會跟我離婚的。」

  「就像是你一直都不肯相信我,姜婷玉挑撥離間說兩句,就會讓你耿耿於懷,就像是你會囚禁我一樣,這都是之前寫好了的命運。」


  她這麼說,蕭北鳴是聽懂了,但還是不能理解,「你不是說,你只是普通的人嗎?」

  「為什麼你會知道命運?還有姜婷玉,她怎麼會知道?而且她也似乎知道你的魂魄變了的秘密。」

  桑非晚想了想,組織好了語言,才跟他一一解釋了。

  她覺得蕭北鳴接受度良好,連她是個鬼魂妖怪附身都能接受,所以就把這個世界是一本小說的事都告訴了他。

  還有,她跟姜婷玉現實生活里也認識,是大學同學,沒說過話的那種。

  這本小說是姜婷玉寫的。

  蕭北鳴沉默良久,像是還一時無法消化她說的這些事那般。

  但他還不忘安撫桑非晚,「你別怕,她寫的事情也不是一定會發生的,我不會打你,更不會跟你離婚的。」

  桑非晚說,「我知道,如果你足夠愛我,那些不好的事情都不會發生。所以你還不夠愛我,只是喜歡我罷了。」

  「所以你才會一直不信我,才會把我鎖起來關起來不讓出門。」

  「你要愛我,大過於你的偏執,和對我的不相信,所有一切不好的事情才都不會發生。」

  桑非晚也是趁機又給蕭北鳴洗上腦了。

  不信她,要關著她就等於是不愛她。

  不愛她就等於是以後會打她,會跟她離婚。

  洗了一晚上的腦,桑非晚還不忘哭唧唧的說自己越想越害怕,害怕的不敢睡覺了。

  還說前幾天她天天晚上都有做噩夢。

  當然,桑非晚也是真的覺得蕭北鳴不夠愛她,偏執的占有欲,只能說明他喜歡她這張臉而已。

  原書里就這麼設定的,他是看上她的臉,偏執又暴躁,寧願跟她互相傷害也不肯離婚,好聚好散。

  因為有了愛,才會克制自己的本性,抵抗設定好的性格。

  所以他沒有動手打過她。才會溫柔細心的照顧她。

  但還不夠愛,愛到極致就不該出現原書里的上鎖鏈囚禁的劇情。

  愛到極致就會捨不得她掉一滴眼淚。

  蕭北鳴抱著桑非晚,反思自己到產生自我懷疑,一夜未眠。

  他之前只覺得他可能是自私了些,心裡有些陰暗,可桑非晚說這話讓他莫名的害怕。

  他都已經給她上鎖鏈了,會不會真的會控制不住自己會打她?

  早上桑非晚起來洗漱,就聽蕭北鳴問她,「早飯你想吃什麼?」

  「隨便……」她顧著刷牙,含糊的回他。

  「做簡單點的就行。」

  早飯她一般都是吃麵條,或者煎牛排煎蛋炒蔬菜配上食堂里的大饅頭切片,營養搭配均衡就行。

  桑非晚在刷完牙之後才意識到,腳踝上沒有了鏈子。

  走路沒了重量,也沒有叮叮噹噹的聲音了。

  桑非晚驚喜的跑出去,撲到了蕭北鳴的懷裡,一個跳起,雙腿盤在了他的腰上。

  「老公!你怎麼進步這麼大呀,我看到你又愛我多了點。」桑非晚對他毫不吝嗇的誇獎,然後雙手捧著他的臉,親了一下。

  「我還以為我今天還得跟你說讓你把鏈子打開的事呢,還以為你還是不願意讓我出門。」

  「你怎麼這麼棒呀,都不用我跟你說了。」

  「以後不許在房間裡跑跳,廚房裡還開著火,很危險。」蕭北鳴單手托穩了她,把她往外抱。

  把她人放在了凳子上,「等會,麵條還沒煮好。」

  桑非晚目送著蕭北鳴進了廚房,她一邊跟他說著,「那老公,我昨天跟你說的演戲的事,你都記住沒?」

  「為了避免會露餡,我覺得你到時候去找我,氣沖沖的把我抗回房間,然後我們摔東西吵架就行了。這樣沒人看到。」

  「嗯,記住了。」蕭北鳴應聲。

  他們兩個吃完了早餐,蕭北鳴本該得走了,但是不放心,又檢查了一遍桑非晚的行李。

  每次他們分開,蕭北鳴都會擔心,他不放心桑非晚一個人。

  桑非晚總說她離不開他,可其實離不開的人是他。

  所以他總是不願意她一個人出門。


  「你看一下,還有沒有什麼東西,我沒給你裝上的。」蕭北鳴檢查了一遍還是不放心,又看向她問道。

  「家裡那邊還很冷,襪子、換洗的衣服,厚衣服……」

  「哦,對了,水杯,忘了給你帶上了。」

  蕭北鳴給桑非晚拿了一個搪瓷杯,在搪瓷杯的把手上系了一根繩子,掛在了桑非晚的行李箱上。

  跟她叮囑了,火車靠站時都有賣水賣吃的。

  「算了,這些事不該你記。你給唐永打個電話,我跟他說。」

  「這些東西,也得他來接你的時候,讓他拿下去。」蕭北鳴說。

  桑非晚也很聽話的就去給唐永打了電話。

  這些事肯定得唐永做的,或者唐永找兩個傭人,她都犧牲那麼大了,為了幫忙找人,要千里迢迢的奔波。

  而且她也一直都沒有做過這些事,出門從來沒拎過行李箱。

  電話打通時,唐永本來聽到桑非晚說,讓他過來接她時,他鬆了口氣,「到底是我大舅說話管用,蕭營長能答應你出門幫忙找雅雅就行。」

  「只是,蕭營長竟然能答應讓我去接你,他不陪你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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