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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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非晚只哭,還是不搭理蕭北鳴。

  蕭北鳴還以為她哪裡疼,哪裡被燙到了,又把她上上下下前前後後仔細的檢查了一遍。

  確定了她沒受傷,他才又去盛了麵條。

  他端著碗跟她說了,「只有一塊牛排了,不許再打翻了。我一會還要回去訓練,沒時間再給你重新做。」

  「……那你吃吧。」桑非晚抽噎了下跟他說。

  「家裡不是還有麥乳精,桃酥嗎?我吃那個。」

  她知道蕭北鳴肯定也還沒吃早飯。

  蕭北鳴疑惑的看著她,「你不是不愛吃桃酥?」

  部隊裡的供銷社,裡面送來好吃的補身體的東西,蕭北鳴只要是聽誰說了吃了能補身體,都會買回來,但很多東西,桑非晚都不愛吃。

  家裡是堆了挺多的陳貨。

  包括過完年回來時,馬老太太給桑非晚買的紅糖紅棗,都放壞了。

  在這個誰家買到一包桃酥就能高興的合不攏嘴的年代,桑非晚就只嘗了一口,就嫌棄的說不好吃給了蕭北鳴。

  不止是桃酥,蕭北鳴買的很多的東西,桑非晚都不愛吃。

  「還不是想著你也沒吃!」

  「所以啊,我夠喜歡你的了,為了你妥協了那麼多,我不喜歡吃的東西也會吃。」

  「破房子我也住了,難吃的東西我也吃了,用不慣這裡的東西,沒有手機沒有遊戲,差成這樣的生活水平,我都忍著沒想死了……」

  桑非晚越說越是覺得委屈,「你到底還要我怎樣啊!這樣都不能讓你放心我,一直限制我的自由,我還能怎樣……」

  「能說的話,我也都說了……」

  聽到她說死,蕭北鳴心臟一窒,「別哭了,你乖點。等我休息了,會帶你出去的,我不在你身邊,你出門,我不放心。」

  她需要人照顧,需要人護著,他也不放心把她交給別人照顧,讓別人來護著她。

  這樣不好。

  時間長了,她會發現她並不是不能離開他,誰都能替代他。

  「那我也說了,我不出門了呀,我都這樣了,根本就沒力氣走路,沒有辦法出門,你還用鐵鏈鎖我……」桑非晚擦了下眼淚,看著他說。

  「你這樣是犯法的,你知道嗎?我要真的想離開你,我喊救命,樓下的人都能聽得到。」

  「可我沒喊救命,這樣還不夠說明沒想跑嗎?」

  蕭北鳴回她,「既然你沒想跑,這鎖鏈對你就沒有任何影響。」

  桑非晚:「……」

  談判失敗。

  最後蕭北鳴還是給了桑非晚吃了牛排面,他吃了桃酥和麥乳精。

  桑非晚的情緒平復了下來,就讓自己接受被鎖了。

  想著,先配合蕭北鳴幾天,等他休息了,她就讓他帶她出門,然後去找精神方面的醫生。

  書里設定的蕭北鳴暴躁偏執,他肯定是有精神方面的問題。

  所以她試圖跟他溝通,撒嬌賣可憐,才會徒勞無功。

  就在桑非晚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裡,等著周末蕭北鳴休息的前一天,陸詞和唐永來找她了。

  陸詞喊她一聲,就開始哐當哐當的砸鎖。

  這個鎖比之前的要牢固,所以不像之前的很快就砸開了。

  「你們別砸了!」

  桑非晚站在門裡喊。

  門外的陸詞不悅的說,「可我有事要找桑姐姐你幫忙啊。蕭營長怎麼回事啊,為什麼總把你鎖在家裡?」

  「那你們去找我老公要鑰匙開門,別砸鎖了。」桑非晚趕緊說。

  砸壞了鎖,還得花錢買。

  蕭北鳴現在都已經給她上鎖鏈了,要是看到門鎖又被砸開,又要瘋起來做些什麼,受苦的還是她。

  「那我去找蕭營長拿鑰匙。」

  陸詞沒攔著唐永,拿著手上的搬磚繼續拍。

  聲音引起了旁邊鄰居的注意,陸詞就找一個軍嫂接了斧頭。

  陸詞拿著斧頭把門鎖給砍開推門看到桑非晚是,整個人愣住了。

  桑非晚也愣住了。

  兩人四目相對。

  桑非晚看陸詞這麼猛,拿著斧頭覺得她像是劈山救母的沉香。

  陸詞看著桑非晚腳上戴的鏈子,腦補了她是被囚禁虐待了,「桑姐姐!你腳上……」

  桑非晚怕有鄰居來看戲,回神趕緊去把門先給關上。

  「桑姐姐,你告訴我,蕭營長是不是囚禁虐待你了?!我之前就覺得他像個變態了!你非說他沒鎖你!」

  「我幫你砍開,這就帶你走!」

  「我是自願被鎖的,你小聲點,也別罵蕭北鳴。」桑非晚拉著她說。

  陸詞被拉著,沒辦法揮動斧頭砍她腳上的鎖鏈,聽到桑非晚說這話時,一臉的不敢置信,「……桑姐姐,你是瘋了嗎?」

  「不是,這事……這事夫妻情趣,你不懂。」桑非晚編理由回她。

  「你不要騙我了!」

  「真的,這真的是情趣,不信你可以去買一些歐美的片子,就是那種,成人的,應該有這種,西方傳的叫sm。」

  桑非晚為了不讓陸詞以為是蕭北鳴囚禁她,也是絞盡腦汁找了理由。

  「這種夫妻情趣,不僅有鎖鏈,還有小皮鞭,還有滴蠟燭,還有……」

  「別說了!你們好變態呀!桑姐姐!」陸詞捂著耳朵,小臉通紅。

  生活不易,桑非晚嘆氣。

  為了護著蕭北鳴,她變成了變態。

  不過,好像從被陸詞以為的蕭北鳴一個人變態,到變成他們現在兩個是變態,好像這解釋也沒好到哪裡去。

  桑非晚緩了緩,轉移了話題,問了陸詞,「你跟唐永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是雅雅姐的事。姜婷玉姐打電話過來給奶奶了,我就在邊上,就問了她知不知道雅雅姐在哪,她就只說了你知道雅雅姐在哪就掛了電話。」

  陸詞說這話,桑非晚立馬就嗅到了危險的味道。

  她趕緊把陸詞往外面推,「你等等,我想想,等我想到了我就給你跟唐永打電話,告訴你們端木雅在哪,你趕緊走吧。」

  根據小說情節,還有姜婷玉那智商來看,肯定是想利用蕭北鳴偏執暴躁的設定來對付她。

  這個節骨眼上姜婷玉竟然告訴了陸詞,她知道端木雅在哪。

  明顯是姜婷玉想讓陸詞來找她,姜婷玉也知道,蕭北鳴不喜歡她跟陸家人有來往,知道陸詞看到她被鎖起來了,會想要帶她走。

  從而刺激蕭北鳴。

  從之前一開始姜婷玉就總會在蕭北鳴面前挑撥離間,她明知道她不是原書里的桑非晚,卻還是說她看中的是陸城,還說她想跟唐永在一起。

  目的也不是單純為了嘴上說幾句污衊她,讓她在別人面前難堪,主要還是想要刺激蕭北鳴,利用蕭北鳴的偏執暴躁。

  只要蕭北鳴偏執暴躁不肯相信她,她就沒辦法好過。

  蕭北鳴會突然給她戴了鎖鏈,這裡肯定有她不知道的時候,姜婷玉又說了什麼刺激蕭北鳴。

  甚至於,可能她偷跑出去也變成刺激到蕭北鳴的一根稻草。

  桑非晚一直都知道書里的設定,知道蕭北鳴偏執暴躁,可是她穿過來跟蕭北鳴相處那麼長時間,很多書里設定的劇情都沒發生。

  而且蕭北鳴也很會照顧她,她也就沒有想過,離開蕭北鳴,也沒有想過換個老公。

  哪怕她之前有機會能出國生活,她也沒有想過要離開他。

  「那你不能先別跟蕭營長玩情趣了,陪我和表哥一起去找雅雅姐嗎?」陸詞拉著桑非晚,想拉著她一起走。

  就在這時,蕭北鳴和唐永回來了。

  唐永找蕭北鳴要鑰匙沒要到,就跟他說了要砸門,蕭北鳴就回來了。

  唐永在看到桑非晚腳上的鏈子時,怒了,伸手扯住蕭北鳴的衣領,「我說怎麼找你要鑰匙你不給!你竟然把桑姐姐鎖起來了!」

  「沒有,沒有,我跟我老公玩情趣的,是我自願的。」桑非晚又趕緊跟唐永解釋了。

  陸詞也趕緊上前拉開唐永,「表哥,你放手,你打不過蕭營長的……」

  她怕她表哥挨揍。

  拉不動,就又去掰了唐永的那隻手,「桑姐姐說的是真的,她是自願被鎖起來的,就是、就是這叫什麼s。」


  「總之,就是桑姐姐跟蕭營長在夫妻生活上有些變態,喜歡被鎖,還有皮鞭打,滴蠟燭……」

  唐永震驚又匪夷所思的看了看蕭北鳴,又看了看桑非晚……

  桑非晚:「……」

  好了,又多一個人覺得她是變態了。

  以後外界對她的傳言,可能不再是又作又懶,會變成她是個變態。

  「你們都走吧,老公你也趕緊回去繼續訓練吧,別被處罰了。」桑非晚累了,想一個人待著靜靜。

  她把門關上了,一個人回了臥室,把臥室門也關上反鎖了。

  唐永好半晌才回過神來,想起了過來的正事,「不行,桑妹妹,我還有重要著急的事情找你。」

  「你幫我找一下雅雅,雅雅都失蹤了十幾天了!」

  桑非晚就又從房間裡走出來,回了唐永,「你先去報警,讓警察找一個叫吳天明的男孩,今年十七歲。」

  「剩下的電話聯繫。你們都趕緊走吧,別再在待在我家了,我老公要是再不趕回去訓練,被罰了,我就得哭死了。」

  她一心催著唐永跟陸詞趕緊回去,擔心蕭北鳴會被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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