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魔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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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非晚給她鼓掌,「哇哦,真是個好強大的大女主呀,看著真的一點都不像是小人得志,欺壓別人的惡人呢。」

  桑非晚吵架沒氣勢,陰陽人有一套。

  滬市人也是不愛吵架,不發脾氣愛陰陽,桑非晚也繼承了這一點。

  「那是你先搶我黃金,又處處跟我作對你自找的!」是桑非晚自找的,她作為爽文女主,哪有被搶了東西被作對,不報復回去的道理?

  桑非晚睨著她,「要講道理嗎?你能講理嗎?」

  「拜託,講講道理好不啦,那黃金在魚塘里,魚塘都不是你家的,全世界都能搶的呀。」

  「還有別人,你能不能尊重下別人,人家不想嫁誰,不想跟你好,不想跟你結婚,都是人家的自由。」

  其實這些講道理的話,桑非晚都覺得她沒有必要講。

  因為她發現姜婷玉穿書來的之後,就知道姜婷玉有種別人都該她的,她是主角,順她者昌逆她者亡的架勢。

  『尊重』這二字,也是說到唐永的心裡去了。

  唐永看著姜婷玉說,「你要能尊重我,跟我好好說話,我還能叫你一聲表嫂。」

  「但你要威脅我,那你就做夢!我天生反骨,不愛別人管我,這輩子還沒有人能讓我屈服的,你這種人我最是厭惡。」

  姜婷玉冷笑了一聲,點了點頭,掃視了他們兩個,「是你們自己選的,你們可別後悔!」

  「到時候就算是你們來求我,我也不會抬手放過你們。」

  此刻,仿佛在她眼中,桑非晚和唐永已經是快死的螻蟻了。

  她這眼神,說這話,桑非晚覺得一言難盡。

  不知道是不是幻想自己是大女主,所以有的中二病。

  桑非晚跟她說,「你快走吧,以後別來找我狗吠了,太煩了。」

  「你!」姜婷玉抬手就要甩她巴掌。

  但會保護自己的桑非晚,在看到姜婷玉朝著她走近時,她就趕緊往唐永身後躲了。

  氣不是在現實里,要是在現實里姜婷玉就只能遠遠地瞪著她,哪裡敢跟她說難聽的?更別提是動手打她了。

  大小姐駕到,保鏢保姆都會隨行在側。

  桑非晚這種只想老老實實花錢的滬圈大小姐,從小到大都沒有跟人起過衝突,她是真不會甩人巴掌打架薅頭髮,弱的一推就倒。

  姜婷玉衝著唐永說,「你給我讓開,不然我連你都打!」

  「我不想跟你動手,你趕緊離開!」

  「你動一個試試!我肚子裡的孩子要有個好歹,整個陸家,都不會輕饒了你!」

  陸家的設定,是除了陸城一個男丁,陸老太太生了三個兒子,就陸城這麼一個孫子,剩下的都是孫女,所以對姜婷玉肚子裡的孩子很重視。

  等到她一胎三寶,連生三胎都是男孩,更是被陸家寵上天。

  母憑子貴的大女主爽文,也是讓桑非晚徹底麻了。

  社會地位,家庭地位靠著多生兒子得來的,是封建社會女性資源少地位低下,以男性為中心的結構才會導致的。

  很明顯社會發展沒帶上姜婷玉。

  桑非晚看這情況,就立馬喊了,「胖嫂!何大嫂!你們快過來幫幫我,陸首長的兒媳婦又跑來我家,要打我了!」

  聽到桑非晚這話,在院子裡面的胖嫂跟何大嫂就立馬出來了。

  剛才桑非晚跟她們都在院子裡,何大嫂帶著女兒來找桑非晚教彈琵琶,胖嫂閒著無事來找桑非晚聊天。

  她們都知道姜婷玉總欺負桑非晚,還總污衊桑非晚,之前當面道歉她們也都是聽到的。

  胖嫂說,「陸團長家的,你怎麼回事啊,是魔怔了嗎?怎麼總抓著蕭營長家的媳婦不放啊?」

  何大嫂說,「就是,我們知道蕭營長家的之前跟你家陸團長定過親,可你們現在都結婚了,互相不打擾,安安穩穩的過自己的日子不行嗎?」

  「蕭營長家裡的也怪可憐的,她身體不好,你別總上門來欺負她。」

  「之前你都欺負她幾次了?要不是看在陸團長和首長的份上,蕭營長氣急了,早就打你了。」

  「你懷著孕呢,可消停一點吧,別動手閃到自己的腰,肚子裡的孩子會有個好歹。」


  聽到動靜的軍嫂們也都過來看熱鬧了。

  她們雖然之前聽到過姜婷玉親口承認的污衊桑非晚,也就只敢議論兩句,不敢站隊給桑非晚說話出頭。

  她們顧忌姜婷玉是首長的兒媳婦,還帶著她們幹活給工資。

  不涉及到自己,不是什麼喪盡天良犯法的事,她們就都只是看看。

  就是她們也不明白,到底姜婷玉跟桑非晚有多大的怨,這都是她們見到的第幾次,姜婷玉跟桑非晚起衝突了?

  她們這些做軍嫂的來這隨軍都被交代要跟大家和睦相處,指導員也發過話,所以都沒跟別人起過衝突,拌嘴都少有。

  「你們!都給我等著!」姜婷玉見現在的情況,也打不了桑非晚了,只能咬牙切齒的撂下話,就轉身走了。

  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這欠下的巴掌,她一定會打的。

  桑非晚看姜婷玉走了,還是覺得有些煩。

  要是姜婷玉也被管著行動,別來找她麻煩,沒辦法背地裡做那些事來算計她就好了。

  現在這情況,她要想過好日子,就得要解決掉姜婷玉。

  首先得要解決,姜婷玉給她弄出來的這一堆麻煩。

  所以,晚上等蕭北鳴回來的時候,桑非晚跟蕭北鳴報備了,她需要出一趟遠門。

  「你是不是不想吃藥鍛鍊,找藉口躲著?」

  「當然不是,是真的需要我去賺錢。」

  她之前是想找藉口躲的,現在是真的必須要出門處理事情。

  蕭北鳴一邊忙碌著,手上活沒停,抽空跟她說,「你需要每天吃藥,每天鍛鍊,調養身體期間,不能出去。」

  「我會鍛鍊的,也會帶著中藥,自己熬著,每天喝。」桑非晚說,

  蕭北鳴沒有回她了,自顧著做著飯,翻動著鍋里的炒青菜。

  綠油油的青菜,很快就顏色加深散發出了香味。

  桑非晚知道蕭北鳴這是不相信她,她在家被他看著都天天不想喝,想法子偷懶不鍛鍊。

  但沒關係,說不通她就自己偷偷走。

  可就在她剛動了這個念頭,就又聽到了蕭北鳴開口說,「要是不想被我綁起來鎖在家裡,你最好不要再不經過我的同意,就偷跑出去。」

  桑非晚:「……」

  他真的了解她。

  被鎖在家裡限制活動範圍是幾個月前的事了。

  她知道蕭北鳴說這話不是嚇唬她,他現在為了讓她備孕,明顯是沒有之前好說話了。

  「飯菜好了,去坐著,準備吃飯。」蕭北鳴盛菜又跟她說了。

  桑非晚現在不餓了。

  蘿蔔再加上陸詞讓司機送過來的陸家廚子做的飯菜,她剛吃飽不到半個小時。

  「我不餓,不吃了。」

  「不想被收拾,就別跟我鬧脾氣!」蕭北鳴臉色冷了下來。

  桑非晚有些無奈,「不是,我是真不餓。我剛吃飽,這幾天陸詞讓司機天天給我送吃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今天吃的特別多,還啃了兩個蘿蔔,你看,我肚子還是鼓的。」

  桑非晚說著話還擔心他看不清楚,湊到了他的面前。

  又擔心睡衣太寬鬆了,他看不清楚,又掀起了睡衣的下擺。

  蕭北鳴看向了桑非晚的小腹上,她現在被養得長了肉,加上吃飽了肚子鼓鼓的,看起來有點像懷了。

  他眸色微沉,抬手摸上了她的肚子。

  他手掌很粗糙,桑非晚被他這樣摸的有些癢,「癢。」

  她看蕭北鳴這模樣,感覺像是想要她懷孕,想魔怔了。

  桑非晚推開了他的手,放下了睡衣,又跟蕭北鳴說了正事,「老公,我是真沒心情跟你鬧。」

  「我是不想你生氣,也知道讓你生氣的事做了會影響我們之間的感情。可我們得過日子,過日子需要錢。」

  「得賺錢呀!」

  戀愛腦耽誤賺錢,她不戀愛腦,可她有個戀愛腦糙漢老公。

  蕭北鳴說,「我去賺。這個月工資上調,我的工資漲到了一百八,應該也夠用的。」

  「家裡還有門麵店的房租,我周末去找些活干。」


  他這麼算算,覺得錢應該勉強夠桑非晚花的。

  桑非晚每個月的吃穿,平均下來,大概是兩百左右。

  當然,他算這些錢是勉強夠她吃穿的,她要是想買別的就不夠了。

  所以蕭北鳴又蹙眉跟她說了,「在你身體調理好之前,你先委屈一下,除了吃穿外,別的就先不要買了。」

  桑非晚剛才只跟蕭北鳴說了要出門,但是她還沒說家裡發生的事。

  「可是我們需要很多的錢,家裡現在出了點事,需要用錢。」桑非晚為了說服蕭北鳴,就把家裡出的事都跟他說了。

  然後蕭北鳴就不說話了。

  他臉色沉著,眉頭擰緊。

  桑非晚伸手去幫他舒展眉頭,溫聲說著,「備孕的事,真不著急一時,現在要把藥給停了,還省錢了。」

  「而且,你想想,要是我真的懷上了,家裡沒錢,怎麼養孩子?」

  這番話,桑非晚是想用事實說服蕭北鳴,但是她並不知道,這番話對於蕭北鳴來說是沉重的打擊。

  養不起老婆,養不起孩子,還得靠老婆賺錢養家,幫襯弟弟和家裡。

  他的嬌弱老婆,跟著他,已經很委屈她了,賺錢養家還要靠她,他這樣的條件,是沒資格讓她給他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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