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讓他別吸女人的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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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院家屬樓。

  桑非晚剛沒有起床,老遠的院子外就有人喊。

  「蕭營長家的!你老公讓我來給你送飯了!」

  桑非晚被這一嗓子喊的,瞬間清醒了。

  她趕緊換衣服,出門去拿她的飯。

  昨天晚上蕭北鳴跟她說過了,他今天要跟隊伍去拉練十公里,早上就要開始,沒時間回來給她送飯了。

  桑非晚到大門時,見著給她送飯的胖胖軍嫂,正在跟人嘮嗑。

  「唉,你怎麼會給她送飯呀,她那麼好吃懶做的一個人……」

  「切!你嘴閒得你呀,別人懶不懶關你什麼事。我給送飯我拿好處的,我樂意。」

  胖胖的軍嫂把人給懟走了。

  她一轉身就看到桑非晚出來了,「大妹子,我來給你送飯來了,你家男人說你不愛吃食堂的飯,正好我頓頓都在家裡做,他就拜託我給你送飯了。」

  「你嘗嘗我的手藝。我做了西紅柿雞蛋燴麵。」

  桑非晚接過了飯盒跟她道謝,「謝謝了,你要不要來我家喝口茶?」

  「不了,我還得要趕去犁地種棉花呢。」

  犁地種棉花是姜婷玉帶領人幹的,白天種地,晚上她帶人練啦啦操。

  一天好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氣,特別勤快。

  而桑非晚天天都像是剩下半口氣一樣,躺著都覺得累。

  她懷疑她是營養不良,氣虛了,現實生活里她沒這麼虛。

  「碗我中午來拿,你要不願意洗就放那。」

  桑非晚感動的看著胖大嫂,這是她隨軍來第一個對她釋放善意的鄰居。

  「謝謝。」

  「客氣啥,你男人都跟我說清楚了,也給錢了。」

  頓了頓胖大嫂又笑著說,「大妹子你真是好命,你男人願意這麼疼你,捨不得你幹活。你也別聽像剛才在門口的那人說的,她們那些個人,我敢打包票就沒人不羨慕你的。」

  「她們就是羨慕你,眼熱你,才會編排你說你閒話。」

  「我知道的。謝謝你安慰我。」桑非晚一直都知道,喜惡同因,這世上沒人會被所有人都喜歡。

  「嗨!甭客氣!」胖大嫂又忽然想起來了什麼,「誒,對了,這些天我也沒看到你跟著隊伍跳啦啦操,你是沒參加啦啦隊嗎?」

  「嗯。」

  「咋了?你長得這麼漂亮,指導員也讓你參加了,你為啥沒參加?」

  胖大嫂有些急了,「我家男人也參加打球,這場比賽,聽說最後迎的隊伍每人都能獎勵一台電視機呢。你要是參加了,給你男人打氣,那蕭營長絕對玩命了踢呀。我要不是因為胖,我也想去跳啦啦操給我男人加油。」

  電視機得三百多一台,還稀少,有人想買都買不到。

  桑非晚已經買了電視,但是要多一台,不管是轉手賣了,還是送回老家給馬老太太都可以。

  確實指導員也點名讓她參加了,她也想給蕭北鳴賺點面子。

  最好是在那種場合,把蕭北鳴戴的綠帽子摘下,不再有人拿她跟陸城不清不楚的再嘲笑奚落蕭北鳴。

  所以這事桑非晚琢磨了一下,決定還是跳啦啦操給蕭北鳴加油。

  但是姜婷玉那邊跳啦啦操肯定不會帶上她,她想要找人組建一支啦啦隊也有些困難。

  一個人solo就不能太簡單的動作。

  桑非晚又不大擅長跳舞,她擅長坐著動手的樂器,古箏、琵琶、鋼琴都學過一些。

  小時候她被父母安排的精英教育,周末不上課時就沒閒著過。

  「咚咚咚……」

  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後,響起了女人的聲音,「有人在家嗎?」

  桑非晚出去開門,看到是陸詞和陸舒。

  「桑姐姐!我跟我姐來找你了,想來你這躲個清淨。」

  「家裡我跟我姐是沒有辦法待了,我那二叔腦子像是灌了漿糊似的,一心想著他的戰友情,逼我姐,我聽著都快發瘋了。」

  陸詞一進門就跟桑非晚一通抱怨。

  陸家二叔陸為民,也就是陸舒的爸爸,今天找了過來,想要把陸舒給帶回去,押到鄉下繼續幹活。


  「要是我二叔今天不回去,我跟我姐今天晚上能不能在你這借住?」

  桑非晚點頭,「當然可以。」

  然後又補充了句,「但是我需要你們幫個忙。」

  「什麼忙?」陸詞疑惑的問。

  「我幫弄一把琵琶來,還有我需要你們跟我一起跳啦啦操。」

  陸詞聽桑非晚提這個要求,頓時惆悵不已,「我知道了,你這是為了過幾天要踢的籃球比賽,給隊員跳啦啦操加油了。」

  「我嫂子,這些天拿著個錄音機,總在家裡練,我都快被吵死了。」

  「桑姐姐,你跟我說,你是不是被我嫂子給氣瘋了,所以那天故意在我哥面前餵你老公,還說那些話?」

  「現在想要跳啦啦操,是咽不下這口氣,還想要壓她一頭?」

  桑非晚跟她解釋,「不是壓姜婷玉,也不是為了你哥。我就是想要贏得比賽的獎品。」

  資源就那麼點,她不爭就都是姜婷玉的,那她在這就得淒悽慘慘的。

  要是讓她過的淒悽慘慘的,那她立馬就嘎了。

  「獎品不是電視嗎?你家裡不是已經有了嗎?」陸詞看了一眼客廳里桌子上擺放的十六寸的黑白電視機。

  桑非晚說,「我還想再要一台。」

  「可是我跟我姐現在哪有心情跳什麼啦啦操啊,我們家裡糟心事一堆,就我姐這柔弱的性格,就算能逃得了下鄉,之後還不知道該怎麼辦呢。」

  「她要一直躲在我家這,她那工作肯定也要不回來了。」

  桑非晚安撫著陸詞,「你不用著急,工作要不回來,你就陪你姐還有你奶奶,叫你二叔的工廠給你姐繼承。」

  「這我二叔肯定不會答應的。」陸詞覺得根本就不可行。

  陸舒頓時明白了過來,拉著陸詞,「妹妹,你別著急,桑姐姐的意思是讓我拿繼承工廠和要回工作,讓我爸來選。」

  「對的,真聰明。」桑非晚笑著誇了她。

  解決問題得動腦子。

  陸為民現在是廠子裡的廠長,原書里陸為民培養了於大海繼承了他這個廠子。

  「可工廠是國有的,也不是說我二叔想給誰繼承就給誰的。」陸詞還是有疑惑。

  桑非晚回,「他都升了,讓誰當廠長就是他一句話的事。」

  原書里就是有這麼大的能耐,根本就不需要擔心。

  顯然陸舒也知道她爸爸有這樣的權利。

  「他要不同意,你就拿舉報威脅他,這是他的軟肋,二者他一定會選其一的。你也一定會拿到你想要的,本就是你的工作。」

  於是,桑非晚的三人啦啦隊勉強的成立了。

  桑非晚還是覺得人太少了,想把給她送飯的胖嫂也給拉上。

  畢竟胖嫂也想跳。

  給胖嫂拉上之後就是要知道每個人的尺碼,買隊服。

  正好陸詞也要回去幫桑非晚拿琵琶。

  桑非晚跟陸詞商量,先給她跟陸舒送街上買衣服,正要上車,就被姜婷玉帶於大海找過來了。

  「舒妹……」於大海看到陸舒,便快步走向了她。

  陸詞立馬就把陸舒護在身後,「你們怎麼找過來了?!又想要勸我姐繼續下鄉受苦嗎?!你們一個個的能不能要點臉?!」

  「陸詞,你不要胡鬧,他們兩個之間的事你不要摻和。」姜婷玉伸手去拽過了礙她事的陸詞。

  一邊催促於大海,「你趕緊跟陸舒好好談談。」

  「舒妹,我知道你替我妹妹下鄉你受苦了,我以後會彌補你的。只要你再忍兩年,等到允許回城了,我會立馬跟你結婚,好好對你的。」於大海深情款款的看向了陸舒發誓承諾道。

  陸舒跟於大海也認識很多年了。

  自從她把幫助於大海他媽還有他妹,把他們安頓到城裡,他們到現在也認識有快十年了。

  原書里於大海一直喜歡陸舒,可陸舒一直都看不上他。

  直到後來陸舒被訓化的會做飯做家務了,覺得於大海對她也很好,她就嫁給了於大海。

  可結了婚之後,於大海又總在她面前誇讚事業有成能幹的姜婷玉。


  他們為此爭吵過,於大海卻指責她是小心眼。

  桑非晚給於大海鼓了鼓掌,「哇喔,你就只是個男的,怎麼說的跟嫁給你像是嫁給了古代皇帝一樣,是天大的好事似的。」

  「就是!你哪裡配的上我姐!我姐要嫁什麼樣的嫁不了?」陸詞也怒氣沖沖的附和道。

  「你們一家怎麼這麼厚臉皮呢?!我看你們一家,你媽還有你和你妹,怎麼就跟群蝗蟲螞蚱一樣,不趴我姐身上吸乾我姐的血就不肯罷休!」

  「要我姐家扶貧幫你們一家,讓我姐把工作讓給你妹去鄉下受苦,最後還要娶我姐,讓我姐給你生孩子伺候你們一家。」

  桑非晚又趕緊給陸詞鼓掌。

  給陸詞鼓掌是真心的,所以鼓得特別快。

  「陸詞妹妹說的對,陸詞妹妹你真火眼金睛,一語道破。」

  然後桑非晚又看向了姜婷玉說,「你也鼓勵鼓勵這個人做大男主吧,不做大男主做個人也行,只要他別吸女人的血就行。」

  「你!」姜婷玉臉都被氣綠了。

  一時間,於大海的臉色也變得鐵青鐵青的,他根本就沒有自己哪裡做錯了什麼,覺得此刻被羞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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