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算個什麼東西呀,也配看不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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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北鳴被哄的迷糊,心臟也軟得一塌糊塗。

  別說她只是要吃炸雞,她就是要吃滿漢全席,他也會去學,想法子給她弄來。

  在場人都是一臉驚訝的盯著桑非晚。

  陸城不是第一次看見桑非晚對著蕭北鳴撒嬌了,這是第二次了,可還是會看到她餵蕭北鳴炸雞,撒嬌夸蕭北鳴而詫異。

  而且這個畫面看著他覺得蕭北鳴似乎是享受極了。

  旁邊的軍嫂驚訝,是她們都以為的桑非晚喜歡的是陸城,她們有的還用這事笑話過蕭北鳴,可現在桑非晚這樣子,哪裡像是不喜歡蕭北鳴?

  這又是餵吃的又是抱著腰撒嬌的,她們臉都看紅了,她們一個個的都還沒有跟老公這麼親密的呢!

  當然也有不驚訝的。

  姜婷玉生氣的用手推了下陸城,她上前兩步看向桑非晚,「桑非晚,你少在這裡不知羞的噁心人了!」

  「你說我沒素質,你讓大夥說說,我跟你到底是誰沒素質?」

  「還有你剛才說我看不起窮人,我看不起的只有你跟你老公,少曲解我的意思,引導大家誤會我。」

  桑非晚鬆開了抱著蕭北鳴的手轉臉看向了她,眉梢不悅的挑起,「看不起我跟我老公?你憑什麼?你哪來的資格?」

  「我老公保家衛國,跟這些同志每日颳風下雨都不曾缺過鍛鍊,隨時都做好了要保護國家犧牲自己的準備,你算個什麼東西呀,也配看不起他?」

  桑非晚打小就崇拜軍人,是打心底里佩服他們,崇拜他們。

  就是有這些人的存在,她才能安心的做個富二代米蟲。

  看不起她,她不屑一顧懶得跟姜婷玉廢話。

  但是要看不起蕭北鳴,那可不行!

  旁邊也有人議論,「陸團長家裡的,說這話過分了。」

  唐永也看向了陸城說道:「表哥,你管管她吧,大家都知道她是你老婆了,她代表的是陸家,她這麼口無遮攔,丟的也是你的臉。」

  姜婷玉也一時間慌了,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沒有瞧不起軍人……」

  「你們都聚在這好熱鬧啊!」

  就在此時傳來了一道爽朗渾厚的聲音。

  蕭北鳴和陸城都看了過去,紛紛行了軍禮,「指導員好!」

  姜婷玉也跟著挺直腰板,抬手行了一個鏗鏘的軍禮,喚了聲,「指導員好!」

  眾人都跟著行了禮。

  桑非晚被這氛圍給威懾到了,她覺得自己也該抬手行個禮。

  但是她手還沒有抬起來就見指導員笑著伸手示意,「不用這麼拘謹,不用拘謹,你們隨意就好,我是來聊天的,把我當個同志就好,不要把我當什麼指導員。」

  姜婷玉開口說,「那哪行啊,咱們是軍嫂,沒有規矩不成方圓,您是我們丈夫的領導,那就是我們的領導,我們應該行禮。」

  「好!好!好!好一個軍嫂!」指導員眉開眼笑的誇她。

  「陸城這是你的愛人吧,我可是一大早就聽說了你的愛人,天沒亮就帶著物資發放給咱們這的軍嫂了。」

  陸城回,「是的,她是我的妻子。」

  聽到陸城當著所有人的面承認她是他的妻子,姜婷玉滿臉的甜蜜。

  她跟陸城雖然結婚了,可是到現在陸城都還沒有碰過她,之前也一直都沒有拿她當老婆。

  在她老家辦婚禮的當天晚上還跟她說了,娶她只是為了完成陸老太太的心愿,他並不喜歡她,只會跟她當名義上的夫妻。

  當然,她也知道,那個時候的陸城就是嫌棄她又胖又丑。

  現在她變得這麼漂亮苗條,還拿了物資還要帶軍嫂種棉花,被指導員誇獎了,他才對她改觀,開始心動的。

  還好,指導員來的及時,幫她化解了她剛才的尷尬局面。

  而且還誇了她,讓陸城和在場的人不再抓著她剛才說錯話的過失。

  「真是不愧是咱們的軍嫂,仁愛賢惠!」指導員又點頭誇了句。

  姜婷玉立馬開口說,「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奶奶還有公公婆婆時常教導我,要做個對社會有用的人,盡力的去幫助每一位有需要的百姓。」


  她是被誇了,還不忘把功勞往陸家身上推些。

  還不忘後退了一步,挽住了陸城的胳膊,把他也帶上,「我做的這些事陸城也很支持我。」

  「老首長的家風很好。」指導員點了點頭讚許的又誇了句。

  但也沒有再繼續多說了。

  繼而他轉臉看向了站在一起的桑非晚和蕭北鳴,「蕭營長,看來傳言也不盡其然呀,你跟你愛人看起來感情不是挺好的嘛!」

  「要不是我今天當場看到了,我真的是都相信了那些傳言。」

  「咱們這裡還有愛搬弄是非亂編故事亂說的,思想覺悟有待提高,真是有損咱們軍人軍嫂的顏面。」

  這一番話,敲山震虎。

  誰傳過話的都心裡發慌。

  桑非晚是太喜歡這種剛正不阿的人了,他不愛聽人碎嘴子,這麼一說,往後蕭北鳴的戰友還有這些軍嫂,肯定就不敢再當蕭北鳴面奚落他了。

  而姜婷玉則不滿的剜了一眼桑非晚。

  她沒寫指導員會幫桑非晚說話這種劇情,也不會白白便宜了桑非晚,以後她再慢慢收拾桑非晚!

  「我們是一家人,都和和氣氣的團結一心才對!」

  指導員掃視完一圈眾人,又說了句。

  然後臉上的威嚴少了些,露出了點笑容,「我希望你們一對一對的,都要像是陸團長和蕭營長家這樣才好,都和和美美的過好自家的小日子。」

  「咱們下面要搞的籃球比賽,你們這些軍嫂也要積極的參加,組建啦啦隊對他們比賽的隊伍加油。」

  「尤其是陸團長家裡的和蕭營長家裡的,你們兩位軍嫂要積極參加。」

  姜婷玉開心的一口答應,「您放心,我一定會參加的!」

  劇情來了,又到她展現她美貌和舞姿的時候了。

  和姜婷玉的開心都要溢出來的相比下,桑非晚就有些頹,她一點也不想參加,她一想到要見到姜婷玉,就覺得夠夠的。

  好像在這活著都糟心。

  所以,後面要組團拉人組建啦啦隊,排練練舞,姜婷玉是帶著一眾人忙的不亦樂乎,而桑非晚一個人天天待家裡。

  當然,她也不是真的每天都待在房間裡,就比如她今天,今天就和唐永見了一面。

  唐永把做好的合同拿來給她簽字。

  是她和陸詞要合夥開的衣服店,陸詞沒時間過來找她。

  另外桑非晚還把兩塊金條都交給了唐永,讓他做生意帶上她一份。

  晚上蕭北鳴回來,找她開口要了錢,「晚晚,你手上的錢,可以拿五百塊寄回去給咱媽嗎?」

  「當然可以。家裡是出了什麼事嗎?」桑非晚問他。

  蕭北鳴把毛巾遞給她,「水溫正好,你試試。」

  等桑非晚接過了毛巾,進到了大鐵桶里,蕭北鳴才繼續這個話題,跟她說了家裡發生的事。

  他是晚上六點多鐘接到了電話,是萍萍給他打的電話。

  萍萍哭著跟他說,家裡的錢被蕭老三偷去賭了,蕭老三還欠了賭場很多錢,那些人找來她家裡了。

  雖然最後報警解決了,但是他們家裡也沒錢了。

  馬老太太還因為學做姜婷玉做的炸雞,找姜婷玉大伯買了秘方,結果炸雞難吃沒人買,她賠了很多的錢。

  因為很難吃賣不出去,馬老太太意識到自己被騙了,推著三輪車上的炸雞去找姜家大伯,結果去的路上下坡還趕溝里去了,人被摔了。

  簡直就是屋漏偏逢連夜雨,破事一樁一樁的接著來。

  「那婆婆怎麼樣了?要五百塊,是傷的很嚴重需要做手術?」桑非晚知道這個年代的五百塊很值錢。

  正常的情況下,蕭北鳴也就只會把他的工資二十多塊錢寄回家去。

  這二十多塊錢夠家裡開銷還有富餘了。

  之前桑非晚賣了金子之後,也有想過多寄一些錢給馬老太太,可是又想到家裡好賭的蕭老三,混混蕭老二,給錢怕是馬老太太也花不到就沒了。

  「我去拿錢給你你趕緊寄回去。還是你趕緊回去一趟。」

  蕭北鳴見桑非晚著急擔心的從鐵桶里出來,又把她按了回去,「我媽沒什麼大礙。是之前我媽借的大姨家的錢,大姨家要蓋房子,去找我媽想把錢給要回去。」


  「哦,那就好。」桑非晚放了心。

  頓了頓,她又意識到哪不對,「借了五百塊啊!之前婆婆說還找大舅家借了錢,你為了娶我,這是給了多少錢彩禮啊!」

  原書里就只說了是高價彩禮,具體是多少沒有寫。

  「三千。」

  「我的天呀!這麼多,她敢要,你也敢給呀!」

  三千塊,按照這裡的購買力和生活窮困程度,不亞於是找她要三千萬。

  不對也不能這麼算。

  她沒了三千萬,還有幾個億,蕭北鳴沒了三千塊,一家五口都得勒緊褲腰帶,欠一堆的外債。

  蕭北鳴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她,「你這話說的好像不是你要的一樣。」

  「當然不是我要的……」桑非晚心虛的找補,「是我舅媽要的啊,錢都被她拿去買房子了,我一分錢沒拿,你不是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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