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將他就地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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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酉凜先朝一旁的司晨瑞和謝雲瑤走去。

  夫妻倆見他安然無恙,都極其驚喜。

  「五弟,你沒事太好了!」

  「五弟,弟妹和孩子都還好嗎?」

  司酉凜點了點頭,「謝皇兄和皇嫂關心,臣弟一家無恙。」

  司晨瑞抬手拍了拍他的肩,「無恙就好!」

  司酉凜隨即走向司明烈,嗓音沉了幾分,「父皇,亂賊已擒,若沒別的事,兒臣便不打擾了。」

  說吧,他轉身就要走。

  「慢著!」司明烈和司墨言幾乎同時喝住他。

  司酉凜淡漠地掃了一眼司墨言,然後又朝司明烈看去,突然勾起唇角,「父皇,該不會是您下不去手,想讓兒臣替您動手吧?回頭您思起今日之事,便又給兒臣安一個心狠手辣之罪,以讓自己內心得以解脫?」

  司明烈龍顏一黑,惱道,「你說的是什麼話?」

  司酉凜收住笑,一臉寒霜地再開口,「您明知翊王野心巨大,卻屢次縱容他。您也明知各皇子公主遭遇劫難都是他所為,卻心存包庇。他身為王兄,玷污弟妹,安安不過是為自己清白討回公道,還好心留他一條賤命,您卻逼迫安安假死,害我夫妻分離、骨肉分離。父皇,眼下我已經做了身為臣子該做的事,忠孝已全,自然沒必要再摻和更多!」

  他眸光冷冽地射向司墨言,隨即又朝司明烈補充道,「現在在宮中,我當是處理家務事,敬你們是父、兄,不與你們多計較。但城外我五萬精兵駐紮,只要司墨言活著走出宮門,這司家除了太子與太子妃,皆是我不共戴天的死敵!三年前,辱妻之仇我沒能為他討要,如今毀我家宅、對我一家趕盡殺絕之恨,便是將這天捅破,我也要你們償還!」

  「凜兒……」司明烈愧疚難當。

  但不等他說完一句話,司墨言便猙獰地怒吼,「司酉凜,你藏鋒斂挫不就是為了奪位嗎?虛偽小人,何必把自己說得那般高尚!」

  「住口!」司明烈怒喝,突然從一名精兵手中奪下利劍,對著他腹部用力刺去,「你這個殺兄弒父、罔顧人倫的畜生!」

  「唔……」司墨言痛苦地咬緊牙,赤紅的雙眼死死地瞪著他,「父……父皇……我可是你最偏愛的兒……」

  「我沒有你這種畜生不如的兒子!」司明烈用力拔出劍,一腳將他狠狠踹倒!

  司墨言捂著不斷流血的腹部,劇烈地抽搐過後,腿一蹬便咽了氣。

  司酉凜只是回頭看了一眼,提腳揚長而去——

  ……

  宮門外。

  看著出來的男人,阮迎安驚訝地飛奔過去,「這麼快就解決完了?」

  「嗯。」

  「怎麼樣?司墨言被處置了嗎?」阮迎安揪著眉問道。

  她不是懷疑他辦事能力,而是懷疑帝王下不去狠心!

  三年前,翊王趁著太子舊疾發作使了不少手段對付各皇子,她男人不得不假死麻痹世人,才免招司墨言的趕盡殺絕。

  這些事,身為帝王,不可能一點都不知。

  可帝王做了什麼?

  不但什麼都沒做,在明知是司墨言對她欲行不軌才被閹的情況下,還把恨氣發到她身上!

  可見帝王對這個兒子有多偏袒!

  「父皇已將他就地刺殺。」司酉凜低沉道。

  「啊?你父皇終於捨得除掉這個禍害了?」阮迎安有點意外。

  「可惜,我沒能親自動手。」

  借著高懸的宮燈,看著他一臉的不爽,阮迎安握住他緊攥的拳頭,笑了笑,「我還擔心你動手呢!上次我就閹了司墨言,便被你父皇記恨,逼我死遁,要是你動手,就算你父皇不說什麼,但也會對你心生不滿。這可真是應了那句話,沒必要為了那種爛人髒了自己的手。」

  司酉凜抬手將她圈在身前,忽地勾起唇角,「我也是如此告訴父皇的。」

  阮迎安噗嗤一笑,「那我們還真是默契!」

  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他們有多委屈……

  明明是被迫害的一方,可就因為帝王的偏心,讓他們有屈都不能發作。

  不過現在他們有底氣了……

  翊王都能謀朝篡位,把他們逼急了,他們也可以順勢奪位。五萬大軍壓城,不論是哪一種理由奪位,優勢都在他們!


  「回去吧。」司酉凜摟著她朝停靠在一旁的馬車走去。

  「好!」

  ……

  翌日。

  帝王便昭告了司墨言弒兄殺父以及多年來犯下的種種惡行。

  這一次,帝王沒有藏私。

  甚至好幾名擁躉司墨言的大臣被拿下,剝奪了官職,下了大獄。

  司墨言的母妃蕭貴妃也被打入了冷宮。

  司酉凜自那夜後便沒再去宮裡。

  好似司墨言的死與他們夫妻真的沒有一點關係。

  這日,夫妻倆正在房裡陪倆兒子練書法,祿伯突然急匆匆來報——

  「王爺,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來了!」

  夫妻倆對視了一眼。

  阮迎安問道,「祿伯,我爹不是在書房嗎?」

  祿伯搖頭,「二小姐,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不是來找老爺的,而是來找您和王爺的!」

  聞言,阮迎安不解地皺起眉。

  找他們做什麼?

  她朝司酉凜看去。

  司酉凜只對她勾了勾唇角,然後對祿伯道,「請他們請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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