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王爺是作作的嬌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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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明烈看著他們兩家鬧騰也沒出聲,只是在看阮迎安的時候,他唇角似有似無地勾愣,眼中多了幾分莫名的深意。

  眼下姚正釗自己請罪了,他也不好再沉默了,一臉威嚴地重新發落,「罪婦姚氏,謀害蜀寧王妃、濫殺無辜,罪無可恕,押送大理寺秋後問斬!」

  「禮部尚書姚正釗,治下不嚴、管教無方,致使府中家眷善妒成性、濫殺無辜,其有負社稷之命、負百姓之託,難堪大任,現革去禮部尚書之職,遣回原籍,永不得入京!」

  鄭氏癱倒在地,空洞的目光里滿是絕望。

  姚正釗腦門落在地上,沒有任何反應,只除了整個人抖得厲害。

  正在這時,一名太監從外面進來。

  「皇上,翊王殿下求見!」

  聽到這話,座上的司明烈還沒開口,阮迎安便從阮平昌腳邊起身,抓著阮平昌的手腕一臉驚恐地道,「爹,快帶女兒離開,不能讓翊王殿下見到女兒!」

  「嗯?」司明烈沉著臉看向她。

  「安安,怎麼了?為何如此懼怕翊王殿下?」阮平昌不解地問道。

  「爹,翊王殿下之前找過女兒,說蜀寧王殿下已經死了,女兒這輩子都不好再嫁人,他要女兒入他翊王府做側妃……」阮迎安委屈地泣哭起來,「女兒堅持要為蜀寧王殿下守節,他便出言恐嚇女兒,這會子他來了,女兒怕他會再次刁難……嗚嗚嗚……」

  「什麼?!」司明烈怒從座起,瞪著她問道,「蜀寧王妃,你所言可真?翊王當真找過你?」

  阮迎安又撲通朝他跪下,回道,「皇上,臣女所言句句屬實,若有半句謊言,臣女甘受凌遲之刑!」

  司明烈閉眼,並微微提了一口氣。

  再睜開眼後,他對前來通傳的太監問道,「翊王為何事而來?」

  太監回道,「回皇上,翊王殿下聽說姚大人及夫人被宣進了宮,特來詢問出了何事。」

  司明烈龍顏瞬間沉下,冷聲道,「朕誰都不見,讓翊王離開!誰敢插手今日之事,一律當同黨處置!」

  「……是!」太監低下頭躬身退出大殿。

  司明烈朝一旁總管太監壽安瞪去,「還杵著做何?難道要朕親自把人押下去?」

  壽安趕緊招呼御前侍衛,把姚正釗和鄭氏押走。

  不多時,大殿中就剩下阮家父女二人。

  「若無別的事,你們也退下吧。」司明烈抬手捏著眉心,顯然是為了今日之事倍感傷神。

  阮平昌同女兒一起跪下謝主隆恩。

  ……

  父女倆出了宮門上了馬車。

  阮平昌有些沒好氣的責備女兒,「安安,翊王找過你的事,你怎麼能隨便說出來呢?」

  阮迎安正色道,「爹,奪兄弟之妻這種事雖是醜聞,會惹怒皇上,但翊王敢起心思,我就不怕讓醜聞曝光。這算是給皇上提前報備,若翊王真做出什麼有違人倫的事,我也有話可說。不然,等到我哪天吃虧了,被翊王反咬一口說我勾引他,那我就真是百口莫辯了!」

  對於女兒的解釋,阮平昌也無話反駁。

  阮迎安突然轉移話題,小聲問道,「爹,今日讓姚正釗丟官去職,等於斬了翊王一臂,翊王定會找機會對付您,您有幾分把握應對?」

  「你現在才關心爹的死活是不是晚了?」阮平昌沒好氣地拿眼神剜了她一下。

  「呵呵!」阮迎安乾笑。

  也不是她不管這個便宜爹的死活,而是她有蜀寧王做後盾,自然不怕得罪翊王。

  只是現在不能透露蜀寧王沒死的消息……

  阮平昌低沉道,「早前翊王意圖拉攏我,被我委婉拒絕後,我就做好了被他針對的準備。但作為保皇黨,我不後悔自己的選擇,就算有朝一日他登上了大位,短時日內也奈何不了我。」

  阮迎安咧嘴一笑,「放心吧,他沒那個機會!」

  作為翊王的競爭對手,蜀寧王都沒見著急,哪裡輪得到她爹這個保皇黨著急?

  阮平昌又沒好氣地剜了她一下,「朝堂之事豈是你說了算的?行了!我現在送你出城,你給我在莊子裡好好待著,京城的事你就別過問了!」

  阮迎安懂。

  姚正釗因為她丟官去職,接下來京城肯定要掀起風浪,她還是去莊子裡躲清淨更好。


  而且就算讓她回府她也不能回,畢竟莊子裡還臥著一個蜀寧王呢!

  ……

  回到莊子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因為張嬸他們帶著莊子裡的人去了山里,秦朗和秦俊兄弟二人也沒再隱藏,大大方方地出來迎她。

  「阮小姐,王爺一直等著你回來呢!」

  「阮小姐,你用過膳沒有?你出去了一日,王爺顆粒未進。」

  阮迎安臉上隱隱掉黑線。

  她和蜀寧王最多就是合作關係,怎麼搞得好像作作的嬌夫在家苦苦期盼外出務工的妻子歸家似的……

  她沒接他們兄弟二人的話,而是反問道,「那焚燒的十二具屍體可有妥善處理?」

  秦俊回道,「阮小姐放心,按你的吩咐,那十二具屍體的骨灰已分別裝入了古壇中。」

  阮迎安停腳,從袖中拿出兩錠銀子,交給秦俊,「雖然那十二人早已是死人,但是我借用他們屍體屬實冒犯。你們拿這銀子為他們選處風水寶地,再請人為他們超度,每人立塊無字碑,多為他們燒些元寶香蠟,當是我對他們的彌補。」

  手心托著兩錠元寶,秦俊看她的眼神多了一絲敬意。

  那些屍體無名無主,有塊草蓆都算厚葬了。如今阮小姐為了報答他們,又是請人超度、又是給他們立碑的,這些人怕是在下面都會樂傻吧?

  正在這時,不遠處的房門口多了一具高大的身影。

  「還知道回來啊?」

  阮迎安抬眸望去,對上那雙冰寒的眸子,心下忍不住吐糟。

  到底誰才是這裡的主子?

  不過,為了和諧,她還是擠著笑朝房門去,關心地問道,「王爺,吃過了嗎?休息得如何?傷勢沒受影響吧?」

  聽著她的問話,司酉凜眸中的冷氣逐漸散去。

  只是下一刻,阮迎安從他身側擠進房裡,嘴裡說道,「我在路上已經吃過了。瞧你這麼精神抖擻,昨晚的事應該沒影響到你。」

  司酉凜俊臉唰地黑沉。

  咬了咬後牙槽,他冷硬地問道,「事辦得如何?」

  阮迎安坐到桌邊,倒了一杯清水,喝了一口才不慌不忙地道,「你先別急嘛,聽我慢慢說。」

  她把大殿發生的經過詳細地講給了他聽。

  然後,她做下判斷,「如果我預判沒錯的話,翊王應該很快就會對我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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