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人被殺就會死
能夠重新選擇自己的魔法屬性？
阿爾文的這番話聽上去都不是荒唐了，都有一種讓學生們懷疑這位導師其實是大陸北方的熱心魔族網友了。
魔法屬性是每個人天生的！
因為這就是魔法天賦！
難道你能夠重新選擇自己的出身嗎？難道你能夠重新選擇自己的父母嗎？
就看著自己生在貧民窟，父母是兩個沒有五險一金的農民，你便心想這初始號也太辣雞了，於是乎哈哈一笑直接就是一個跳樓重開。
只有這樣簡單粗暴的方法，才能做到阿爾文剛剛的異想天開。
命都沒了，當然就可以投胎準備重新選擇魔法屬性了。
看著學生們困惑的表情，阿爾文便直接點名了坐在靠窗後排的希恩。
「希恩，你能夠使用出什麼火系魔法？」
「嗯……」
希恩便掰著手指數道。
「【火球術】、【燃燒之手】、【烈焰附魔】。」
「三個魔法，對你這樣的新生來說中規中矩吧。」
阿爾文隨後繼續發問道。
「你最擅長哪個魔法？」
「是【燃燒之手】。」
「走過來，在這裡展示給大家看吧。」
希恩點了點頭。
雖然沐浴在所有人的視線中讓這位少年有些坐立難安，但他還是鼓足勇氣開始繪製起了太陽魔法陣。
不過他的魔法陣繪製速度極慢，不僅沒有掌握到【源式】的精髓，甚至就連繪製魔法刻印的基本功都完全不過關。
在大概三十秒過後，希恩才終於使用出【燃燒之手】。
法陣瞬間閃耀而起，大量的火焰從這位黑髮少年的手心噴涌而出，炸裂出了磅礴的熱量之後便瞬間消散不見。
這就是【燃燒之手】。
雖然具有大範圍的攻擊距離，但是能造成的傷害卻微乎其微，通常都是用來點燃敵人的。
希恩也是鬆了一口氣。
雖然自己施法動作非常慢，但是好在是沒有出什麼亂子，也是成功釋放出了自己最為擅長的魔法。
「還行。」
阿爾文點點頭。
「……啊，多謝誇獎。」
希恩也是瞬間畢恭畢敬地鞠躬。
「我還行的意思是，你的【燃燒之手】根本就沒有什麼特點。」
阿爾文批評的話語瞬間讓希恩的臉色變得苦澀了起來。
「特點？可是魔法陣都是一樣的，我也根本做不到什麼獨特之處啊……」
「看好我的示範。」
阿爾文立馬匯集起了魔力。
瞬間他的手心也噴湧出了大量的火焰。
但是跟希恩那種轉瞬即逝的火焰不同，阿爾文釋放出的火焰簡直如同狂風一般的猛烈，泛起的焰浪甚至就連坐在後排的學生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熱感！
如果說阿爾文生成的是火球……
那麼他的火球絕對不會爆炸失控，給人的感覺簡直就像是深藏在火山深處緩緩流淌的岩漿，平日裡安靜無害，但是一到火山噴發的時候，便會瞬間噴湧出萬丈熱浪！
「……簡直就像是風系魔法一樣。」
小皇女觀察許久之後，終於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阿爾文明明跟火系魔法的相性極為不合，但是他使用出來的【燃燒之手】，卻比火系屬性的希恩釋放出來還要強大。
明明都是相同的元素，明明都是相同的魔法陣，但是阿爾文和希恩釋放出來的魔法卻完全不同。
難道是因為他是七階魔法師？
不。
這絕對不是魔力量的差距。
而是魔力的性質，就有著本質上的不同。
「完全不一樣。」
很快也有學生跟上了維羅妮卡的思路，開始自問自答了起來。
「如果不是親眼感受到了這股火焰，閉上眼睛聽著這火焰呼嘯的聲音，我只會覺得剛剛釋放的是風系魔法。」
「這是怎麼做到的？是因為對風系魔法過於熟練，所以導致可以影響到其他屬性魔法的釋放嗎？」
「你在搞笑嗎？魔法陣都是一樣的，而且阿爾文導師的魔力里還有水系屬性，【燃燒之手】反而會因為相性過差而失去本應擁有的威力！」
教室內的氛圍逐漸升溫。
或許是有大部分學生第一次來上課，所以這種匪夷所思的現象讓他們之間爭吵不斷，甚至都已經到了肢體攻擊的地步。
沒有一個魔法師會否認自己的知識與經驗。
從來沒有人告訴過他們，魔力屬性是可以影響到魔法釋放的，如果不同屬性之間的元素魔法能夠相互融會貫通的話，那麼這個世界上就根本不需要將魔法師們分類討論了！
「今天這節課，我只會講一遍基本原理，剩下的時間就由你們自己學習如何運用。」
阿爾文的話瞬間便讓學生們的爭吵中止了。
學生們之所以會爭吵，之所以會紅溫，是因為他們壓根不理解這種現象的本質。
但是如果能夠親眼見識到何為真理，那麼沒有一個魔法師會拒絕這種提升自己的機會。
眼睛閃閃發亮的學生們甚至都不敢呼吸，認真地等待著阿爾文的真理。
「神代魔法師，將四大元素魔法視為所有魔法的根基。」
阿爾文抬手之間，便在虛空中凝聚出了四種魔力光球。
每一個魔力球上都開始形成了一個屬性文字。
地、風、水、火。
「神代魔法師強調的是自然與人類之間的關係，雖然他們是從神明身上借取力量釋放強大的魔法，但是他們卻認為神明也只不過是更為強大的魔法師，必定存在著某種可以直接溝通元素的權能。」
「所以四大元素不僅代表著最為基礎的屬性，還象徵著神代魔法師們樸素的思想觀念。」
大地，防禦出眾穩定堅硬。
火焰，焚燒萬物威力巨大。
海洋，孕育生命海納百川。
風暴，無形之物自由多變。
聽著阿爾文的講課，學生們紛紛都像是被迷住了一般。
關於元素屬性的課程，本應是非常無聊的。
但是現在，沒有人會感到無聊。
因為阿爾文不是那種照本宣科的垃圾老師。
他是真的會把科研成果直接展示給所有人，並且從來不會遮東遮西，只要你來上課就能夠徹底學會！
多麼寶貴的開源魔法！！
這就是阿爾文，帝國魔法學院裡面最為偉大的導師！！！
「但是隨著時代的變化，元素的屬性也開始進行演變，神代魔法師隨著神明離開了歷史的舞台，剩下的魔法師也不得不用更加理性的眼光去看待元素。」
「最後，由大聖者約修亞為首的魔法師們，他們別無選擇只能順應世界的潮流而改變，開始著手建立近代魔法體系。」
阿爾文隨後驅散了漂浮在半空中的魔法球，在快速掃視了一眼教室後，他問出了一個問題——
「那麼，誰知道為什麼近代魔法會發展得如此迅速嗎？我會給答對的學生加10分。」
卡米拉立即興奮地舉手。
「我聽父親大人說過，是大聖者竊取了神明之力！」
「那是你父親的回答，不是你的，更何況完全是文不對題。」
「怎、怎麼會這樣……」
這位藍發少女的小腦袋立馬垮了下來。
「是因為近代魔法體系的成熟，大聖者用更為全面的方式去解釋了魔法的存在，而且相較於神代魔法，近代魔法的學習門檻更低了。」
維羅妮卡認真地回答著。
對於這位接受過王宮教育的學霸而言，這答案一定可以完美拿下10分！
「太過教科書了，我不想要聽到這麼形式化的答案。」
然而阿爾文卻壓根不吃這套官方回答。
「太過形式化了？！」
一聽到這位小皇女也吃癟了，卡米拉本來垮下來的腦袋瞬間便又抬了起來，整個人頓時偷樂壞了。
學生們也開始七嘴八舌了起來。
「我知道！是因為貴族們覺得魔法很高貴，所以大家都在學魔法！」
「不是因為魔法師能夠賺大錢嗎？只要在帝國皇家學院畢業，以後不管是什麼工作都能隨便被錄取的！」
「肯定是因為魔法更有趣啊，比起劍士那些枯燥的訓練，如果能學魔法的話肯定都會學魔法的！」
而跟嘰嘰喳喳的學生們不同，一旁的希恩卻保持了截然不同的沉默。
那簡直已經不是沉默。
而是一股濃濃的傷感。
「希恩，你的答案是什麼？」
阿爾文便點名了這位黑髮少年。
希恩沉默許久之後，隨後無比悲傷的回答道：「回答阿爾文老師，我覺得是因為戰爭。」
在那一刻，教室里原本快活的氣氛瞬間消失了。
希恩沒有在乎其他人的心情，反而自顧自地繼續開口道：「是因為想要殺死其他人，比起用刀子殺死別人，如果能夠用火焰燒死別人的話，那樣要來得更加簡單輕鬆……」
希恩的話語直截了當，令人震驚。
所有人的腦海裡面冒出了同樣的想法——
阿爾文一定會狠狠斥責希恩。
因為這個平民竟然將優雅高貴的魔法，貶低成為血腥醜陋的殺人工具！
這絕對是對所有魔法師的侮辱！
然而，面對希恩的回答，阿爾文的表情卻是一如既往的傲慢。
沒有發火，也沒有訓斥，更沒有失態。
阿爾文只是那樣，平靜地點點了腦袋。
「回答正確。」
「是戰爭，並且還是歷史上最為殘酷的戰爭。」
「那就是【聖魔戰爭】。」
阿爾文的這番話聽上去都不是荒唐了，都有一種讓學生們懷疑這位導師其實是大陸北方的熱心魔族網友了。
魔法屬性是每個人天生的！
因為這就是魔法天賦！
難道你能夠重新選擇自己的出身嗎？難道你能夠重新選擇自己的父母嗎？
就看著自己生在貧民窟，父母是兩個沒有五險一金的農民，你便心想這初始號也太辣雞了，於是乎哈哈一笑直接就是一個跳樓重開。
只有這樣簡單粗暴的方法，才能做到阿爾文剛剛的異想天開。
命都沒了，當然就可以投胎準備重新選擇魔法屬性了。
看著學生們困惑的表情，阿爾文便直接點名了坐在靠窗後排的希恩。
「希恩，你能夠使用出什麼火系魔法？」
「嗯……」
希恩便掰著手指數道。
「【火球術】、【燃燒之手】、【烈焰附魔】。」
「三個魔法，對你這樣的新生來說中規中矩吧。」
阿爾文隨後繼續發問道。
「你最擅長哪個魔法？」
「是【燃燒之手】。」
「走過來，在這裡展示給大家看吧。」
希恩點了點頭。
雖然沐浴在所有人的視線中讓這位少年有些坐立難安，但他還是鼓足勇氣開始繪製起了太陽魔法陣。
不過他的魔法陣繪製速度極慢，不僅沒有掌握到【源式】的精髓，甚至就連繪製魔法刻印的基本功都完全不過關。
在大概三十秒過後，希恩才終於使用出【燃燒之手】。
法陣瞬間閃耀而起，大量的火焰從這位黑髮少年的手心噴涌而出，炸裂出了磅礴的熱量之後便瞬間消散不見。
這就是【燃燒之手】。
雖然具有大範圍的攻擊距離，但是能造成的傷害卻微乎其微，通常都是用來點燃敵人的。
希恩也是鬆了一口氣。
雖然自己施法動作非常慢，但是好在是沒有出什麼亂子，也是成功釋放出了自己最為擅長的魔法。
「還行。」
阿爾文點點頭。
「……啊，多謝誇獎。」
希恩也是瞬間畢恭畢敬地鞠躬。
「我還行的意思是，你的【燃燒之手】根本就沒有什麼特點。」
阿爾文批評的話語瞬間讓希恩的臉色變得苦澀了起來。
「特點？可是魔法陣都是一樣的，我也根本做不到什麼獨特之處啊……」
「看好我的示範。」
阿爾文立馬匯集起了魔力。
瞬間他的手心也噴湧出了大量的火焰。
但是跟希恩那種轉瞬即逝的火焰不同，阿爾文釋放出的火焰簡直如同狂風一般的猛烈，泛起的焰浪甚至就連坐在後排的學生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熱感！
如果說阿爾文生成的是火球……
那麼他的火球絕對不會爆炸失控，給人的感覺簡直就像是深藏在火山深處緩緩流淌的岩漿，平日裡安靜無害，但是一到火山噴發的時候，便會瞬間噴湧出萬丈熱浪！
「……簡直就像是風系魔法一樣。」
小皇女觀察許久之後，終於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阿爾文明明跟火系魔法的相性極為不合，但是他使用出來的【燃燒之手】，卻比火系屬性的希恩釋放出來還要強大。
明明都是相同的元素，明明都是相同的魔法陣，但是阿爾文和希恩釋放出來的魔法卻完全不同。
難道是因為他是七階魔法師？
不。
這絕對不是魔力量的差距。
而是魔力的性質，就有著本質上的不同。
「完全不一樣。」
很快也有學生跟上了維羅妮卡的思路，開始自問自答了起來。
「如果不是親眼感受到了這股火焰，閉上眼睛聽著這火焰呼嘯的聲音，我只會覺得剛剛釋放的是風系魔法。」
「這是怎麼做到的？是因為對風系魔法過於熟練，所以導致可以影響到其他屬性魔法的釋放嗎？」
「你在搞笑嗎？魔法陣都是一樣的，而且阿爾文導師的魔力里還有水系屬性，【燃燒之手】反而會因為相性過差而失去本應擁有的威力！」
教室內的氛圍逐漸升溫。
或許是有大部分學生第一次來上課，所以這種匪夷所思的現象讓他們之間爭吵不斷，甚至都已經到了肢體攻擊的地步。
沒有一個魔法師會否認自己的知識與經驗。
從來沒有人告訴過他們，魔力屬性是可以影響到魔法釋放的，如果不同屬性之間的元素魔法能夠相互融會貫通的話，那麼這個世界上就根本不需要將魔法師們分類討論了！
「今天這節課，我只會講一遍基本原理，剩下的時間就由你們自己學習如何運用。」
阿爾文的話瞬間便讓學生們的爭吵中止了。
學生們之所以會爭吵，之所以會紅溫，是因為他們壓根不理解這種現象的本質。
但是如果能夠親眼見識到何為真理，那麼沒有一個魔法師會拒絕這種提升自己的機會。
眼睛閃閃發亮的學生們甚至都不敢呼吸，認真地等待著阿爾文的真理。
「神代魔法師，將四大元素魔法視為所有魔法的根基。」
阿爾文抬手之間，便在虛空中凝聚出了四種魔力光球。
每一個魔力球上都開始形成了一個屬性文字。
地、風、水、火。
「神代魔法師強調的是自然與人類之間的關係，雖然他們是從神明身上借取力量釋放強大的魔法，但是他們卻認為神明也只不過是更為強大的魔法師，必定存在著某種可以直接溝通元素的權能。」
「所以四大元素不僅代表著最為基礎的屬性，還象徵著神代魔法師們樸素的思想觀念。」
大地，防禦出眾穩定堅硬。
火焰，焚燒萬物威力巨大。
海洋，孕育生命海納百川。
風暴，無形之物自由多變。
聽著阿爾文的講課，學生們紛紛都像是被迷住了一般。
關於元素屬性的課程，本應是非常無聊的。
但是現在，沒有人會感到無聊。
因為阿爾文不是那種照本宣科的垃圾老師。
他是真的會把科研成果直接展示給所有人，並且從來不會遮東遮西，只要你來上課就能夠徹底學會！
多麼寶貴的開源魔法！！
這就是阿爾文，帝國魔法學院裡面最為偉大的導師！！！
「但是隨著時代的變化，元素的屬性也開始進行演變，神代魔法師隨著神明離開了歷史的舞台，剩下的魔法師也不得不用更加理性的眼光去看待元素。」
「最後，由大聖者約修亞為首的魔法師們，他們別無選擇只能順應世界的潮流而改變，開始著手建立近代魔法體系。」
阿爾文隨後驅散了漂浮在半空中的魔法球，在快速掃視了一眼教室後，他問出了一個問題——
「那麼，誰知道為什麼近代魔法會發展得如此迅速嗎？我會給答對的學生加10分。」
卡米拉立即興奮地舉手。
「我聽父親大人說過，是大聖者竊取了神明之力！」
「那是你父親的回答，不是你的，更何況完全是文不對題。」
「怎、怎麼會這樣……」
這位藍發少女的小腦袋立馬垮了下來。
「是因為近代魔法體系的成熟，大聖者用更為全面的方式去解釋了魔法的存在，而且相較於神代魔法，近代魔法的學習門檻更低了。」
維羅妮卡認真地回答著。
對於這位接受過王宮教育的學霸而言，這答案一定可以完美拿下10分！
「太過教科書了，我不想要聽到這麼形式化的答案。」
然而阿爾文卻壓根不吃這套官方回答。
「太過形式化了？！」
一聽到這位小皇女也吃癟了，卡米拉本來垮下來的腦袋瞬間便又抬了起來，整個人頓時偷樂壞了。
學生們也開始七嘴八舌了起來。
「我知道！是因為貴族們覺得魔法很高貴，所以大家都在學魔法！」
「不是因為魔法師能夠賺大錢嗎？只要在帝國皇家學院畢業，以後不管是什麼工作都能隨便被錄取的！」
「肯定是因為魔法更有趣啊，比起劍士那些枯燥的訓練，如果能學魔法的話肯定都會學魔法的！」
而跟嘰嘰喳喳的學生們不同，一旁的希恩卻保持了截然不同的沉默。
那簡直已經不是沉默。
而是一股濃濃的傷感。
「希恩，你的答案是什麼？」
阿爾文便點名了這位黑髮少年。
希恩沉默許久之後，隨後無比悲傷的回答道：「回答阿爾文老師，我覺得是因為戰爭。」
在那一刻，教室里原本快活的氣氛瞬間消失了。
希恩沒有在乎其他人的心情，反而自顧自地繼續開口道：「是因為想要殺死其他人，比起用刀子殺死別人，如果能夠用火焰燒死別人的話，那樣要來得更加簡單輕鬆……」
希恩的話語直截了當，令人震驚。
所有人的腦海裡面冒出了同樣的想法——
阿爾文一定會狠狠斥責希恩。
因為這個平民竟然將優雅高貴的魔法，貶低成為血腥醜陋的殺人工具！
這絕對是對所有魔法師的侮辱！
然而，面對希恩的回答，阿爾文的表情卻是一如既往的傲慢。
沒有發火，也沒有訓斥，更沒有失態。
阿爾文只是那樣，平靜地點點了腦袋。
「回答正確。」
「是戰爭，並且還是歷史上最為殘酷的戰爭。」
「那就是【聖魔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