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清璇的轉變
陸彥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一下。
清璇平日裡乖巧無比，絕對不是那種惹是生非的孩子。
想到這裡，陸彥無視了兩個婦人的目光注視，來到清璇身邊蹲下。
看著清璇倔強的小臉，陸彥輕聲開口：「清璇，告訴哥哥，發生什麼事了？」
清璇看著陸彥，眼中的委屈再也藏不住。
她一把抱住了陸彥，在陸彥耳邊小聲的講述起了事情經過。
原來，最近因為連續死了好幾個人的緣故，人心惶惶。
尤其是普通老百姓，各家大人都把自家孩子看得很緊，不許自家孩子到處亂跑，生怕遇到什麼不測。
這樣一來，孩子們平日裡玩耍的範圍，便也只局限在了自家門前或是鄰里之間這幾處相對安全的區域。
今日午後，清璇在張大嬸家院子外自己練習拳腳，被打的兩個小男孩剛好路過。
大概是平日裡在自家稱王稱霸慣了，又或是見清璇年紀小，便出言不遜說了一些陸彥的閒話。
諸如「一個窮酸帳房的，還收養個拖油瓶」、「聽說媽媽說連自己都快養不活了」之類的話語。
如果說罵的是自己，那清璇也就無所謂了，但是他們卻罵了陸彥。
本來就因為陸彥之前受傷，清璇最近心中一直有些悶悶不樂。
聽到他們這麼說清璇也顧不得其他，直接上前與他們理論。
那兩個孩子見她一個小丫頭片子竟然有膽子反駁他們，更是出言挑釁，推推搡搡之際就要動手。
清璇雖然年紀小，但經過這段時間的鍛體大藥浸泡和陸彥的悉心教導，再加上她自身那超乎常人的武學天賦，身手早已不是這些尋常孩童可比。
幾個回合下來，兩個男孩就被清璇揍得鼻青臉腫哭爹喊娘，跑回了家去。
等到張大嬸聽到動靜出來時，兩個男孩的母親已經找上門來了。
聽完清璇的敘述，又結合張大嬸補充的一些細節，陸彥心中已然明了。
他目光掃過那依舊在哭哭啼啼的兩個男孩，以及旁邊正對著清璇怒目而視的兩個婦人，臉色沉靜。
輕輕將清璇拉到自己身後，陸彥語氣平淡地開口道：「是非曲直，想必各位心中有數……」
「孩子之間打鬧本是常事，但口出惡言，就是他們的錯了。」
一名婦人聞言，頓時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尖叫起來：
「什麼叫口出惡言？我家小虎不過是說了幾句實話，你家這丫頭片子就下這麼重的手！」
「你看看，把我兒子打成什麼樣了！你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說法？」陸彥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看了一眼還在抹眼淚的男孩。
「兩個身強力壯的男孩，連你口中的丫頭片子都打不過，你要什麼說法？」
「你！」聽到陸彥這句話，兩名婦人被臊的漲紅了臉。
輸給一個女孩子，確實有些不太光彩，而且還是本身就惡言在先的情況。
但畢竟是自己的孩子，不管怎麼樣還是要給他們出口氣才行。
想到這裡，兩個婦人再次開始嘰嘰喳喳起來。
「我們榆樹巷一向鄰里和睦，怎麼就出了這種瘋丫頭！」
「就是就是，女孩子家的下手這麼重，以後怎麼嫁的出去？」
「我看陸帳房還是把她好好看在家裡，免得她再出來惹是生非！」
聽到她們的言論，陸彥眉頭越皺越緊。
本以為榆樹巷還算淳樸，清璇在這裡也能暫時和其他孩子一樣有個還算愉快的童年。
但是現在一看，還不如儘早搬進武館之內，到時候自己和清璇相處的時間還能多一些。
想到這裡，陸彥只是緩緩起身，看向了張大嬸。
「張大嬸，清璇最近就暫時不勞你照看了。」
「這……小陸，我……」
張大嬸以為陸彥是在怪罪她沒有看好清璇，張著嘴想要解釋些什麼，卻半天也說不出口。
「我不是怪罪張大嬸，只是過段時間我就會搬出榆樹巷了，到時候也不會有人覺得清璇影響了鄰里和睦。」
「你要搬出去了？小陸？」
張大嬸沒有想到陸彥居然要說的是這個，她臉上露出一絲意外的表情。
就連一旁的清璇，也抬起頭緊緊盯著陸彥的側臉。
「如今我在武館研習內氣，教習已經允諾我通過初級武師考核就可以住在武館了。」
「到時候我陪清璇的時間也會多些。」
哥哥有更多時間陪我了？清璇的眼神一下亮起，剛剛的倔強和委屈頓時煙消雲散。
不過和她比起來，之前還在出言陰陽清璇的兩名婦人臉色就有點難看了。
內氣？初級武師考核？
這兩個詞彙對於這些尋常巷陌的百姓而言，不亞於平地驚雷。
兩名婦人或許不清楚內氣意味著什麼，但武師兩個字，他們卻是如雷貫耳。
那可是和官差一般，能獨力對抗邪祟的存在！是他們這些平頭百姓平日裡需要仰望的人物！
連張大嬸的兒子也是差一點成為武師，這才在鐵匠鋪謀了個好差事。
臉上的蠻橫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其中一名婦人的聲音不自覺帶上了一絲諂媚。
「陸…陸小哥，您說的是真的？」
陸彥沒有理她，只是在懷中摸索著錢財。
「這……這都是孩子間的誤會，誤會！」另外一名婦人也露出了一絲討好的笑容。
「陸小哥您大人有大量，可千萬別跟孩子們一般見識。」
兩人的變臉實在是有些快，一旁的張大嬸都有些瞠目結舌。
「清璇能不能嫁出去就不勞你們費心了。」陸彥掏出些許銅板，將其攤在手中，目光看向兩人繼續開口。
「你們不是要說法嗎？這是給你們兒子的湯藥費，來拿吧。」
兩名婦人你看我我看你，半天也沒有敢從陸彥手中將錢拿走。
氣氛一時變得有些尷尬起來。
「小陸，你真的要成武師了？這是好事啊！得好好慶祝一番！」一旁的張大嬸立馬打起了圓場。
「嗯，如今內氣已成，就等著之後的考核了。」陸彥點了點頭。
「我聽我家鐵牛說過內氣，好像只要練成了就再也不怕邪祟了。」張大嬸回憶著自家孩子的話。
「你可真是好造化啊，小陸。」
誰說不是呢？要知道數周前，自己還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小帳房罷了，陸彥不禁心生感嘆。
而聽到張大嬸的話，那兩名婦人頓時更加惶恐了。
「陸小哥，您可千萬別搬走啊！孩子平日裡口無遮攔，回頭我一定好好教訓他！」」
「是啊是啊，陸小哥，您住在榆樹巷，咱們街坊鄰里也能沾沾光，安全一些不是？」
「最近這邪祟鬧得這麼凶，城裡天天死人，有您在，我們大傢伙兒心裡也能踏實不少啊！」
兩名婦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挽留起了陸彥，仿佛之前說清璇是瘋丫頭的不是她們一樣。
有些時候人就是這麼現實，陸彥只是一個普通的帳房學徒時，她們可以隨意議論，甚至帶著幾分不屑。
但看到陸彥要成為武師時，就立刻變成了一副討好的樣子。
陸彥看著這兩個傢伙的嘴臉，心中只覺得一陣索然無味。
沒有理會她們的話，陸彥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既然你們不要，那我就回去了，張大嬸，多謝你近日對清璇的照顧。」
說完這句話，他便牽著清璇的小手，在幾人複雜的目光中，轉身離開了張大嬸家。
回到自家小院，陸彥將院門關好，將剛剛的事情徹底拋之腦後，準備給清璇做飯。
清璇輕輕扯了扯陸彥的衣角，有些好奇的問：「哥哥，我們真的要搬走嗎？」
陸彥點了點頭溫聲道：「嗯，很快我們就可以搬到武館裡了，那裡高手眾多，清璇也會更安全一些。」
他頓了頓，又問道：「清璇，是捨不得這裡嗎？」
清璇搖了搖頭：「只要能和哥哥在一起，清璇去哪裡都可以。」
對她而言，這個小院，這條榆樹巷，乃至整個洛安城，都只是因為有陸彥的存在，才有了意義。
只要陸彥在身邊，哪裡都是家。
陸彥聞言笑著摸了摸清璇的頭：「好，那哥哥去做飯，清璇先自己練習一會兒拳法，等吃完飯，哥哥再好好指點你。」
「嗯！」清璇鬆開陸彥的衣角，來到了院內站定。
緊接著她深吸一口氣，擺開了《基礎拳法總要》的起手式。
陸彥看著她那認真的模樣，放心的轉身走進了廚房。
清璇就這樣一招一式地演練著拳法，汗水很快便浸濕了她的額發。
小小的身軀也因為持續的發力而微微顫抖，但她卻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
今天在張大嬸家，她第一次嘗到了擁有力量的好處。
平日裡比她高大強壯，敢隨意欺負人的孩子，在她的拳頭下，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將說哥哥壞話的人踩在腳下，讓他們恐懼求饒的感覺，讓她心中湧起一種前所未有的奇異快感。
這種隨心所欲，讓所有人都畏懼的感覺……清璇很喜歡。
尤其是今天哥哥說出他要成為武師的時候，兩個那麼囂張的大人，也開始求哥哥別走了。
如果以後所有人都用這樣敬畏的眼神看著自己……
清璇的出拳速度越來越快，竟帶起了一陣勁風。
那以後就沒有任何人敢欺負哥哥了！
清璇平日裡乖巧無比，絕對不是那種惹是生非的孩子。
想到這裡，陸彥無視了兩個婦人的目光注視，來到清璇身邊蹲下。
看著清璇倔強的小臉，陸彥輕聲開口：「清璇，告訴哥哥，發生什麼事了？」
清璇看著陸彥，眼中的委屈再也藏不住。
她一把抱住了陸彥，在陸彥耳邊小聲的講述起了事情經過。
原來，最近因為連續死了好幾個人的緣故，人心惶惶。
尤其是普通老百姓，各家大人都把自家孩子看得很緊，不許自家孩子到處亂跑，生怕遇到什麼不測。
這樣一來，孩子們平日裡玩耍的範圍，便也只局限在了自家門前或是鄰里之間這幾處相對安全的區域。
今日午後，清璇在張大嬸家院子外自己練習拳腳，被打的兩個小男孩剛好路過。
大概是平日裡在自家稱王稱霸慣了，又或是見清璇年紀小，便出言不遜說了一些陸彥的閒話。
諸如「一個窮酸帳房的，還收養個拖油瓶」、「聽說媽媽說連自己都快養不活了」之類的話語。
如果說罵的是自己，那清璇也就無所謂了，但是他們卻罵了陸彥。
本來就因為陸彥之前受傷，清璇最近心中一直有些悶悶不樂。
聽到他們這麼說清璇也顧不得其他，直接上前與他們理論。
那兩個孩子見她一個小丫頭片子竟然有膽子反駁他們，更是出言挑釁，推推搡搡之際就要動手。
清璇雖然年紀小，但經過這段時間的鍛體大藥浸泡和陸彥的悉心教導，再加上她自身那超乎常人的武學天賦，身手早已不是這些尋常孩童可比。
幾個回合下來，兩個男孩就被清璇揍得鼻青臉腫哭爹喊娘，跑回了家去。
等到張大嬸聽到動靜出來時，兩個男孩的母親已經找上門來了。
聽完清璇的敘述，又結合張大嬸補充的一些細節，陸彥心中已然明了。
他目光掃過那依舊在哭哭啼啼的兩個男孩，以及旁邊正對著清璇怒目而視的兩個婦人，臉色沉靜。
輕輕將清璇拉到自己身後，陸彥語氣平淡地開口道：「是非曲直，想必各位心中有數……」
「孩子之間打鬧本是常事，但口出惡言，就是他們的錯了。」
一名婦人聞言，頓時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尖叫起來：
「什麼叫口出惡言？我家小虎不過是說了幾句實話，你家這丫頭片子就下這麼重的手！」
「你看看，把我兒子打成什麼樣了！你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說法？」陸彥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看了一眼還在抹眼淚的男孩。
「兩個身強力壯的男孩，連你口中的丫頭片子都打不過，你要什麼說法？」
「你！」聽到陸彥這句話，兩名婦人被臊的漲紅了臉。
輸給一個女孩子，確實有些不太光彩，而且還是本身就惡言在先的情況。
但畢竟是自己的孩子，不管怎麼樣還是要給他們出口氣才行。
想到這裡，兩個婦人再次開始嘰嘰喳喳起來。
「我們榆樹巷一向鄰里和睦，怎麼就出了這種瘋丫頭！」
「就是就是，女孩子家的下手這麼重，以後怎麼嫁的出去？」
「我看陸帳房還是把她好好看在家裡，免得她再出來惹是生非！」
聽到她們的言論，陸彥眉頭越皺越緊。
本以為榆樹巷還算淳樸，清璇在這裡也能暫時和其他孩子一樣有個還算愉快的童年。
但是現在一看，還不如儘早搬進武館之內，到時候自己和清璇相處的時間還能多一些。
想到這裡，陸彥只是緩緩起身，看向了張大嬸。
「張大嬸，清璇最近就暫時不勞你照看了。」
「這……小陸，我……」
張大嬸以為陸彥是在怪罪她沒有看好清璇，張著嘴想要解釋些什麼，卻半天也說不出口。
「我不是怪罪張大嬸，只是過段時間我就會搬出榆樹巷了，到時候也不會有人覺得清璇影響了鄰里和睦。」
「你要搬出去了？小陸？」
張大嬸沒有想到陸彥居然要說的是這個，她臉上露出一絲意外的表情。
就連一旁的清璇，也抬起頭緊緊盯著陸彥的側臉。
「如今我在武館研習內氣，教習已經允諾我通過初級武師考核就可以住在武館了。」
「到時候我陪清璇的時間也會多些。」
哥哥有更多時間陪我了？清璇的眼神一下亮起，剛剛的倔強和委屈頓時煙消雲散。
不過和她比起來，之前還在出言陰陽清璇的兩名婦人臉色就有點難看了。
內氣？初級武師考核？
這兩個詞彙對於這些尋常巷陌的百姓而言，不亞於平地驚雷。
兩名婦人或許不清楚內氣意味著什麼，但武師兩個字，他們卻是如雷貫耳。
那可是和官差一般，能獨力對抗邪祟的存在！是他們這些平頭百姓平日裡需要仰望的人物！
連張大嬸的兒子也是差一點成為武師，這才在鐵匠鋪謀了個好差事。
臉上的蠻橫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其中一名婦人的聲音不自覺帶上了一絲諂媚。
「陸…陸小哥，您說的是真的？」
陸彥沒有理她，只是在懷中摸索著錢財。
「這……這都是孩子間的誤會，誤會！」另外一名婦人也露出了一絲討好的笑容。
「陸小哥您大人有大量，可千萬別跟孩子們一般見識。」
兩人的變臉實在是有些快，一旁的張大嬸都有些瞠目結舌。
「清璇能不能嫁出去就不勞你們費心了。」陸彥掏出些許銅板，將其攤在手中，目光看向兩人繼續開口。
「你們不是要說法嗎？這是給你們兒子的湯藥費，來拿吧。」
兩名婦人你看我我看你，半天也沒有敢從陸彥手中將錢拿走。
氣氛一時變得有些尷尬起來。
「小陸，你真的要成武師了？這是好事啊！得好好慶祝一番！」一旁的張大嬸立馬打起了圓場。
「嗯，如今內氣已成，就等著之後的考核了。」陸彥點了點頭。
「我聽我家鐵牛說過內氣，好像只要練成了就再也不怕邪祟了。」張大嬸回憶著自家孩子的話。
「你可真是好造化啊，小陸。」
誰說不是呢？要知道數周前，自己還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小帳房罷了，陸彥不禁心生感嘆。
而聽到張大嬸的話，那兩名婦人頓時更加惶恐了。
「陸小哥，您可千萬別搬走啊！孩子平日裡口無遮攔，回頭我一定好好教訓他！」」
「是啊是啊，陸小哥，您住在榆樹巷，咱們街坊鄰里也能沾沾光，安全一些不是？」
「最近這邪祟鬧得這麼凶，城裡天天死人，有您在，我們大傢伙兒心裡也能踏實不少啊！」
兩名婦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挽留起了陸彥，仿佛之前說清璇是瘋丫頭的不是她們一樣。
有些時候人就是這麼現實，陸彥只是一個普通的帳房學徒時，她們可以隨意議論，甚至帶著幾分不屑。
但看到陸彥要成為武師時，就立刻變成了一副討好的樣子。
陸彥看著這兩個傢伙的嘴臉，心中只覺得一陣索然無味。
沒有理會她們的話，陸彥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既然你們不要，那我就回去了，張大嬸，多謝你近日對清璇的照顧。」
說完這句話，他便牽著清璇的小手，在幾人複雜的目光中，轉身離開了張大嬸家。
回到自家小院，陸彥將院門關好，將剛剛的事情徹底拋之腦後，準備給清璇做飯。
清璇輕輕扯了扯陸彥的衣角，有些好奇的問：「哥哥，我們真的要搬走嗎？」
陸彥點了點頭溫聲道：「嗯，很快我們就可以搬到武館裡了，那裡高手眾多，清璇也會更安全一些。」
他頓了頓，又問道：「清璇，是捨不得這裡嗎？」
清璇搖了搖頭：「只要能和哥哥在一起，清璇去哪裡都可以。」
對她而言，這個小院，這條榆樹巷，乃至整個洛安城，都只是因為有陸彥的存在，才有了意義。
只要陸彥在身邊，哪裡都是家。
陸彥聞言笑著摸了摸清璇的頭：「好，那哥哥去做飯，清璇先自己練習一會兒拳法，等吃完飯，哥哥再好好指點你。」
「嗯！」清璇鬆開陸彥的衣角，來到了院內站定。
緊接著她深吸一口氣，擺開了《基礎拳法總要》的起手式。
陸彥看著她那認真的模樣，放心的轉身走進了廚房。
清璇就這樣一招一式地演練著拳法，汗水很快便浸濕了她的額發。
小小的身軀也因為持續的發力而微微顫抖，但她卻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
今天在張大嬸家，她第一次嘗到了擁有力量的好處。
平日裡比她高大強壯，敢隨意欺負人的孩子，在她的拳頭下，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將說哥哥壞話的人踩在腳下，讓他們恐懼求饒的感覺，讓她心中湧起一種前所未有的奇異快感。
這種隨心所欲，讓所有人都畏懼的感覺……清璇很喜歡。
尤其是今天哥哥說出他要成為武師的時候，兩個那麼囂張的大人，也開始求哥哥別走了。
如果以後所有人都用這樣敬畏的眼神看著自己……
清璇的出拳速度越來越快，竟帶起了一陣勁風。
那以後就沒有任何人敢欺負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