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凡事皆有代價（求追讀）
在昏黃的燈光下，陸彥握著清璇的小手，一筆一划地教她書寫著新的字句。
清璇學得很認真，小臉上滿是專注的神情，偶爾遇到難寫的筆畫，會微微蹙起小眉頭，更添幾分可愛。
教導的間隙，陸彥下意識地沉入心神，檢查了一下自己目前的稱號經驗情況。
「天資聰穎」：LV1（110/1000）
「筆耕不輟」：LV1（55/1000）
看著這兩個稱號的經驗條，陸彥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
在提升到LV1之後，它們經驗值的增長速度都明顯放緩了許多，尤其是「筆耕不輟」。
陸彥如今書法水平確實在穩步提升，字跡也越發顯得沉穩有力，但這個稱號的經驗值，一天下來，也僅僅能增長一兩點，聊勝於無。
而「天資聰穎」雖然每日處理武館帳目、教導清璇，乃至自己推演武學時都會有所增長，但LV1之後高達一千點的經驗上限，也讓這點增長顯得杯水車薪。
「看來，這些稱號增長經驗的條件，也會隨著我自身能力或者認知水平的提升而發生改變。」陸彥心中暗自猜測。
「天資聰穎如今高達一千點的經驗條，恐怕真的要等到我成功掌握內氣修煉之法，並且在武道修為上有所突破之後，才有可能再次迎來快速增長期了。」
至於筆耕不輟，陸彥沉吟片刻，決定暫時先將其放一放。
坊市遇到的事，如同塊巨石般沉甸甸地壓在他的心頭，讓他時刻都有一種緊迫感。
在這種隨時可能面臨生死危機的情況下，他實在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琢磨如何提升這個目前看來對戰鬥力沒有直接幫助的稱號了。
對他而言，書法寫得再好，也擋不住邪祟。
「當務之急，還是自身的實力！」
--------
與此同時，洛安城西，一處偏僻的宅院前。
一道踉蹌而狼狽的身影正艱難地扶著牆壁大口喘息著，正是先前在坊市與陸彥擦肩而過的那個斗篷客。
他身上的黑色斗篷滿是污泥和血跡，兜帽也歪斜到了一旁，露出一張蒼白如紙帶著幾分猙獰扭曲的面容。
振威武館，前採購堂執事，劉三！
此刻的劉三，面色慘白如紙，豆大的汗珠從額角滾落，嘴唇更是因為痛苦而咬得發青。
隨著眼中的那非人的血色逐漸褪去，劉三感覺自己渾身如同萬蟻蝕骨般鑽心的疼，每走一步都顯得極為艱難。
但現在還不能在這裡倒下，他強壓下疼痛，咬緊牙關顫顫巍巍地推開了身前那扇虛掩的院門，踉蹌著走了進去。
剛一踏入熟悉的庭院，劉三便再也支撐不住，猛地彎下腰扶著牆壁不住地劇烈乾嘔起來，仿佛要將五臟六腑都吐出來一般，懷中的油紙包也落在了地上，藥材散落一地。
「嗬……嗬嗬……」劉三發出如同破舊風箱般的喘息聲，艱難起身想要將藥材重新收集，但手指卻完全不聽使喚，如同帕金森病人一般。
「嘖嘖嘖，瞧瞧你這副狼狽的模樣，怎麼，今晚的夜宵很不合胃口？」
就在這時，一道帶著些許戲謔的女聲，在這偏僻的院落之中響起。
夜宵這意有所指的詞彙，讓劉三渾身一僵。
他猛地抬起頭，只見一名身著艷麗紅衣的女子，不知何時已俏生生地立在不遠處的月影之下，正雙手環胸，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
女子容貌極美，舉手投足帶著一股勾魂奪魄的媚意，但眼中卻透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冰冷。
「是你！」劉三看清來人，頓時咬牙切齒起來。
他怒喝一聲，強壓著身體的不適右腿猛的發力，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撲向那紅衣女子，手掌成爪帶著一股與他虛弱外表截然不符的凌厲勁風。
這一擊的速度與力道，竟然絲毫不遜色于振威武館中那些苦修多年的武師！
然而，面對這突如其來勢大力沉的一擊，紅衣女子臉上的笑容卻絲毫不減。
她甚至連腳步都未曾移動分毫，只是隨意地抬起一隻纖纖玉手，看似輕描淡寫地向前一揮。
「砰！」
劉三隻覺得一股無法抵擋的力道迎面撞來，他那足以開碑裂石的一爪，竟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銅牆鐵壁，瞬間被震得手臂發麻。
他整個人更是控制不住地向後倒飛出去數米遠，狠狠的撞在了剛剛扶著的牆壁之上，他吐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又萎靡了不少。
未等他徹底站穩腳跟，紅衣女子素手輕揚，一道淡黃色的符籙自她袖中飄然而出，如附骨之疽般「啪」的一聲貼在了劉三的額頭。
劉三隻覺得渾身一緊，仿佛被無數道無形的繩索捆縛住一般，任憑他如何掙扎，都動彈不得分毫，只能保持著一個怪異的姿勢僵立在原地。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劉三又驚又怒。
「沒什麼，只是讓你這條不聽話的狗，稍微冷靜一下罷了。」紅衣女子走到他面前，伸出雪白的手指，輕輕點了點他額頭上的符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劉三雙目死死地瞪著紅衣女子嘶吼道：「為什麼？！為什麼我會變成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你給我吃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紅衣女子緩步走到他面前，伸出塗著蔻丹的指尖，輕輕點了點劉三額頭上的符籙，嬌笑道：「劉執事，凡事皆有代價……」
「你獲得了強大的力量，自然也要承受它給你帶來的改變，這感覺如何？是不是比你之前那副隨時都會死掉的樣子強多了？」
劉三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方才在坊市中，那個被自己死死按住，然後一口咬破喉管的武師臨死前驚恐絕望的眼神，以及鮮血噴涌而出時那溫熱腥甜的觸感……
一股強烈的反胃感再次湧上心頭，他強壓住這股想要嘔吐的欲望，咬牙切齒地盯著眼前王平生前最為寵溺的小妾。
「鶯翠翠！你這個毒婦！」
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被王平從青樓買回來，平日裡只知濃妝艷抹的女人，竟然隱藏得如此之深。
不僅在王平死後仍舊安然無恙，更是不知為何擁有了這般將人變得如同邪祟一般的詭異手段！
清璇學得很認真，小臉上滿是專注的神情，偶爾遇到難寫的筆畫，會微微蹙起小眉頭，更添幾分可愛。
教導的間隙，陸彥下意識地沉入心神，檢查了一下自己目前的稱號經驗情況。
「天資聰穎」：LV1（110/1000）
「筆耕不輟」：LV1（55/1000）
看著這兩個稱號的經驗條，陸彥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
在提升到LV1之後，它們經驗值的增長速度都明顯放緩了許多，尤其是「筆耕不輟」。
陸彥如今書法水平確實在穩步提升，字跡也越發顯得沉穩有力，但這個稱號的經驗值，一天下來，也僅僅能增長一兩點，聊勝於無。
而「天資聰穎」雖然每日處理武館帳目、教導清璇，乃至自己推演武學時都會有所增長，但LV1之後高達一千點的經驗上限，也讓這點增長顯得杯水車薪。
「看來，這些稱號增長經驗的條件，也會隨著我自身能力或者認知水平的提升而發生改變。」陸彥心中暗自猜測。
「天資聰穎如今高達一千點的經驗條，恐怕真的要等到我成功掌握內氣修煉之法，並且在武道修為上有所突破之後，才有可能再次迎來快速增長期了。」
至於筆耕不輟，陸彥沉吟片刻，決定暫時先將其放一放。
坊市遇到的事，如同塊巨石般沉甸甸地壓在他的心頭，讓他時刻都有一種緊迫感。
在這種隨時可能面臨生死危機的情況下，他實在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琢磨如何提升這個目前看來對戰鬥力沒有直接幫助的稱號了。
對他而言，書法寫得再好，也擋不住邪祟。
「當務之急，還是自身的實力！」
--------
與此同時，洛安城西，一處偏僻的宅院前。
一道踉蹌而狼狽的身影正艱難地扶著牆壁大口喘息著，正是先前在坊市與陸彥擦肩而過的那個斗篷客。
他身上的黑色斗篷滿是污泥和血跡，兜帽也歪斜到了一旁，露出一張蒼白如紙帶著幾分猙獰扭曲的面容。
振威武館，前採購堂執事，劉三！
此刻的劉三，面色慘白如紙，豆大的汗珠從額角滾落，嘴唇更是因為痛苦而咬得發青。
隨著眼中的那非人的血色逐漸褪去，劉三感覺自己渾身如同萬蟻蝕骨般鑽心的疼，每走一步都顯得極為艱難。
但現在還不能在這裡倒下，他強壓下疼痛，咬緊牙關顫顫巍巍地推開了身前那扇虛掩的院門，踉蹌著走了進去。
剛一踏入熟悉的庭院，劉三便再也支撐不住，猛地彎下腰扶著牆壁不住地劇烈乾嘔起來，仿佛要將五臟六腑都吐出來一般，懷中的油紙包也落在了地上，藥材散落一地。
「嗬……嗬嗬……」劉三發出如同破舊風箱般的喘息聲，艱難起身想要將藥材重新收集，但手指卻完全不聽使喚，如同帕金森病人一般。
「嘖嘖嘖，瞧瞧你這副狼狽的模樣，怎麼，今晚的夜宵很不合胃口？」
就在這時，一道帶著些許戲謔的女聲，在這偏僻的院落之中響起。
夜宵這意有所指的詞彙，讓劉三渾身一僵。
他猛地抬起頭，只見一名身著艷麗紅衣的女子，不知何時已俏生生地立在不遠處的月影之下，正雙手環胸，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
女子容貌極美，舉手投足帶著一股勾魂奪魄的媚意，但眼中卻透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冰冷。
「是你！」劉三看清來人，頓時咬牙切齒起來。
他怒喝一聲，強壓著身體的不適右腿猛的發力，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撲向那紅衣女子，手掌成爪帶著一股與他虛弱外表截然不符的凌厲勁風。
這一擊的速度與力道，竟然絲毫不遜色于振威武館中那些苦修多年的武師！
然而，面對這突如其來勢大力沉的一擊，紅衣女子臉上的笑容卻絲毫不減。
她甚至連腳步都未曾移動分毫，只是隨意地抬起一隻纖纖玉手，看似輕描淡寫地向前一揮。
「砰！」
劉三隻覺得一股無法抵擋的力道迎面撞來，他那足以開碑裂石的一爪，竟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銅牆鐵壁，瞬間被震得手臂發麻。
他整個人更是控制不住地向後倒飛出去數米遠，狠狠的撞在了剛剛扶著的牆壁之上，他吐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又萎靡了不少。
未等他徹底站穩腳跟，紅衣女子素手輕揚，一道淡黃色的符籙自她袖中飄然而出，如附骨之疽般「啪」的一聲貼在了劉三的額頭。
劉三隻覺得渾身一緊，仿佛被無數道無形的繩索捆縛住一般，任憑他如何掙扎，都動彈不得分毫，只能保持著一個怪異的姿勢僵立在原地。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劉三又驚又怒。
「沒什麼，只是讓你這條不聽話的狗，稍微冷靜一下罷了。」紅衣女子走到他面前，伸出雪白的手指，輕輕點了點他額頭上的符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劉三雙目死死地瞪著紅衣女子嘶吼道：「為什麼？！為什麼我會變成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你給我吃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紅衣女子緩步走到他面前，伸出塗著蔻丹的指尖，輕輕點了點劉三額頭上的符籙，嬌笑道：「劉執事，凡事皆有代價……」
「你獲得了強大的力量，自然也要承受它給你帶來的改變，這感覺如何？是不是比你之前那副隨時都會死掉的樣子強多了？」
劉三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方才在坊市中，那個被自己死死按住，然後一口咬破喉管的武師臨死前驚恐絕望的眼神，以及鮮血噴涌而出時那溫熱腥甜的觸感……
一股強烈的反胃感再次湧上心頭，他強壓住這股想要嘔吐的欲望，咬牙切齒地盯著眼前王平生前最為寵溺的小妾。
「鶯翠翠！你這個毒婦！」
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被王平從青樓買回來，平日裡只知濃妝艷抹的女人，竟然隱藏得如此之深。
不僅在王平死後仍舊安然無恙，更是不知為何擁有了這般將人變得如同邪祟一般的詭異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