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稱號妙用初顯
翌日，天剛蒙蒙亮，陸彥便醒了過來。
得益於「天資聰穎」稱號的加持，他感覺自己昨晚雖然睡在冰涼的地面上，但精神卻異常飽滿，頭腦也格外清醒，完全沒有以往那種睡眼惺忪的困頓感。
他輕手輕腳地起身，看了一眼床上依舊熟睡的清璇。
小丫頭蜷縮在被子裡，小臉蛋睡得紅撲撲的，呼吸均勻，看起來比昨天剛來時安穩了不少。
陸彥會心一笑，沒有打擾她，簡單洗漱過後，便如往常一般，準備前往振威武館。
出門前，他特意從廚房的米缸里多舀了些米，煮了些許清粥之後，又留下兩個煮熟的紅薯放在桌上，用碗蓋好，想著等清璇醒來可以當早飯。
他本來有些猶豫要不要把清璇一個人鎖在家裡，但想到她那膽怯的模樣，又有些不忍。
最終，他只是將院門虛掩，想著榆樹巷這邊相對僻靜，鄰里也還算淳樸，應該不會出什麼大問題。
一路來到城西的振威武館，天色已經大亮。
武館的練武場上，已經傳來一陣陣「嘿哈」的呼喝聲和拳腳破風之聲。
一群穿著統一短打勁裝的學徒，正在武館師傅的帶領下晨練。
陸彥熟門熟路地穿過練武場，來到後院的帳房。
帳房裡，一個年約五旬，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正戴著老花鏡，聚精會神地對著一本帳冊撥打算盤。
這位便是振威武館的帳房，王師傅，也是陸彥的頂頭上司。
「王師傅，早。」陸彥恭敬地打了個招呼。
王師傅抬起頭，看了一眼陸彥，略顯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詫異：「喲，小陸，今天來得挺早啊。氣色看起來也不錯。」
往日裡，陸彥總是踩著點到，偶爾還會因為晚上整理帳目熬夜而顯得有些精神不濟，今天這般神采奕奕倒是少見。
「昨晚睡得早些。」陸彥笑了笑，沒有過多解釋，便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開始處理昨天帶回來的那本流水帳。
有了「天資聰穎」的加持，陸彥處理起帳目來，簡直是得心應手。
那些往日裡需要他反覆琢磨、小心核對的數字和條目，此刻在他眼中清晰無比，他的算盤珠子在他指尖撥動，發出一陣清脆悅耳的聲響，竟帶著幾分行雲流水般的韻味。
而且伴隨著他不斷的用腦，天資聰穎的稱號正以一個可觀的速度增長經驗，這讓陸彥的動力更足了。
王師傅原本還在低頭忙自己的事情，漸漸地也被陸彥這邊不同尋常的動靜吸引了。
他抬起頭，有些訝異地看著陸彥。
只見陸彥神情專注，時而蹙眉思索片刻，時而下筆如飛，那股子幹練利落的勁頭，與平日裡那個略顯沉悶木訥的年輕人，簡直判若兩人。
「這小子，今天是怎麼了？跟打了雞血似的。」王師傅心中暗自嘀咕，但也沒有出聲打擾。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
平日裡需要一整天才能勉強完成的帳目核對與整理工作，陸彥僅僅用了一個上午的時間，便處理得七七八八，只剩下一些需要王師傅最後覆核確認的疑難之處。
「天資聰穎（20/100）」，看著增長了足足20點的經驗條，陸彥露出一絲微笑。
隨即他起身將整理好的帳冊恭敬地遞給王師傅，而這位在帳房浸淫了數十年的老先生，臉上露出了一絲震驚。
「這……這就弄完了？」王師傅接過帳冊，有些難以置信地翻看著。
字跡清晰，條目分明，勾稽關係一目了然，甚至一些細微之處的批註也恰到好處。
他隨手抽查了幾處比較複雜的帳目，發現陸彥不僅處理得快速，而且準確率極高，幾乎挑不出什麼錯漏。
「小陸啊，」王師傅放下帳冊，扶了扶老花鏡，語氣中帶著幾分驚奇和讚賞。
「你今天這是……開竅了？」
陸彥心中暗笑，臉上卻故作謙虛道：「王師傅謬讚了，只是昨晚細細琢磨了一下，感覺有些新的思路，今日處理起來便順暢了許多。」
他自然不能說自己是得了金手指的緣故。
王師傅點了點頭，捋了捋花白的鬍鬚，眼中滿是欣慰：「不錯，不錯！年輕人，肯用心琢磨就是好事，這本帳你處理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好，都要快！看來以後武館的帳目，我可以放心地交給你了。」
他已經年邁，再干幾年就要退休了，身下又沒有子嗣，能夠後繼有人無愧於武館，王師傅自然是很高興的。
這麼琢磨著，王師傅心頭一動，從手邊一堆帳冊中抽出一本，開口招呼道：「對了，小陸，你來看看這個。」
「這是上個月和四海鏢局的一筆貨運保單的帳目，我核對了好幾遍，總感覺數目有些對不上，但又查不出具體是哪裡出了紕漏，你腦子清醒，幫我再看看。」
機會來了，陸彥暗道，他正好需要驗證一下，「天資聰穎」稱號，除了提升工作效率，在查找錯漏這種更考驗眼力和邏輯的方面效果如何。
恭敬地接過帳冊，陸彥仔細翻閱起來，這筆帳目確實有些複雜，涉及到貨物種類、數量、單價、運費、保費以及一些雜項支出，數字繁多，條目交錯，難怪王師傅會感到頭疼。
若是換做以前的陸彥，面對這樣的帳目，恐怕也要花費大半天的時間，還不一定能找出問題所在。
但現在，陸彥只覺得腦海中一片清明。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帳冊上的每一行字，每一個數字，大腦如同精密的計算器一般，飛速地進行著分析和比對。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陸彥的眉頭微微一挑，手指點在了帳冊的某一處。
「王師傅，您看這裡。」陸彥將帳冊轉向王師傅。
「這批雲錦布的數量，入庫單上記錄的是三百匹，但結算清單上，卻是按照三百零五匹計算的，與之對應的保費，也多算了五匹的份額。」
王師傅聞言，精神一振，連忙湊過去仔細查看。
他戴上老花鏡，反覆核對了幾遍陸彥指出的地方，又翻了翻前面相關的原始單據，臉色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本來他只是想要看看陸彥是否真的開竅了，所以才拿了已經做過的帳目來考驗陸彥，但是現在似乎真的有些問題。
「還真是....」王師傅眉頭緊蹙，不住的喃喃自語。
「我怎麼就沒注意到這裡！這批雲錦布入庫的時候，我記得庫房那邊是報了三百匹，當時我還核對過來著。」
「怎麼到了結算的時候，就變成三百零五匹了？這……這分明是有人在中間做了手腳！」
四海鏢局與振威武館常有生意往來，這多出來的五匹布料和相應的保費，雖然單筆數額不大，但若是日積月累，也是一筆不小的損失。
王師傅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汗，幸好陸彥及時發現了這個紕漏，否則一旦入了總帳，再想查出來可就難了。
若是被館主知道了，他這個總帳房的臉面可就丟盡了。
「小陸啊，這次可真是多虧了你！」王師傅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看著陸彥的眼神充滿了感激與讚賞。
「你這眼睛，可真是夠毒的！這等細微的差錯，都被你給揪出來了！好，好啊！」
陸彥心中也是一陣欣喜，「天資聰穎」這個稱號果然強大，就是不知道之後
「王師傅過獎了，這也是我分內之事。」陸彥謙遜道。
「不不不，這可不是分內之事那麼簡單。」王師傅連連擺手，臉上帶著真切的笑容。
「你這是為武館挽回了損失，是大功一件！等會兒我就去向周館主稟報此事，為你請功！」
得到王師傅如此高度的讚揚和肯定，陸彥心中自然是高興的。
憑藉著「天資聰穎」的能力，他處理帳目只會越來越得心應手。
但這還遠遠不夠，他的目標可不僅僅是當一個出色的帳房先生。
忙碌了一上午，陸彥這才想起清璇，他只給清璇留了早飯，午飯還沒有給她準備呢。
雖然在這個和前世古代相差無幾的朝代，尋常人家只吃早晚兩頓飯，但陸彥回想起昨晚清璇狼吞虎咽的模樣，也不由得有想要回去看看的想法。
7歲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那幾個紅薯，也不知道夠不夠她吃的。
想到這裡，陸彥便便向王師傅告了假，說家裡來了一個遠房表親，準備回家看看。
好在他今天工作完成的很快，下午也沒什麼事了，得知陸彥來了親戚，乾脆就讓他下午直接休息就好，同時還給了他二兩銀子，作為找出來漏洞的獎賞。
看樣子，王師傅因為上報了這件事，受到了不少的好處，不然也不會拿出二兩銀子給自己了。
有了這二兩銀子，接下來也稍微寬裕一些了，陸彥專門去買了些許肉食，這才趕回了榆樹巷的小院子。
推開虛掩的院門之後，陸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堂屋門檻上發呆的清璇，看到他回來之後，清璇連忙站起了身看著他，這副模樣像極了等待主人歸家的小貓。
「清璇，在家還習慣嗎？」陸彥柔聲問道。
清璇點了點頭，小聲道：「……嗯。」
陸彥走進屋，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留在桌子上的紅薯和粥，它們還保留著早上走之前的模樣，清璇居然一口都沒有吃。
「我專門給你留的早飯，你怎麼不吃呢？」陸彥轉過頭，看著跟在自己身後的「小尾巴」。
「想...想等...哥哥回來，一起吃。」清璇抬起頭，用清澈的大眼睛看著陸彥。
這句話一下讓陸彥愣住了，穿越到覺醒前世記憶，他還從來沒有被人如此掛念過，哪怕是拉扯他長大的遠方親戚，也不過是圖那父親留下的老屋罷了。
但是眼前卻有一個願意餓著肚子，也要等自己一起吃飯的人，哪怕和自己相處了只有不到一天。
這樣被人牽掛，讓陸彥第一次有了真正家的感覺，而不是單純在榆樹巷租了一間房屋。
「既然給你專門留下，那哥哥當然已經吃過了，下次可不要再傻傻的等了。」陸彥蹲下身，揉了揉清璇的小腦袋。
「哥哥今天買了燒雞，我們一起吃。」
也罷，你既然叫我一聲哥哥，那我也會把你當做親生妹妹來對待.....
這一瞬間，陸彥不再把清璇單純當成自己逆天改命的附屬物，而是真正當成了妹妹。
得益於「天資聰穎」稱號的加持，他感覺自己昨晚雖然睡在冰涼的地面上，但精神卻異常飽滿，頭腦也格外清醒，完全沒有以往那種睡眼惺忪的困頓感。
他輕手輕腳地起身，看了一眼床上依舊熟睡的清璇。
小丫頭蜷縮在被子裡，小臉蛋睡得紅撲撲的，呼吸均勻，看起來比昨天剛來時安穩了不少。
陸彥會心一笑，沒有打擾她，簡單洗漱過後，便如往常一般，準備前往振威武館。
出門前，他特意從廚房的米缸里多舀了些米，煮了些許清粥之後，又留下兩個煮熟的紅薯放在桌上，用碗蓋好，想著等清璇醒來可以當早飯。
他本來有些猶豫要不要把清璇一個人鎖在家裡，但想到她那膽怯的模樣，又有些不忍。
最終，他只是將院門虛掩，想著榆樹巷這邊相對僻靜，鄰里也還算淳樸，應該不會出什麼大問題。
一路來到城西的振威武館，天色已經大亮。
武館的練武場上，已經傳來一陣陣「嘿哈」的呼喝聲和拳腳破風之聲。
一群穿著統一短打勁裝的學徒，正在武館師傅的帶領下晨練。
陸彥熟門熟路地穿過練武場，來到後院的帳房。
帳房裡，一個年約五旬，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正戴著老花鏡，聚精會神地對著一本帳冊撥打算盤。
這位便是振威武館的帳房，王師傅，也是陸彥的頂頭上司。
「王師傅，早。」陸彥恭敬地打了個招呼。
王師傅抬起頭，看了一眼陸彥，略顯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詫異：「喲，小陸，今天來得挺早啊。氣色看起來也不錯。」
往日裡，陸彥總是踩著點到，偶爾還會因為晚上整理帳目熬夜而顯得有些精神不濟，今天這般神采奕奕倒是少見。
「昨晚睡得早些。」陸彥笑了笑，沒有過多解釋，便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開始處理昨天帶回來的那本流水帳。
有了「天資聰穎」的加持，陸彥處理起帳目來，簡直是得心應手。
那些往日裡需要他反覆琢磨、小心核對的數字和條目，此刻在他眼中清晰無比，他的算盤珠子在他指尖撥動，發出一陣清脆悅耳的聲響，竟帶著幾分行雲流水般的韻味。
而且伴隨著他不斷的用腦，天資聰穎的稱號正以一個可觀的速度增長經驗，這讓陸彥的動力更足了。
王師傅原本還在低頭忙自己的事情，漸漸地也被陸彥這邊不同尋常的動靜吸引了。
他抬起頭，有些訝異地看著陸彥。
只見陸彥神情專注，時而蹙眉思索片刻，時而下筆如飛，那股子幹練利落的勁頭，與平日裡那個略顯沉悶木訥的年輕人，簡直判若兩人。
「這小子，今天是怎麼了？跟打了雞血似的。」王師傅心中暗自嘀咕，但也沒有出聲打擾。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
平日裡需要一整天才能勉強完成的帳目核對與整理工作，陸彥僅僅用了一個上午的時間，便處理得七七八八，只剩下一些需要王師傅最後覆核確認的疑難之處。
「天資聰穎（20/100）」，看著增長了足足20點的經驗條，陸彥露出一絲微笑。
隨即他起身將整理好的帳冊恭敬地遞給王師傅，而這位在帳房浸淫了數十年的老先生，臉上露出了一絲震驚。
「這……這就弄完了？」王師傅接過帳冊，有些難以置信地翻看著。
字跡清晰，條目分明，勾稽關係一目了然，甚至一些細微之處的批註也恰到好處。
他隨手抽查了幾處比較複雜的帳目，發現陸彥不僅處理得快速，而且準確率極高，幾乎挑不出什麼錯漏。
「小陸啊，」王師傅放下帳冊，扶了扶老花鏡，語氣中帶著幾分驚奇和讚賞。
「你今天這是……開竅了？」
陸彥心中暗笑，臉上卻故作謙虛道：「王師傅謬讚了，只是昨晚細細琢磨了一下，感覺有些新的思路，今日處理起來便順暢了許多。」
他自然不能說自己是得了金手指的緣故。
王師傅點了點頭，捋了捋花白的鬍鬚，眼中滿是欣慰：「不錯，不錯！年輕人，肯用心琢磨就是好事，這本帳你處理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好，都要快！看來以後武館的帳目，我可以放心地交給你了。」
他已經年邁，再干幾年就要退休了，身下又沒有子嗣，能夠後繼有人無愧於武館，王師傅自然是很高興的。
這麼琢磨著，王師傅心頭一動，從手邊一堆帳冊中抽出一本，開口招呼道：「對了，小陸，你來看看這個。」
「這是上個月和四海鏢局的一筆貨運保單的帳目，我核對了好幾遍，總感覺數目有些對不上，但又查不出具體是哪裡出了紕漏，你腦子清醒，幫我再看看。」
機會來了，陸彥暗道，他正好需要驗證一下，「天資聰穎」稱號，除了提升工作效率，在查找錯漏這種更考驗眼力和邏輯的方面效果如何。
恭敬地接過帳冊，陸彥仔細翻閱起來，這筆帳目確實有些複雜，涉及到貨物種類、數量、單價、運費、保費以及一些雜項支出，數字繁多，條目交錯，難怪王師傅會感到頭疼。
若是換做以前的陸彥，面對這樣的帳目，恐怕也要花費大半天的時間，還不一定能找出問題所在。
但現在，陸彥只覺得腦海中一片清明。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帳冊上的每一行字，每一個數字，大腦如同精密的計算器一般，飛速地進行著分析和比對。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陸彥的眉頭微微一挑，手指點在了帳冊的某一處。
「王師傅，您看這裡。」陸彥將帳冊轉向王師傅。
「這批雲錦布的數量，入庫單上記錄的是三百匹，但結算清單上，卻是按照三百零五匹計算的，與之對應的保費，也多算了五匹的份額。」
王師傅聞言，精神一振，連忙湊過去仔細查看。
他戴上老花鏡，反覆核對了幾遍陸彥指出的地方，又翻了翻前面相關的原始單據，臉色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本來他只是想要看看陸彥是否真的開竅了，所以才拿了已經做過的帳目來考驗陸彥，但是現在似乎真的有些問題。
「還真是....」王師傅眉頭緊蹙，不住的喃喃自語。
「我怎麼就沒注意到這裡！這批雲錦布入庫的時候，我記得庫房那邊是報了三百匹，當時我還核對過來著。」
「怎麼到了結算的時候，就變成三百零五匹了？這……這分明是有人在中間做了手腳！」
四海鏢局與振威武館常有生意往來，這多出來的五匹布料和相應的保費，雖然單筆數額不大，但若是日積月累，也是一筆不小的損失。
王師傅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汗，幸好陸彥及時發現了這個紕漏，否則一旦入了總帳，再想查出來可就難了。
若是被館主知道了，他這個總帳房的臉面可就丟盡了。
「小陸啊，這次可真是多虧了你！」王師傅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看著陸彥的眼神充滿了感激與讚賞。
「你這眼睛，可真是夠毒的！這等細微的差錯，都被你給揪出來了！好，好啊！」
陸彥心中也是一陣欣喜，「天資聰穎」這個稱號果然強大，就是不知道之後
「王師傅過獎了，這也是我分內之事。」陸彥謙遜道。
「不不不，這可不是分內之事那麼簡單。」王師傅連連擺手，臉上帶著真切的笑容。
「你這是為武館挽回了損失，是大功一件！等會兒我就去向周館主稟報此事，為你請功！」
得到王師傅如此高度的讚揚和肯定，陸彥心中自然是高興的。
憑藉著「天資聰穎」的能力，他處理帳目只會越來越得心應手。
但這還遠遠不夠，他的目標可不僅僅是當一個出色的帳房先生。
忙碌了一上午，陸彥這才想起清璇，他只給清璇留了早飯，午飯還沒有給她準備呢。
雖然在這個和前世古代相差無幾的朝代，尋常人家只吃早晚兩頓飯，但陸彥回想起昨晚清璇狼吞虎咽的模樣，也不由得有想要回去看看的想法。
7歲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那幾個紅薯，也不知道夠不夠她吃的。
想到這裡，陸彥便便向王師傅告了假，說家裡來了一個遠房表親，準備回家看看。
好在他今天工作完成的很快，下午也沒什麼事了，得知陸彥來了親戚，乾脆就讓他下午直接休息就好，同時還給了他二兩銀子，作為找出來漏洞的獎賞。
看樣子，王師傅因為上報了這件事，受到了不少的好處，不然也不會拿出二兩銀子給自己了。
有了這二兩銀子，接下來也稍微寬裕一些了，陸彥專門去買了些許肉食，這才趕回了榆樹巷的小院子。
推開虛掩的院門之後，陸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堂屋門檻上發呆的清璇，看到他回來之後，清璇連忙站起了身看著他，這副模樣像極了等待主人歸家的小貓。
「清璇，在家還習慣嗎？」陸彥柔聲問道。
清璇點了點頭，小聲道：「……嗯。」
陸彥走進屋，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留在桌子上的紅薯和粥，它們還保留著早上走之前的模樣，清璇居然一口都沒有吃。
「我專門給你留的早飯，你怎麼不吃呢？」陸彥轉過頭，看著跟在自己身後的「小尾巴」。
「想...想等...哥哥回來，一起吃。」清璇抬起頭，用清澈的大眼睛看著陸彥。
這句話一下讓陸彥愣住了，穿越到覺醒前世記憶，他還從來沒有被人如此掛念過，哪怕是拉扯他長大的遠方親戚，也不過是圖那父親留下的老屋罷了。
但是眼前卻有一個願意餓著肚子，也要等自己一起吃飯的人，哪怕和自己相處了只有不到一天。
這樣被人牽掛，讓陸彥第一次有了真正家的感覺，而不是單純在榆樹巷租了一間房屋。
「既然給你專門留下，那哥哥當然已經吃過了，下次可不要再傻傻的等了。」陸彥蹲下身，揉了揉清璇的小腦袋。
「哥哥今天買了燒雞，我們一起吃。」
也罷，你既然叫我一聲哥哥，那我也會把你當做親生妹妹來對待.....
這一瞬間，陸彥不再把清璇單純當成自己逆天改命的附屬物，而是真正當成了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