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3章 冤有頭債有主
唐棠在聽到小九說想看一看她家族譜的時候，十分意外。
「我家族譜早就斷代了。」唐棠說道，「小九你想查誰？如果有名字的話，我或許還可以幫著問一問。」
小九便報出了『唐瑤草』三個字。
唐棠掛了電話，立刻又給唐傲那邊打了過去，讓唐傲查一查他們家祖上是否有一個叫『唐瑤草』的女子。
「唐瑤草？」唐傲壓抑道，「這是一個人的名字？瑤草不是一種傳說中的上古靈草嗎？」
唐棠驚訝道：「爸，你知道瑤草？」
「小時候聽老人當故事說過。」唐傲回憶道，「年代太久遠了，我上了年紀，細節記不太清楚，依稀記得，那會兒我才五六歲大吧，就聽老人說過，有一種叫瑤草的上古靈草，是從什麼屍體的腦袋裡長出來的，十分稀有，吃了它會變得十分漂亮，長生不老。
不過這是傳說，後來被人們添油加醋，經過後天加工，就帶上了一些讓人匪夷所思的驚悚元素，比如說想要製作這種瑤草，要選十三四歲乾淨女孩，在她活著的時候，用一根長針從她的顱頂扎進去。
純真乾淨的小女孩並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這樣對待，在極度疼痛的過程中，渾身的精氣會盡數湧向顱頂，凝結成丹，在合適的環境滋養下，從那枚丹中會長出一種極其罕見的上古靈草，就是人們口中所說的瑤草。」
唐棠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了，可聽到這樣的傳說時，還是忍不住心生寒意，渾身的雞皮疙瘩都立起來了。
喉嚨有些干，她清了清嗓子，問道：「爸，這都是老人們胡編亂造的鬼故事吧？怪嚇人的。」
「你問，我便將自己所知道的全都告訴你，至於它到底是真實存在，還是胡編亂造的故事，我也分辨不了啊。」
唐傲十分寵唐棠這個獨女。
越是年紀上來了，就越是寵。
唐棠需要他做的任何事情，他都會不遺餘力地幫她做到。
「閨女，你為什麼忽然問起這事兒來了？」唐傲關心道，「是不是學校那邊最近研究的新課題？有需要爸出力的地方儘管說，爸一直是支持你的事業的。」
小九交代過，這件事情不宜聲張。
她爸這人吧，以前可張揚了，後來經歷了一些事情，在虞念的指點下收斂了許多。
但人嘛，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唐傲本身就是一個愛顯擺的人，那嘴稍不注意就漏出去了。
所以唐棠只能順著唐傲的話頭往下捋：「是啊，最近我們組抓到了一個新課題，目前還在保密狀態，就是關於這個『瑤草』的，如果最終我們能做成這個課題的話，我的職稱還能再往上提一提，不過越往下研究，我就發現這條線似乎跟咱們家祖上還有點淵源，這不，我就問您來了。」
「跟咱家祖上有關？」唐傲還是有點不信，「不能吧，咱祖上倒斗的……罷了罷了，爸幫你去查查。」
唐棠叮囑道：「爸，千萬千萬記住，只旁敲側擊，不能泄露了我的新課題，否則我們組之前做的努力全都白費了，還有，如果你的能量足夠大的話，可以幫忙擴一擴咱們唐家的族譜了。」
唐傲摸著下巴想了想，說道：「可以，無非就是多砸點錢，找找人脈，為了咱閨女的職稱，這個活兒爸接了。」
不得不說，唐傲的確是有些能量的。
幾個小時後，唐棠的微信上收到了一張圖片。
唐棠點開一看，圖片上拍的是一副畫。
那幅畫看起來很有些年頭了，破損嚴重，畫軸部分還有被鼠蟻啃食過的痕跡。
畫面上畫的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的女孩子。
即便畫面很模糊了，唐棠還是一眼就分辨出，這個女孩長得極其漂亮，有一種讓人過目不忘的氣質。
正看著，唐傲的電話就打了過來：「閨女，剛才我給你發的圖片，你看過了吧？」
「看到了。」唐棠問道，「爸，這張圖片你是從哪兒拍過來的？圖片上的這張畫在什麼地方？我想親自去看一看。」
唐傲連忙說道：「沒有畫，我只找到了這麼一張圖片，圖片的主人跟我說，這幅畫上的女子好像就叫唐瑤草。」
「那圖片的主人呢？」唐棠急道，「我可以見見他嗎？」
說到這裡，唐傲有些猶豫了。
唐棠不停地問東問西，唐傲只得妥協：「閨女啊，不是爸不想讓你見他，而是這個人呢，他腦筋有些不正常，清醒的時候很少，不正常的時候嘴裡整天神神鬼鬼的，恐怕見了會讓你失望的。」
「會不會失望見了才知道。」唐棠堅持道，「爸，你幫我安排吧，我想儘快與他見一面。」
唐傲應下。
唐棠轉手便將圖片發給了小九，並且告訴她這張圖片的來源。
小九在看到那張圖片的剎那，整個人都僵住了。
即便圖片的畫質很差，再加上古畫殘缺、模糊，看不真切，可她還是一眼就分辨出，這就是那天她在夢境之中見到的那道女人身影的輪廓。
「唐棠，我要見那個人。」小九激動道。
「我爸已經在安排了。」唐棠說道，「等那邊安排好了，咱們一起去看看。」
「好。」
小九有一種極其強烈的預感，這一次肯定能挖到有用的消息。
當天傍晚，唐棠和小九就見到了圖片的主人。
那是一個七十多歲的小老頭，瘦瘦的，皮膚有些黑，視線相對的時候，他還衝著小九她們笑。
可等小九將手機里的圖片調出來，當著小老頭的面打開，將圖片懟到他眼前的那一刻，小老頭的笑凝固在了嘴角。
他的雙目猛地變大，滿眼的驚恐，噗通一聲竟對著手機跪下了。
他拼命地磕頭，每一次額頭都重重地磕在地面上，幾次之後便流了血。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拍下你的。」
「冤有頭債有主，誰害你的，你去找他復仇吧，跟我無關，我沒有害你。」
「我沒有害你，我沒有……」
「我家族譜早就斷代了。」唐棠說道，「小九你想查誰？如果有名字的話，我或許還可以幫著問一問。」
小九便報出了『唐瑤草』三個字。
唐棠掛了電話，立刻又給唐傲那邊打了過去，讓唐傲查一查他們家祖上是否有一個叫『唐瑤草』的女子。
「唐瑤草？」唐傲壓抑道，「這是一個人的名字？瑤草不是一種傳說中的上古靈草嗎？」
唐棠驚訝道：「爸，你知道瑤草？」
「小時候聽老人當故事說過。」唐傲回憶道，「年代太久遠了，我上了年紀，細節記不太清楚，依稀記得，那會兒我才五六歲大吧，就聽老人說過，有一種叫瑤草的上古靈草，是從什麼屍體的腦袋裡長出來的，十分稀有，吃了它會變得十分漂亮，長生不老。
不過這是傳說，後來被人們添油加醋，經過後天加工，就帶上了一些讓人匪夷所思的驚悚元素，比如說想要製作這種瑤草，要選十三四歲乾淨女孩，在她活著的時候，用一根長針從她的顱頂扎進去。
純真乾淨的小女孩並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這樣對待，在極度疼痛的過程中，渾身的精氣會盡數湧向顱頂，凝結成丹，在合適的環境滋養下，從那枚丹中會長出一種極其罕見的上古靈草，就是人們口中所說的瑤草。」
唐棠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了，可聽到這樣的傳說時，還是忍不住心生寒意，渾身的雞皮疙瘩都立起來了。
喉嚨有些干，她清了清嗓子，問道：「爸，這都是老人們胡編亂造的鬼故事吧？怪嚇人的。」
「你問，我便將自己所知道的全都告訴你，至於它到底是真實存在，還是胡編亂造的故事，我也分辨不了啊。」
唐傲十分寵唐棠這個獨女。
越是年紀上來了，就越是寵。
唐棠需要他做的任何事情，他都會不遺餘力地幫她做到。
「閨女，你為什麼忽然問起這事兒來了？」唐傲關心道，「是不是學校那邊最近研究的新課題？有需要爸出力的地方儘管說，爸一直是支持你的事業的。」
小九交代過，這件事情不宜聲張。
她爸這人吧，以前可張揚了，後來經歷了一些事情，在虞念的指點下收斂了許多。
但人嘛，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唐傲本身就是一個愛顯擺的人，那嘴稍不注意就漏出去了。
所以唐棠只能順著唐傲的話頭往下捋：「是啊，最近我們組抓到了一個新課題，目前還在保密狀態，就是關於這個『瑤草』的，如果最終我們能做成這個課題的話，我的職稱還能再往上提一提，不過越往下研究，我就發現這條線似乎跟咱們家祖上還有點淵源，這不，我就問您來了。」
「跟咱家祖上有關？」唐傲還是有點不信，「不能吧，咱祖上倒斗的……罷了罷了，爸幫你去查查。」
唐棠叮囑道：「爸，千萬千萬記住，只旁敲側擊，不能泄露了我的新課題，否則我們組之前做的努力全都白費了，還有，如果你的能量足夠大的話，可以幫忙擴一擴咱們唐家的族譜了。」
唐傲摸著下巴想了想，說道：「可以，無非就是多砸點錢，找找人脈，為了咱閨女的職稱，這個活兒爸接了。」
不得不說，唐傲的確是有些能量的。
幾個小時後，唐棠的微信上收到了一張圖片。
唐棠點開一看，圖片上拍的是一副畫。
那幅畫看起來很有些年頭了，破損嚴重，畫軸部分還有被鼠蟻啃食過的痕跡。
畫面上畫的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的女孩子。
即便畫面很模糊了，唐棠還是一眼就分辨出，這個女孩長得極其漂亮，有一種讓人過目不忘的氣質。
正看著，唐傲的電話就打了過來：「閨女，剛才我給你發的圖片，你看過了吧？」
「看到了。」唐棠問道，「爸，這張圖片你是從哪兒拍過來的？圖片上的這張畫在什麼地方？我想親自去看一看。」
唐傲連忙說道：「沒有畫，我只找到了這麼一張圖片，圖片的主人跟我說，這幅畫上的女子好像就叫唐瑤草。」
「那圖片的主人呢？」唐棠急道，「我可以見見他嗎？」
說到這裡，唐傲有些猶豫了。
唐棠不停地問東問西，唐傲只得妥協：「閨女啊，不是爸不想讓你見他，而是這個人呢，他腦筋有些不正常，清醒的時候很少，不正常的時候嘴裡整天神神鬼鬼的，恐怕見了會讓你失望的。」
「會不會失望見了才知道。」唐棠堅持道，「爸，你幫我安排吧，我想儘快與他見一面。」
唐傲應下。
唐棠轉手便將圖片發給了小九，並且告訴她這張圖片的來源。
小九在看到那張圖片的剎那，整個人都僵住了。
即便圖片的畫質很差，再加上古畫殘缺、模糊，看不真切，可她還是一眼就分辨出，這就是那天她在夢境之中見到的那道女人身影的輪廓。
「唐棠，我要見那個人。」小九激動道。
「我爸已經在安排了。」唐棠說道，「等那邊安排好了，咱們一起去看看。」
「好。」
小九有一種極其強烈的預感，這一次肯定能挖到有用的消息。
當天傍晚，唐棠和小九就見到了圖片的主人。
那是一個七十多歲的小老頭，瘦瘦的，皮膚有些黑，視線相對的時候，他還衝著小九她們笑。
可等小九將手機里的圖片調出來，當著小老頭的面打開，將圖片懟到他眼前的那一刻，小老頭的笑凝固在了嘴角。
他的雙目猛地變大，滿眼的驚恐，噗通一聲竟對著手機跪下了。
他拼命地磕頭，每一次額頭都重重地磕在地面上，幾次之後便流了血。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拍下你的。」
「冤有頭債有主，誰害你的，你去找他復仇吧，跟我無關，我沒有害你。」
「我沒有害你，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