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第37屆不義之城超凡競技大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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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8章 第37屆不義之城超凡競技大賽!

  大巴車內陷入短暫的寂靜。

  唯有引擎低沉的轟鳴在耳畔迴蕩。

  雷猛那洪亮的嗓門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用力一拍大腿:「對頭!就是那一位!」

  迎著眾人好奇又帶著探尋的目光。

  雷猛眼中閃爍著一種見證過傳奇的自豪:

  「你們在聯邦可能只聽過『人間無敵』這名頭響噹噹,可知道這稱號是怎麼來的?」

  他頓了頓,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一股子江湖說書人的氣勢,「源頭就在這位陳無敵身上,當年他來參加這競技大賽,那場面,嘖嘖.」

  雷猛仿佛又回到了那個熱血沸騰的年代,語速加快:

  「管你是武聖還是使徒,管你能力多花哨,招式多精妙!在他面前,統統不好使!他就靠著一雙拳頭,一副鐵打的筋骨,硬生生從海選一路打到決賽圈,場場都是碾壓!對手的刀劍砍在他身上,就跟撓痒痒似的,他那拳頭砸過去,甭管多厚的氣勁氣血,多玄乎的能量屏障,就跟紙糊的一樣,『砰』一聲就碎了!」

  他比劃著名拳頭下砸的動作,唾沫星子橫飛:「那真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一路橫推,打遍三階無敵手!『人間無敵』這四個字,就是那時候被那些輸得心服口服的對手,還有看台上看傻眼的人喊出來的!」

  「不過。」

  雷猛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敬畏與嚮往的複雜神色,「真正讓他從『傳說』變成『傳奇』的,還是在那次海上」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那場景猶在眼前:「那時候好多跑船的人都親眼看見了,一頭剛突破到四階的命鬼,那傢伙,體型大得像座小山,煞氣沖天,攪得海水都成了墨色,結果你們猜怎麼著?」

  雷猛猛地瞪大眼睛:「陳無敵!他就一個人,赤手空拳,迎著那滔天的煞氣就衝上去了,沒有花哨的武法,沒有神乎其神的觀想物,就是最純粹的肉身力量!」

  「硬撼!」

  「正面硬撼四階命鬼!那拳腳碰撞的聲音,隔著幾海里都聽得清清楚楚,跟打雷似的,聽說那片海域都被染紅了,不是命鬼的血,是陳無敵自己的,可他愣是沒退一步!生生把那頭四階命鬼給拖住了,最後讓它負傷遁走了!」

  「嘶——」

  車廂里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像楚狂瀾這種戰鬥狂人,眼神里都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硬撼四階命鬼?!

  這簡直超出了他們對三階武者極限的認知。

  命鬼本就以肉身強悍,生命力頑強著稱。

  同階的人類武者對上它們往往都處於劣勢,更別說越階挑戰。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陳無敵在三階時。

  就擁有了足以正面搏殺人類四階強者的恐怖實力。

  「肉身硬撼四階命鬼.這得把體魄錘鍊到什麼地步?」

  林語秀眉緊蹙,同為武者.

  她更能體會到其中的恐怖。

  楚狂瀾眼中雖然也有震驚,但更多的是困惑:「猛哥,這麼個猛人,按說他晉升四階應該是板上釘釘的事吧?怎麼在聯邦那邊,好像從來沒聽說過這號人物啊?」

  他看向韋半夢,老陸這些出身聯邦核心圈的人。

  而兩人都是微微搖頭。

  顯然對這個名字毫無印象。

  雷猛聞言,臉上那股興奮勁兒瞬間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切的惋惜,他重重嘆了口氣:「唉,這就是最可惜的地方!自從那次海上硬撼四階命鬼之後沒多久.陳無敵,就消失了!」

  「消失?」

  眾人異口同聲。

  「對,人間蒸發了似的。」雷猛攤開手,無奈道,「不義之城翻了個底朝天,沒影兒。」

  「托人去聯邦那邊打聽,也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有人說他傷勢過重,找地方坐化了,有人說他遠走海外,尋找更強的對手去了,更邪乎的,說他被那頭命鬼背後的存在給帶走了,反正,再也沒有人見過他。一代傳奇,就這麼成了絕響。」

  一旁的蘇晚晴此時也終於理順了思緒,清冷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追憶的意味補充道:「當時陳無敵硬撼四階命鬼的消息,其實有傳回了聯邦」


  「我記得爺爺提過一嘴,說此人是百年難遇的煉體奇才,只可惜.曇花一現。但不知道為什麼,只是很短的時間,就突然封閉消息了。」

  「原來如此.」

  眾人恍然。

  難怪他們沒聽說過。

  雷猛聽著蘇晚晴的補充,連連點頭,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帶著點感慨和比較的意味說道:「說起這個,倒是讓我想起聯邦現在那位風頭正勁的『人間無敵』了。」

  他看向眾人,臉上帶著一種你們肯定知道的表情:「就是那位方青禹,年紀輕輕,戰績卻嚇死個人。聽說在清澗市鬼節的時候,他才二階初境還是中境來著?就敢單槍匹馬去殺超大型命鬼!那可是二階巔峰的存在啊!結果真給他幹掉了!這膽魄,這戰力,嘖嘖,跟陳無敵當年那股子瘋勁兒有得一拼!」

  「還有後來到了長城防線。」雷猛越說越起勁,「那個叫姜太玄的叛徒,可是實打實的三階武聖吧?結果呢?也被這位方青禹給轟殺了!這才多大年紀?簡直就是踩著屍骨登頂的怪物!聽說他現在也是三階了?好傢夥,等他哪天要是也來咱們不義之城打打這競技場,那場面.不敢想哦。」

  雷猛說得唾沫橫飛,繪聲繪色,全然沒注意到,他口中這位「人間無敵方青禹」,此刻就坐在他斜對面靠窗的位置,臉上表情平靜無波,甚至帶著點無奈。

  楚狂瀾等人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古怪。

  目光在雷猛和方青禹之間來回掃視,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十分辛苦。

  姜薇倒是沒什麼表情。

  只是清澈的紅瞳瞥了方青禹一眼,嘴角似乎極其細微地向上彎了一下。

  方青禹本人只能儘量保持面無表情。

  微微頷首表示著認同。

  眼看雷猛似乎還要繼續深扒方青禹的傳奇事跡,楚狂瀾趕緊重重咳嗽一聲,強行岔開話題,嗓門洪亮地蓋過了雷猛的聲音:「誒!猛哥!說起來,兄弟我特好奇一件事兒!」

  雷猛被打斷,有些意猶未盡地看向楚狂瀾:「哦?啥事兒?老楚你說!」

  楚狂瀾一臉好奇的表情,身體微微前傾:「像猛哥你這樣重情重義,實力又硬扎的漢子,當初是為啥跑這不義之城來打拼的?這地方,可不是啥享福的地兒啊!」

  這個問題一出,車廂里原本有些古怪的氣氛瞬間沉澱下來。

  眾人都看向雷猛,帶著真誠的好奇。

  連方青禹也抬起了眼。

  雷猛臉上的笑容明顯僵了一下,隨即緩緩斂去。

  他靠回椅背,目光投向車窗外飛速倒退的灰暗街景,沉默了幾秒鐘。

  車內一時只剩下引擎的嗡鳴。

  「呵」雷猛扯了扯嘴角,發出一聲聽不出是笑還是嘆息的聲音,「其實也沒啥驚天動地的緣由,說出來可能還有點丟人。」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

  「那年,我還在神管局行動隊,帶一支小隊。一次看似普通的清剿任務,地點在西南邊陲的一個廢棄礦洞,情報說裡面藏著幾個受了傷的異神教徒,威脅等級不高。」雷猛的聲音很平靜。

  「結果.情報是錯的。錯得離譜。」他放在膝蓋上的手無意識地攥緊了,「那根本不是什麼受傷的教徒,而是異神教徒精心布置的一個陷阱,裡面埋伏了整整三個三階的使徒」

  雷猛的眼神變得有些空洞,仿佛看到了那慘烈的一幕:「我的兄弟們,一個都沒能回來。為了掩護我這個隊長突圍,全折在裡面了。」

  車廂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連楚狂瀾都收起了那副大大咧咧的樣子,神情肅然。

  雷猛深吸一口氣,聲音依舊竭力保持著平靜,:「後來,我花了很長時間去查,動用了所有能用的關係。最後發現.那份錯誤的情報,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調換了關鍵信息,給我們小隊設的套!目的..可能是為了滅口。」

  「我去找上面申訴,一級一級往上告。」

  雷猛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結果石沉大海。所有的證據鏈都莫名其妙斷了,所有相關的人要麼三緘其口,要麼調離崗位。我成了無理取鬧,因為任務失敗而遷怒情報部門的瘋子。」

  「然後.我就把那設套的人,連同他背後那個推波助瀾的狗屁線人,一起宰了。」


  雷猛的聲音陡然轉冷,但轉瞬即逝,又恢復了豁達,「宰完人,聯邦自然是待不下去了,我就一路跑,最後.就跑到了這兒。」

  他說完了,車廂里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窗外城市的喧囂隱隱傳來。

  雷猛臉上重新掛起了笑容,眼睛習慣性地眯起,仿佛剛才講述的只是別人的故事,揮了揮手:「嗐,都多少年前的破事兒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權力就有私慾,很正常。只不過老子運氣背了點,剛好撞上了。過去了,都過去了!」

  他努力表現得毫不在意。

  楚狂瀾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安慰的話,卻覺得任何言語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就在這時,大巴車緩緩減速,最終平穩地停了下來。

  司機的聲音從前排傳來:「猛哥,到了,競技場東門。」

  「好!下車!」

  雷猛仿佛瞬間從沉重的情緒中掙脫出來,猛地站起身。

  臉上又恢復了那副豪爽老大的模樣,招呼著眾人,「走走走!看比賽去!今天帶兄弟們開開眼!」

  眾人也紛紛收拾心情,跟著起身下車。

  沒人再去追問那段往事。

  市中心競技場。

  當眾人走下大巴。

  眼前與其說是一個競技場。

  不如說是一座鋼鐵與巨石構築的巍峨山嶽。

  巨大的環形結構拔地而起,深灰色的合金外牆在陽光下閃爍著冷硬的光澤,充滿了力量感。

  而且這裡

  到處都是人!

  穿著各種款式作戰服,氣息彪悍的超凡者。

  更多的是穿著普通衣物,臉上帶著興奮與好奇的市民。

  不同階層,不同身份的人混雜在一起齊齊朝著競技場涌去。

  「我的老天爺.這人也忒多了!」

  劉三咂舌道,下意識地緊了緊腰間的長劍。

  「不義之城難得的熱鬧,普通人也能花點小錢進來見識超凡者的戰鬥,自然火爆。」

  雷猛倒是見怪不怪,他挺起胸膛,努力擺出幫派大佬的派頭,大手一揮,「跟緊我!別走散了!」

  他當先開路,魁梧的身軀在人群中硬生生擠出一條通道。

  眾人齊齊跟在他身後往裡面走。

  進入競技場內部,空間更是豁然開朗。

  巨大的環形看台層層迭迭向上延伸,一眼望不到頂,保守估計能容納數十萬人。

  中心區域是三個並排的巨大圓形場地。

  每個直徑都超過百米,地面鋪設著深色的吸能材料,場地邊緣有淡淡的能量光幕流轉,顯然就是即將展開戰鬥的擂台。

  此刻看台上已是黑壓壓一片,人聲鼎沸。

  雷猛帶著眾人找到位置,這裡不算太好,但視野還算開闊。

  剛坐下沒多久。

  楚狂瀾就湊到雷猛身邊:「猛哥,那啥,我去個廁所。」

  「啊?快去快去!」

  雷猛不疑有他,立刻擺手。

  緊接著,蘇晚晴也站起身,表情淡然:「我也去。」

  「一起吧,我也有點.」林語適時接話。

  「老陸,走,放放水去,待會比賽開始了可沒空。」

  齊昊勾著陸九淵的肩膀。

  雷猛看著瞬間站起來的一小半人,有點懵:「嚯,你們這都約好了?」

  楚狂瀾趕緊賠笑:「嘿嘿,可能今早那家店的包子餡兒不太新鮮!猛哥你們先坐,我們很快回來!」

  雷猛和劉三對視一眼,無奈地揮揮手:「行行行,快去快回,別錯過開場。」

  方青禹和姜薇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雷猛則完全沒多想,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場內的景象和周圍喧囂的氣氛吸引,開始興致勃勃地給旁邊的方青禹和姜薇介紹:「蘇禹兄弟,姜薇妹子,看到沒?那邊穿黑底紅紋勁裝的,是『獄火教團』的人,一個個脾氣爆得很,能力也跟火有關,難纏。還有那邊.」


  就在雷猛如數家珍般介紹時,競技場上空響起了洪亮而富有煽動力的聲音,通過遍布全場的擴音晶石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女士們!先生們!來自不義之城各個角落的勇士們!歡迎來到第37屆不義之城超凡競技大賽!二階組別開賽日!」

  轟——!

  巨大的聲浪瞬間淹沒了整個競技場。

  看台上無數人揮舞著手臂,發出興奮的吶喊。

  「今天!我們將在這裡,見證超凡的碰撞,技巧的角逐,榮耀的誕生!數千名來自各大勢力,或是獨行一方的二階精英,將在這三座擂台上,為了勝利!為了榮耀!為了那通往更強的契機而奮力搏殺!」

  「現在!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迎接.戰鬥的開始!」

  隨著主持人的話音落下,中心三個巨大的圓形擂台上方,同時亮起了刺目的光芒。

  四道身影分別從不同的通道口走出,踏上了各自的擂台。

  力場光幕嗡鳴著升起。

  將擂台內外隔絕開來。

  「開始了!」

  雷猛精神一振,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銳利地掃向三個擂台,暫時將去廁所的兄弟們拋在了腦後。

  比賽採用四場同時進行的賽制。

  抽籤決定對手,勝者晉級。

  對於楚狂瀾他們這些戰力在二階巔峰的存在而言。

  資格賽階段的對手。

  實力差距往往非常明顯。

  雷猛看得極其認真,眼睛如同鷹隼般捕捉著每一個擂台的細節,時不時低聲點評:

  「快看一號台!那個用雙刀的小子,身法不錯,可惜對手是『荒骨團』的蠻子,皮糙肉厚,他破不了防.嗯?等等!這小子有點門道!這招虛晃.漂亮!切進去了!好!贏了!是個可造之材!可惜是荒骨團的人,挖不動」

  「二號台那個神選擇,能力是冰?寒氣控制還行,但施法速度太慢,被近身就完了.果然,被對面那個使重錘的武者抓住了破綻,一錘砸飛了!武者打神教徒,就得這麼打!」

  「三號台咦?」

  雷猛的目光突然被三號擂台牢牢吸引,臉上露出驚異之色。

  只見三號擂台上,一個身材魁梧得如同鐵塔般的身影,臉上覆蓋著一張造型猙獰,只露出雙眼的青銅鬼面。

  他赤手空拳,面對一個手持長槍,槍法凌厲的二階宗師。

  竟然不閃不避,直接迎著槍影就沖了上去!

  砰砰砰!

  密集如雨的槍尖刺在那青銅面具人的胸膛,手臂上,發出金鐵交鳴般的悶響,卻只能留下淡淡的白色印記,根本無法刺入。

  那面具人速度不快,但步伐極其沉重,每一步踏下都仿佛讓擂台微微震顫。

  他完全無視對手的攻擊。

  蒲扇般的大手帶著沉悶的風壓,簡單粗暴地抓向對方。

  對手顯然被這打不動的怪物和恐怖的力量嚇到了,槍法頓時散亂。

  一個躲閃不及,被那青銅鬼面人一把抓住了槍桿!

  「撒手!」

  一聲沉悶的低吼透過面具傳出。

  咔吧!

  那精鋼打造的槍桿,竟被硬生生掰彎。

  持槍武者虎口崩裂,長槍脫手。

  青銅鬼面人順勢一腳踹出,如同攻城錘般轟在對方胸口。

  「噗——!」

  對手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狠狠撞在力場光幕上,軟軟滑落,直接昏死過去。

  戰鬥結束。

  碾壓!

  「好傢夥!」

  雷猛忍不住一拍大腿,眼睛放光,「這身橫練功夫!這力量!絕對是煉體路子的高手!看這風格,八成是散人!這種人才要是能挖到咱們青龍幫」

  他激動地轉頭,想跟方青禹分享自己的發現。

  卻見方青禹臉上帶著一絲極其古怪的笑意,正看著三號擂台的方向。

  「蘇禹兄弟,你也覺得這傢伙猛吧?」


  雷猛沒多想,興奮地問道。

  「嗯確實挺猛的。」

  方青禹收回目光,強忍著笑意,一本正經地點頭。

  他當然認得出來,那青銅鬼面下,正是剛剛鬧肚子跑出去的楚狂瀾.

  這傢伙為了不暴露身份和招式特點,連武器都沒用.

  直接靠蠻力碾壓了對手。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

  雷猛和劉三幾乎完全沉浸在了觀賽和人才發掘中。

  他們看得全神貫注。

  偶爾才低聲討論著有沒有挖角的可能。

  而他們身後。

  眾人們一個個輪流悄然離開座位,又戴著各式各樣的面具,以不同的戰鬥風格出現在各個擂台上,無一例外地以碾壓姿態輕鬆晉級。

  雷猛和劉三看得津津有味。

  對身後人員的流動竟真的沒太在意。

  偶爾有人起身離開,他們也只是下意識地認為對方是去廁所或者買點吃的喝的。

  他們的注意力完全被場上那些潛力股所吸引。

  「嘖嘖,老劉你看!剛才那個戴冰面具的女人,戰力絕對有二階巔峰了.」

  「咦?又來個戴鬼面具的?這個氣勢更足!跟頭人形凶獸似的.嗯?怎麼看著有點眼熟?」

  雷猛看著再次登台,換了副更猙獰面具,依舊靠蠻力碾壓對手的楚狂瀾撓了撓頭。

  方青禹在一旁,嘴角的弧度幾乎壓不住。

  他輕咳一聲,岔開話題:「猛哥,你看那邊,好像是我們灰岩區鐵流門的人上場了?」

  雷猛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看向另一個擂台,嗤笑一聲:「是韓厲手下的一個手下,叫孫奎,二階巔峰武者,練得一身毒砂掌,陰狠得很。」

  「對手是個使鏈枷的,力量不錯,但不夠靈活嗯,孫奎贏了,靠毒掌磨贏的,贏得不光彩。」

  方青禹看著雷猛認真點評的樣子。

  再看看擂台上輕鬆取勝後悄然退場的眾人。

  心裡不禁想著

  當有一天雷猛知道他們是誰的時候。

  那張臉上會是什麼表情。

  一定非常精彩。

  資格賽持續了近五個小時。

  沒有出現勢均力敵的巔峰對決,大多數戰鬥都是一面倒的碾壓或者實力相近者的菜雞互啄。

  真正的強者如楚狂瀾等人。

  都刻意收斂,保存實力。

  當最後一輪比賽結束。

  主持人宣布今日資格賽圓滿落幕,明日將進行正式的第一輪淘汰賽時。

  看台上響起了意猶未盡的喧囂和議論聲。

  「走了走了!今天看得過癮!」

  雷猛意猶未盡地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酸的脖子,招呼眾人,「明天還有更精彩的!」

  一行人隨著退場的人流。

  再次如同小船般艱難地擠出喧鬧的競技場。

  剛走到外面相對開闊的廣場上,雷猛卻停下腳步,回頭看著眾人,臉上帶著豪爽的笑容,大手一揮:「兄弟們,今天看得痛快,但來回跑太折騰!這樣,今晚咱們就不回灰岩區了,在城裡找地方住下,明天看完比賽再回去!所有開銷,算我的!」

  「老大萬歲!」

  楚狂瀾第一個反應過來,立刻扯著嗓子高喊。

  能省下車程。

  還能住城裡酒店,傻子才拒絕。

  「猛哥大氣!」其他人也紛紛笑著附和。

  雷猛對這反應很是受用。

  目光掃過廣場邊林立的高樓,很快鎖定了一家看起來頗為氣派,掛著的酒店。

  「就那家!看著夠結實!」

  雷猛一指那酒店,意氣風發,「走!今天好好犒勞兄弟們!吃頓好的,住得舒坦!」

  眾人歡呼一聲,簇擁著雷猛,朝著酒店走去。

  氣氛輕鬆愉快。

  連經歷了一天資格賽的楚狂瀾等人都放鬆下來。


  討論著剛才看到的某些有趣對手。

  然而。

  就在他們穿過一條相對僻靜,連接廣場與酒店區域的寬闊輔道時,前方拐角處,一群人恰好擋在了路中央。

  這群人大概有十七八個。

  個個氣息沉凝,穿著統一的暗銀色帶有金屬流線紋理的勁裝。

  為首一人,身材修長,面容陰鷙,狹長的眼睛掃視過來。

  最終定格在雷猛臉上。

  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誚和冰冷。

  雷猛的腳步瞬間頓住,臉上的笑容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肅殺和凝重。

  他不動聲色地微微側頭。

  輕聲道:「前面那個領頭的,就是鐵流門門主韓厲。」

  話音剛落,韓厲已經帶著人,好整以暇地踱步到了雷猛等人面前。

  雙方距離不過數米,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雷幫主,好興致啊。」

  韓厲的聲音帶著一種金屬摩擦般的冷澀,狹長的眼睛掃過雷猛身後的方青禹等人,最終又落回雷猛身上,那譏諷之意更濃,「帶著新收的這群寶貝疙瘩來城裡見世面?」

  他刻意在寶貝疙瘩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充滿了輕蔑。

  雷猛面沉如水,握緊了拳頭,沉聲道:「好狗不擋道,讓開!」

  韓厲仿佛沒聽見雷猛的喝斥,目光再次掠過楚狂瀾,方青禹等人,臉上露出一種惋惜的表情,嘖嘖搖頭:「雷猛,我真是替你感到悲哀。好不容易走了狗屎運,撿到這麼一群能打的,可惜啊跟了你這麼個廢物老大。」

  隨後他看向雷猛身後的眾人說道:「你們跟著他,能有什麼前途?一個在武聖初境卡了十幾年都沒點長進的廢物,他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你們跟著他,是打算給他陪葬嗎?」

  雷猛額頭青筋瞬間暴起。

  眼中怒火噴涌,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然而,沒等他爆發。

  站在他身側的楚狂瀾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楚狂瀾銅鈴般的眼睛瞪得溜圓,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困惑,他指著韓厲,嗓門如同炸雷般響起:

  「猛哥!這不義之城城主府是咋回事?治安也太差了吧!怎麼還能放野狗到處亂竄咬人的?!」

  這話一出.

  韓厲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身後那些鐵流門的人,氣息轟然爆發,齊刷刷向前一步。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而雷猛見狀,冰冷的神色反而露出一絲笑意,看向韓厲輕聲道:「來,有種你現在放力場,咱們直接在這裡拼個生死。」

  韓厲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如同吞了一隻蒼蠅。

  臉上的肌肉劇烈抽搐了幾下,最終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讓!」

  他猛地一揮手。

  身後心有不甘,蠢蠢欲動的鐵流門眾人,只能憋屈地向兩側讓開了一條通道。

  雷猛嗤笑一聲。

  看都懶得再看韓厲一眼,昂首挺胸,帶著青龍幫眾人,從鐵流門讓開的通道中,目不斜視地大步走過。

  直到青龍幫眾人的身影消失在酒店的大門內。

  韓厲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門主.」旁邊有人見狀湊上前,低聲道,「雷猛手下這幫人好像比我們之前想像中的還要忠心.」

  「忠心?」韓厲面無表情地打斷他,「狗屁的忠心!才相處不到一個月,他雷猛何德何能?」

  「不過是仗著那點狗屁的兄弟義氣暫時綁在一起罷了。」

  「僱人,我就不信才相處不到一個月,雷猛能把他們培養成死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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