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北極特有的風俗,獵鬼場!(2萬字更新4/5,求月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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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2章 北極特有的風俗,獵鬼場!(2萬字更新4/5,求月票呀!~)

  這個名號一出。

  那幾個憑欄遠眺的身影,肩膀似乎都微不可察地繃緊了些許。

  雖然依舊沒有回頭,但那種帶著忌憚的凝重感,如同看不見的漣漪般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聯邦第一殺手!

  這個名號的分量,絕非兒戲。

  能在北極前線那種絞肉機里闖出這等凶名,其手段,實力和心性,都足以讓任何人心頭髮寒。

  但方青禹心中更大的疑惑升騰而起。

  這樣一位人物,為何會是琉璃光城的城主?

  又為何顏守正前輩對此諱莫如深,只讓他們「去了就知道」?

  僅僅是名號嚇人,似乎不足以解釋顏閣主的默。

  蘇晚晴顯然捕捉到了方青禹眼中更深的困惑,她臉上那促狹的笑意里也帶上了一絲無奈,微微壓低了聲音,如同分享一個不為人知的小秘密:

  「姜城主的愛好...比較特別。」

  方青禹眉頭微皺:「特別?」

  蘇晚晴沒再開口,而是動作自然地拿出自己的手機,纖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擊了幾下,然後將屏幕轉向方青禹。

  屏幕的亮光映著他熔金的瞳孔,上面清晰地顯示著一行小字:

  她喜歡女孩子。

  方青禹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

  饒是他經歷過無數大風大浪,心智堅韌如鐵,此刻也被這直白到有些荒誕的信息衝擊得有些失神。

  琉璃光城的城主,聯邦第一殺手...喜好女色?

  這巨大的反差,讓方青禹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下意識地追問了一句。

  「她現在多大了?」

  蘇晚晴收回手機,仿佛剛才只是發了一條無關緊要的信息。

  重新將目光投向遼闊的海面,秀美的手指輕輕著光潔的下巴,做思索狀,幾縷髮絲被海風吹拂著掃過臉頰。

  「唔...」她沉吟片刻,伸出四根纖細的手指晃了晃,「四十了吧?不過嘛...」

  她話鋒一轉,眼中帶著一絲對天才的純粹讚嘆。

  「她是在二十九歲那年突破的武聖境。所以嘛,容顏就一直定格在那個最巔峰,最美好的時候啦。」

  二十九歲!武聖!

  方青禹的瞳孔驟然緊縮,如同針尖。

  這四個字帶來的衝擊,遠比剛才那個「愛好」更加強烈,更加直指本質。

  二十九歲的武聖。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無與倫比的天賦,以及對武道之路堪稱妖孽的悟性。

  縱觀聯邦歷史,能在三十歲前觸摸到三階武聖門檻的,屈指可數,每一個都是照耀一個時代的傳奇。

  蘇晚晴看著方青禹眼中翻湧的驚濤駭浪,很理解地點點頭:「很厲害,對吧?而且..:」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神秘,「有傳說,她可能已經是四階了。不過她的實力一直是個謎,沒人能真正看透。她很少全力出手,但每一次出手,結果都讓人無話可說。」

  四階...

  方青禹心中又是一凜。

  這已經超出了他目前能清晰認知的範疇。

  目前三階武聖已是人類武道的巔峰象徵關於四階的信息。

  方青禹幾乎不怎麼了解。

  震驚過後,一個更關鍵的問題浮現出來,

  方青禹努力將「二十九歲武聖」和「喜歡女孩子」這兩條信息暫時壓下,目光銳利地看向蘇晚晴:

  「那『聯邦第一殺手』的名號,又是怎麼來的?」

  一個城主,一個疑似四階的超級強者,為何會與「殺手」這種行走在陰影中的身份掛鉤?

  這太矛盾了。

  蘇晚晴臉上的輕鬆神色也收斂了幾分,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因為她真的做過殺手。」

  蘇晚晴的聲音很平靜,卻字字清晰,「而且殺的都是了不得的目標。」


  「最轟動的一次,是她孤身潛入極北冰原深處,鎖定了當時盤踞在「豪哭冰淵」附近的一頭『淵骸級巔峰」的命鬼,『霜寂領主」。那頭命鬼的力量幾乎與那片極寒死地融為一體,魔下命鬼大軍無數,是防線的心腹大患之一。聯邦組織了數次大規模圍剿都羽而歸,損失慘重。」

  蘇晚晴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敬畏。

  「沒人知道她具體是怎麼做到的。只知道她消失了整整一個月。一個月後,就在聯邦高層幾乎要放棄希望時,她回來了。帶回來的,是那頭「霜寂領主」最核心的『永凍魂晶」碎片。那頭讓無數人聞風喪膽的淵骸級巔峰命鬼徹底隕落。而她,全身而退。」

  方青禹呼吸微微一室。

  深入命鬼盤踞的極北冰原腹地,刺殺一頭相當於人類三階巔峰的恐怖存在?

  這其中的兇險,光是想像就令人頭皮發麻。

  這絕非僅僅靠實力就能完成的,更需要難以想像的耐心,隱匿技巧,對時機的精準把握以及一顆冰冷到極致的心臟。

  『這還不是全部,」蘇晚晴繼續道,聲音更輕,卻更顯沉重,

  「還有一些流傳的小道消息,無法證實,但也從未被真正有力的聲音反駁過。據說她曾出手清理過不止一個背叛人類,投靠命鬼陣營的三階強者,甚至還有疑似轉世神明,但立場極其危險,可能對人類造成巨大威脅的存在。」

  她看著方青禹,一字一頓:「這些目標,無一例外,都消失了。沒有留下任何多餘的痕跡,也沒有引發任何足以震動聯邦的大規模衝突。」

  「仿佛他們從未存在過。」

  「久而久之,在真正的高層圈子和北極前線的頂級強者之間,『聯邦第一殺手」這個名號,就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的頭上。因為她做到了其他人想都不敢想,或者根本做不到的事情。」

  方青禹沉默了。

  這樣一位實力深不可測,卻又有著極其私人愛好的傳奇人物...:

  確實很難用簡單的言語去描述和定義。

  不過這樣一來。

  他們幾人選擇琉璃光城又多了一絲保障。

  畢竟城主強,總不可能看著自己的城市被活活攻破,

  「多謝蘇小姐解惑。」

  方青禹鄭重地對蘇晚晴道謝,這些信息至關重要。

  蘇晚晴嫣然一笑,擺擺手:「舉手之勞。以後在琉璃光城,說不定還要仰仗方隊長照顧呢。」

  她的話半真半假。

  兩人又簡單聊了幾句,互相留了船上的房間號。

  這時,一個穿著蘇家特有紋飾服飾的中年人匆匆從電梯口走來,恭敬地對蘇晚晴低語了幾句。

  蘇晚晴點點頭,對方青禹和姜薇意一笑:「我還有點事,先失陪了。琉璃光城見。」

  「琉璃光城見。」

  方青禹頜首。

  看著蘇晚晴窈窕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方青禹也牽起姜薇的小手:「走吧,我們也下去。」

  電梯下行。

  剛打開門,方青禹就看到韋半夢,楚狂瀾,陸九淵三人正在電梯廳里,如同三尊門神。

  韋半夢清冷的臉上沒什麼表情。

  但那雙眸子幽幽地看著方青禹,仿佛在無聲控訴。

  楚狂瀾抱著雙臂,一臉苦大仇深,嘴角向下撇著,活像剛被人欠了幾百萬沒還。

  陸九淵則抱著他的刀,眼神銳利地盯著方青禹,雖然沒說話。

  但那「隊長你太不厚道了」的氣息幾乎要凝成實質。

  方青禹頓感頭皮一陣發麻,一股小小的愧疚感湧上心頭。

  訓練場那陣仗,他確實有點「戰略性轉移」的意思,把隊友留在那裡應付熱情的人群..:

  「咳。」

  方青禹乾咳一聲,臉上擠出一個汕汕的笑容。

  上前兩步,不由分說地推著楚狂瀾和陸九淵就往旁邊的電梯走,「走走走,剛發現個好地方,

  帶你們去放鬆放鬆,壓壓驚!」

  韋半夢微微挑眉,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好奇:「什麼地方?能比訓練場還『熱鬧」?」


  方青禹已經按下了電梯鍵,看著屏幕上亮起的那個森白骷髏頭標誌,低聲道:「一個可以讓我們提前『體驗』北極前線氛圍的地方。」

  「體驗北極前線?」三人同時一愣。

  「叮一—

  電梯門打開,一股截然不同的熱浪混合著震耳欲聾的聲浪猛地撲面而來!

  「殺!殺了他!!」

  「撕碎它!上啊!!」

  「別慫!砍它脖子!!」

  「吼一一!!!」

  狂熱的吶喊,野獸般的嘶吼,金屬碰撞的銳響,某種生物瀕死的慘嚎..:

  各種聲音如同沸騰的岩漿,瞬間灌滿了整個電梯廂映入眼帘的,是一個巨大的環形空間。

  像是一個龐大,下沉式的古羅馬鬥獸場風格角斗場。

  中央是一個被高強度透明能量力場籠罩的圓形競技台,直徑超過百米。

  此刻,台上正上演著血腥的一幕。

  一個渾身浴血,肌肉虱結,只穿著破爛皮甲的壯漢,正手持一柄缺口累累的巨斧,與一頭形似放大版劍齒虎,卻覆蓋著冰藍色骨甲,口中噴吐著寒氣的獰命鬼瘋狂搏殺!

  壯漢身上布滿了深可見骨的爪痕,鮮血淋漓,動作已顯跟跪,但眼神卻如同受傷的野獸,充滿了瘋狂的戾氣和不顧一切的凶狼。

  每一次揮斧都帶著同歸於盡的決絕。

  那頭冰甲劍齒虎命鬼也不好受,一條後腿似乎被重創,行動略顯遲滯,冰藍色的骨甲上布滿斧痕,滲著暗綠色的粘稠血液。

  圍繞著中央角斗台,是如同體育場看台般層層疊疊升起的觀眾席。

  此刻座無虛席,擠滿了形形色色的人。

  有穿著迷彩作戰服,氣息彪悍的軍人。

  有裹著厚厚獸皮,眼神如同鷹集般銳利的北極本地獵人。

  有衣著光鮮,卻同樣興奮揮舞拳頭的富商或勢力代表。

  甚至還有一些被大人抱在懷裡,看起來不過七八歲,卻瞪大眼晴死死盯著血腥搏殺,小臉上沒有恐懼只有興奮和狂熱的孩子。

  所有人都如同打了雞血,聲嘶力竭地吶喊著。

  「獵鬼場!」

  楚狂瀾倒吸一口涼氣,瓮聲瓮氣地吐出三個字,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韋半夢和陸九淵的臉色也瞬間沉了下來,眉頭緊鎖。

  聯邦境內,竟然存在這種地方?

  而且是在這艘代表著聯邦最高科技的「希望方舟號」上?

  還被堂而皇之地允許存在?!

  將命鬼囚禁,讓人類與之搏殺,供人觀賞,取樂..

  這與他們從小到大接受的理念,與神管局鐵血肅清一切命鬼威脅的宗旨,產生了劇烈的衝突。

  看著台上那個渾身浴血,如同野獸般掙扎求生的同類,再看看周圍那些狂熱的觀眾,一股強烈的不適感和憤怒在他們胸中翻湧方青禹帶著他們穿過喧囂的人群,找到一個相對偏僻的角落沙發區坐下。

  震耳欲聾的聲浪稍微被隔絕了一些,但場中搏殺的慘烈景象依舊清晰可見。

  他理解隊友們的感受,沉聲解釋道:「這是北極前線本地人搞出來的項目。起源據說是為了讓孩子從小習慣命鬼的恐怖,在相對『安全」的環境下培養對命鬼的仇恨和戰鬥本能。算是北極那邊特殊環境催生出的特殊『風俗』吧。」

  隨後頓了頓,目光掃過場上那個終於抓住機會,一斧頭劈碎了冰甲劍齒虎命鬼頭顱,然後高舉著血淋淋的斧頭髮出野獸般咆哮的勝利者,以及周圍幾乎要掀翻穹頂的狂熱歡呼。

  「有利,也有弊。我們這些在後方城市與命鬼生死相搏的人,看到本該被千刀萬剮的仇敵淪為看台上的玩物,看到同類為了生存或金錢在台上廝殺取悅觀眾,心裡不舒服,很正常。」

  方青禹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太多情緒,「但換個角度看,這裡確實提供了一個比直接去狩獵更『安全」的試煉場。有強者坐鎮,對於那些從未真正面對過命鬼的新人,或者想磨礪特定技巧的人,不失為一個緩衝地帶。」

  他看著眉頭依舊緊鎖的韋半夢和陸九淵:「這是北極的風土,是那邊人命懸一線下催生出的生存之道的一部分。我們無法用後方的標準去簡單評判對錯。存在,必然有其土壤。」


  言下之意很明確。

  理解,但不一定要認同。

  看到了,知道了,就夠了。

  無需在此刻爭論是非。

  韋半夢三人沉默著,看著場中工作人員迅速清理掉命鬼屍體和幾乎虛脫的勝利者,又牽上來一頭新的,散發著凶戾氣息的熔岩巨蜥命鬼,以及一個躍躍欲試,手持雙刀的年輕挑戰者。

  歡呼聲再次響起。

  他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嘗試用方青禹提供的視角去觀察。

  確實,拋開道德上的不適感,這裡的規則簡單粗暴,卻也透著一種極致的實用主義和弱肉強食的法則。

  這或許,就是北極前線最底層的生存邏輯縮影。

  方青禹帶他們來這裡的目的,除了讓他們提前感受這種截然不同的氛圍,還有一個更實際的原因。

  目光飛快地掃過場上那頭新出現的熔岩巨蜥。

  又掃過旁邊電子屏上滾動顯示的下一個出場命鬼預告圖。

  「鋸齒毒水母」、「影刃螳螂」、「腐沼噴吐者」.

  幾種形態各異,但氣息都在二階初境的命鬼圖像閃過。

  果然有漏網之魚!

  方青禹心中一定。

  這趟沒白來。在抵達琉璃光城之前,這裡或許能成為獲取技能點的一個不錯補充點。

  就在這時,台上的雙刀青年在熔岩巨蜥狂暴的撲擊和高溫熔岩吐息下,已然險象環生,左臂被灼傷,動作大亂。

  眼看就要命喪蜥口!

  方青禹不再猶豫,抬手招來了附近一位穿著獵鬼場制服,侍立一旁的服務員。

  「你好,」方青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周圍的嘈雜,「我要報名。」

  年輕的服務員愣了一下,似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眼前這位客人看起來如此年輕俊朗,氣質沉凝,與那些狂熱下注或滿臉橫肉的常客截然不同。

  下意識地確認:「先生,您是說您要報名參戰?」

  「對。」

  方青禹點頭,語氣不容置疑,

  服務員看著方青禹平靜無波的眼神,心裡打了個突,職業素養讓他立刻拿出登記板和電子筆:「好的先生!請您登記姓名和實力等級,我們需要為您匹配合適的對手。」

  「方青禹。」

  方青禹報上名字,然後在實力等級一欄,平靜地寫下:「武道宗師。」

  「武道宗師?!」年輕服務員手一抖,電子筆差點掉在地上,眼晴瞪得溜圓,難以置信地看著方青禹那張年輕得過分的臉。

  二階宗師?!這麼年輕的宗師?!

  他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臉上擠出恭敬而僵硬的笑容:「您稍等!我立刻為您辦理!」

  說完,幾乎是同手同腳地轉身,飛快地跑向後台管理區域。

  沒過多久,服務員就回來了,身邊跟著一位穿著考究黑色西裝,氣息沉穩的中年人。

  中年人目光在方青禹臉上掃過,又迅速掠過他身邊的韋半夢等人,眼神中閃過一絲瞭然和凝重快步上前,臉上堆起熱情而不失恭敬的笑容,微微躬身:

  「方先生!幸會幸會!沒想到您大駕光臨我們獵鬼場!我是這裡的負責人,王海。」他雙手遞上一張燙金名片,態度放得極低,

  「您確定要參賽嗎?以您的身份和實力...」

  他的意思很明顯,您這樣的大人物,何必親自下場?

  方青禹接過名片,隨手放在桌上,語氣平淡:「怎麼,二階不能參加?」

  「不不不!當然可以!」

  王海連忙擺手,笑容更盛,帶著一種「蓬生輝」的意味「我們獵鬼場非常歡迎像您這樣的頂尖強者蒞臨指導!這是我們的榮幸!」

  他立刻遞上一個特製的平板電腦,屏幕亮起,上面是詳細的命鬼分類目錄和實時可選的個體信息,種類繁多,圖文並茂。

  「方先生,您看看,想挑戰哪一隻?我們立刻為您安排!保證是狀態最佳,最具挑戰性的目標!」王海殷勤地介紹著。

  方青禹接過平板,手指快速滑動。他的目標非常明確圖譜上尚未點亮的灰色圖鑑暗潮潛伏者?這個沒殺過。


  冰魄結晶蟲?也沒殺過。

  千眼畸變體?好,就它了。

  方青禹的手指在平板上快速點選,幾乎沒有任何猶豫。

  專挑那些名字陌生,形態怪異,一看就屬於稀有或特殊類別的命鬼,而且清一色都是二階初境一個,兩個,三個...十個..

  隨著方青禹點選的數量飛速增加,旁邊王海臉上那熱情洋溢,帶著點諂媚的笑容,漸漸凝固了。

  額頭開始滲出細密的冷汗,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當方青禹點下第十五個目標,手指還在屏幕上滑動時,王海終於繃不住了。他臉上的肌肉都在微微顫抖,聲音帶著明顯的乾澀和難以置信:

  「方先生!您...您這是...?」

  他指著平板上那密密麻麻被選中的紅色標記,感覺心臟都要跳出嗓子眼。

  一口氣挑戰十幾隻二階初境的命鬼?

  這已經不是挑戰了,這簡直是來拆台的。

  就算您是天驕宗師,這也太.:.太離譜了!

  方青禹終於停下了手指,抬起頭,看向臉色發白,額頭冒汗的王海。

  這是他進入獵鬼場後,第一次露出了一個極淡,卻讓王海心臟驟停的微笑。

  「嗯,先這些吧。」

  方青禹的語氣輕鬆得像是在餐廳點菜,「讓它們一起上。」

  一起上?!

  王海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暈過去。

  他感覺自己像是在懸崖邊跳舞,一邊是得罪不起的潛龍計劃隊長,聯邦冉再升起的傳奇,另一邊是獵鬼場的規矩和背後東家的怒火。

  他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堵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求助般地看向身旁的服務員。

  服務員也是一臉煞白,不知所措。

  就在王海感覺快要室息的時候,

  他佩戴的微型耳麥里,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王海緊繃的身體瞬間鬆弛下來,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對著方青禹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卻異常恭敬的笑容:

  「好的!方先生!完全沒問題!您的要求,我們一定滿足!」

  「不過——」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補充道,「您選中的這些目標,種類繁多,分布在不同區域的特殊囚籠里。將它們安全轉移並同時釋放到主鬥獸場,需要一些時間進行調度和安全檢查,大概需要半小時左右。您看...?」

  方青禹點點頭,表示理解:「可以,我等著。」

  他本來也沒指望對方能立刻變出十幾隻命鬼。

  「您請稍坐!我立刻去安排!有任何需要隨時吩咐!」

  王海如蒙大赦,連忙躬身退下,腳步匆匆地消失在了後台通道,仿佛後面有鬼在追。

  直到王海的身影消失,旁邊一直憋著笑的楚狂瀾終於忍不住了,噗一聲笑了出來,用力拍著沙發扶手:

  「哈哈哈!隊長!你是沒看見剛才那王主管的表情,跟見了鬼一樣,哈哈哈!太精彩了!」

  韋半夢清冷的臉上也罕見地浮現出一絲忍俊不禁的笑意。

  搖搖頭:「估計他這輩子都沒遇到過這種『訂單」。」

  方青禹搖頭失笑,其實他也沒想到對方真會答應。

  畢竟這要求確實有點..:

  嗯,強人所難。

  不過既然對方接下了,他自然樂得澤割這一大波技能點。

  將身人放鬆靠進柔軟的沙發里,乳光投向下方鬥獸場中新一輪的血腥搏丞,熔金般的瞳孔深處,卻是一片沉靜的期待。

  獵鬼場喬耳欲聾的喧囂仿佛成了背景音。

  後台深處,王海正對著通訊器,用急促而恭敬的語氣匯報著,額頭的冷汗依舊未乾。

  「是的,老闆,確認是潛龍計劃的方青禹隊長本人!」

  「他要求同時挑煩十五隻二階初境命鬼,名單我已經發過去了。」

  「是!是!我明白!安全第一!」

  「絕對保證轉移過程萬無一失!」

  「好的!好的!另外,老闆,方隊長選的都是我們庫存里蝶較稀有的品種,您看...?」

  通訊器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一聲低沉的笑,半笑聲裡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意味,仿佛發現了什麼極其有趣的事情。

  「稀有品種?呵,此他!他要多少,此多少!按最高規格準備場地。告訴下面的人,眼睛都此我放亮點。記錄好每一個細節。傷別是他煩斗的方式,習慣,力量傷性,一絲一毫都咐要漏掉!」

  王海心中一凜,亭刻應道:「是!老闆!我親自盯著!」

  「嗯。」

  通訊器半頭的聲音頓了頓,語氣變得似味而深邃。

  「這位方隊長有點意思。看來姜城主這次附陣無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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