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她是旱魃,那姜薇是誰!?(2萬字更新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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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7章 她是旱魃,那姜薇是誰!?(2萬字更新4/5)

  方青禹深吸一口氣,壓下激動,開始冷靜審視自己目前所掌握的技能體系:

  硬功方面有兩門,分別是九劫身和九劫蒼龍身。

  攻擊法門則是有三門,雷煌焚世斬,九獄破極,淵岳龍敕。

  身法一門,驚雷遁影。

  還有龍拳宗師的專屬,龍變以及龍之真意。

  嘶一方青禹看完面板,原本的振奮如同被澆了一盆冰水。

  這樣算下來...

  扣掉觀想法和氣血法,自己還有足足8項技能需要升級。

  現在的二階法門,升一級需要足足10點技能點。

  而目前這看似巨額的73點,也只夠將七門法門,除去未入門的九劫蒼龍身,從入門提升到小成。

  「七十多點...還是不夠用啊..」

  方青禹心中暗道,那股剛放鬆下來的緊迫感再次緊了他的心臟。

  不過不管怎麼說。

  這七十多點技能點,還是能夠將目前的實力足足提升一個大台階。

  有總比沒有好。

  方青禹深呼吸一口氣,開始分配技能點。

  不到一會兒。

  整整70點技能點瞬間消失!

  【技能點:3】

  七個法門同時提升至小成境界!

  方青禹的氣息在靜室內劇烈波動。

  如同蟄伏的火山在積蓄力量,體表隱約有紫青電光,暗金劫火與威嚴龍影交織閃爍。

  但很快,這一切異象又被強大的控制力強行收斂內蘊。

  當所有的感悟與力量洪流平息下來。

  方青禹緩緩睜開眼。

  夜色已濃,洞天福地特有的靜謐星光透過窗祿灑落。

  感受著體內奔騰的,比之前強大了不止一籌的力量,以及腦海中更加清晰深刻的各種武法,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小成...還不夠。但,至少向前踏出了堅實的一步。」

  方青禹握了握拳,骨節發出輕微的爆鳴,力量感十足。

  推開靜室的門,走到院中。

  燈光下,姜薇依舊安靜地坐在石凳上,小嘴慢慢地嘬著棒棒糖,聚精會神地看著手中的平板。

  而在她旁邊,不知何時多了三個人影。

  韋半夢、楚狂瀾、陸九淵。

  三人似乎已經來了一會兒,並未出聲打擾。

  韋半夢正捧著一杯清茶,目光沉靜地望著院中的草木,陸九淵抱著雙臂,閉目養神,氣息沉穩,楚狂瀾則顯得有些坐立不安,目光時不時向方青禹所在的方位,帶著掩飾不住的好奇和探究。

  當方青禹走出門,三人的目光瞬間齊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韋半夢清冷的眸子在方青禹身上微微一凝,隨即閃過一絲明顯的錯。

  她放下茶杯,秀眉微不可察地起。

  姜薇剛才只說方青禹在「突破」,但此刻站在他們面前的方青禹,氣息...有點太「普通」了不是虛弱,而是如同古井深潭,波瀾不驚。

  之前那種鋒芒畢露、如同出鞘利劍般的銳氣,以及戰鬥中偶爾流露出的狂暴龍威,此刻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方青禹站在那裡,就像一座沉寂的山嶽,一塊溫潤的古玉。

  所有的氣息都被完美地收斂到了身體的最深處,一絲一毫都不外泄。

  若非都知道,甚至會以為那裡只是個毫無修為的普通人。

  這絕不是剛突破境界應有的氣息不穩或力量暴漲的狀態。

  這分明是...對自身力量掌控達到了一個極高層次的表現,

  甚至比他們之前所見的方青禹,更加深不可測。

  陸九淵也睜開了眼,銳利的眼神中同樣帶著驚疑,上下打量著方青禹,試圖找出一點端倪,卻一無所獲。

  「隊長?」楚狂瀾忍不住出聲,打破了短暫的寂靜,臉上寫滿了困惑,「你這就好了?姜薇不是說你在突破嗎?怎麼感覺好像沒啥變化??」


  方青禹看著三位隊友,特別是韋半夢和陸九淵眼中那毫不掩飾的疑惑,心中瞭然。

  微微一笑,活動了一下因久坐而略顯僵硬的筋骨,發出輕微的啪聲:「嗯,好了。你們幾個怎麼過來了?休息好了?」

  聲音平和,聽不出任何異常。

  韋半夢壓下心中的驚異,搖了搖頭,清冷的聲音響起:「不是。我們是被師傅叫過去的。本來想喊你一起,但姜薇說你在忙,所以我們就在這兒等你結束。」

  「顏閣主叫我們過去?」

  方青禹心中一動,隱隱猜到了什麼。

  隨後點點頭,「那走吧,別讓前輩久等。」

  四人起身,姜薇也收起平板,跳下石凳,自然地走到方青禹身邊。

  夜色中的洞天福地靜謐而祥和,只有蟲鳴和幾人的腳步聲。

  楚狂瀾走在方青禹旁邊,目光像是黏在了他身上一樣,來來回回地掃視,那眼神里的探究幾乎要化為實質。

  方青禹被他看得實在有些不自在,側過頭無奈地問道:「我身上有花麼?還是沾了什麼東西?

  列楚狂瀾這才像被驚醒,撓了撓他那頭有些凌亂的短髮,嘿嘿一笑,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帶著十二分的好奇問道:「隊長,你是不是真的突破了?剛才那感覺有點邪門啊!怎麼跟返璞歸真了似的?姜薇妹子說你在突破,可你這氣息一點波動都沒有啊!」

  自從組建特殊小隊,經歷數次生死並肩後,他們對方青禹的稱呼也逐漸從「方神」更多地變成了更親近的「隊長」。

  方青禹聞言,坦然地點點頭:「算是吧。在武法方面,略有所得,對力量的控制更圓融了些。

  語氣很平淡,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普通的感悟。

  這話一出,楚狂瀾頓時抽了抽嘴角,一臉「信你才有鬼」的表情。

  他誇張地比劃著名:「略有收穫?隊長,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真有什麼『戰鬥就能變強」的掛啊?怎麼感覺你每次打完一場硬仗,回來就強一截?這提升速度也太不講道理了吧!」

  這話半是玩笑半是真心。

  畢竟...方青禹的成長速度,實在太過匪夷所思。

  方青禹聽著,搖頭失笑。

  這明顯是楚狂瀾式的玩笑和吐槽。

  走在前面的韋半夢和陸九淵也聽到了楚狂瀾的怪叫,兩人不約而同地翻了個白眼。

  韋半夢清冷的聲音飄來:「楚師兄,少看點亂七八糟的小說。隊長是厚積薄發,天賦異稟。」

  陸九淵也難得地附和了一句:「嗯,人比人得死。」

  楚狂瀾被噎了一下,汕汕地閉了嘴,但看方青禹的眼神依舊充滿了「非人類」的驚嘆。

  很快,四人一娃來到了顏守正前輩清幽雅致的居所,

  雖然已是深夜,但小院的書房內依舊亮著燈火。

  一位侍立在門口的弟子見到幾人,恭敬地行禮後,輕輕推開了書房的門。

  書房內,檀香。顏守正前輩並未休息,他背對著門口,正站在寬大的書案前,提筆揮毫。

  聽到開門聲和腳步聲,他頭也沒回,只是平和地說道:「先坐,最後一個字,馬上好了。」

  老人的聲音帶著一種安定人心的力量。

  方青禹幾人依言在旁邊的蒲團上安靜坐下。

  姜薇也挨著方青禹坐下,小臉上沒什麼表情。

  書房內只剩下毛筆划過宣紙的細微沙沙聲。

  顏守正運筆沉穩有力,筆走龍蛇。

  片刻後,手腕輕提,一個力透紙背,氣象雄渾的字落成。

  老人輕輕放下筆,拿起一旁的印章,在落款處鈴下。

  做完這一切,才緩緩轉過身。

  顏守正的目光首先落在了方青禹身上。

  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眸在方青禹身上停留了足有兩三秒,仿佛在仔細感知著什麼。

  隨即,臉上露出一絲極其複雜的表情,像是驚訝,又像是瞭然,最終化為一聲帶著感慨的搖頭失笑:

  「呵...老頭子我,還是看走眼了。」

  這話說得沒頭沒腦。


  方青禹五人都下意識地抬起了頭,臉上浮現出清晰的問號。

  看走眼了?看走眼什麼了?

  看走眼方青禹的天賦,還是別的?

  顏守正卻沒有解釋的意思。

  而是拿起剛剛寫好的那幅字,動作舒緩地將其卷好,放在書案一角。

  然後,才將目光掃過在場的五位年輕人,神情變得嚴肅而鄭重。

  「你們可知,」顏守正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往年的那些潛龍計劃特殊小隊,在執行完鬼節駐守任務,最終都去了哪裡?」

  這個問題拋出,書房內的氣氛頓時一凝。

  韋半夢沉吟了一下,率先回答道:「奔赴聯邦各地,處理更高危的命鬼事件,如同救火隊員一般,哪裡需要就去哪裡。」

  這是她一直以來的認知,也是外界普遍的猜測。

  陸九淵和楚狂瀾也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顏守正微微頜首,又緩緩搖頭:「救火,沒錯。但不是在聯邦境內救火...」

  「不在聯邦境內?」

  韋半夢秀眉微,眼中閃過一絲驚疑。

  現在聯邦都大一統了。

  還有不少聯邦境內的版塊!?

  陸九淵和楚狂瀾也露出瞭然的表情。

  方青禹心中暗道一聲:「來了。」

  顏守正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書案另一邊,拿起一張卷著的,質地特殊的獸皮地圖。

  走到書房中央,將地圖在眾人面前的地面上徐徐展開。

  地圖很大,鋪滿了面前一大片區域。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地圖下方一片密集的,用黑色線條勾勒出的城市輪廓。這些城市的風格各異,有些是現代都市的簡化圖樣,有些則帶著明顯的古典或異域風情,密密麻麻地分布著。

  然而,視線向上移動,越過這些城市群,地圖的色調驟然一變。

  占據了地圖上方超過百分之八十面積的,是一片冰冷的純白色。

  而在這片無邊無際的冰冷白色區域的邊緣,靠近下方黑色城市群的地方,一條用濃重如墨的黑色線條勾勒出豌曲折,如同巨龍盤踞般的長線,異常醒目地橫亘在那裡。

  這條黑線充滿了曲折,稜角和加固的節點標記,

  韋半夢作為幾人中知識儲備最為淵博的,此刻也皺緊了眉頭,眼中充滿了困惑。

  這張地圖的風格和標識都極其古老且特殊,與她認知中任何一張現代或古代地圖都迥然不同。

  地圖下方那些黑色城市雖然能大致看出是現代都市的簡化。

  但其分布和組合方式,以及那條橫亘在冰原邊緣的黑線,都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詭異和沉重感。

  「師父。」韋半夢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探尋,「這是什麼地方的地圖?下方似乎是現代城市群的分布,但上方這片白色,還有這條線,弟子沒見過這樣的標識。」

  她問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顏守正的目光落在那條豌的黑線上,一字一句地說道。

  「北極前線。」

  「前線?!」

  韋半夢幾人聽著一愣。

  命鬼最前線的戰鬥,不就是在城市,野外麼?

  北極那還有一條前線所在!?

  顏守正沒有理會他們的驚,手指點在地圖下方那片黑色區域中,靠近西北方向的一個點上。

  「這事,要從一百多年前說起。」

  老人的聲音低沉,「那個時候,聯邦尚未完成大一統,世界格局混亂。就在這片區域,對應當時一個西方大國的腹地..:」

  手指在那個標記上點了點。

  「一隻命鬼,從命鬼所在的維度深處,不知以何種方式,穿透了空間的壁壘,降臨到了現實世界。」

  「它甫一降臨,便展現出了恐怖的吞噬本能和成長性。它盤踞在那裡,如同瘟疫之源,短短時間內,便吞噬了一整座人口數百萬的城市!」

  「數百萬人?!」

  楚狂瀾的聲音都變了調,帶著難以置信的驚駭。


  一座城市的生靈,被一隻怪物活活吞噬。

  這畫面光是想像就讓人不寒而慄。

  「是的,一整座城市。」

  顏守正的聲音帶著沉痛,「數以百萬計的生命,成了它踏入『淵骸級」,也就是我們所說的三階命鬼的血肉基石!」

  「從那一刻起,人類與這隻怪物的戰爭就開始了。」

  「當時殘存的各大勢力,甚至包括一些古老的隱秘傳承,都意識到了它的恐怖威脅,放下了成見,投入了無數的人力,物力,組織了無數次圍剿。」

  老人的手指在地圖上划過,仿佛重現了當年慘烈的圍剿路線。

  「然而,這隻淵骸級的恐怖,遠超當時人類的認知。」

  「它盤踞在北方,力量與那片區域幾乎融為一體,形成了近乎不滅的『巢穴領域」。每一次圍剿,都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宗師隕落如雨,城市化為焦土...卻始終無法將其徹底殺死,甚至連重創都極其困難。如同骨之蛆,在西北之地畫地為牢,不斷吞噬著周圍的一切,力量還在緩慢增長..」

  「這場絕望的拉鋸戰,持續了二三十年。直到..:」顏守正的聲音頓了一下,手指點向了地圖下方,靠近東方的一個點,那裡似乎標註著一個簡化的拳印符號。

  「直到聯邦初步完成了大一統的偉業,整合了資源與力量。也直到那個人的出現。」

  「一個在當時看來,武道之路已近乎斷絕的中年人。他四十歲才開始接觸武道,起步可謂晚之又晚。」

  顏守正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敬佩,「然而,此人之天賦,之毅力,之信念,曠古爍今!他仿佛天生就是為戰而生!短短二十年!僅僅二十年!他便踏破了無數人終其一生都無法企及的壁壘..:」

  「登臨武聖之境!」

  「武聖?!」

  韋半夢三人再次被震撼。

  二十年內,從普通人到武聖?!

  這簡直是神話!

  「沒錯,武聖。」顏守正肯定道,「他登臨武聖之後,便以一人之力,扛起了剿滅那隻淵骸命鬼的重任。他沒有選擇強攻其老巢,而是憑藉絕對的實力,步步為營,如同驅趕一頭盤踞的惡獸,

  一拳一腳,一城一地的爭奪,硬生生將那隻命鬼,從它經營了數十年的巢穴領域裡...一步一步,

  向北方驅趕!」

  地圖上,顏守正的手指從那個拳印符號開始。

  一路向北,劃出一條漫長而艱辛的軌跡「再後來..」顏守正的目光變得無比明亮,「現在的神管局總局長,橫空出世!最終,在付出了難以想像的代價後,成功將那隻盤踞西北,吞噬百萬生靈的恐怖淵骸,徹底驅逐,趕入了...」

  老人的手指,重重地點在了地圖上方那片無邊無際的冰冷白色區域邊緣。

  那條豌的黑色長線之前!

  「北極圈內!」

  「從此,北極圈便成了那隻命鬼最後的堡壘,也成了人類傾盡全力構築的血肉防線的最前沿!

  那條黑線...」

  顏守正的手指沿著地圖上的黑色長城划過,「便是我們用無數代人的鮮血,骸骨與鋼鐵意志,

  在冰原邊緣築起的『北極長城』!為的,就是將那隻命鬼,以及它後來在北極圈內聚集,吸引而來的無窮命鬼大軍,死死地鎖在極北冰原之內!阻止它們南下。

  書房內一片死寂。

  只有顏守正的聲音在迴蕩。

  韋半夢,陸九淵,楚狂瀾三人已經完全被這殘酷而宏大的真相所震撼,臉色蒼白,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畢竟大家都是捨生打死的..,

  拼勁全力去阻擋著空間波動出現的命鬼。

  結果,現在告訴他們這個世界上已經集結了一支命鬼大軍。

  這換做誰,都有點難以接受。

  「殺不死對方嗎?」

  韋半夢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既然總局長和那位武聖如此強大,為何不將其徹底滅殺?

  顏守正臉上的晞噓之色更濃,苦笑著搖搖頭,笑容里充滿了無奈與沉重:


  「殺?怎麼不想殺?一百多年來,無時無刻不想將其挫骨揚灰!只要能殺死它,哪怕是一換一,用總局長的命去換,以他的性格,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老人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斬釘截鐵的決絕:

  「因為只要它一死,盤踞在北極圈內的命鬼大軍,失去了這個最強的核心與源頭,就會變成一盤散沙!我們人類就能依託防線,步步為營,將其分割包圍,一點一點消滅殆盡...」

  「但是!」顏守正的語氣瞬間又跌落谷底,充滿了無力感。

  「殺不死啊,嘗試過無數次,付出了難以計數的犧牲,就是殺不死它!」

  楚狂瀾聽得心焦,喻聲問道,聲音裡帶著屈和難以置信:「那到底是什麼命鬼?這麼難殺?!連總局長都沒把握?!」

  顏守正臉上的最後一絲笑意徹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凝重與忌憚。

  目光掃過面前五張年輕而震驚的臉龐,緩緩地,一字一頓地,吐出了那個如同禁忌般,蘊含著無盡災厄與恐怖的名字:

  「它的名號..」

  「你們應該也都聽過....」」

  「旱。」

  「旱?!」

  楚狂瀾失聲重複,瞳孔驟縮。

  陸九淵握緊了拳頭。

  韋半夢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顯然想到了關於這個名字的一些記載。

  而一直安靜坐在方青禹身邊的姜薇。

  在聽到「旱」二字的瞬間。

  小小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手中那根剛舔了幾口的棒棒糖,那根堅硬的塑料小棍..:

  「咔」一聲輕響。

  被她無意識地,捏成了兩截。

  方青禹更是心頭劇震。

  旱?!

  北極前線那頭盤踞了百年,吞噬了數百萬生靈的恐怖淵骸級命鬼...

  名字叫做旱?!

  方青禹的目光下意識地,極其迅速地掃向身邊姜薇的頭頂。

  【女轉世身】

  那行古樸蒼勁的金色頭銜,如同烙印般清晰可見。

  女魅...旱...

  僅僅一字之差!

  一個是神明的轉世身,一個是被人類傾盡全力也只能驅逐到極北冰原的滅世命鬼!?

  這二者之間...

  到底存在著怎樣的關聯?!

  同時一個荒誕,驚悚卻又無法遏制的念頭在腦海中瘋狂滋生。

  如果北極那頭是旱..:

  那此刻坐在自己身邊,這個安靜嘬著棒棒糖,擁有著女轉世身頭銜的小女孩..:

  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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