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虧是不可能虧的，圖譜會幫我賺回來（2萬字更新1/5）
第189章 虧是不可能虧的，圖譜會幫我賺回來（2萬字更新1/5）
方青禹緩緩收回目光，眼中那令人心悸的暗金雷火光芒如同潮水般褪去，只留下深邃的平靜。
看了眼旁邊小嘴微張，連棒棒糖都忘了嘬，正一臉驚盯著自己的姜薇。
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方青禹握了握手掌。
骨節發出輕微的爆鳴，一股全新的，迥異於以往的力量感在血肉筋骨間流淌，沉澱。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在此之前，無論是雷霆還是火焰，都是運轉氣血，催動氣勁，再經由特定的武法轉化，才能衍生出的攻擊特性。
它們更像是附著在力量之上的「外衣」或「武器」。
而現在，這融合了雷霆極速爆發與劫火焚滅真意的「雷煌」之力，仿佛已深深烙印在骨髓，意志乃至每一寸血肉之中。
不再是單純依附於武法的產物。
更像是自身力量本質的一部分，如同呼吸般自然，如同血液般奔涌。
這是一種源自生命本源的蛻變。
一種對力量更深刻，更直接的掌控。
「仿佛天生就擁有一般...」
方青禹低語，感受著這份奇妙。
然而，更大的驚喜，還不是此刻兩種武法融合的提升，而是【圖譜】為他揭示的，前所未有的可能性！
兩門大日級刀法，竟然能融合推演，誕生出更強大的核心技能。
那身法呢？硬功呢？
甚至...觀想法和氣血法，是否也有融合的可能？！
這個念頭如同投入乾柴的火星，瞬間點燃了方青禹眼中的光芒，越發明亮熾熱。
迫不及待地將心神沉入【圖譜】。
【核心技能1：九霄混元觀想法·四境Lv.3（0/800）】
【核心技能2：赤明九轉劫玉經·三轉Lv.3（0/800）】
【核心技能3：雷煌焚世斬Lv.1（0/1000）】
果然！
原本並列的【雷八斬】與【灼世流刃】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全新，名稱帶著煌煌天威的核心技能。
【雷煌焚世斬】！
並且，其升級所需的經驗值，高達1000點，遠超之前任何一門大日級武法。
「好高的門檻..」
方青禹心頭微凜，但旋即被巨大的興奮取代，「不過，這絕對值得！」
哪怕還未真正試刀，他也能清晰地感知到，這門融合誕生的新刀法，其蘊含的力量層級，比之前兩門單獨施展時強大了數倍不止！
這是一種質的飛躍！
「喂，回神了？」
一個清脆中帶著點沒好氣的聲音響起，打斷了方青禹的思緒。
他抬眼看去，只見姜薇已經收起了那副驚的小表情，重新恢復了平時那副淡淡的，仿佛什麼都引不起她太大興趣的模樣。
只是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裡，還殘留著一絲探究，
「你剛才...領悟了武道真意？」姜薇歪著小腦袋，語氣帶著肯定。
「武道真意？」方青禹對這個名詞感到一絲陌生。
「嗯。」姜薇點點頭，小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解釋道：「那是武道宗師才能完全掌握的一種力量。在通玄武者階段，只有極少數天賦異稟、對自身武法理解達到極致圓滿的人，才有機會從中領悟一絲『真意雛形」。一旦掌握，戰力會產生質變，遠非普通通玄巔峰可比。」
方青禹緩緩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發出啪的輕響，感受著體內奔涌的，仿佛隨時能引動雷火的磅礴力量。
看向姜薇，問出了心中的好奇：「那..：氣血法、觀想法、身法、硬功這些，也有機會領悟真意嗎？」
姜薇聞言，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方青禹會問這個。
她低頭皺眉，小臉罕見地露出認真思考的神色，片刻後才抬起頭：
「硬功和身法，當然可以。硬功圓滿領悟的真意，會極大強化你的肉身本質，比如你現在有機會領悟的『不動真意」、『燼滅真意』：..等等，讓你的防禦、力量根基產生蛻變。身法真意則關乎『極速』、『挪移』、『虛實』等奧妙，能讓你的身法脫胎換骨。」
她頓了頓，小手指了指方青禹的丹田和眉心：「但是..氣血法和觀想法，不行。」
「為什麼？」方青禹追問。
「因為它們嚴格來說，不算『武法」。」姜薇解釋道，語氣帶著一種對古老體系的認知，「氣血法是點燃生命爐火，錘鍊氣血本源的「根法」，觀想法是凝聚精神意志，溝通天地，錘鍊神魂的『神法』。它們是武者力量體系的基石和源頭，是驅動所有『武法』的引擎。它們本身，就是「意」的載體和體現，是更高層次的力量雛形。你修煉它們的過程，就是在不斷錘鍊、凝聚、升華你的『意』，氣血之『意」、精神之『意」。當它們足夠強大，自然能支撐起更高階的『武法真意」，甚至在未來，它們本身就能演化出屬於你自己的『道」與『域」。」
她看著方青禹若有所思的表情，又忍不住翻了個小小的白眼，帶著點吐槽的意味：「而且，正常人...誰會像你這樣，在通玄階段，放著硬功真意不選，先跑去領悟刀法真意啊！」
「哦？」方青禹挑眉，「這有區別？」
「當然有！」姜薇的小臉嚴肅起來，「武法真意，代表的是極致的攻伐之術！它確實能讓你在現階段擁有恐怖的殺傷力，就像你現在這樣。但是..：」
她話鋒一轉，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你想過沒有？你現在學的【雷八斬】和【灼世流刃】，哪怕是大日級，也只是武者階段的頂級武法。等你突破到武道宗師境界，接觸到的將是更高層次的『宗師級」甚至『武聖級」武法！那些武法的威力，玄奧，會遠超你現在所學的任何一門！到時候，你很可能需要更換，學習更強的攻伐武法，那你現在領悟的這門刀法真意，雖然強大，但它的根基就相對落後了，潛力可能會受限。」
她指了指方青禹的身體：「而硬功真意不同！它強化的是你的「肉身」本身！是承載你一切力量的「容器」和「根基」！無論你以後學什麼新的攻伐武法、身法，都需要這具強大的肉身來支撐和發揮！硬功帶來的增幅，是伴隨你武道一生的，是你不需要更換的「核心資產』」！你只需要不斷修煉新的硬功，疊加新的真意，讓你的肉身變得越來越強，越來越不可思議！」
方青禹靜靜地聽著，臉上並未出現姜薇預想中的遺憾或懊惱，反而露出了一個平靜而自信的微笑。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方青禹點點頭，目光掃過【圖譜】上那嶄新的【雷煌焚世斬】。
雖然姜薇說的是對的。
但現在方青禹並不覺得自己虧了。
因為這門新的刀法，很明顯，已經不是之前那兩門武法能夠比擬的存在了。
更像是武道宗師級別的武法！？
否則這從Lv.1提升到2級，需要1000點經驗，也太過誇張了。
「放心吧，硬功我自然不會落下。硬功真意我也會儘快掌握。」
方青禹甚至想到了身法：「還有身法...似乎也有必要儘快提升一門，嘗試領悟真意了。」
想到身法圓滿後可能帶來的速度與閃避的質變，方青禹心中再次充滿了期待。
全然不顧旁邊已經接近石化的姜薇。
翌日清晨。
洞天福地內模擬的晨光透過窗。
通訊器依舊安靜，沒有傳來進入「淵」的召集指令。
方青禹和姜薇早早起身。
經歷了宋渡地坑的事件，方青禹目前的功勳餘額來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
6618。
方青禹打算再兌換一門大日級身法，為後續的身法真意做準備。
兩人再次來到武法閣的身法區域，
方青禹仔細挑選了一番，最終選定了一門名為《驚鴻掠影步》的大日級身法。
其簡介強調極致的爆發速度與短距離內的鬼魅挪移，配合他強橫的肉身力量，似乎相得益彰。
拿著記載著《驚鴻掠影步》的書籍，方青禹遞給姜薇：「看看這個如何？」
姜薇接過書本看了看。
隨即，她的小眉頭就微微燮了起來。
她睜開眼，將晶卡遞還給方青禹，輕輕搖了搖頭，聲音清脆卻帶著點毫不掩飾的失望：
「不行。這所謂的『大日級」，水分很大。」
「嗯？」方青禹一愣。
姜薇小臉認真，解釋道：「我昨天說過了。你們現代劃分的武法等級，標準很模糊，並不算嚴苛。很多被冠以『大日級」名頭的武法，放在古代，根本夠不上真正的大日級門檻。」
她看著方青禹疑惑的眼神，進一步說道：「真正的，古老的大日級攻伐武法，其圓滿境界的標誌，是蘊含『可伐大日』的一絲真意雛形！意味著修煉者若達到傳說中的境界，其攻擊足以威脅到天上的太陽！」
「真正的大日級身法，圓滿時腳力可追日！」
「真正的大日級硬功，圓滿時肉身硬撼大日！！」
姜薇的語氣帶著一種對古老輝煌的追憶：「當然，這只是最高級別的象徵和潛力方向，在武者階段，修至圓滿只是能看到這樣一絲未來的希望，打下基礎。而你兌換的這門《驚鴻掠影步》，還有之前你學的那些武法..」
她頓了頓，小臉上露出一絲無奈：「我在其中，沒有感受到任何『可追日」的潛力真意。它們更像是後世武聖根據殘缺古法，或者乾脆就是自己創出的，威力達到某個標準後，就直接定性為『大日級」的簡化版或替代品。距離真正的古之大日級，差得太遠了。」
方青禹聽完，沉默了片刻。
他並非不能接受現實。
姜微的見識遠超常人，她的話可信度極高。
「明白了。」
方青禹將《驚鴻掠影步》的書籍收起雖然可能不是真正的古之大日級，但其描述的爆發與挪移特性，對他目前來說依然很有用。
先練著，提升速度，為領悟身法真意打基礎，未來等找到更好的再替換便是。
「走吧，去訓練場。」
方青禹對姜薇道。
兩人離開武法閣，再次回到龍淵閣洞天福地那巨大而充滿原始力量感的綜合訓練場。
剛走進來，就聽到震耳欲聾的呼喝聲和能量碰撞的爆鳴。
楚狂瀾正赤裸著古銅色的上半身，扛著一塊足有小型汽車大小的黑色巨石，在岩漿溝渠旁扎著馬步，周身肌肉結如同鋼澆鐵鑄，汗水剛滲出毛孔就被灼熱的氣浪蒸騰成白煙，口中發出低沉的咆哮，顯然在錘鍊某種極其霸道的硬功。
陸九淵則在那個布滿高速移動，鋒利倒刺合金牆壁的閃避訓練區中穿梭，身形如鬼魅，手中的狹長戰刀帶起道道寒光，精準地格擋，撥開，甚至利用反作用力加速閃避，刀光與倒刺摩擦濺起刺目的火花。
韋半夢則在中央的古老青石演武場上，正演練著她那對玄雙刀。
刀光如兩道交錯的黑色匹練，冰寒之氣四溢，時而如雙龍出海，氣勢磅礴，時而又如靈蛇纏繞，刁鑽詭，刀鋒過處，空氣似乎都被凍結出細碎的冰晶。
看到方青禹和姜薇進來，韋半夢剛好收刀而立，氣息悠長。
抬手抹去額角細密的汗珠，清冷的眸子望過來，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楚狂瀾和陸九淵也暫時停下，朝這邊揮了揮手。
「怎麼樣？選好身法了？」
韋半夢走了過來，氣息很快平復。
「嗯，驚鴻掠影步。」方青禹簡單回答。
韋半夢沒有多問，似乎對方青禹的選擇並不意外。
她像是想起了什麼，從腰間一個特製的戰術小包里，取出一個巴掌大小、封面沒有任何標識的皮質筆記本，遞給方青禹。
「給。」她的聲音依舊清冽，「這是我收集整理的一些關於『源質潮汐」出現的例子，以及一些捕捉過程的簡單記錄。雖然不全，也不一定完全準確，但應該能讓你對它有個更直觀的了解。」
「多謝！」
方青禹眼晴一亮，這資料來得正是時候他立刻接過筆記本，也沒急著去訓練新身法，直接就在演武場邊緣找了個平整的青石坐下，翻開仔細閱讀起來。
姜薇也湊過來，著腳看。
筆記本上的字跡娟秀有力，條理清晰。
果然如方青禹之前猜想的那樣，源質潮汐果然類似「異火」那樣的存在。
不過並非像「異火」那樣是長久存在於某個固定地點的天地奇物。
它們更像是在「淵」那極端狂暴的自然偉力達到某個臨界點時，由高度濃縮的規則碎片與原始能量碰撞，融合而短暫誕生的「現象」。
韋半夢記錄的幾個例子印證了這一點：
例一：在「淵」西南部，一片被稱作「千刃風暴谷」的區域，當數十道接天連地的毀滅性龍捲風同時生成並相互碰撞撕扯時，在風暴能量最混亂，最狂暴的核心節點，曾短暫湧現出一股蘊含著極致切割與撕裂真意的「虛空裂風」源質潮汐。
但僅僅持續了不到三分鐘。
隨著風暴減弱，源質潮汐也隨之消散無蹤。
例二：在「淵」北部「永凍冰原」深處，一場史無前例的「極寒暴雪」席捲天地，溫度驟降到連空間都似乎被凍結。
在暴雪中心，一個如同微型黑洞般的「絕對零度奇點」出現，散發出凍結萬物的「永寂寒潮」
源質。
然而，當暴雪停止，奇點也隨之崩解。
捕捉過程更是兇險方分。
筆記中提到，源質潮汐出現的位置，必然是那極端天象最核心，能量最狂暴，規則最混亂的「
死域」！
想要靠近並捕獲，不僅要承受恐怖的自然偉力撕扯，還要提防同樣被源質潮汐吸引而來的強大命鬼或其他參與者的。
捕捉手法更是千奇百怪，有用特製容器強行收納的，有用自身力量同化牽引的，甚至有用陣法短暫困鎖的，但無一例外都極其艱難，失敗率極高。
方青禹默默合上筆記本，臉上並沒有太多震驚，反而是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
這和他之前根據姜薇「異火」比喻延伸出的猜想基本吻合。
「看完了？」韋半夢的聲音傳來。
「嗯。」方青禹將筆記本遞還給她，「和我想的差不多，轉瞬即逝，生於極境，捕捉兇險。」
韋半夢接過筆記本收好，清冷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確實如此。所以，找到它難，抓住它更難。」她頓了頓，看向方青禹，眼神帶著詢問：「你的龍雀，需要什麼樣的源質潮汐？」
方青禹沒有隱瞞：「雷霆。最精純，最狂暴的雷霆源質。」
韋半夢點點頭，這在意料之中，龍雀斬厄本身就帶著強烈的雷霆屬性。她接著道：「我的玄雙刀...需要『暗」。」
「暗？」方青禹目光微凝，「一切關於『暗」的源質潮汐？」
「對。」韋半夢肯定道，「寂滅，吞噬，陰影，隱匿...只要是蘊含『暗』之本源真意的源質，都能成為玄蛻變的契機。這種源質，通常出現在最深沉的黑夜，吞噬一切光線的深淵，或者扭曲光線的裂隙核心。」
方青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黑暗...這對他來說，倒是主場優勢！
銜燭行者能力在黑暗環境中如魚得水，感知，隱匿，甚至部分操控能力都能得到極大加成。
到時候深入黑暗核心捕捉源質，自己比其他人有天然的優勢。
「行。」方青禹乾脆地應下，「我會盡力的。我的雷霆，也麻煩你們多留意了。」
「好。」韋半夢的回答同樣簡潔有力，眼神中透著一絲信任和期待。
方青禹在宋渡地坑展現出的實力，讓她對此抱有信心。
達成共識，方青禹不再耽擱。
目光掃過訓練場，最終鎖定在專門用於身法訓練的高速移動靶場區域。
目前需要儘快掌握《驚鴻掠影步》，並將《雷瞬雲蹤》修至圓滿。
然後融合！
看能否觸摸到身法真意的門檻。
至於幾門硬功所需的材料，昨天韋半夢幫他處理掉地下試煉場的收穫後，資金已經到位。
已經下單，只是還沒送到。
深吸一口氣。
方青禹身形一晃，瞬間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
帶著偶爾不受控制泄露出一絲暗金雷火氣息的凜冽氣勢，朝著靶場電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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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青禹緩緩收回目光，眼中那令人心悸的暗金雷火光芒如同潮水般褪去，只留下深邃的平靜。
看了眼旁邊小嘴微張，連棒棒糖都忘了嘬，正一臉驚盯著自己的姜薇。
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方青禹握了握手掌。
骨節發出輕微的爆鳴，一股全新的，迥異於以往的力量感在血肉筋骨間流淌，沉澱。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在此之前，無論是雷霆還是火焰，都是運轉氣血，催動氣勁，再經由特定的武法轉化，才能衍生出的攻擊特性。
它們更像是附著在力量之上的「外衣」或「武器」。
而現在，這融合了雷霆極速爆發與劫火焚滅真意的「雷煌」之力，仿佛已深深烙印在骨髓，意志乃至每一寸血肉之中。
不再是單純依附於武法的產物。
更像是自身力量本質的一部分，如同呼吸般自然，如同血液般奔涌。
這是一種源自生命本源的蛻變。
一種對力量更深刻，更直接的掌控。
「仿佛天生就擁有一般...」
方青禹低語，感受著這份奇妙。
然而，更大的驚喜，還不是此刻兩種武法融合的提升，而是【圖譜】為他揭示的，前所未有的可能性！
兩門大日級刀法，竟然能融合推演，誕生出更強大的核心技能。
那身法呢？硬功呢？
甚至...觀想法和氣血法，是否也有融合的可能？！
這個念頭如同投入乾柴的火星，瞬間點燃了方青禹眼中的光芒，越發明亮熾熱。
迫不及待地將心神沉入【圖譜】。
【核心技能1：九霄混元觀想法·四境Lv.3（0/800）】
【核心技能2：赤明九轉劫玉經·三轉Lv.3（0/800）】
【核心技能3：雷煌焚世斬Lv.1（0/1000）】
果然！
原本並列的【雷八斬】與【灼世流刃】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全新，名稱帶著煌煌天威的核心技能。
【雷煌焚世斬】！
並且，其升級所需的經驗值，高達1000點，遠超之前任何一門大日級武法。
「好高的門檻..」
方青禹心頭微凜，但旋即被巨大的興奮取代，「不過，這絕對值得！」
哪怕還未真正試刀，他也能清晰地感知到，這門融合誕生的新刀法，其蘊含的力量層級，比之前兩門單獨施展時強大了數倍不止！
這是一種質的飛躍！
「喂，回神了？」
一個清脆中帶著點沒好氣的聲音響起，打斷了方青禹的思緒。
他抬眼看去，只見姜薇已經收起了那副驚的小表情，重新恢復了平時那副淡淡的，仿佛什麼都引不起她太大興趣的模樣。
只是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裡，還殘留著一絲探究，
「你剛才...領悟了武道真意？」姜薇歪著小腦袋，語氣帶著肯定。
「武道真意？」方青禹對這個名詞感到一絲陌生。
「嗯。」姜薇點點頭，小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解釋道：「那是武道宗師才能完全掌握的一種力量。在通玄武者階段，只有極少數天賦異稟、對自身武法理解達到極致圓滿的人，才有機會從中領悟一絲『真意雛形」。一旦掌握，戰力會產生質變，遠非普通通玄巔峰可比。」
方青禹緩緩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發出啪的輕響，感受著體內奔涌的，仿佛隨時能引動雷火的磅礴力量。
看向姜薇，問出了心中的好奇：「那..：氣血法、觀想法、身法、硬功這些，也有機會領悟真意嗎？」
姜薇聞言，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方青禹會問這個。
她低頭皺眉，小臉罕見地露出認真思考的神色，片刻後才抬起頭：
「硬功和身法，當然可以。硬功圓滿領悟的真意，會極大強化你的肉身本質，比如你現在有機會領悟的『不動真意」、『燼滅真意』：..等等，讓你的防禦、力量根基產生蛻變。身法真意則關乎『極速』、『挪移』、『虛實』等奧妙，能讓你的身法脫胎換骨。」
她頓了頓，小手指了指方青禹的丹田和眉心：「但是..氣血法和觀想法，不行。」
「為什麼？」方青禹追問。
「因為它們嚴格來說，不算『武法」。」姜薇解釋道，語氣帶著一種對古老體系的認知，「氣血法是點燃生命爐火，錘鍊氣血本源的「根法」，觀想法是凝聚精神意志，溝通天地，錘鍊神魂的『神法』。它們是武者力量體系的基石和源頭，是驅動所有『武法』的引擎。它們本身，就是「意」的載體和體現，是更高層次的力量雛形。你修煉它們的過程，就是在不斷錘鍊、凝聚、升華你的『意』，氣血之『意」、精神之『意」。當它們足夠強大，自然能支撐起更高階的『武法真意」，甚至在未來，它們本身就能演化出屬於你自己的『道」與『域」。」
她看著方青禹若有所思的表情，又忍不住翻了個小小的白眼，帶著點吐槽的意味：「而且，正常人...誰會像你這樣，在通玄階段，放著硬功真意不選，先跑去領悟刀法真意啊！」
「哦？」方青禹挑眉，「這有區別？」
「當然有！」姜薇的小臉嚴肅起來，「武法真意，代表的是極致的攻伐之術！它確實能讓你在現階段擁有恐怖的殺傷力，就像你現在這樣。但是..：」
她話鋒一轉，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你想過沒有？你現在學的【雷八斬】和【灼世流刃】，哪怕是大日級，也只是武者階段的頂級武法。等你突破到武道宗師境界，接觸到的將是更高層次的『宗師級」甚至『武聖級」武法！那些武法的威力，玄奧，會遠超你現在所學的任何一門！到時候，你很可能需要更換，學習更強的攻伐武法，那你現在領悟的這門刀法真意，雖然強大，但它的根基就相對落後了，潛力可能會受限。」
她指了指方青禹的身體：「而硬功真意不同！它強化的是你的「肉身」本身！是承載你一切力量的「容器」和「根基」！無論你以後學什麼新的攻伐武法、身法，都需要這具強大的肉身來支撐和發揮！硬功帶來的增幅，是伴隨你武道一生的，是你不需要更換的「核心資產』」！你只需要不斷修煉新的硬功，疊加新的真意，讓你的肉身變得越來越強，越來越不可思議！」
方青禹靜靜地聽著，臉上並未出現姜薇預想中的遺憾或懊惱，反而露出了一個平靜而自信的微笑。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方青禹點點頭，目光掃過【圖譜】上那嶄新的【雷煌焚世斬】。
雖然姜薇說的是對的。
但現在方青禹並不覺得自己虧了。
因為這門新的刀法，很明顯，已經不是之前那兩門武法能夠比擬的存在了。
更像是武道宗師級別的武法！？
否則這從Lv.1提升到2級，需要1000點經驗，也太過誇張了。
「放心吧，硬功我自然不會落下。硬功真意我也會儘快掌握。」
方青禹甚至想到了身法：「還有身法...似乎也有必要儘快提升一門，嘗試領悟真意了。」
想到身法圓滿後可能帶來的速度與閃避的質變，方青禹心中再次充滿了期待。
全然不顧旁邊已經接近石化的姜薇。
翌日清晨。
洞天福地內模擬的晨光透過窗。
通訊器依舊安靜，沒有傳來進入「淵」的召集指令。
方青禹和姜薇早早起身。
經歷了宋渡地坑的事件，方青禹目前的功勳餘額來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
6618。
方青禹打算再兌換一門大日級身法，為後續的身法真意做準備。
兩人再次來到武法閣的身法區域，
方青禹仔細挑選了一番，最終選定了一門名為《驚鴻掠影步》的大日級身法。
其簡介強調極致的爆發速度與短距離內的鬼魅挪移，配合他強橫的肉身力量，似乎相得益彰。
拿著記載著《驚鴻掠影步》的書籍，方青禹遞給姜薇：「看看這個如何？」
姜薇接過書本看了看。
隨即，她的小眉頭就微微燮了起來。
她睜開眼，將晶卡遞還給方青禹，輕輕搖了搖頭，聲音清脆卻帶著點毫不掩飾的失望：
「不行。這所謂的『大日級」，水分很大。」
「嗯？」方青禹一愣。
姜薇小臉認真，解釋道：「我昨天說過了。你們現代劃分的武法等級，標準很模糊，並不算嚴苛。很多被冠以『大日級」名頭的武法，放在古代，根本夠不上真正的大日級門檻。」
她看著方青禹疑惑的眼神，進一步說道：「真正的，古老的大日級攻伐武法，其圓滿境界的標誌，是蘊含『可伐大日』的一絲真意雛形！意味著修煉者若達到傳說中的境界，其攻擊足以威脅到天上的太陽！」
「真正的大日級身法，圓滿時腳力可追日！」
「真正的大日級硬功，圓滿時肉身硬撼大日！！」
姜薇的語氣帶著一種對古老輝煌的追憶：「當然，這只是最高級別的象徵和潛力方向，在武者階段，修至圓滿只是能看到這樣一絲未來的希望，打下基礎。而你兌換的這門《驚鴻掠影步》，還有之前你學的那些武法..」
她頓了頓，小臉上露出一絲無奈：「我在其中，沒有感受到任何『可追日」的潛力真意。它們更像是後世武聖根據殘缺古法，或者乾脆就是自己創出的，威力達到某個標準後，就直接定性為『大日級」的簡化版或替代品。距離真正的古之大日級，差得太遠了。」
方青禹聽完，沉默了片刻。
他並非不能接受現實。
姜微的見識遠超常人，她的話可信度極高。
「明白了。」
方青禹將《驚鴻掠影步》的書籍收起雖然可能不是真正的古之大日級，但其描述的爆發與挪移特性，對他目前來說依然很有用。
先練著，提升速度，為領悟身法真意打基礎，未來等找到更好的再替換便是。
「走吧，去訓練場。」
方青禹對姜薇道。
兩人離開武法閣，再次回到龍淵閣洞天福地那巨大而充滿原始力量感的綜合訓練場。
剛走進來，就聽到震耳欲聾的呼喝聲和能量碰撞的爆鳴。
楚狂瀾正赤裸著古銅色的上半身，扛著一塊足有小型汽車大小的黑色巨石，在岩漿溝渠旁扎著馬步，周身肌肉結如同鋼澆鐵鑄，汗水剛滲出毛孔就被灼熱的氣浪蒸騰成白煙，口中發出低沉的咆哮，顯然在錘鍊某種極其霸道的硬功。
陸九淵則在那個布滿高速移動，鋒利倒刺合金牆壁的閃避訓練區中穿梭，身形如鬼魅，手中的狹長戰刀帶起道道寒光，精準地格擋，撥開，甚至利用反作用力加速閃避，刀光與倒刺摩擦濺起刺目的火花。
韋半夢則在中央的古老青石演武場上，正演練著她那對玄雙刀。
刀光如兩道交錯的黑色匹練，冰寒之氣四溢，時而如雙龍出海，氣勢磅礴，時而又如靈蛇纏繞，刁鑽詭，刀鋒過處，空氣似乎都被凍結出細碎的冰晶。
看到方青禹和姜薇進來，韋半夢剛好收刀而立，氣息悠長。
抬手抹去額角細密的汗珠，清冷的眸子望過來，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楚狂瀾和陸九淵也暫時停下，朝這邊揮了揮手。
「怎麼樣？選好身法了？」
韋半夢走了過來，氣息很快平復。
「嗯，驚鴻掠影步。」方青禹簡單回答。
韋半夢沒有多問，似乎對方青禹的選擇並不意外。
她像是想起了什麼，從腰間一個特製的戰術小包里，取出一個巴掌大小、封面沒有任何標識的皮質筆記本，遞給方青禹。
「給。」她的聲音依舊清冽，「這是我收集整理的一些關於『源質潮汐」出現的例子，以及一些捕捉過程的簡單記錄。雖然不全，也不一定完全準確，但應該能讓你對它有個更直觀的了解。」
「多謝！」
方青禹眼晴一亮，這資料來得正是時候他立刻接過筆記本，也沒急著去訓練新身法，直接就在演武場邊緣找了個平整的青石坐下，翻開仔細閱讀起來。
姜薇也湊過來，著腳看。
筆記本上的字跡娟秀有力，條理清晰。
果然如方青禹之前猜想的那樣，源質潮汐果然類似「異火」那樣的存在。
不過並非像「異火」那樣是長久存在於某個固定地點的天地奇物。
它們更像是在「淵」那極端狂暴的自然偉力達到某個臨界點時，由高度濃縮的規則碎片與原始能量碰撞，融合而短暫誕生的「現象」。
韋半夢記錄的幾個例子印證了這一點：
例一：在「淵」西南部，一片被稱作「千刃風暴谷」的區域，當數十道接天連地的毀滅性龍捲風同時生成並相互碰撞撕扯時，在風暴能量最混亂，最狂暴的核心節點，曾短暫湧現出一股蘊含著極致切割與撕裂真意的「虛空裂風」源質潮汐。
但僅僅持續了不到三分鐘。
隨著風暴減弱，源質潮汐也隨之消散無蹤。
例二：在「淵」北部「永凍冰原」深處，一場史無前例的「極寒暴雪」席捲天地，溫度驟降到連空間都似乎被凍結。
在暴雪中心，一個如同微型黑洞般的「絕對零度奇點」出現，散發出凍結萬物的「永寂寒潮」
源質。
然而，當暴雪停止，奇點也隨之崩解。
捕捉過程更是兇險方分。
筆記中提到，源質潮汐出現的位置，必然是那極端天象最核心，能量最狂暴，規則最混亂的「
死域」！
想要靠近並捕獲，不僅要承受恐怖的自然偉力撕扯，還要提防同樣被源質潮汐吸引而來的強大命鬼或其他參與者的。
捕捉手法更是千奇百怪，有用特製容器強行收納的，有用自身力量同化牽引的，甚至有用陣法短暫困鎖的，但無一例外都極其艱難，失敗率極高。
方青禹默默合上筆記本，臉上並沒有太多震驚，反而是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
這和他之前根據姜薇「異火」比喻延伸出的猜想基本吻合。
「看完了？」韋半夢的聲音傳來。
「嗯。」方青禹將筆記本遞還給她，「和我想的差不多，轉瞬即逝，生於極境，捕捉兇險。」
韋半夢接過筆記本收好，清冷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確實如此。所以，找到它難，抓住它更難。」她頓了頓，看向方青禹，眼神帶著詢問：「你的龍雀，需要什麼樣的源質潮汐？」
方青禹沒有隱瞞：「雷霆。最精純，最狂暴的雷霆源質。」
韋半夢點點頭，這在意料之中，龍雀斬厄本身就帶著強烈的雷霆屬性。她接著道：「我的玄雙刀...需要『暗」。」
「暗？」方青禹目光微凝，「一切關於『暗」的源質潮汐？」
「對。」韋半夢肯定道，「寂滅，吞噬，陰影，隱匿...只要是蘊含『暗』之本源真意的源質，都能成為玄蛻變的契機。這種源質，通常出現在最深沉的黑夜，吞噬一切光線的深淵，或者扭曲光線的裂隙核心。」
方青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黑暗...這對他來說，倒是主場優勢！
銜燭行者能力在黑暗環境中如魚得水，感知，隱匿，甚至部分操控能力都能得到極大加成。
到時候深入黑暗核心捕捉源質，自己比其他人有天然的優勢。
「行。」方青禹乾脆地應下，「我會盡力的。我的雷霆，也麻煩你們多留意了。」
「好。」韋半夢的回答同樣簡潔有力，眼神中透著一絲信任和期待。
方青禹在宋渡地坑展現出的實力，讓她對此抱有信心。
達成共識，方青禹不再耽擱。
目光掃過訓練場，最終鎖定在專門用於身法訓練的高速移動靶場區域。
目前需要儘快掌握《驚鴻掠影步》，並將《雷瞬雲蹤》修至圓滿。
然後融合！
看能否觸摸到身法真意的門檻。
至於幾門硬功所需的材料，昨天韋半夢幫他處理掉地下試煉場的收穫後，資金已經到位。
已經下單，只是還沒送到。
深吸一口氣。
方青禹身形一晃，瞬間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
帶著偶爾不受控制泄露出一絲暗金雷火氣息的凜冽氣勢，朝著靶場電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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