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要當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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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夏,你和許臨熟嗎?」時安一大早便起床,挑選起了衣裙。

  時夏本還迷迷糊糊,聽到這話清醒了些許。

  二姐姐還是對許臨有好感。

  也是,哪有那麼容易便不喜歡一個人了呢?

  只是她之前想利用許臨,不知許臨會不會因此對二姐姐有意見。

  不過,無論如何,這是時安第一次表達出,她對誰有好感。

  時夏自然不會打擊她,只是畢竟她和許臨相看過,還說過那樣的話,總是免不了尷尬。

  「到算不上多熟,只是有些許了解吧。」時夏拿出一套衣裙,是她特意為時安設計的。

  本想著做時安的生辰禮,不過似乎現在拿出來更加合適?

  「二姐姐,試試看?」她把衣裙遞進時安手中。

  時安有些驚訝:「這布料......」又有些心疼:「很貴吧,夏夏費心了。」

  不是心疼錢,而是心疼時夏竟然捨得將這樣好的衣裙送給自己。

  「沒有的,二姐姐再不去試我可要生氣了。」時夏嬌蠻地叉著腰,一副要生氣了的樣子。

  時安失笑:「好,我現在就試,夏夏可不要生氣。」

  說著,她便拿著衣裙到屏風後。

  很快,衣裙換好。

  時安常年跟著父親在外行軍,雖說過得不算多差,但條件畢竟比不上京城,日常穿著什麼的都比較隨意。

  而這裙子卻恰恰相反。

  款式特別,花紋張揚,大面積的橘色更顯得突出。

  時安莫名有點不習慣,掐著衣裙,試探性地走出來。

  「怎麼樣?」她不太自信,從未嘗試過這種風格的衣裙。

  「很好看!特別適合二姐姐!」時夏感嘆,又看向蘭香:「是不是?」

  蘭香也狠狠點頭:「真的!二小姐應該多試試這種風格!」

  時安因拘束不習慣而緊縮的肩膀逐漸施展開來,她走到銅鏡旁,微愣。

  原來,她穿這種裙子是這樣的嗎?

  「過幾日陛下為大伯父接風洗塵,許公子一定也會去,二姐姐便可穿這衣裙。」時夏笑意盈盈:「到時候再讓蘭香給你做髮型,蘭香可擅長了!」

  蘭香在一旁狠狠點頭。

  時安被說得有些羞澀了:「好了,別說我了。」她認真:「夏夏,既然你不喜景王,也得找找機會相看相看別的人家了。」她並不是要逼著時夏嫁人。

  只是,京城中優秀而又品格好的公子是有限的,若是等太久,便都被別人搶走了。

  她希望時夏哪怕嫁人,也要永遠幸福。

  「二姐姐都還沒定親呢,我不急的。」時夏其實心中並沒有特別好的人選。

  前世,她的心思全都撲在謝行身上,別人根本不存在於她眼裡。

  「你平日讓叔母多為你注意些,等定下親事,京中那些謠言自然也就不攻而破了。」時安難得認真。

  「知道啦!」

  時夏心裡卻暗自思考。

  的確,哪怕她這一世並沒有像前世一樣,林家一倒台便求著父親去找謝行。

  可京中謠言依舊滿天飛,像昨日李遊說的那些話,層出不窮,甚至還有更難聽的。

  可是,難道她只能通過嫁給別人,來證明她不愛謝行嗎?

  時夏不想隨意嫁人,這是上一世的教訓。

  -

  「時煜!」時煜最近越發頑劣了,從前至少還假裝去一下書院,然後再偷偷溜出去玩耍。

  現下竟然連著好幾日不去了,時夏氣得不行。

  「你去不去書院?」時夏板著臉,目色沉沉。

  時煜從未見過時夏這樣的眼神,有些害怕,但還是硬撐著:「我,我不去!」

  「好,好,不去是吧?」時夏氣急反笑,她本也不要求時煜學多高的學問。

  可時煜便是府中唯一的男兒。

  若是時家出事,只有時煜能有機會護住時家。

  哪怕護不住時家,也能護好自己,而不像前世那般,輕易死在戰場上。


  「姐,我不喜歡那些文鄒鄒的東西。」時煜低頭:「我想習武,我要當將軍。」

  「不行。」她不是想為難時煜,但她真的怕,時煜要是選擇習武,是不是又要走上前世一樣的道路?

  她承認,這樣的想法有些極端了。

  可古往今來,將士們十有九傷。

  時煜前世的一切,最終換來的只是死亡。

  她承認自己就是自私,她就是不想管那麼多,就只希望自己的家人都能好好的。

  「為什麼?」時煜震驚不滿:「明明你以前很支持我的!」

  時夏卻不再多說,揮了揮手:「來人。」

  幾個小廝出現,一左一右架住時煜。

  「走吧。」時夏下令。

  時煜拼命掙扎:「我不去!我要習武!」

  但他到底只是個剛剛十歲的小屁孩,怎麼掙扎得出?

  拼命反抗掙扎的聲音被越拉越遠。

  「夏夏,你知道嗎?你剛才的模樣特別像一個人。」時安感嘆。

  「嗯?誰啊?」時夏也好奇。

  「景王。」時安摸了摸下巴:「冷著一張臉,兩個字兩個字的往外蹦,做事果斷決絕,尤其是氣勢,簡直一模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一起生活了很多年呢。」

  時夏卻心裡一驚,她竟然被謝行潛移默化了嗎?

  -

  夜晚,時夏正在設計貴女們的衣服。

  「小姐。」蘭香俯身,在時夏耳邊低語。

  酒樓意外走水的案件調查好了,只是天氣太過於乾燥,意外走水。

  時夏筆尖微頓,然後又自若開口:「我知道。」

  「小姐,那明顯就是藉口啊!」蘭香卻不滿極了:「那日絕不是意外!不然怎的整個酒樓,就那一個包廂走水了?而且大家明明都在大聲呼救,卻沒有一個人前來救助。」

  「可能是生意太忙了,沒有注意到吧。」時夏落筆,一朵梅花在圖紙上顯現。

  「小姐!」

  時夏放下筆,耐心開口:「蘭香,這事只能是這樣。」

  蘭香和她一同長大,感情和真誠一直是沒得說的,但問題也出現在這裡。

  太注重感情,有時候就容易忽略掉理性。

  六公主是皇帝最寵愛的孩子,就連謝行都是遠遠比不上的。

  皇帝又怎麼可能為了她們幾個貴女,處罰六公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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