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抉擇
秦淑珺面無表情接過來紙張，醞釀感覺。一次試多個角色很正常，找出最適合角色的演員。
試完戲，秦淑珺不著痕跡觀察一眾人表情，微表情也是表演上重要的一課。
柏楊擔任這部戲的編劇，目光游離，眨眼頻率增加。馬若華眉毛向下皺起，眉間形成川字紋，指尖下意識叩桌面。
到底什麼事讓他們如此糾結？
「馬導演、幾位老師，如果沒有什麼事，我就先走啦。」
秦淑珺起身提出告辭。
「也好，我們幾個再商量商量，回頭給你答覆。」馬若華順勢送客。
馬若華送到大廳門口，秦淑珺讓他留步，毛呢裙擺在風中飄揚，裊裊婷婷往大門口緩緩走去。
柏楊站在落地窗前，看她步伐輕盈，儀態端方，摸了摸下巴。「她倒是沉得住氣。」
馬若華站得略往後些，「怎麼，你心中有主意了？」
「咱們認識十幾年了，不能說心有靈犀，卻也彼此了解。」柏楊停頓了下，心中想出一個好主意，轉身建議，「不如我把屬意的角色寫下來，你要是覺得不好，再商量。」
馬若華搖頭失笑，「你還跟我玩起胖橘和嬛嬛那一套。」
「什麼？」
「沒啥。你只管寫就是。」
不想跟沒追過劇的人聊天。
*
秦淑珺回去的路上和陳露報告情況。
「沒關係，啊，要是選不上咱們再試試別的，我在頒獎典禮上結交了不少年輕有為的導演編劇。」
倒也不必急著安慰，她知道同咖位有幾個青年演員實力不俗，可她也同樣不可小覷。
秦淑珺為自己辯解，「我好歹是你一手帶出來的，能不能對我有點信心啊。」
等消息的這幾天，秦淑珺通過譚星宜這個小喇叭獲悉，馬若華宅子絡繹不絕，各種車排出二里地。
這不是很正常嘛。
恢復正常作息，上網課、練瑜伽、偶爾去小區公園透風，譚星宜佩服她的好心態。
珠寶展圓滿結束，趙鴻璟也得以輕鬆些。拉著秦淑珺出去走走。
「陪我去寺廟吧。」
秦淑珺抗拒，表示自己最近運動量已經達標，她不想爬上爬下。
「就當是陪我散心了，祝我們事業都一路長虹、大吉大利。」
秦淑珺一臉不可置信，「你還信這個？」
趙鴻璟笑盈盈地看著她，「信則有。」
金鷹電視劇最佳女配角獎，是她集視後獎盃路上的意外，去寺廟拜一拜也好。
靈山寺隱藏在半山腰，石階蜿蜒曲折，松柏蒼翠，香火繚繞，哪怕戴著口罩也直往口鼻鑽，秦淑珺爬過499級台階，趴在路邊欄杆上大口喘息，山裡的空氣就是比城市要好，有狸花貓從腿邊躥過。
趙鴻璟摘下黑色雙肩包，遞過礦泉水，秦淑珺擰開瓶蓋，一口氣喝掉三分之一。
「慢點喝，別嗆著。」
短暫休整，秦淑珺拜完藥師佛直奔普賢菩薩處，這邊已經彎彎曲曲看不到頭，觀音菩薩殿排隊的寥寥無幾。
前後左右人頭攛掇，趙鴻璟給她發微信。「你求姻緣的話，要去隔壁觀音菩薩，她老人家掌管姻緣。」
「沒錯呀。現在這個場景讓我想到網絡上一句話。」
「什麼話？」
「月老廟前我愛答不理，財神爺面前我長跪不起。」
趙鴻璟：……
秦淑珺非常虔誠地跪拜完觀音菩薩，添了一筆數量不小的香油錢，心滿意足出來。
轉身去觀音菩薩殿裡燒香祈願，儘快讓二哥給她領個嫂子回來好治治他。又替大哥一家祈求夫妻恩愛，平安健康。
再往上走就是文創店，秦淑珺進去左挑挑右看看，提著購物籃把中意的商品放進去。冰箱貼、徽章、手串每一個都那麼精美。
她拉了下趙鴻璟袖口，低聲問。「你看這個狐狸掛件好不好看？」
趙鴻璟點評，「好看，萌萌的。」
秦淑珺裝進購物筐，排隊結帳，輪到她時，收銀員一樣樣掃碼裝袋，看她買得多，送了只祈求福牌，可以到外面寫下心愿，掛到樹上。
走出文創店，她從購物袋掏出狐狸掛件，「送你的，轉過去，我給你掛拉鏈上。」
「我一個大男人，戴這個是不是太幼稚了？」
「可是你說好看呀。」
秦淑珺晃晃手裡的狐狸掛件，橙白相間的毛絨小狐狸軟萌可愛，眼睛黑亮，質感柔軟，背後墜了一撮尾巴。
趙鴻璟刻意忽略她水汪汪的眼睛，「勉為其難」轉過身讓她掛上。
「你快去寫心愿吧，然後我給你掛上，聽說掛得越高，心愿越容易實現。」
周圍有女香客寫完，男同伴腳踩花壇邊，儘可能往高處掛。
秦淑珺趴在簡易木架上一筆一划寫心愿：永結同心、平安喜樂。
交給趙鴻璟代為掛上去。
「哎喲，不好意思。」一位女香客腳下匆匆，撞到秦淑珺，手提袋嘩啦啦全掉到地上。秦淑珺蹲下往塑膠袋裝，撣掉表面灰塵，幸好不下雨。
「掛好了，咱們走吧。」趙鴻璟看她手上髒兮兮，從羊絨大衣兜里掏出濕巾為她擦拭，「發生什麼事了？」
「剛才被人撞了一下，不礙事。」
「這裡台階陡，人又多，注意腳下。」趙鴻璟自然而然環住她往山下走。
佛牌被系了死扣，輕易解不開，流蘇飄蕩帶著木牌轉過來，上面寫著QSJ&ZHJ永結同心、平安喜樂。
時間太短，趙鴻璟只能以名字首字母代替，主打心誠則靈。
又過了兩天，馬若華打來電話，原本想讓她出演女三號，因為試鏡女主角表演更出彩，他們一致決定讓她出演女主角。
秦淑珺笑眼彎彎，在手機里拍他馬屁。這還真是拍「馬」屁。
馬若華在那頭搖頭，「咱不說那些虛的，都是你自己演得好，跟我可沒多大關係。」神色一正，「其他角色基本都敲定了，就是這個女三號，你有合適的人推薦嗎？」
秦淑珺凝神做思考狀，馬若華在那邊看不到她表情，鼓勵道，「沒事，你大膽推薦就是。推薦了不代表角色就是她的，審核流程不會因此減少。」
試完戲，秦淑珺不著痕跡觀察一眾人表情，微表情也是表演上重要的一課。
柏楊擔任這部戲的編劇，目光游離，眨眼頻率增加。馬若華眉毛向下皺起，眉間形成川字紋，指尖下意識叩桌面。
到底什麼事讓他們如此糾結？
「馬導演、幾位老師，如果沒有什麼事，我就先走啦。」
秦淑珺起身提出告辭。
「也好，我們幾個再商量商量，回頭給你答覆。」馬若華順勢送客。
馬若華送到大廳門口，秦淑珺讓他留步，毛呢裙擺在風中飄揚，裊裊婷婷往大門口緩緩走去。
柏楊站在落地窗前，看她步伐輕盈，儀態端方，摸了摸下巴。「她倒是沉得住氣。」
馬若華站得略往後些，「怎麼，你心中有主意了？」
「咱們認識十幾年了，不能說心有靈犀，卻也彼此了解。」柏楊停頓了下，心中想出一個好主意，轉身建議，「不如我把屬意的角色寫下來，你要是覺得不好，再商量。」
馬若華搖頭失笑，「你還跟我玩起胖橘和嬛嬛那一套。」
「什麼？」
「沒啥。你只管寫就是。」
不想跟沒追過劇的人聊天。
*
秦淑珺回去的路上和陳露報告情況。
「沒關係，啊，要是選不上咱們再試試別的，我在頒獎典禮上結交了不少年輕有為的導演編劇。」
倒也不必急著安慰，她知道同咖位有幾個青年演員實力不俗，可她也同樣不可小覷。
秦淑珺為自己辯解，「我好歹是你一手帶出來的，能不能對我有點信心啊。」
等消息的這幾天，秦淑珺通過譚星宜這個小喇叭獲悉，馬若華宅子絡繹不絕，各種車排出二里地。
這不是很正常嘛。
恢復正常作息，上網課、練瑜伽、偶爾去小區公園透風，譚星宜佩服她的好心態。
珠寶展圓滿結束，趙鴻璟也得以輕鬆些。拉著秦淑珺出去走走。
「陪我去寺廟吧。」
秦淑珺抗拒，表示自己最近運動量已經達標，她不想爬上爬下。
「就當是陪我散心了，祝我們事業都一路長虹、大吉大利。」
秦淑珺一臉不可置信，「你還信這個？」
趙鴻璟笑盈盈地看著她，「信則有。」
金鷹電視劇最佳女配角獎，是她集視後獎盃路上的意外，去寺廟拜一拜也好。
靈山寺隱藏在半山腰，石階蜿蜒曲折，松柏蒼翠，香火繚繞，哪怕戴著口罩也直往口鼻鑽，秦淑珺爬過499級台階，趴在路邊欄杆上大口喘息，山裡的空氣就是比城市要好，有狸花貓從腿邊躥過。
趙鴻璟摘下黑色雙肩包，遞過礦泉水，秦淑珺擰開瓶蓋，一口氣喝掉三分之一。
「慢點喝，別嗆著。」
短暫休整，秦淑珺拜完藥師佛直奔普賢菩薩處，這邊已經彎彎曲曲看不到頭，觀音菩薩殿排隊的寥寥無幾。
前後左右人頭攛掇，趙鴻璟給她發微信。「你求姻緣的話，要去隔壁觀音菩薩，她老人家掌管姻緣。」
「沒錯呀。現在這個場景讓我想到網絡上一句話。」
「什麼話？」
「月老廟前我愛答不理，財神爺面前我長跪不起。」
趙鴻璟：……
秦淑珺非常虔誠地跪拜完觀音菩薩，添了一筆數量不小的香油錢，心滿意足出來。
轉身去觀音菩薩殿裡燒香祈願，儘快讓二哥給她領個嫂子回來好治治他。又替大哥一家祈求夫妻恩愛，平安健康。
再往上走就是文創店，秦淑珺進去左挑挑右看看，提著購物籃把中意的商品放進去。冰箱貼、徽章、手串每一個都那麼精美。
她拉了下趙鴻璟袖口，低聲問。「你看這個狐狸掛件好不好看？」
趙鴻璟點評，「好看，萌萌的。」
秦淑珺裝進購物筐，排隊結帳，輪到她時，收銀員一樣樣掃碼裝袋，看她買得多，送了只祈求福牌，可以到外面寫下心愿，掛到樹上。
走出文創店，她從購物袋掏出狐狸掛件，「送你的，轉過去，我給你掛拉鏈上。」
「我一個大男人，戴這個是不是太幼稚了？」
「可是你說好看呀。」
秦淑珺晃晃手裡的狐狸掛件，橙白相間的毛絨小狐狸軟萌可愛，眼睛黑亮，質感柔軟，背後墜了一撮尾巴。
趙鴻璟刻意忽略她水汪汪的眼睛，「勉為其難」轉過身讓她掛上。
「你快去寫心愿吧，然後我給你掛上，聽說掛得越高，心愿越容易實現。」
周圍有女香客寫完，男同伴腳踩花壇邊，儘可能往高處掛。
秦淑珺趴在簡易木架上一筆一划寫心愿：永結同心、平安喜樂。
交給趙鴻璟代為掛上去。
「哎喲，不好意思。」一位女香客腳下匆匆，撞到秦淑珺，手提袋嘩啦啦全掉到地上。秦淑珺蹲下往塑膠袋裝，撣掉表面灰塵，幸好不下雨。
「掛好了，咱們走吧。」趙鴻璟看她手上髒兮兮，從羊絨大衣兜里掏出濕巾為她擦拭，「發生什麼事了？」
「剛才被人撞了一下，不礙事。」
「這裡台階陡，人又多，注意腳下。」趙鴻璟自然而然環住她往山下走。
佛牌被系了死扣，輕易解不開，流蘇飄蕩帶著木牌轉過來，上面寫著QSJ&ZHJ永結同心、平安喜樂。
時間太短，趙鴻璟只能以名字首字母代替，主打心誠則靈。
又過了兩天，馬若華打來電話，原本想讓她出演女三號，因為試鏡女主角表演更出彩，他們一致決定讓她出演女主角。
秦淑珺笑眼彎彎，在手機里拍他馬屁。這還真是拍「馬」屁。
馬若華在那頭搖頭，「咱不說那些虛的，都是你自己演得好，跟我可沒多大關係。」神色一正，「其他角色基本都敲定了，就是這個女三號，你有合適的人推薦嗎？」
秦淑珺凝神做思考狀，馬若華在那邊看不到她表情，鼓勵道，「沒事，你大膽推薦就是。推薦了不代表角色就是她的，審核流程不會因此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