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朱竹清:你這還不如不解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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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其他正在沖向老大的同伴,他立刻大喊一聲,「住手!」

  其他人聞言,紛紛停下腳步,並且快速後退。

  「松哥,怎麼了?」

  一個二環大魂師問道。

  小松的魂力為28級,實力也是這些人當中最強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朝著元歌開口道,「閣下未免有些多管閒事了吧。」

  元歌手指微微勾動,已經噶了的犀牛魂尊和小八回到了他的身邊,朝著小松擺出了戰鬥姿態。

  「哼哼哈哈哈哈,閒事?我可不喜歡多管閒事。」元歌笑了笑,「死亡不是匆匆過場,而是一部歌劇,而歌劇是需要演員的,我是主角,你們是配角,讓我們一起為更精彩的表演排練吧。」

  什麼?

  這傢伙是瘋子吧!他到底在胡說些什麼啊。

  小松臉色鐵青,但也不再敢輕舉妄動,不只是中了毒的原因,眼前之人太詭異了,要是再繼續下去,他們估計得被活活玩死。

  「那閣下排練完了嗎?可以走了嗎?」

  「嗯,可以走了,但我要把她帶上。」元歌指了指朱竹清,「因為,她是我的最佳女主角。」

  小松嘴角抽搐,還說不喜歡多管閒事,你分明就是沖她來的!

  「閣下可知道帶走她的後果?」他出言威脅道。

  「當然,不就是被你們追殺嘛,可為了藝術而獻身,似乎也是一件不錯的事。」

  小松只當是他在發瘋,「追殺此人是星羅帝國一位貴人下的命令,我們都是聽令行事,閣下要是帶走她,以後會麻煩不斷的。」

  「是嗎,那還真是件麻煩事啊。」

  聞言,本來還有些求生欲望的朱竹清,緩緩的低下了頭,就連貓耳朵和尾巴也耷拉了下來。

  是啊,人家憑什麼救自己?他們之間的相逢只是場意外罷了,連點頭之間都算不上。

  可接下來元歌的話,卻讓朱竹清一愣。

  「可我這個人最不怕的就是麻煩了,你說星羅帝國有貴人要殺她?有貴人要殺她她就該死嗎?憑什麼我們要活在他人制定的法則中?法則與禁忌存在的意義,不就是被用來打破嗎?」

  元歌頭也不回地向著朱竹清走去,將朱竹清公主抱在了自己的懷中,就這麼一步一步地向著遠處離去。

  「瘋子!這個人一定是個瘋子!」

  小松咬牙切齒。

  「松哥,那我們還追嗎?」

  「追?追個屁!」

  他朝著老八的屍體走了過去,在老八的屍體上一陣摸索。

  然後......然後他傻眼了。

  只見二十多個瓶瓶罐罐擺在自己眼前,上面連個符號都沒有,他根本就不知道哪個是解藥。

  突然,他感覺眼前一黑,一頭栽倒在地。

  「松哥!」

  ......

  「你......你放開,我自己能走。」懷中的朱竹清不斷的掙扎著,她的臉色非常蒼白,鮮血順著元歌的褲腳低落在地。

  「老實點吧,如果你不想死的話。」元歌提醒道,「我還不容易把你救出來的。」

  他的意思是朱竹清背上的傷還在流血,越動血流的越多,小心失血過多而死。

  朱竹清聽懂了他的意思,沒有再掙扎,「為什麼救我?」

  「救一個人需要理由嗎?」

  元歌總不能說自己上初中的時候喜歡她吧?

  而且自己剛才不是說了嗎,你是我的最佳女主角。

  朱竹清沒有再說話,就在元歌的懷中怔怔的看著他,緩緩閉上了雙眼。

  她昏了過去。

  兩天兩夜沒有睡覺,再加上背後的傷,朱竹清再也撐不住了。

  和唐三在一起久了,處理傷口的本事元歌還是有的,找了一家已經打烊的醫館,元歌帶著朱竹清翻牆走了進去。

  把朱竹清放在床上趴好,元歌開始撕扯她的衣服,給她上藥,包紮。

  當然,包紮的時候元歌是睜著眼的,朱竹清全身上下都被他看了個遍,他又不會蒙眼包紮。


  處理好朱竹清的傷口後,把她破碎的衣服丟掉,從大眾裡面拿出一套自己乾淨風衣物,放在了朱竹清的旁邊,然後再給她蓋好被子,元歌就離開了。

  回到旅店後,父母還沒有睡,在元歌的房間中等待著他。

  「兒子,外面到底是怎麼了?」

  元遠遠才不相信是真的有人那石頭砸壞了元歌房間中的窗戶,之子莫如父,他兒子出去肯定有事。

  回來的路上元歌就想好了藉口,道,「爸,媽,還記得白天時那個軍官說的逃犯嗎?」

  元歌這也不算撒謊,軍官說的逃犯就是朱竹清,只是那個軍官也不知道朱竹清到底是因為什麼才成為的逃犯。

  包括那些追殺朱竹清的人,他們只知道朱竹清的長相,她的名字和身份一概不知,畢竟朱家在星羅帝國的影響力也是不小的,戴維斯他們也不好直接動手。

  周雨神色緊張,「難道是在抓逃犯?」

  「對,但可惜,讓逃犯跑了。」

  元遠遠覺得元歌沒說實話,但兒子不願意說,他也就不再問了。

  「行了,既然兒子沒事,都這麼晚了,咱們趕緊休息吧。」

  「好。」周雨應了一聲。

  元歌道,「那我明天就不跟你們一起去拜訪師公了,我去逛逛德斯鎮,還沒在星羅帝國玩過呢。」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美食的香味撫弄著朱竹清的小鼻子,仿佛是被勾動了饞蟲,朱竹清鼻子聳動了幾下,甦醒了過來。

  這家醫館不大,也就一個大夫和一個夥計,早上他們開門的時候被元歌用一個金魂幣給支開了,讓他們今天暫停營業。

  看著在旁邊桌子旁吃飯的元歌,朱竹清只感覺肚子好餓,背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卻還在她的承受範圍之內。

  她先開了被子,坐了起來。

  但忽然意識到自己光禿禿的,立馬又鑽了回去,發出了一聲尖叫。

  「啊——」

  元歌放下筷子,看向朱竹清,「行了,我剛才吃飯呢,啥也沒看到。」

  朱竹清這才鬆了口氣。

  可不對啊,那他怎麼知道自己沒穿衣服?而且她的衣服又是誰脫的?

  元歌繼續道,「雖然剛才沒看見,但昨晚我給你包紮了傷口,衣服嘛......你懂的......」

  朱竹清:......

  你這還不如不解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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