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慢一點
「怎麼了這是？！」
喬爸爸一路衝刺回到了家，在喬媽媽詫異的眼神中，直奔洗漱間就開始刷牙，邊刷邊犯噁心，把胃酸都給反出來了。
「這好端端出去一趟，怎麼成這樣了？」
吐掉半條命的喬爸爸無力的癱倒在沙發上，「把我剛用的牙刷和牙缸都給扔了！」
喬媽媽很想問一句是吃了什麼髒東西，不過看看喬爸爸這半死不活的樣子，還是按耐住了自己的好奇心。
一場醞釀大半夜的跟蹤計劃因為那個煎包而無疾而終，喬爸爸就跟大病一場似的，連續幾天沒有食慾，搞的喬晶晶擔心不已，減少了跟於途的約會時間在家裡照顧自己老爸，也算是歪打正著吧。
……
「這太陽可真大啊！」李明仰頭看著透過樹葉間隙漏下來的陽光，七月份的太陽從早晨就開始讓人接受不了。
於途他們四人一次性通過了科目一的考試，今天是來學習科目二的第一天。
先是在一個大廳裡面，幾個曬成黑炭的中年男性啞著嗓子喊道：「我叫到名字的出來，門口集合。」
黑炭們就是教練，雖然做了很多的防曬措施，但目前看來沒有效果，等於途他們一個班被帶出來後，教練邊帶路邊說道：「我姓楊，你們叫我楊教練就行了。」
「你們一共二十四個，現在你們先自己商量，分兩組，每組十二個，從今天開始，就分上午和下午跟我後面學車。」
「上午的是八點到十二點，下午的是兩點到六點。」
楊教練說完，正好也到教練車旁邊了，順手從車裡抽出一瓶礦泉水，一口氣抽乾，長長的出了口氣，看著大家分組。
因為這個班都是高三應屆畢業生，所以要麼是一中於途同校的，要麼是其他學校的，在李明的建議下，先是分學校分組，然後把多的往少的那組勻了勻，分組就好了。
不過就是在哪組來上午，哪組來下午的時間上談不攏。
「每周輪換吧。」楊教練拍了拍手，「你們組先上午。」
黝黑的手臂指向的就是李明。
「下午組的可以回去了。」
看著下午組的人離開後，楊教練先上了副駕駛，「分三隊，快點，每個人都要先過一下，讓我知道知道你們的底細，方便我針對性的指導。」
有著李明被指定的前提，於途他們四個很自然的被留在了最後，這會正在樹蔭下看著前面兩隊的人把教練車開的歪歪扭扭的，還有不時從車裡傳出來的尖叫聲和吼叫聲。
「這車不好學啊。」李明抹了把臉上的汗水，「老於，你之前摸過車嗎？」
「沒有。」於途搖著頭，將一瓶礦泉水擰開，遞給喬晶晶，看著她小口喝了幾下，然後很自然的遞迴給自己，兩個人就著一瓶水在喝著。
這種情況從那天吃完煎包後就一直延續了下來，沒人說穿，更沒人終止。
「你們四個！」楊教練從副駕駛下車，揮著胳膊喊道：「快過來！」
「後面三個，前面一個，每人一圈！」楊教練又抽了一瓶水，這種天氣，帶這麼多毫無經驗的新人學車，他能被分到帶學生，主要是因為他罵人不帶髒字。
最多陰陽怪氣。
「我先來吧。」反正大家都一竅不通，於途就準備先試試，也算給大家做個示範。
「左離合，又油門，中間是剎車。」先讓於途繫上了安全帶，一股子濃烈的汗味好懸讓於途吐了出來。
楊教練指著變速杆道：「先踩離合，變速杆掛一檔。」
「鬆手剎。」
「對，然後慢慢的松離合，不要太快。」
「對～就是這個節奏。」
終於上來個讓人可以稍稍放鬆的，楊教練連帶著看於途都順眼不少。
「現在，重新把離合踩下去，再松的時候，配合離合，右腳給力，勻速踩下油門。」
在楊教練的指揮下，原本停在原地的教練車緩緩的開動起來。
「不錯。」楊教練點點頭，「繼續往前開。」
「再加點油門。」
「前面轉彎，看著右邊的車鏡，等超過路口的時候，對，就是這個時候，大力轉動方向盤。」
手動擋教練車的方向盤還挺重，第一下於途預估力氣錯誤，差點沒轉過來，還好楊教練加了把力。
「再轉，再轉！」
「可以了。」
等平穩的過了彎，楊教練就讓於途到後面去了，「換一個。」
接著是李明，再後面是喬晶晶。
雖然不如於途，中間熄火了幾次，但也算可以，磕磕絆絆的勉強讓楊教練滿意。
「你們還行。」放鬆些了的楊教練小口的喝著礦泉水，「比前面兩隊要好不少。」
「你們，噗！」
剛還在誇大家的楊教練被一個大力的背推感往前一推，原本還停在嘴前的礦泉水直接跟自己的嘴唇來了個親密接觸，瓶子裡的水也在身上撒了不少。
坐在後排中間的於途直接被推的上半身出現在了前車廂，於途，趙佩佩和楊教練三個人的頭形成了一條直線。
「慢慢松！」楊教練一字一頓的對著趙佩佩道：「現在，重新點火！」
「離合一定要慢！」
「慢！小姑娘，是聽不懂中國話嗎？來。」又一次起步失敗後，楊教練用水瓶敲了敲方向盤，吸引了趙佩佩的注意力。
「看著我的嘴型，麼安～慢！」
不出意外的再次熄火，趙佩佩一臉忐忑的看著楊教練。
「我的臉上有說明書嗎？！」
「沒有沒有！」趙佩佩被嚇了個機靈，再次發動，這次終於在楊教練的指導下，車身抖動了起來。
「慢慢加油門。」
「嘭！」
「慢慢加，不要一腳踩死！」
「嘭！」
「你這樣，你分五段，我從五喊到一，你力氣從最小加到最大！」楊教練抓了抓頭髮。
「五，哎對，保持，四。」
「嘭！」
「又怎麼了？！」剛有點起色又熄火的教練車裡，楊教練的那張黑臉就差沒貼在駕駛座的正對面指導了。
「我，我不能分心，左右腳用力不一樣，你一喊口號我就把力氣用的一樣了！」趙佩佩都要哭了，怎麼一共四個人，三個都完成了，就自己在這，連起步都還沒成功！
「來啊，沒關係！」要不怎麼說楊教練能被派來教學生是因為脾氣好呢，看到趙佩佩情緒不佳，楊教練硬是自己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換了張笑臉。
「我們慢慢來。」
「佩佩，不著急，慢一點。」喬晶晶也在後排安慰自己的閨蜜，讓她心情好了不少。
「對，慢慢松離合，對，就這樣，保持，好，現在給油門，對！就是這個感覺，好！」
這次車慢慢的啟動了起來，雖然這速度能用爬來形容，但好歹也是邁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晶晶！」趙佩佩一個激動，雙腳同時離開，剛啟動的車又熄火了。
剛準備夸一句的楊教練默默的把想說的話給吞了回去。
「來，記住剛才的感覺，我們再來一次！」
明年這個學生班誰愛帶誰帶！
喬爸爸一路衝刺回到了家，在喬媽媽詫異的眼神中，直奔洗漱間就開始刷牙，邊刷邊犯噁心，把胃酸都給反出來了。
「這好端端出去一趟，怎麼成這樣了？」
吐掉半條命的喬爸爸無力的癱倒在沙發上，「把我剛用的牙刷和牙缸都給扔了！」
喬媽媽很想問一句是吃了什麼髒東西，不過看看喬爸爸這半死不活的樣子，還是按耐住了自己的好奇心。
一場醞釀大半夜的跟蹤計劃因為那個煎包而無疾而終，喬爸爸就跟大病一場似的，連續幾天沒有食慾，搞的喬晶晶擔心不已，減少了跟於途的約會時間在家裡照顧自己老爸，也算是歪打正著吧。
……
「這太陽可真大啊！」李明仰頭看著透過樹葉間隙漏下來的陽光，七月份的太陽從早晨就開始讓人接受不了。
於途他們四人一次性通過了科目一的考試，今天是來學習科目二的第一天。
先是在一個大廳裡面，幾個曬成黑炭的中年男性啞著嗓子喊道：「我叫到名字的出來，門口集合。」
黑炭們就是教練，雖然做了很多的防曬措施，但目前看來沒有效果，等於途他們一個班被帶出來後，教練邊帶路邊說道：「我姓楊，你們叫我楊教練就行了。」
「你們一共二十四個，現在你們先自己商量，分兩組，每組十二個，從今天開始，就分上午和下午跟我後面學車。」
「上午的是八點到十二點，下午的是兩點到六點。」
楊教練說完，正好也到教練車旁邊了，順手從車裡抽出一瓶礦泉水，一口氣抽乾，長長的出了口氣，看著大家分組。
因為這個班都是高三應屆畢業生，所以要麼是一中於途同校的，要麼是其他學校的，在李明的建議下，先是分學校分組，然後把多的往少的那組勻了勻，分組就好了。
不過就是在哪組來上午，哪組來下午的時間上談不攏。
「每周輪換吧。」楊教練拍了拍手，「你們組先上午。」
黝黑的手臂指向的就是李明。
「下午組的可以回去了。」
看著下午組的人離開後，楊教練先上了副駕駛，「分三隊，快點，每個人都要先過一下，讓我知道知道你們的底細，方便我針對性的指導。」
有著李明被指定的前提，於途他們四個很自然的被留在了最後，這會正在樹蔭下看著前面兩隊的人把教練車開的歪歪扭扭的，還有不時從車裡傳出來的尖叫聲和吼叫聲。
「這車不好學啊。」李明抹了把臉上的汗水，「老於，你之前摸過車嗎？」
「沒有。」於途搖著頭，將一瓶礦泉水擰開，遞給喬晶晶，看著她小口喝了幾下，然後很自然的遞迴給自己，兩個人就著一瓶水在喝著。
這種情況從那天吃完煎包後就一直延續了下來，沒人說穿，更沒人終止。
「你們四個！」楊教練從副駕駛下車，揮著胳膊喊道：「快過來！」
「後面三個，前面一個，每人一圈！」楊教練又抽了一瓶水，這種天氣，帶這麼多毫無經驗的新人學車，他能被分到帶學生，主要是因為他罵人不帶髒字。
最多陰陽怪氣。
「我先來吧。」反正大家都一竅不通，於途就準備先試試，也算給大家做個示範。
「左離合，又油門，中間是剎車。」先讓於途繫上了安全帶，一股子濃烈的汗味好懸讓於途吐了出來。
楊教練指著變速杆道：「先踩離合，變速杆掛一檔。」
「鬆手剎。」
「對，然後慢慢的松離合，不要太快。」
「對～就是這個節奏。」
終於上來個讓人可以稍稍放鬆的，楊教練連帶著看於途都順眼不少。
「現在，重新把離合踩下去，再松的時候，配合離合，右腳給力，勻速踩下油門。」
在楊教練的指揮下，原本停在原地的教練車緩緩的開動起來。
「不錯。」楊教練點點頭，「繼續往前開。」
「再加點油門。」
「前面轉彎，看著右邊的車鏡，等超過路口的時候，對，就是這個時候，大力轉動方向盤。」
手動擋教練車的方向盤還挺重，第一下於途預估力氣錯誤，差點沒轉過來，還好楊教練加了把力。
「再轉，再轉！」
「可以了。」
等平穩的過了彎，楊教練就讓於途到後面去了，「換一個。」
接著是李明，再後面是喬晶晶。
雖然不如於途，中間熄火了幾次，但也算可以，磕磕絆絆的勉強讓楊教練滿意。
「你們還行。」放鬆些了的楊教練小口的喝著礦泉水，「比前面兩隊要好不少。」
「你們，噗！」
剛還在誇大家的楊教練被一個大力的背推感往前一推，原本還停在嘴前的礦泉水直接跟自己的嘴唇來了個親密接觸，瓶子裡的水也在身上撒了不少。
坐在後排中間的於途直接被推的上半身出現在了前車廂，於途，趙佩佩和楊教練三個人的頭形成了一條直線。
「慢慢松！」楊教練一字一頓的對著趙佩佩道：「現在，重新點火！」
「離合一定要慢！」
「慢！小姑娘，是聽不懂中國話嗎？來。」又一次起步失敗後，楊教練用水瓶敲了敲方向盤，吸引了趙佩佩的注意力。
「看著我的嘴型，麼安～慢！」
不出意外的再次熄火，趙佩佩一臉忐忑的看著楊教練。
「我的臉上有說明書嗎？！」
「沒有沒有！」趙佩佩被嚇了個機靈，再次發動，這次終於在楊教練的指導下，車身抖動了起來。
「慢慢加油門。」
「嘭！」
「慢慢加，不要一腳踩死！」
「嘭！」
「你這樣，你分五段，我從五喊到一，你力氣從最小加到最大！」楊教練抓了抓頭髮。
「五，哎對，保持，四。」
「嘭！」
「又怎麼了？！」剛有點起色又熄火的教練車裡，楊教練的那張黑臉就差沒貼在駕駛座的正對面指導了。
「我，我不能分心，左右腳用力不一樣，你一喊口號我就把力氣用的一樣了！」趙佩佩都要哭了，怎麼一共四個人，三個都完成了，就自己在這，連起步都還沒成功！
「來啊，沒關係！」要不怎麼說楊教練能被派來教學生是因為脾氣好呢，看到趙佩佩情緒不佳，楊教練硬是自己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換了張笑臉。
「我們慢慢來。」
「佩佩，不著急，慢一點。」喬晶晶也在後排安慰自己的閨蜜，讓她心情好了不少。
「對，慢慢松離合，對，就這樣，保持，好，現在給油門，對！就是這個感覺，好！」
這次車慢慢的啟動了起來，雖然這速度能用爬來形容，但好歹也是邁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晶晶！」趙佩佩一個激動，雙腳同時離開，剛啟動的車又熄火了。
剛準備夸一句的楊教練默默的把想說的話給吞了回去。
「來，記住剛才的感覺，我們再來一次！」
明年這個學生班誰愛帶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