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假期1
「老於老於！」結束午餐剛回到教室，就看到李明一邊喊著自己，一邊咋咋呼呼的跑進來。
「淡定些。」於途看了看李明身後，「沒有惡犬，跑那麼急幹嘛。」
「別打岔！」李明對于于途原本學霸高冷的濾鏡已經碎的差不多了，時不常都能從於途嘴裡聽到一些搞怪的話語，你還別說，聽多了，關係也近了很多。
「我這幾天跟二班到十一班的同學都確認過了，只有我們班上課是這個進度！」李明略顯嚴肅的說道：「我們一節課的進度比他們快了都不止一倍！」
厲害啊，高一總共就十一個班，這才幾天就都聯繫過了，我願稱之你為最強信息收集小能手（男生版）。
「你說老師們這麼做是為什麼？」
「不知道，也不關心。」於途熟練的擺好桌面，做午睡前最後的準備，「如果老師們覺得有必要讓我們知道，那肯定就會告訴我們，如果覺得沒必要，那不管你多麼關心也沒有意義。」
「你總是這麼淡定。」李明感慨道：「我理解你的意思，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因為我有系統啊！要不是要跟晶晶一起度過高中進入大學，你信不信哥分分鐘跳級去參加高考？！
日子一天天過去，一班的教學進度還是跟之前保持一致，老師們沒有解釋，同學們也只能盡全力去學習，每天都被折磨的欲仙欲死，但又周而復始。
國慶節要到了。
當章老師在講台上說到這個長假的時候，講桌下的同學們大多報以一副你說啥？啥長假的表情，明顯沒有從學習的重擔中回過神來。
「十一放假七天，十月七號晚上晚自習正常開展，十月八號到十號，開展高一年級第一次月考。」
這句話後半段聽懂了，一種緊張的情緒在同學們間迅速蔓延開來。
「這麼快就月考了？！」
「你給我一下，我怎麼感覺在做夢？」
「啪！」
「疼嗎？」
「疼！但我還是覺得我沒睡醒！」
「有沒有可能是力氣不夠？要不讓我試試？我力氣大！」看著前排同學耍寶，李明來了興致，準備參與進去。
「告辭！不用了！」
「第一次月考，你們既要放在心上，也不要太過於擔心。」章老師把手裡的試卷揚了揚，「這是長假的作業，你們只要上課認真聽講，好好做題，月考基本不是問題。」
「一共七份試卷，你們一天一份，很簡單的，對不對？」
「啊！！！」哀嚎四起，「我敢打賭，其他老師也會這樣說的！」
「哦，那是我先說的，記住哦，我是第一個。」章老師認真的點點頭，「這樣吧，要是我沒記錯的話，按照往年慣例，每科作業量都是差不多的。」
「那不是七天每天九張試卷？！！！」
沒有分文理科的高一，課程就是這麼集中，作業就是這麼多！
「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生產隊的驢見了都要流淚啊！」
「做不完啊做不完！」
「七號晚自習的時候學習委員收一下，按各科別類統一交到各科老師辦公室。」章老師顯然是見多了這種場面，毫不在意的繼續道：「月考後就會召開家長會，你們自己的命運就把握在你們自己手中。」
「所以為了你們的美好生活，好好複習吧~」
「咋辦。」李明磨砂著手裡的試卷，「我沒有信心。」
「複習唄，哪裡沒信心就複習哪裡。」於途淡定的開解道：「集中力量攻堅克難！」
「哪哪都沒信心！」
「那就。。。」於途停了一下，「祝你開心，且平安！」
「唉！」李明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也不知道九科加起來能考多少分。」
成績越好的人越擔心這次月考，進入高中的第一次考試，試金石含量非常高，自己學習到底怎麼樣，能不能適應高中節奏等都能在這次考試中得到答案。
「我只知道總分是1050。」大概掃了眼試卷上的題目，於途用手肘戳了戳趴在課桌上的李明，「按現在發下來的作業來看，應該不會太難的。」
「我就沒從你嘴裡聽到難這個字。」李明咬牙道：「全市中考第一名，請問你這次要考多少分？」
「一千分？」於途還真沒想過自己要考多少，不過既然有人問了，快速在腦海中過了一下道：「語文、英語的作文，政治、歷史和地理的主觀題，這些都是失分項。」
「。。。牲口」沉默良久的李明痛苦的閉上了眼睛，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意思就是數學、物理、化學和生物都能拿滿分唄？！
「晶晶，你考試有把握嗎？」喬晶晶的同桌趙佩佩一邊收拾試卷一邊聊著：「老師們上課速度都太快了，我聽的都很吃力，平時作業錯的也挺多的，月考估計是懸了。」
「佩佩，我也是這樣覺得的！」喬晶晶可憐兮兮的把頭靠在閨蜜的肩膀上，「真希望有個學神來幫我補習功課啊！」
「嘿嘿，你是希望學神幫你補習，還是於途幫你補習？」佩佩一臉壞笑的在喬晶晶耳朵旁小聲道：「我可幫你打聽過了，於途從初中開始就有人追，可是到現在，別說成功了，連情書都沒有收過。」
「哎呀！」少女情懷總是詩，小心思被閨蜜點破，雖然自己沒有跟閨蜜隱瞞，但被直接說出來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大家都是同學，要是表白失敗會很尷尬的。」
「所以你更要主動出擊啊！」佩佩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又不是讓你一上去就表白！」
「他不是學神嗎？你可以向他請教學習問題啊！」
「他還是我們班的學習委員啊！」
「你怎麼腦袋瓜子一點也不開竅？！」
「白瞎了這副長相~」
「那就等這次月考分數出來以後去問他！」喬晶晶被閨蜜說的一愣一愣的，「現在去也沒什麼理由。」
「隨你吧，反正我主意已經出了，後面的就看你自己怎麼開展了。」
「不過你跟學神之間的事情要及時跟我說！」佩佩揉著喬晶晶的臉頰道：「我要時刻掌握信息，也方便我幫你出謀劃策！」
看著一臉信誓旦旦的閨蜜，喬晶晶覺得她只是想在一線聽八卦消息，而且這個想法的準確率超過90%。
有了章老師的開頭，今天一整天接下來的課程，都是換著老師發不同科目的作業，單從數量來說還真跟章老師說的一樣。
「這跟平時上課有什麼區別？」看著桌上鋪滿的試卷，李明憤憤道：「比平時作業還要多！」
「沒有早自習啊。」前排的王嘉回頭接茬道：「也沒有晚自習。」
「要是你作業做的足夠快。」他的同桌也參與話題討論道：「你還可以幫家裡去買瓶醬油！」
「那我媽媽可真是太開心了！」李明咂吧咂吧嘴道：「老於，七天都在家嗎？到時候抽空去你家借鑑借鑑？」
「6號下午吧，要是你能完成80%，就給你借鑑。」於途也沒有拒絕，但也不能那麼輕易答應，不然老師布置作業的意圖就被破壞了。
「到時候給你帶水果！」李明喜滋滋的承諾著，這下作業的壓力就直線下降了。
「淡定些。」於途看了看李明身後，「沒有惡犬，跑那麼急幹嘛。」
「別打岔！」李明對于于途原本學霸高冷的濾鏡已經碎的差不多了，時不常都能從於途嘴裡聽到一些搞怪的話語，你還別說，聽多了，關係也近了很多。
「我這幾天跟二班到十一班的同學都確認過了，只有我們班上課是這個進度！」李明略顯嚴肅的說道：「我們一節課的進度比他們快了都不止一倍！」
厲害啊，高一總共就十一個班，這才幾天就都聯繫過了，我願稱之你為最強信息收集小能手（男生版）。
「你說老師們這麼做是為什麼？」
「不知道，也不關心。」於途熟練的擺好桌面，做午睡前最後的準備，「如果老師們覺得有必要讓我們知道，那肯定就會告訴我們，如果覺得沒必要，那不管你多麼關心也沒有意義。」
「你總是這麼淡定。」李明感慨道：「我理解你的意思，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因為我有系統啊！要不是要跟晶晶一起度過高中進入大學，你信不信哥分分鐘跳級去參加高考？！
日子一天天過去，一班的教學進度還是跟之前保持一致，老師們沒有解釋，同學們也只能盡全力去學習，每天都被折磨的欲仙欲死，但又周而復始。
國慶節要到了。
當章老師在講台上說到這個長假的時候，講桌下的同學們大多報以一副你說啥？啥長假的表情，明顯沒有從學習的重擔中回過神來。
「十一放假七天，十月七號晚上晚自習正常開展，十月八號到十號，開展高一年級第一次月考。」
這句話後半段聽懂了，一種緊張的情緒在同學們間迅速蔓延開來。
「這麼快就月考了？！」
「你給我一下，我怎麼感覺在做夢？」
「啪！」
「疼嗎？」
「疼！但我還是覺得我沒睡醒！」
「有沒有可能是力氣不夠？要不讓我試試？我力氣大！」看著前排同學耍寶，李明來了興致，準備參與進去。
「告辭！不用了！」
「第一次月考，你們既要放在心上，也不要太過於擔心。」章老師把手裡的試卷揚了揚，「這是長假的作業，你們只要上課認真聽講，好好做題，月考基本不是問題。」
「一共七份試卷，你們一天一份，很簡單的，對不對？」
「啊！！！」哀嚎四起，「我敢打賭，其他老師也會這樣說的！」
「哦，那是我先說的，記住哦，我是第一個。」章老師認真的點點頭，「這樣吧，要是我沒記錯的話，按照往年慣例，每科作業量都是差不多的。」
「那不是七天每天九張試卷？！！！」
沒有分文理科的高一，課程就是這麼集中，作業就是這麼多！
「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生產隊的驢見了都要流淚啊！」
「做不完啊做不完！」
「七號晚自習的時候學習委員收一下，按各科別類統一交到各科老師辦公室。」章老師顯然是見多了這種場面，毫不在意的繼續道：「月考後就會召開家長會，你們自己的命運就把握在你們自己手中。」
「所以為了你們的美好生活，好好複習吧~」
「咋辦。」李明磨砂著手裡的試卷，「我沒有信心。」
「複習唄，哪裡沒信心就複習哪裡。」於途淡定的開解道：「集中力量攻堅克難！」
「哪哪都沒信心！」
「那就。。。」於途停了一下，「祝你開心，且平安！」
「唉！」李明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也不知道九科加起來能考多少分。」
成績越好的人越擔心這次月考，進入高中的第一次考試，試金石含量非常高，自己學習到底怎麼樣，能不能適應高中節奏等都能在這次考試中得到答案。
「我只知道總分是1050。」大概掃了眼試卷上的題目，於途用手肘戳了戳趴在課桌上的李明，「按現在發下來的作業來看，應該不會太難的。」
「我就沒從你嘴裡聽到難這個字。」李明咬牙道：「全市中考第一名，請問你這次要考多少分？」
「一千分？」於途還真沒想過自己要考多少，不過既然有人問了，快速在腦海中過了一下道：「語文、英語的作文，政治、歷史和地理的主觀題，這些都是失分項。」
「。。。牲口」沉默良久的李明痛苦的閉上了眼睛，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意思就是數學、物理、化學和生物都能拿滿分唄？！
「晶晶，你考試有把握嗎？」喬晶晶的同桌趙佩佩一邊收拾試卷一邊聊著：「老師們上課速度都太快了，我聽的都很吃力，平時作業錯的也挺多的，月考估計是懸了。」
「佩佩，我也是這樣覺得的！」喬晶晶可憐兮兮的把頭靠在閨蜜的肩膀上，「真希望有個學神來幫我補習功課啊！」
「嘿嘿，你是希望學神幫你補習，還是於途幫你補習？」佩佩一臉壞笑的在喬晶晶耳朵旁小聲道：「我可幫你打聽過了，於途從初中開始就有人追，可是到現在，別說成功了，連情書都沒有收過。」
「哎呀！」少女情懷總是詩，小心思被閨蜜點破，雖然自己沒有跟閨蜜隱瞞，但被直接說出來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大家都是同學，要是表白失敗會很尷尬的。」
「所以你更要主動出擊啊！」佩佩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又不是讓你一上去就表白！」
「他不是學神嗎？你可以向他請教學習問題啊！」
「他還是我們班的學習委員啊！」
「你怎麼腦袋瓜子一點也不開竅？！」
「白瞎了這副長相~」
「那就等這次月考分數出來以後去問他！」喬晶晶被閨蜜說的一愣一愣的，「現在去也沒什麼理由。」
「隨你吧，反正我主意已經出了，後面的就看你自己怎麼開展了。」
「不過你跟學神之間的事情要及時跟我說！」佩佩揉著喬晶晶的臉頰道：「我要時刻掌握信息，也方便我幫你出謀劃策！」
看著一臉信誓旦旦的閨蜜，喬晶晶覺得她只是想在一線聽八卦消息，而且這個想法的準確率超過90%。
有了章老師的開頭，今天一整天接下來的課程，都是換著老師發不同科目的作業，單從數量來說還真跟章老師說的一樣。
「這跟平時上課有什麼區別？」看著桌上鋪滿的試卷，李明憤憤道：「比平時作業還要多！」
「沒有早自習啊。」前排的王嘉回頭接茬道：「也沒有晚自習。」
「要是你作業做的足夠快。」他的同桌也參與話題討論道：「你還可以幫家裡去買瓶醬油！」
「那我媽媽可真是太開心了！」李明咂吧咂吧嘴道：「老於，七天都在家嗎？到時候抽空去你家借鑑借鑑？」
「6號下午吧，要是你能完成80%，就給你借鑑。」於途也沒有拒絕，但也不能那麼輕易答應，不然老師布置作業的意圖就被破壞了。
「到時候給你帶水果！」李明喜滋滋的承諾著，這下作業的壓力就直線下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