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真身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59章 真身

  沉酒不明白她的意思,他謹慎地問道:「你能否說得更具體一點?」

  楊絨絨催促道:「時間緊迫,再拖延下去我夫君就要死了,你先躺好,我一邊做事一邊跟你解釋。」

  她伸手按住沉酒的肩膀,以一種不容反抗的強大力道將他按在了床榻上。

  沉酒被迫躺平,心裡越發不安。

  他用手肘撐著床榻試圖坐起來,嘴裡說道:「我先穿個衣服。」

  「不用,這樣正好。」楊絨絨按在他的胸口,略微用力,沉酒就被硬生生壓了下去。

  沉酒緊緊盯著楊絨絨,緊張地吞咽口水:「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楊絨絨再度拿出那把沾血的剪刀,刀尖對著沉酒的腰腹處比劃了下,她認真地道:「祝爻的腰子被我給捅壞了,我得從你身上挖個腰子給他換上。」

  沉酒驚恐大叫:「不行!」

  楊絨絨柔聲安撫:「別怕,你有兩個腰子,就算割掉一個也沒事。」

  沉酒面如土色,聽聽,她說的這是人話嗎?!

  他用力掙扎,試圖起身逃離。

  但楊絨絨的力氣實在太大了,他被壓製得不能動彈。

  楊絨絨幾次想要下刀,都因為他亂動還被迫暫停,她沉下臉警告道:「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祝爻是我心愛之人,你能為他貢獻出一個腰子,那是你三世修來的福氣!」

  沉酒怒極反笑:「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

  楊絨絨懶得跟他爭辯,直接就是一拳砸過去,把人給打暈了。

  這下子沉酒終於不再動彈。

  她可以順順利利地進行手術。

  等到沉酒醒來,發現自己體內不僅少了個腰子,修為也全部被廢,氣得又昏了過去。

  楊絨絨飛快地回到石牢,幫祝爻換了個新的腰子。

  然而蛇妖的身體構造和竹妖完全不一樣,沉酒的腰子到了祝爻的身體裡,非但沒能讓祝爻恢復健康,反倒讓他痛不欲生。

  楊絨絨看著他痛得滿地打滾,一臉的關切。

  「哎呀呀,怎麼會變成這樣?」

  祝爻很想罵人,奈何痛得太厲害了,他張嘴就只能發出嗷嗷的慘叫。

  此時楊絨絨面前又出現了熟悉的文字——

  「為了保護心愛之人,素問被迫委身於沉酒,她被沉酒……」

  才剛描述了個開頭,文字就突然卡住,再也進行不下去。

  片刻後,這一行文字才被擦去,轉而出現新的文字——

  「為了救治夫君,素問不得不向沉酒求助,沉酒不願幫她,她就只能……」

  文字進行到這兒再度卡住。

  楊絨絨等了好一會兒,都沒能等到後續內容,她忍不住催促道:「她只能怎樣啊?你倒是快點寫啊。」

  空中的文字開始閃爍,像是在垂死掙扎不肯妥協,許久才艱難地出現了新的內容——

  「她就只能委身於沉酒……」

  楊絨絨打斷道:「沉酒的腰子都被割了,他還怎麼做那檔子事兒?」

  文字再次卡住。

  又過了好一會兒,文字再次被擦掉,不甘不願地重新書寫——

  「她就只能趁其不備打暈沉酒,回到石牢,帶著祝爻逃走,夫妻二人成功脫險,但祝爻心裡一直懷疑素問已經失身於沉酒,他質問素問,她是否靠著美色引誘沉酒上當,才有機會逃走的?素問極力辯駁,祝爻仍是不信,他禁錮住素問,想要驗看她的清白……」

  楊絨絨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再次出聲打斷:「祝爻都半死不活了,他怎麼逃?又怎麼對素問用強?麻煩你編故事也講點基本法好嗎?!」

  文字猛地卡住。

  地上的祝爻還在打滾慘叫,存在感非常強,想忽略都不成。

  楊絨絨雙臂環胸,好整以暇地道:「認命吧,你的兩個男主都已經不行了。」

  就目前的狀況而言,不管是祝爻還是沉酒,都恨極了素問,三人之間的感情線算是徹底崩了。

  縱使萬般不願,空中的文字也只能一點點淡去、消失,轉而又出現新的內容。


  這次的文字只有簡簡單單一行——

  「沉酒、祝爻皆廢,再無行事能力,二人怪罪於素問,素問只能黯然離開,至此三人再無交集。」

  至此,第二個故事結束。

  四周的景物盡數消失,楊絨絨感覺頭痛欲裂,她不由自主地彎下腰,單手扶額,眉頭緊皺,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被封印的記憶終於復甦,她想起了自己的身份,也知道了自己此刻的處境。

  她在心裡暗罵羽公卑鄙,竟然故意封印了她的記憶,讓她暫時忘記自己是誰,這樣一來她就不會再像第一個故事那樣藉助璇璣筆更改劇情。

  幸好,她雖不記得自己是誰,可體內修為還在,即便沒有藉助璇璣筆,她也把劇情攪得亂七八糟,沒有讓自己陷入那狗血的惡俗劇情之中。

  現在她從故事中脫離出來,發現自己仍身處冰冷的溪水之中。

  無數隻慘白的鬼手正在瘋狂撕扯她。

  楊絨絨卻沒有掙扎反抗。

  她不急不忙地從乾坤袋裡拿出浮生鏡,鏡面對著自己。

  銀色鏡面之中,能清楚看到楊絨絨的面容。

  卻也只能看到她,看不到其他任何物體,不管是溪水,亦或是鬼手,都無法被鏡面映照出來。

  這便足以說明,她此時所見一切都是幻象。

  楊絨絨笑了下:「原來都是假的啊。」

  幻象被識破,所有鬼手全部消失。

  包裹住她的冰冷溪水也盡數褪去。

  轉眼間,楊絨絨又回到小船上,她面前擺著矮桌,桌上茶盞瓜果都在,頭戴斗笠的羽公正坐在對面,神情複雜地看著她。

  「你又一次破壞了我的故事。」

  「我說過,你的故事太庸俗了,我不喜歡。」楊絨絨一邊說著,一邊將浮生鏡轉了個方向,鏡面對準了羽公。

  羽公立刻壓低斗笠,藉助寬大的帽檐遮掩住面容。

  浮生鏡沒能照到他的臉,卻照到了他的上半身。

  楊絨絨好奇地看向鏡面,在看清楚鏡中景象時,不由得微微一愣。

  她很詫異:「原來是你。」

  羽公沒想到自己遮住了臉,仍被看出了真身。

  他抬起頭,不再克制自己的殺意,看向楊絨絨的目光無比狠戾。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