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通神之威，神相如螻蟻！
城樓一角，被清理出了一間密室，隔絕了外界的一切窺探。
風凌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神色複雜的謝天恩。
他的態度不再是面對丞相使者的公事公辦，而是帶上了一絲晚輩的尊敬。
他看得出來，方才謝天恩身後的那名侍從有古怪，所以後續表現得十分強硬。
「伯父。」
一聲伯父，讓謝天恩緊繃的身體瞬間鬆弛了下來。
他眼眶微微泛紅，看著眼前這個已經成長為擎天巨擘的青年，心中百感交集。
「風凌，伯父……對不住你風家。」謝天恩聲音沙啞，充滿了無盡的愧疚與無力。
他主動提起了塵封的往事。
「語嫣那孩子……自從你二哥風揚戰死的消息傳來，便將自己關在閨房中，不肯再見外人。」
謝天恩的臉上滿是苦澀。
「風家蒙難之後，我謝家……為求自保，只能與你們劃清界限，可即便如此，不管是新皇登基清算舊臣，還是亂世將至，我謝家都是在劫難逃。」
「為了保全闔族上下的性命，我……我這個做父親的，只能犧牲語嫣的幸福。」
風凌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
他知道，這世間，並非人人都能如他一般，有反抗一切的實力與底氣。
「數日前，有一神秘人來提親，此人自稱來自雲上天宮，實力深不可測，承諾可在亂世保全謝家。」
謝天恩的聲音壓得極低。
「那人點名要迎娶語嫣，要將語嫣煉做爐鼎，以此作為庇護我謝家的條件，婚期，就定在兩日後，新皇的登基大典之上。」「語嫣知道謝家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為了保全謝家，答應了那人的要求。」
風凌的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
雲上天宮？爐鼎？
他想起了聖池的燕身輕，這個世界，遠比他想像的要複雜。
謝天恩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但他對於雲上天宮知道的也不多，只能繼續說道：「風凌，我知道，你二哥的死，你風家的覆滅，絕非意外。」
他從懷中取出一份用特殊材質封存的密卷，鄭重地遞到風凌面前。
「這是我藉助丞相王衍的勢力，暗中查到的部分真相，當年在邊境戰場上，你風家多名將領的意外陣亡，背後，都有皇室的影子。」
「這是皇室處心積慮，削弱你風家軍權的鐵證，而且只怕還有更深的陰謀！」
風凌接過密卷，神念一掃。
密卷中詳細記錄了數場戰役的細節，幾位副將陣亡的時間、地點，以及當時戰場上出現的。
這些證據，與他師尊明月給出的信息相互印證，只是更加詳實，更加觸目驚心。
新仇舊恨，如同奔騰的湍流，在他心中翻滾。
那股幾乎要凝為實質的殺意，讓整個密室的溫度都驟降了幾分。
「伯父，多謝。」風凌收起密卷，對著謝天恩鄭重一禮。
「唉……」謝天恩長嘆一聲，「我謝家雖屈服於現實，但終究感念風家的恩情，今日將此物交給你，既是了卻我心中的一份愧疚，也是……為我謝家，留一條後路。」
「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謝天恩不再停留，帶著滿身的疲憊與蕭索，轉身告辭離去。
他知道，風凌必將在京城掀起一場前所未有的腥風血雨。
而他謝家，已經在這場豪賭中，壓下了自己最後的籌碼。
……
謝天恩剛走，風凌還未消化完密卷中的信息。
突然，五道強橫無匹，帶著鐵血煞氣的氣息，毫無徵兆從天而降，精準地落在了衛郡城樓之上。
來者身穿玄黑色制式鎧甲，胸前繡著猙獰的虎頭，正是大乾王朝最精銳的武裝力量，虎衛！
這五人，每一個的氣息都渾厚如山，赫然都是神相境後期的頂尖強者！
為首之人，正是當初在天山派見過的虎衛統領，趙棟。
他面容冷峻，目光如刀，直視著從密室中走出的風凌。
沒有半句廢話，趙棟開門見山，語氣嚴厲卻並不冒犯。
「風凌，我等奉皇命而來。」
「陛下有旨，念你年少無知，受人蠱惑，暫且不追究你弒殺國公之罪。」
「但，你不得再踏入京城半步，否則，皇朝上下，將不惜一切代價，維護皇權尊嚴！」
話音落下，五名虎衛身上的氣勢同時爆發，如同五座大山，狠狠地壓向風凌。
這股威壓，足以讓任何神相境以下的武者當場跪地，甚至爆體而亡。
然而，風凌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仿佛拂面而來的不是山崩海嘯，而是一縷清風。
他無視了那恐怖的威壓，平靜地抬起眼，看向趙棟，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回去告訴趙煥。」
「兩日之內，交出李紅燭、陰無邪二人，將衛家滿門抄斬，下罪己詔，昭告天下，恢復我風家滿門忠烈的聲譽，最後退位讓賢。」
風凌的語氣淡漠得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卻不容置疑。
「這是我給他活命的最後機會。」
「否則，兩日之後，他的登基大典，便是他的忌日。」
「放肆！」一名虎衛怒喝出聲，「區區逆賊，也敢威脅陛下！」
趙棟抬手，制止了手下的衝動。
他死死地盯著風凌，一字一句地說道：「看來，你是執意要與整個大乾為敵了。」
「我不是與大乾為敵。」風凌搖了搖頭，「我只是，在討債。」
忽然，這五名虎衛中，有兩道殺意一閃而過，殺機瞬間被風凌捕捉。
就在此時，風凌的眼帘，輕輕抬了一下。
僅僅只是這一個動作。
一股無形無質，以他為中心，悄然擴散開來。
剛剛還氣勢滔天的五名虎衛，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他們駭然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不止是身體，連體內的靈力，都仿佛被凍結，任憑他們如何催動，都紋絲不動。
周圍的空氣，變得粘稠，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對抗著整個世界的重量。
他們就像是被琥珀封住的蟲子，除了眼珠還能轉動，思想還能運轉，其他的一切，都陷入了絕對的靜止。
這就是……通神境的領域？
趙棟的心中，掀起了前所未有的驚濤駭浪。
他曾聽聞，通神境強者，可言出法隨，一念之間，便可自成一方天地，在這片天地里，他便是唯一的神！
以前，他只當這是誇張的傳說。
今日，他才真正體會到，面對通神境，是何等的蒼白無力！
根本就是降維打擊！
他們五人的修為，是大乾武道巔峰的那一批，是鎮壓國運的基石。
可在風凌面前，他們甚至連出手的資格都沒有，就成了砧板上的魚肉。
...
風凌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神色複雜的謝天恩。
他的態度不再是面對丞相使者的公事公辦，而是帶上了一絲晚輩的尊敬。
他看得出來，方才謝天恩身後的那名侍從有古怪，所以後續表現得十分強硬。
「伯父。」
一聲伯父，讓謝天恩緊繃的身體瞬間鬆弛了下來。
他眼眶微微泛紅，看著眼前這個已經成長為擎天巨擘的青年，心中百感交集。
「風凌，伯父……對不住你風家。」謝天恩聲音沙啞，充滿了無盡的愧疚與無力。
他主動提起了塵封的往事。
「語嫣那孩子……自從你二哥風揚戰死的消息傳來，便將自己關在閨房中，不肯再見外人。」
謝天恩的臉上滿是苦澀。
「風家蒙難之後，我謝家……為求自保，只能與你們劃清界限，可即便如此，不管是新皇登基清算舊臣，還是亂世將至，我謝家都是在劫難逃。」
「為了保全闔族上下的性命，我……我這個做父親的，只能犧牲語嫣的幸福。」
風凌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
他知道，這世間，並非人人都能如他一般，有反抗一切的實力與底氣。
「數日前，有一神秘人來提親，此人自稱來自雲上天宮，實力深不可測，承諾可在亂世保全謝家。」
謝天恩的聲音壓得極低。
「那人點名要迎娶語嫣，要將語嫣煉做爐鼎，以此作為庇護我謝家的條件，婚期，就定在兩日後，新皇的登基大典之上。」「語嫣知道謝家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為了保全謝家，答應了那人的要求。」
風凌的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
雲上天宮？爐鼎？
他想起了聖池的燕身輕，這個世界，遠比他想像的要複雜。
謝天恩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但他對於雲上天宮知道的也不多，只能繼續說道：「風凌，我知道，你二哥的死，你風家的覆滅，絕非意外。」
他從懷中取出一份用特殊材質封存的密卷，鄭重地遞到風凌面前。
「這是我藉助丞相王衍的勢力，暗中查到的部分真相，當年在邊境戰場上，你風家多名將領的意外陣亡，背後，都有皇室的影子。」
「這是皇室處心積慮，削弱你風家軍權的鐵證，而且只怕還有更深的陰謀！」
風凌接過密卷，神念一掃。
密卷中詳細記錄了數場戰役的細節，幾位副將陣亡的時間、地點，以及當時戰場上出現的。
這些證據，與他師尊明月給出的信息相互印證，只是更加詳實，更加觸目驚心。
新仇舊恨，如同奔騰的湍流，在他心中翻滾。
那股幾乎要凝為實質的殺意，讓整個密室的溫度都驟降了幾分。
「伯父，多謝。」風凌收起密卷，對著謝天恩鄭重一禮。
「唉……」謝天恩長嘆一聲，「我謝家雖屈服於現實，但終究感念風家的恩情，今日將此物交給你，既是了卻我心中的一份愧疚，也是……為我謝家，留一條後路。」
「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謝天恩不再停留，帶著滿身的疲憊與蕭索，轉身告辭離去。
他知道，風凌必將在京城掀起一場前所未有的腥風血雨。
而他謝家，已經在這場豪賭中，壓下了自己最後的籌碼。
……
謝天恩剛走，風凌還未消化完密卷中的信息。
突然，五道強橫無匹，帶著鐵血煞氣的氣息，毫無徵兆從天而降，精準地落在了衛郡城樓之上。
來者身穿玄黑色制式鎧甲，胸前繡著猙獰的虎頭，正是大乾王朝最精銳的武裝力量，虎衛！
這五人，每一個的氣息都渾厚如山，赫然都是神相境後期的頂尖強者！
為首之人，正是當初在天山派見過的虎衛統領，趙棟。
他面容冷峻，目光如刀，直視著從密室中走出的風凌。
沒有半句廢話，趙棟開門見山，語氣嚴厲卻並不冒犯。
「風凌，我等奉皇命而來。」
「陛下有旨，念你年少無知，受人蠱惑，暫且不追究你弒殺國公之罪。」
「但，你不得再踏入京城半步，否則，皇朝上下，將不惜一切代價，維護皇權尊嚴！」
話音落下，五名虎衛身上的氣勢同時爆發，如同五座大山，狠狠地壓向風凌。
這股威壓，足以讓任何神相境以下的武者當場跪地，甚至爆體而亡。
然而，風凌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仿佛拂面而來的不是山崩海嘯，而是一縷清風。
他無視了那恐怖的威壓，平靜地抬起眼，看向趙棟，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回去告訴趙煥。」
「兩日之內，交出李紅燭、陰無邪二人，將衛家滿門抄斬，下罪己詔，昭告天下，恢復我風家滿門忠烈的聲譽，最後退位讓賢。」
風凌的語氣淡漠得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卻不容置疑。
「這是我給他活命的最後機會。」
「否則，兩日之後，他的登基大典，便是他的忌日。」
「放肆！」一名虎衛怒喝出聲，「區區逆賊，也敢威脅陛下！」
趙棟抬手，制止了手下的衝動。
他死死地盯著風凌，一字一句地說道：「看來，你是執意要與整個大乾為敵了。」
「我不是與大乾為敵。」風凌搖了搖頭，「我只是，在討債。」
忽然，這五名虎衛中，有兩道殺意一閃而過，殺機瞬間被風凌捕捉。
就在此時，風凌的眼帘，輕輕抬了一下。
僅僅只是這一個動作。
一股無形無質，以他為中心，悄然擴散開來。
剛剛還氣勢滔天的五名虎衛，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他們駭然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不止是身體，連體內的靈力，都仿佛被凍結，任憑他們如何催動，都紋絲不動。
周圍的空氣，變得粘稠，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對抗著整個世界的重量。
他們就像是被琥珀封住的蟲子，除了眼珠還能轉動，思想還能運轉，其他的一切，都陷入了絕對的靜止。
這就是……通神境的領域？
趙棟的心中，掀起了前所未有的驚濤駭浪。
他曾聽聞，通神境強者，可言出法隨，一念之間，便可自成一方天地，在這片天地里，他便是唯一的神！
以前，他只當這是誇張的傳說。
今日，他才真正體會到，面對通神境，是何等的蒼白無力！
根本就是降維打擊！
他們五人的修為，是大乾武道巔峰的那一批，是鎮壓國運的基石。
可在風凌面前，他們甚至連出手的資格都沒有，就成了砧板上的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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