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腿有知覺?多打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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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景殤低頭就見妹妹眨著一雙大眼睛盯著自己手裡的小錘子。

  他這次沒有想,直接把小錘子遞給了曼曼。

  就看見曼曼拿著小錘子跑到床邊,時不時敲一下陸梟的腿,後者腿的反應也是越來越明顯。

  「哼哼,笨爹爹騙曼曼,小錘錘警告。」

  屋子裡的人紛紛看著陸梟動靜越來越大的腿,心中越發的歡喜。

  楊雪莉露出激動神情,笑著說道:「乖乖打得好,再多打幾下。」

  陸景殤轉頭看向楊雪莉:「娘,就現在的情況來看,爹的腿已經開始慢慢恢復了,以後我每周給爹檢查的時候,再給他紮上幾針,配合上康復訓練,我相信很快就能恢復了。」

  有了兒子肯定的話,楊雪莉點頭,帶著哭腔:「真是老天保佑啊,我還以為你一輩子都只能坐在輪椅上呢。」

  「不哭,我這不是已經開始恢復了嘛。」

  見楊雪莉哭,這位梟雄也是手足無措起來。

  楊雪莉走到他身邊坐了下來,輕拍了一下丈夫的肩膀,哭笑著:「現在感覺怎麼樣?」

  陸梟長嘆了一口氣,臉上帶著釋懷輕鬆的笑:「現在的感覺真的太好了,從來沒有這麼好的感覺過,這兩條腿終於又是我的了。」

  他拉過楊雪莉的手放到了手心,輕撫著。

  這些年他最清楚楊雪莉一個人承受了多少。

  不過摸著摸著,他發現之前一到冬天手就像是冰塊一樣的媳婦,現在手心居然這麼暖。

  「媳婦,你的手怎麼暖暖的,以往不是很冷嗎?」

  楊雪莉下意識就看向在那玩著小錘子還在敲打陸梟膝蓋的小糰子。

  「這件事情說來神奇,那次我和景舟生氣,咳嗽時候曼曼拍了我幾下,我就感覺我身體就像是突然好了。」

  「好像還說了一句什麼話......曼曼,你那次替娘親拍背之後說了一句什麼話來著?」

  曼曼放下小錘子,「咳嗽飛飛。」

  「對,就是這個話,後來我身體裡就像是發熱一樣舒服了很多,之後我就覺得好了許多。」

  陸梟聽後坐了起來,「我的腿也是今天曼曼去了我那才好起來的,曼曼一直在說我的腿是好的。」

  楊雪莉又把之前陸景舟、陸景深兄弟兩的事情和陸梟說了。

  兩人細細打量著小糰子。

  好久,陸梟才笑著說道:「看來,我們家來了個小福星啊。」

  「是啊,就是小福星。」

  陸景殤在一旁收拾著器材,「爹,娘,你們兩個稍微唯物主義一點好不好?一切都是有科學的,我之前問過曼曼,你們兩個的身體就是在這個時間好起來的。」

  陸梟卻是打斷他的話。

  「哪裡有那麼多巧合的,不過,你娘之前的做法很對,對外,身體恢復都是因為吃了藥,和曼曼沒有一點關係,即便是巧合也不能和她扯上關係,她是從西院出來的,陸霖相信你所謂的迷信,要是讓他知道曼曼有這樣的本事,肯定會回來搶孩子。」

  陸景殤對自己這爹的想法也是很無奈,「爹,我看你想多了,要是曼曼真有那麼本事,以前她在西院五年呢,真那麼厲害,陸霖早就動手了。」

  夫妻兩人對視了一眼,二兒子的話倒也沒錯。

  難道真的是他們想多了?

  不過楊雪莉還是堅持著:「不管是不是真的,你爹話沒有錯,這件事情就這麼決定了,曼曼的事情誰都不允許提。」

  「我知道了,這件事情你們只管叮囑你們小兒子就好,嘴上沒有把門的就只有他。」

  陸景殤收拾了一下東西,隨後走到小糰子面前蹲下身,「曼曼,喜歡這個小錘子?」

  「喜歡。」小糰子點頭。

  「那二哥哥帶你去檢查一下眼睛,就把這個小錘子送給你。」

  「哇——」

  小糰子眼睛一紅,大哭著撲進了楊雪莉懷裡。

  陸景殤輕笑著拿過小錘子放進包里,在楊雪莉的責怪聲中走出了房間。

  楊雪莉哄了好一會兒,小糰子才在她懷裡緩緩睡了過去。

  「對了,梟哥,曼曼有說是誰綁架了她嗎?這事情一定要查清楚,如果陸霖動的手,我就把他西院給翻了。」


  楊雪莉年輕時候那也是巾幗不讓鬚眉的狠角色。

  只是這些年在家帶孩子,她的脾氣好了很多而已。

  現在身體好轉,她自然也有了火氣。

  「曼曼只是說是一個臉上有黑痣的人,別的就沒有了,景深已經在查這件事情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答覆了。」

  ......

  城外。

  陸景深一行人到了昨夜曼曼待的土胚房。

  遠遠的。

  杜三就看見了那已經被拍成破爛的房門,心裡的石頭稍稍落下了來。

  「大少,那人說的就是這。」

  陸景深下車,環視了一圈周圍,周圍只有這一個土坯房,不禁點頭肯定,「這麼偏僻的地方都能找到,青幫的人本事還真是大啊。」

  外面雖然冷,但杜三額頭還是滲出了一抹汗,額頭中間那枚黑痣更是泛起了紅。

  「怎麼?你很熱?」

  「沒、沒有,剛才跑得著急出了一點汗,現在好了。」

  杜三擦了一下頭上的細汗。

  「來人,去屋子裡面看看。」

  「是,大少。」

  兩人端著槍緩緩朝著土胚屋走去。

  而不遠處的吉普車上,一名士兵搬下來一張椅子,陸景深帶好皮質手套淡定坐下翹起了二郎腿。

  很快,前去查看的兩名士兵背著槍小跑了回來,「大少,屋子裡面空空的,什麼都沒有。」

  杜三聞言愣住了,下意識就說道:「不可能。」

  陸景深淡淡一笑,「杜三,你怎麼這麼確定不可能?」

  「沒、沒有,大少息怒,我的意思是那人不可能騙我的,畢竟,我和他說了,我是為大少辦事。」

  杜三連忙摘帽彎腰解釋。

  陸景深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倒是為難你了,不過......人還是沒有找到啊,來人!去通知張副官,讓杜幫主聽個響!」

  「是!」

  杜三抬頭時眼中滿是慌張。

  「杜三,走吧,一起回去聽個響。」

  一行人剛回城中還未到杜府門口,遠遠就聽到震耳欲聾的槍聲。

  杜三臉上只剩下震驚,他實在沒有想到,陸景深居然真的敢開槍,現在的杜府已經屍橫遍野了嗎?

  那他的結局,怕是也只有死路一條了吧。

  車子緩緩停在杜府門口。

  杜三腦中屍橫遍野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張副官笑著跑過來,「大少,這次老毛子的貨真的可以,又脆又響,槍管都紅了還是不卡殼。」

  「打完就收了吧,子彈也要錢的。」

  「是,大少。」

  原本陸景深確實是過來殺雞儆猴的,但是人現在已經找到了,就通知張副官試槍了。

  杜府中的杜笠臉色和豬肝一樣。

  他狠狠地抬手拍了一下桌子,咬牙:「陸景深欺人太甚!」

  杜老太太在一旁也是一改常態,閉口不言。

  只是她越是不說話,杜笠就越覺得有什麼,「娘,我且問你,這件事情你到底知道不知道!」

  「我......」

  杜老太太的猶豫讓杜笠立馬明白了,「是杜三乾的吧。」

  「我只是讓杜三教訓一下那死丫頭,誰叫她亂說,說淮兒有病的,現在淮兒在醫院裡每日扎針打藥的,看得我心疼啊。」

  對於杜太太的解釋,杜笠只想發笑。

  「娘,你真是糊塗啊!就憑那小丫頭說一句話淮兒就能生病嗎?她的嘴要真是那麼靈驗,陸霖早就當上督軍了!還用得著這麼費勁心思嗎?」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杜老太太也是被外面的槍聲給嚇到了,她也沒有想到陸景深居然真的敢開槍。

  「還能怎麼辦,誰做的就只能讓誰去扛下來!」

  這時,傭人來報,說西院大少過來了,正在門外和陸景深談話。


  杜笠忙是起身,「娘,你只要記住,不管陸景深怎麼說,你就當什麼都不知道!」

  說罷,他又抬頭掃視了一下屋子裡的所有人。

  「你們也記住,剛才發什麼的事情,誰都不記得,誰要是透露出去一點風聲,我讓你們變成絕戶!」

  杜府外。

  陸景深看著從車上走下來的人,臉上並沒有什麼波動,他猜到杜笠肯定會去找人。

  車上下來之人和陸景深所穿衣服可以說如出一轍。

  那人叫上黑色長靴踢了踢散落一地的彈殼,語氣帶著些許的嘲諷,「陸景深,你們東院還有錢呢,這麼多子彈就這麼白白浪費了?」

  「陸雲棣,我們東院有沒有錢你又怎麼知道?怎麼?西院吃不飽?可以直說啊,我可以餵點給你。」

  來人正是陸霖長子,陸雲棣。

  陸雲棣身後的副官立馬抽出了槍,不過陸景深動作更快,只聽一聲槍響,子彈直接射穿陸雲棣的披風打中副官手臂,濺起一朵血花。

  鮮血自然也是濺到了陸雲棣的臉上。

  兩方人馬瞬間舉槍對峙,只是陸景深帶的人更多,槍也更多。

  陸景深笑著說道:「陸雲棣,管好你的狗,要是叫一聲,我身後的這些兄弟可不會手軟,正好剛才的響他們還沒有聽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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