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什麼白衣女人?這是幽靈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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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早晨。

  愛麗絲頂著輕度熊貓眼,打著哈欠吃完了早餐。

  「為什麼我就沒遇到!」

  她昨晚和蘇傑回來後,愣是想了一晚上也想不明白,然後就失眠了。

  「因為你是女孩,girls help girls(女孩幫助女孩)。」

  「好的吧……」

  愛麗絲無奈嘆氣,也只能默默接受現實,並且發誓再也不去考究白衣女人的事了。

  她不管,但蘇傑卻很在乎。

  如果放任白衣女人不管,將來是不是還會有其他的受害者。

  而那些人如果沒有自己這麼靈活的腦子,豈不是……

  蘇傑記起一事。

  之前惠靈頓郊外出了一起車禍,當時好像死了個搞婚外情的男人。

  莫非他也間接死在了白衣女人手中?

  為了廣大男性同胞的安全,蘇傑覺得自己有必要做點什麼。

  畢竟BHB(boys help boys)。

  當然了,他絕不是因為對白衣女人感興趣,更不是想利用對方那詭異的「領域」能力收為己用,只是因為單純的好奇和責任心。

  為此,他需要了解一下白衣女人的真正故事。

  一整個上午,蘇傑牽著小黑在南灣遊蕩,遇到紅脖子就問白衣女人的事。

  對方聽到後,第一反應是蘇傑瘋了,第二反應是你小子膽子真大。

  但沒有一個人能提供有用線索。

  一直到下午,他在修車廠遇到了昨天扳手腕的壯漢。

  「聽說在貝爾弗萊德的鎮警局,保存了相關卷宗。」

  「真的?」

  貝爾弗萊德是一個常用地名,很多州都有地方叫這個。

  這個鎮就在南灣隔壁,規模比南灣大些,鎮上還有個像樣的公立高中。

  當蘇傑來到警署後,頭髮花白的老警長接待了他。

  「哦,你是老達農的外孫?我確實聽說過你媽被一個華裔睡了的事,事實上老達農以前經常把這事掛在嘴邊。」

  老警長念叨往事,從遍布灰塵的紙箱子裡翻找著卷宗。

  「舊案件都在這,不過我也不清楚你能找到什麼,如你所見,這些東西已經幾十年沒人翻過了。」

  蘇傑表示感謝,開始仔細翻閱。

  他發現卷宗記載了不少案子,大多數都是找不到兇手的襲擊案,因為那時候的破案能力有限,全都變成了無頭懸案。

  白衣女人的卷宗很快找到,卷宗中記載白衣女人叫瑞貝卡,她發現父母家人全都死在家中,然後一把火燒了房子和屍體,也把自己活生生燒死。

  火焰燒毀了一切,也燒掉了屍體和痕跡。

  但蘇傑在同時期的襲擊案中發現了一點線索。

  一些老舊的黑白照片保留了屍體受傷後的摸樣,其中大部分都殘缺不全,隱約可見被野獸撕裂的痕跡。

  「等等,狼人算不算野獸!」

  蘇傑好似捕捉到了什麼。

  叮!

  腳邊傳來輕響,蘇傑撿起一枚表面灰黑的戒指。

  「卷宗記載,這是瑞貝卡家代代相傳的戒指,那場大火沒有燒掉真是太好了。」

  蘇傑將戒指拿在手中仔細端詳,這顯然是任務的「關鍵道具」,一般在遊戲裡,也許能觸發Boss白衣女人的關鍵劇情。

  蘇傑一個順手牽羊,戒指就收入囊中。

  很快卷宗翻完,蘇傑道了聲謝就果斷離開。

  到了晚上,他準備就緒。

  這次他沒喊愛麗絲,也沒帶小黑,一個人趁著夜色來到保護區。

  「月黑風高殺人夜,火樹銀花不夜天!」

  蘇傑大聲狂吼,果斷掏出打火機。

  啪嗒一聲,火光浮現。

  「瑞貝卡,你也不想我放火燒山吧?」

  喊了一嗓子,可惜四周毫無反應。

  在沙沙風聲襯托下,某人感覺自己像個傻逼。


  「對了,白衣女人是對付渣男的!」

  蘇傑很快想明白問題所在,立即扯開嗓子:「其實我是個渣男,我上了別人老婆,現在還對鄰家可愛姑娘有性趣,將來說不定還會喜歡其他女人,我渣透了,但我就是不改!」

  下一刻。

  一股寒意來襲,周身濃霧瀰漫。

  「來了!」

  蘇傑暗道一聲果然,這白衣女人的規則還挺好懂。

  等視野再次清朗,他發現自己又站在一片發光的苔蘚地。

  「又是你……」

  白衣女人出現,並且認出了蘇傑。

  「你能溝通就好。」

  蘇傑整理了一下思緒,朗聲道:「瑞貝卡,你還記得自己的名字嗎?」

  白衣女人嬌軀一顫,好似真起了反應。

  「我調查了你的案子,發現害死你全家的兇手正好是我的敵人,我們可以達成合作。」

  其實蘇傑也不確定是不是,但白衣女人不知道。

  再說了,解釋權在他這兒。

  「我說是那就是,不是也是,這個鍋他奧農達加背定了!」

  幾十公里外。

  正在惠靈頓郊外遊蕩的奧農達加莫名其妙打了個噴嚏。

  他絲毫不知道,自己做過什麼。

  這邊。

  白衣女人的身形停在原地,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

  「看來要觸發關鍵對話才能溝通啊……」

  蘇傑當即拿出關鍵物品-戒指。

  「你看,這是你父母為你準備的戒指,他們顯然還是想祝福你的……」

  「你該死!」

  蘇傑話還沒說完,白衣女人就好像受到刺激一般,突然發狂暴起。

  一陣陰風撲面二來。

  蘇傑雙腳猛地跺地,整個人一下躍起三四米高,險而又險避開攻擊。

  「好好好,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本以為和白衣女人能好好溝通,甚至達成合作。

  沒成想對方不給面子,還不講武德的偷襲。

  「不要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欺負你!」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袋血包,看準白衣女人撲上來的瞬間,猛地丟了出去。

  噗。

  血包炸裂,猩紅色液體飛濺,那純白色的衣裙也染上血色。

  「啊——」

  白衣女人感受到燒灼般的劇痛,全身冒起白煙,整個人痛苦掙紮起來。

  「狗乃至陽之畜,黑狗血能驅邪,事實證明老祖宗的智慧在大洋彼岸也有效啊。」

  看到白衣女人痛苦的摸樣,蘇傑忍不住佩服自己準備充分。

  「火,火焰,不要讓火焰淨化我,不要——」

  白衣女人的身上冒出火光,顯然黑狗血對她這類詭異還有附加傷害。

  「不好意思,驅邪我也是半路出家……你要不忍一忍,也許忍忍就過去了?」

  蘇傑只能表示十分抱歉,可自己又不是道士。

  「戒指,讓我進戒指……」

  白衣女人在火焰中發出哀求,此刻她感覺自身的存在都要消失了。

  「這倒是可以,不過你得發誓合作,並且今後聽我的指揮!」

  「我發誓,我發誓……」

  白衣女人說完,身體化為一陣風,裹挾著火焰鑽入戒指之中。

  然後白衣女人和火焰都消失了,只留下戒指表面泛著些許瑩白光芒,灰黑色的戒指也恢復成了漂亮的銀色。

  「你看看,好好說話不聽,非得教育一頓才肯合作。」

  蘇傑看著沒了動靜的銀色戒指,不得不吐槽一句。

  女人就是欠收拾!

  你以為你是多瑪姆?

  吐槽完,蘇傑發現四周環境再次恢復,之前發生的一切都仿佛如夢泡影。

  「行了,收工回去。」


  他趁夜色返回房間,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上床睡覺,唯有衣服口袋裡的戒指,在夜色下隱隱泛著光。

  如果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窗外照射進房間的月光,有些許光輝被戒指給吸收了。

  又是一天早晨。

  「媽,戈登,愛麗絲,咱們回家吧。」

  在南灣住了幾天,蘇傑的目的已經達到。

  母親莎拉也在娘家大大露了一把臉,滿足了她想炫耀的虛榮心。

  愛麗絲在鄉下待的更是無聊透頂,幾乎每天不是遛彎就是遛狗,閒到發慌。

  「走,咱們回去。」

  和外公老達農告別後,四人一狗就坐車回到惠靈頓。

  剛一回來,戈登就和鄰居們熱情的打起招呼。

  但一想到過完聖誕節,他就要回紐約,而奧農達加的危機還沒有解除,心情就莫名感覺到煩躁。

  看來去南灣散心,依舊改變不了他的心情。

  相比戈登的多愁善感,蘇傑的南灣旅行收穫滿滿。

  不僅搞了一波奧農達加的心態,還收服了白衣女人,哦,不對……

  既然跟了自己,怎麼還能叫白衣女人?這分明就是幽靈娘!

  蘇傑取出銀色戒指,給住在裡面的瑞貝卡換了個更貼合身份的稱呼。

  與此同時,惠靈頓暗處。

  「你們終於回來了,可讓我一陣好等,我要為我的子嗣報仇!」

  狼王奧農達加又一次對蘇傑和戈登兩家人開啟了視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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