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跳樑小丑
桑尼為什麼反對？
首先是因為種族！
他和蘇傑都是黑髮黃皮膚的黃種人。
而在米國各種各樣的小團體中，哪怕黃種人能占有一席之地，也只需要極少數。
高中社團可以有十個白人和五個黑人，但黃種人只配有一個。
但凡多出一個，個體存在感都會被削弱。
桑尼為了自己在網球社的地位和話語權，當然要儘可能排除掉威脅自己的存在。
其次，他和蘇傑的第二個恩怨是歸屬。
他父母來自東大南邊的一個小國，歷史上從古至今都被東大這樣的強大鄰居欺負。
從小在父母身邊耳融目染，讓他對東大有天然的仇恨，而蘇傑就是東大後裔。
最後，當然還要再加上新女友林薇薇與蘇傑之間的矛盾。
那麼他和蘇傑之間，就有三道恩怨。
桑尼怎麼可能讓蘇傑加入網球社，這不是純純給自己添堵？
「愛麗絲，我堅決反對蘇傑加入網球社，如果你堅持的話，我就……」
「你就怎麼樣？」
愛麗絲用看智障一樣的眼神看著他。
桑尼感覺自己被輕視了。
但愛麗絲是血統高貴的白人，自己也只能在心裡原諒她。
「我就投訴到學校，投訴到教育署，說網球社存在選人舞弊行為！」
「OMG……」
愛麗絲都要無語死了。
自己今天本來就很忙，結果桑尼這個雙標狗還給她添堵。
你自己帶頭舞弊，還不讓別人走後門，還要把事情鬧大？
你聽聽，這是人幹的事？
愛麗絲沒辦法，只能退讓一步：「傑伊，你去參加海選怎麼樣？」
「可以是可以，但我感覺有點浪費時間，而且你身邊這位小老弟很不服我啊。」
「那你想怎麼樣？」
「這樣吧，我給你出個更有效率的點子！」
蘇傑言罷，走到桑尼面前，惡狠狠一瞪：「桑尼·楊是吧，我要挑戰你！」
「你要挑戰我？」
桑尼不敢相信，蘇傑竟然這麼狂。
「今天的選拔賽是為了替網球社挑選出實力優異的新社員，那麼我打敗正式成員，豈不是也能證明自己的實力足夠。」
「我反對，選拔制度的存在，就是為了剔除掉實力不足的人。」
道理是沒錯，但桑尼顯然不會同意。
只是他搬出的藉口，讓愛麗絲忍不住直翻白眼。
「我倒是覺得可以！」
愛麗絲也不慣著他，決定採納建議。
「愛麗絲，你不能這樣……」
「桑尼，我覺得這沒什麼問題，我們需要的是足夠多的即戰力！」
愛麗絲解釋完後看向二人：「我會儘快安排好，你們的對戰10分鐘後開始，現在你們去熱身吧。」
「可是，愛麗絲……」
「嗨，哥們，你不會怕了吧。」
「我怕你？怎麼可能！」
蘇傑的嘲諷，讓桑尼不得不接受挑戰。
很快二人要對戰的消息不脛而走，幾乎傳遍校園。
「聽說了嘛，桑尼要和蘇傑進行網球決鬥！」
「我也聽說了，據說二人的恩怨是因為一個女人？」
「爭風吃醋！真希望有一天，也有男生能為我而決鬥。」
「話說那個女生是誰？」
「還能是誰？當然是最近風頭正盛的辣個女人-薇薇安！」
誰也沒想到，林微微又一次以某種意想不到的方式出名了。
甚至有謠言說，蘇傑就是為了她才和桑尼爭風吃醋，進而發展到網球決鬥。
「為了女人爭風吃醋，雙方甚至不惜賭上自己的網球生涯，這簡直太羅曼蒂克了……」
不少女生更是腦補出一場可歌可泣的決鬥戲碼。
以至於當蘇傑從克萊爾口中得知這麼勁爆的事後，整張臉都是（老人，地鐵加手機）的表情。
網球場上。
桑尼已經準備就緒。
「桑尼，加油！」
「桑尼，你現在是校隊主力，不要讓人看輕你！」
「乾死那個蘇傑，讓他看看你得厲害！」
原先都是替補的隊員，此刻都來給桑尼加油。
「蘇傑，Fighting！（加油）」
「蘇傑同學，看好你喲~♡」
「蘇傑，如果你贏了，我就給你電話號碼♡」
反觀蘇傑這邊，校園辣妹團都來給他加油打氣，這也讓不少男生恨得牙痒痒。
「Bro，給他點厲害瞧瞧！」
「蘇傑，我知道你行的！」
「傑伊，加油！」
李福菊，凱文和克萊爾當然是一如既往的支持蘇傑。
「本輪比賽為一盤，共計六局，雙方請各自就位……我宣布，比賽正式開始！」
愛麗絲作為裁判，講完規則後宣布比賽開始。
桑尼率先發球，以一個乾淨利落的底角球拿到一分。
「15：0！」
愛麗絲宣布比分後，有些詫異的看著蘇傑。
她是知道蘇傑實力的，可今天看蘇傑的表現，好像有點不在狀態。
上周末打敗納爾的實力呢？
那恐怖的力量，速度和爆發力呢？
「桑尼，好棒！」
林薇薇此刻非常興奮。
因為她仿佛看到了打敗蘇傑的可能性。
「蘇傑，你不可能是桑尼的對手，等你失敗之後，我就可以在未來無情地踐踏嘲笑你！」
她向場上的桑尼拋了個媚眼，後者更是滿臉的自信。
「30：0！」
「40：0！」
「得分！」
場上。
蘇傑被桑尼直落一局，而且還是橫掃。
「怎麼回事，蘇傑，你剛才不是很狂嗎？」
交換發球後，桑尼感覺自己太行了，開始嘲諷起來。
蘇傑卻一言不發，只是靜靜調整步伐。
他用力揮拍，打出一記發球。
啪！
桑尼一記漂亮的反擊，將球又打了回去，而蘇傑距離接到球卻差了一點。
「15：0！」
愛麗絲看到這一幕，眼神同樣詫異。
「不好意思，差一點點……」
蘇傑抬了抬腳，又活動了一下手腕。
還差一點，差什麼？
不少人疑惑，但此刻局面對你可是壓倒性不利。
「這傢伙的球，力量很大……」
不過桑尼發現了不對勁，剛才蘇傑的發球力量很大，他的手都有些顫抖。
可網球並不是力量大就能獲勝，還需要速度和技巧。
桑尼要讓蘇傑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技術。
蘇傑再次發球，而桑尼繼續反擊。
30：0，40：0，得分，蘇傑又被橫掃一局。
就在桑尼得意洋洋之際，蘇傑終於笑了。
「適應的差不多了！」
「什麼差不多，是差不多知道你我之間的差距了吧？」
桑尼再次發球，瞄準的位置還是對底角。
他相信以蘇傑的速度，是絕對來不及追上……
砰！
桑尼的念頭剛過，網球被巨大的力量拍了回來，打中他的腳邊。
「0：15！」
愛麗絲終於笑了，宣布蘇傑得分。
「剛才發生了什麼？」
桑尼不敢相信，但還是繼續發球。
砰！
又是一記力量巨大的回擊。
桑尼這次眼睛看到了，但身體沒跟上。
怎麼會有這麼快的發球，倒地怎麼回事？
「0：30！」
桑尼的臉色終於變了，他發現蘇傑確實有些棘手。
同樣的，蘇傑也大致估算出了桑尼的實力。
「這還沒納爾小老弟厲害呢，難怪只能當輪換。」
「哪怕掛著30KG的鉛塊，我蘇傑一樣拿捏你！」
帶著這樣的想法，蘇傑乾淨利落的拿下這一局。
隨後二人開始鏖戰，1：1，1：2，3：3……
蘇傑靠著更強大的攻擊力，拿到5：4的暫時優勢，可他本人也累到氣喘吁吁。
「蘇傑，我承認你有一些實力，但你現在應該很疲憊吧，看你的呼吸和出汗量，你的耐力有些差啊！」
這一局還沒打完，蘇傑看著就像要脫力一樣。
桑尼感覺自己又行了。
只要拿下這局追平比分，到時候再拼搶七，自己絕對有體能優勢。
「你說的對，我確實累了……」
蘇傑也承認了，這讓桑尼更加高興，仿佛勝利在望。
「……所以我決定不裝了，攤牌了。」
「什麼攤牌？」
桑尼猛地發現問題，全場也都看向蘇傑。
就見他撩開褲腳，解下綁腿，再卸掉手上的腕帶。
「竟然是負重！」
「哦，天吶，他全場比賽都戴著負重！」
「Bro，你這太恐怖辣！」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蘇傑卸下裝備。
「傑伊，我幫你拿！」
李福菊趕緊跑上來幫忙。
「阿菊，這些玩意很重，你小心點……」
「Bro，看不起我？」
李福菊拍拍胸口，露出自己肥壯的胸大肌，示意哥們你別操心。
可就在接過負重的瞬間，他臉色猛地漲紅了。
咚！
一聲悶響，整個場地都感覺到輕微震動。
好傢夥，這得多重？
怕不是有六七十磅吧！
不少人看蘇傑的眼神都變了，仿佛在看一個怪物。
「果然輕鬆了許多啊……」
蘇傑回到場中，滿臉笑容的看向對手。
「你，你，你……」
桑尼「你」了半天，卻說不出半句話來，臉色像吃了史一樣難受。
他壓根就沒想過，蘇傑身上掛這麼多負重，還能和自己打得有來有回。
現在對方卸下負重，豈不是嘎嘎亂殺自己？
桑尼很後悔，自己為什麼要答應比賽。
他感覺，自己成了跳樑小丑。
首先是因為種族！
他和蘇傑都是黑髮黃皮膚的黃種人。
而在米國各種各樣的小團體中，哪怕黃種人能占有一席之地，也只需要極少數。
高中社團可以有十個白人和五個黑人，但黃種人只配有一個。
但凡多出一個，個體存在感都會被削弱。
桑尼為了自己在網球社的地位和話語權，當然要儘可能排除掉威脅自己的存在。
其次，他和蘇傑的第二個恩怨是歸屬。
他父母來自東大南邊的一個小國，歷史上從古至今都被東大這樣的強大鄰居欺負。
從小在父母身邊耳融目染，讓他對東大有天然的仇恨，而蘇傑就是東大後裔。
最後，當然還要再加上新女友林薇薇與蘇傑之間的矛盾。
那麼他和蘇傑之間，就有三道恩怨。
桑尼怎麼可能讓蘇傑加入網球社，這不是純純給自己添堵？
「愛麗絲，我堅決反對蘇傑加入網球社，如果你堅持的話，我就……」
「你就怎麼樣？」
愛麗絲用看智障一樣的眼神看著他。
桑尼感覺自己被輕視了。
但愛麗絲是血統高貴的白人，自己也只能在心裡原諒她。
「我就投訴到學校，投訴到教育署，說網球社存在選人舞弊行為！」
「OMG……」
愛麗絲都要無語死了。
自己今天本來就很忙，結果桑尼這個雙標狗還給她添堵。
你自己帶頭舞弊，還不讓別人走後門，還要把事情鬧大？
你聽聽，這是人幹的事？
愛麗絲沒辦法，只能退讓一步：「傑伊，你去參加海選怎麼樣？」
「可以是可以，但我感覺有點浪費時間，而且你身邊這位小老弟很不服我啊。」
「那你想怎麼樣？」
「這樣吧，我給你出個更有效率的點子！」
蘇傑言罷，走到桑尼面前，惡狠狠一瞪：「桑尼·楊是吧，我要挑戰你！」
「你要挑戰我？」
桑尼不敢相信，蘇傑竟然這麼狂。
「今天的選拔賽是為了替網球社挑選出實力優異的新社員，那麼我打敗正式成員，豈不是也能證明自己的實力足夠。」
「我反對，選拔制度的存在，就是為了剔除掉實力不足的人。」
道理是沒錯，但桑尼顯然不會同意。
只是他搬出的藉口，讓愛麗絲忍不住直翻白眼。
「我倒是覺得可以！」
愛麗絲也不慣著他，決定採納建議。
「愛麗絲，你不能這樣……」
「桑尼，我覺得這沒什麼問題，我們需要的是足夠多的即戰力！」
愛麗絲解釋完後看向二人：「我會儘快安排好，你們的對戰10分鐘後開始，現在你們去熱身吧。」
「可是，愛麗絲……」
「嗨，哥們，你不會怕了吧。」
「我怕你？怎麼可能！」
蘇傑的嘲諷，讓桑尼不得不接受挑戰。
很快二人要對戰的消息不脛而走，幾乎傳遍校園。
「聽說了嘛，桑尼要和蘇傑進行網球決鬥！」
「我也聽說了，據說二人的恩怨是因為一個女人？」
「爭風吃醋！真希望有一天，也有男生能為我而決鬥。」
「話說那個女生是誰？」
「還能是誰？當然是最近風頭正盛的辣個女人-薇薇安！」
誰也沒想到，林微微又一次以某種意想不到的方式出名了。
甚至有謠言說，蘇傑就是為了她才和桑尼爭風吃醋，進而發展到網球決鬥。
「為了女人爭風吃醋，雙方甚至不惜賭上自己的網球生涯，這簡直太羅曼蒂克了……」
不少女生更是腦補出一場可歌可泣的決鬥戲碼。
以至於當蘇傑從克萊爾口中得知這麼勁爆的事後，整張臉都是（老人，地鐵加手機）的表情。
網球場上。
桑尼已經準備就緒。
「桑尼，加油！」
「桑尼，你現在是校隊主力，不要讓人看輕你！」
「乾死那個蘇傑，讓他看看你得厲害！」
原先都是替補的隊員，此刻都來給桑尼加油。
「蘇傑，Fighting！（加油）」
「蘇傑同學，看好你喲~♡」
「蘇傑，如果你贏了，我就給你電話號碼♡」
反觀蘇傑這邊，校園辣妹團都來給他加油打氣，這也讓不少男生恨得牙痒痒。
「Bro，給他點厲害瞧瞧！」
「蘇傑，我知道你行的！」
「傑伊，加油！」
李福菊，凱文和克萊爾當然是一如既往的支持蘇傑。
「本輪比賽為一盤，共計六局，雙方請各自就位……我宣布，比賽正式開始！」
愛麗絲作為裁判，講完規則後宣布比賽開始。
桑尼率先發球，以一個乾淨利落的底角球拿到一分。
「15：0！」
愛麗絲宣布比分後，有些詫異的看著蘇傑。
她是知道蘇傑實力的，可今天看蘇傑的表現，好像有點不在狀態。
上周末打敗納爾的實力呢？
那恐怖的力量，速度和爆發力呢？
「桑尼，好棒！」
林薇薇此刻非常興奮。
因為她仿佛看到了打敗蘇傑的可能性。
「蘇傑，你不可能是桑尼的對手，等你失敗之後，我就可以在未來無情地踐踏嘲笑你！」
她向場上的桑尼拋了個媚眼，後者更是滿臉的自信。
「30：0！」
「40：0！」
「得分！」
場上。
蘇傑被桑尼直落一局，而且還是橫掃。
「怎麼回事，蘇傑，你剛才不是很狂嗎？」
交換發球後，桑尼感覺自己太行了，開始嘲諷起來。
蘇傑卻一言不發，只是靜靜調整步伐。
他用力揮拍，打出一記發球。
啪！
桑尼一記漂亮的反擊，將球又打了回去，而蘇傑距離接到球卻差了一點。
「15：0！」
愛麗絲看到這一幕，眼神同樣詫異。
「不好意思，差一點點……」
蘇傑抬了抬腳，又活動了一下手腕。
還差一點，差什麼？
不少人疑惑，但此刻局面對你可是壓倒性不利。
「這傢伙的球，力量很大……」
不過桑尼發現了不對勁，剛才蘇傑的發球力量很大，他的手都有些顫抖。
可網球並不是力量大就能獲勝，還需要速度和技巧。
桑尼要讓蘇傑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技術。
蘇傑再次發球，而桑尼繼續反擊。
30：0，40：0，得分，蘇傑又被橫掃一局。
就在桑尼得意洋洋之際，蘇傑終於笑了。
「適應的差不多了！」
「什麼差不多，是差不多知道你我之間的差距了吧？」
桑尼再次發球，瞄準的位置還是對底角。
他相信以蘇傑的速度，是絕對來不及追上……
砰！
桑尼的念頭剛過，網球被巨大的力量拍了回來，打中他的腳邊。
「0：15！」
愛麗絲終於笑了，宣布蘇傑得分。
「剛才發生了什麼？」
桑尼不敢相信，但還是繼續發球。
砰！
又是一記力量巨大的回擊。
桑尼這次眼睛看到了，但身體沒跟上。
怎麼會有這麼快的發球，倒地怎麼回事？
「0：30！」
桑尼的臉色終於變了，他發現蘇傑確實有些棘手。
同樣的，蘇傑也大致估算出了桑尼的實力。
「這還沒納爾小老弟厲害呢，難怪只能當輪換。」
「哪怕掛著30KG的鉛塊，我蘇傑一樣拿捏你！」
帶著這樣的想法，蘇傑乾淨利落的拿下這一局。
隨後二人開始鏖戰，1：1，1：2，3：3……
蘇傑靠著更強大的攻擊力，拿到5：4的暫時優勢，可他本人也累到氣喘吁吁。
「蘇傑，我承認你有一些實力，但你現在應該很疲憊吧，看你的呼吸和出汗量，你的耐力有些差啊！」
這一局還沒打完，蘇傑看著就像要脫力一樣。
桑尼感覺自己又行了。
只要拿下這局追平比分，到時候再拼搶七，自己絕對有體能優勢。
「你說的對，我確實累了……」
蘇傑也承認了，這讓桑尼更加高興，仿佛勝利在望。
「……所以我決定不裝了，攤牌了。」
「什麼攤牌？」
桑尼猛地發現問題，全場也都看向蘇傑。
就見他撩開褲腳，解下綁腿，再卸掉手上的腕帶。
「竟然是負重！」
「哦，天吶，他全場比賽都戴著負重！」
「Bro，你這太恐怖辣！」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蘇傑卸下裝備。
「傑伊，我幫你拿！」
李福菊趕緊跑上來幫忙。
「阿菊，這些玩意很重，你小心點……」
「Bro，看不起我？」
李福菊拍拍胸口，露出自己肥壯的胸大肌，示意哥們你別操心。
可就在接過負重的瞬間，他臉色猛地漲紅了。
咚！
一聲悶響，整個場地都感覺到輕微震動。
好傢夥，這得多重？
怕不是有六七十磅吧！
不少人看蘇傑的眼神都變了，仿佛在看一個怪物。
「果然輕鬆了許多啊……」
蘇傑回到場中，滿臉笑容的看向對手。
「你，你，你……」
桑尼「你」了半天，卻說不出半句話來，臉色像吃了史一樣難受。
他壓根就沒想過，蘇傑身上掛這麼多負重，還能和自己打得有來有回。
現在對方卸下負重，豈不是嘎嘎亂殺自己？
桑尼很後悔，自己為什麼要答應比賽。
他感覺，自己成了跳樑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