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豐厚的訂金
以前我看人總是說，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有江湖就有紛爭，我昨天剛到望春女監的時候，見到孫維和梁曉茹，還真覺得這地方和外頭的醫院不大一樣，直到早上和鍾悅然她們有所接觸。
「前幾年，教育改造處出了紕漏，結果負責的人只好引咎辭職，而負責的政委也被免職，幾個同事都怕惹上事兒，紛紛申請調崗，最後把這個爛攤子丟給了鍾悅然這個新人。」
陸鳴吐氣如蘭，我呼吸著她吞吐的空氣，那股潮濕帶著些許香甜的味道，時不時刺激著我的神經。
「那這個部門不還是在的……我就想踏踏實實幹事兒，沒有啥大想法。」我話才剛說完，一條肉感十足的大腿已經頂到了我兩腿之間，她微微往上一抬。
我察覺到她的想法，趕緊墊腳，免得和她來個太過親密的接觸。
「小老弟，不是我說，你們男人都是有心沒膽兒，我還不知道你心裡那小九九？再說了，你想踏實辦事兒也不成了，領導上半年開會已經明說了，要裁撤不必要的部門，儘可能合併，這是上級的政策，現在只是鍾悅然沒反應，不然你現在早歸到生活衛生科去了。」
「要是這樣，我想撈你還撈不著呢。」她使勁拍了拍我的胸脯。
我也沒想到會是這麼個情況，小小的監獄也是個名利場，裡頭的利益關係錯綜複雜。
小山頭和利益集團我看是一個不缺。
「我這人敞亮，我這兒四監人手還算多，但就缺你這樣的，年少有為，長得俊的，你來四監這兒，也不用做生活崗，你現在有功勞傍身，我回頭找領導給你申個一級警司，走一線監管改造，三兩年就名利雙收，以你的本事，在四監區挖挖線索，沒幾年就連副監區長都是手到擒來的。」陸鳴說話滔滔不絕，大餅畫了一個接一個。
吹得天花亂墜，反而讓我冷靜了下來，但更重要的還是之前林千雪透露的那個線索。
如果……沈雲霞和姐姐的死脫不了干係，我就不該為了自己的前途去四監。
我的喉結動了動，回過神，那張艷麗的容顏，已經近在咫尺了。
「還是不了吧……陸監區長，我是真謝過你的好意了，但我也沒那麼多彎彎繞繞的……」
我話剛出口，一閃念的功夫，一張濕潤的紅唇，已經印在了我的嘴唇上，我想要掙扎，陸鳴的胳膊就像是靈蛇似的纏了上來，我鼻息裡頭都是女人的芬芳體味。
她的力氣不算小，而且還精通擒拿手法，一瞬間我就給她治得動彈不得，轉瞬間，我感覺到什麼東西正試圖撬開我的唇齒，往裡頭鑽。
那東西很靈活，濕潤，柔軟還有幾分刁鑽，我趕緊鎖住牙關。
每一秒那都是度日如年，最終，我雙手掙脫了陸鳴的控制，趕緊扶住了她的肩膀。
她意猶未盡地掰直了身子，臉頰帶著微微的紅暈，只是眼神都要拉絲了。
「這……」我趕緊擦拭了一下嘴唇上的口水。
陸鳴嘴唇濕潤，她輕輕撫摸了一把：「這回就當是給你的訂金了，小向，我是真的很看好你的未來，來四監幫我，剩下的尾款我隨時都能給你結。」
訂金就這麼刺激……尾款……我腦海里稍稍幻想了一下，趕緊把這思緒撲滅了。
陸鳴看著我神情慌亂，笑了笑，指了指最近處的攝像頭。
「你別擔心，如果真有人因為這事兒找你麻煩，這次的事兒我全替你背了，你大膽放心地受著就成。」陸鳴說完，看了看手錶。
「時候也不早了，我回辦公室了，如果有想法隨時可以來四監那兒找我……也可以去宿舍找，我就住在你樓下，叫門隨叫隨開。」她扭著優雅的腰身，已經離開了診療間的門口。
這算什麼事兒啊……我苦笑地摸了摸嘴唇，這監獄的娘們一個個壓抑久了都放飛了自我是嗎？
「那個……」正當我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一個怯生生的聲音打不遠處傳來。
我嚇了一跳，有陸鳴的事兒在前，我現在真怕了這些個往上撲的顛婆子。
「是我。」我這才看到站在旁邊的鐘悅然，她臉色有些蒼白，眼神遊離，似乎有些躊躇不安。
我從陸鳴口中聽到關於她的消息，也知道她算是之前部門出問題的犧牲品。
論資歷甚至長不了我多久，不由得也一陣嘆息，嘴上解釋道：「那個領導……剛才的事兒，是陸監區長的意思，我沒想轉崗……」
「嗯，我能進去嗎？我找你開點藥。」鍾悅然輕聲說道。
「行，進來吧。」我打開診療室的大門，像是心理輔導室不僅僅是對監獄內的女囚開放。
長期在這種壓抑的環境裡，一部分的監獄一線幹警都會多多少少受到環境的影響。
我還得替她們進行心理疏導，必要時候，還得把獄警集中到一起，開個心理座談會或是講座。
只不過之前心理診療師的位置一直空缺著，活動沒法開展。
鍾悅然環顧著診療室的環境和陳設，雙手有些拘謹地擺在腰前，我給她泡了杯茶。
「都是些老茶葉了，鍾處招待不周，你多擔待些。」我客客氣氣地說道。
鍾悅然兩隻手捧起茶杯，小心翼翼地端著，說實話，我這頂頭上司怎麼看都不太像是女監裡頭那些幹練的女同事，更像是剛出大學校門不久的女學生。
我也覺得她這樣的在監獄歷練這麼長時間的人，居然還能保持這樣的氣質。
多少有些匪夷所思了。
「鍾處，你是要開什麼藥？我才到這兒不久，也才發現咱們診療室的藥品不大全，一些必要的抗抑鬱藥品都沒有，你先說說需求，真找不著我找醫療衛生科的同志申請一下……」
我昨天下班前，就列了個清單，把需要用到的常用藥缺口都列在裡頭，如果鍾悅然有需要的話，額外加一份也不算徇私。
正當我琢磨著怎麼完善診療室環境的時候，鍾悅然忽然抓住了我的手。
有江湖就有紛爭，我昨天剛到望春女監的時候，見到孫維和梁曉茹，還真覺得這地方和外頭的醫院不大一樣，直到早上和鍾悅然她們有所接觸。
「前幾年，教育改造處出了紕漏，結果負責的人只好引咎辭職，而負責的政委也被免職，幾個同事都怕惹上事兒，紛紛申請調崗，最後把這個爛攤子丟給了鍾悅然這個新人。」
陸鳴吐氣如蘭，我呼吸著她吞吐的空氣，那股潮濕帶著些許香甜的味道，時不時刺激著我的神經。
「那這個部門不還是在的……我就想踏踏實實幹事兒，沒有啥大想法。」我話才剛說完，一條肉感十足的大腿已經頂到了我兩腿之間，她微微往上一抬。
我察覺到她的想法，趕緊墊腳，免得和她來個太過親密的接觸。
「小老弟，不是我說，你們男人都是有心沒膽兒，我還不知道你心裡那小九九？再說了，你想踏實辦事兒也不成了，領導上半年開會已經明說了，要裁撤不必要的部門，儘可能合併，這是上級的政策，現在只是鍾悅然沒反應，不然你現在早歸到生活衛生科去了。」
「要是這樣，我想撈你還撈不著呢。」她使勁拍了拍我的胸脯。
我也沒想到會是這麼個情況，小小的監獄也是個名利場，裡頭的利益關係錯綜複雜。
小山頭和利益集團我看是一個不缺。
「我這人敞亮，我這兒四監人手還算多，但就缺你這樣的，年少有為，長得俊的，你來四監這兒，也不用做生活崗，你現在有功勞傍身，我回頭找領導給你申個一級警司，走一線監管改造，三兩年就名利雙收，以你的本事，在四監區挖挖線索，沒幾年就連副監區長都是手到擒來的。」陸鳴說話滔滔不絕，大餅畫了一個接一個。
吹得天花亂墜，反而讓我冷靜了下來，但更重要的還是之前林千雪透露的那個線索。
如果……沈雲霞和姐姐的死脫不了干係，我就不該為了自己的前途去四監。
我的喉結動了動，回過神，那張艷麗的容顏，已經近在咫尺了。
「還是不了吧……陸監區長，我是真謝過你的好意了，但我也沒那麼多彎彎繞繞的……」
我話剛出口，一閃念的功夫，一張濕潤的紅唇，已經印在了我的嘴唇上，我想要掙扎，陸鳴的胳膊就像是靈蛇似的纏了上來，我鼻息裡頭都是女人的芬芳體味。
她的力氣不算小，而且還精通擒拿手法，一瞬間我就給她治得動彈不得，轉瞬間，我感覺到什麼東西正試圖撬開我的唇齒，往裡頭鑽。
那東西很靈活，濕潤，柔軟還有幾分刁鑽，我趕緊鎖住牙關。
每一秒那都是度日如年，最終，我雙手掙脫了陸鳴的控制，趕緊扶住了她的肩膀。
她意猶未盡地掰直了身子，臉頰帶著微微的紅暈，只是眼神都要拉絲了。
「這……」我趕緊擦拭了一下嘴唇上的口水。
陸鳴嘴唇濕潤，她輕輕撫摸了一把：「這回就當是給你的訂金了，小向，我是真的很看好你的未來，來四監幫我，剩下的尾款我隨時都能給你結。」
訂金就這麼刺激……尾款……我腦海里稍稍幻想了一下，趕緊把這思緒撲滅了。
陸鳴看著我神情慌亂，笑了笑，指了指最近處的攝像頭。
「你別擔心，如果真有人因為這事兒找你麻煩，這次的事兒我全替你背了，你大膽放心地受著就成。」陸鳴說完，看了看手錶。
「時候也不早了，我回辦公室了，如果有想法隨時可以來四監那兒找我……也可以去宿舍找，我就住在你樓下，叫門隨叫隨開。」她扭著優雅的腰身，已經離開了診療間的門口。
這算什麼事兒啊……我苦笑地摸了摸嘴唇，這監獄的娘們一個個壓抑久了都放飛了自我是嗎？
「那個……」正當我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一個怯生生的聲音打不遠處傳來。
我嚇了一跳，有陸鳴的事兒在前，我現在真怕了這些個往上撲的顛婆子。
「是我。」我這才看到站在旁邊的鐘悅然，她臉色有些蒼白，眼神遊離，似乎有些躊躇不安。
我從陸鳴口中聽到關於她的消息，也知道她算是之前部門出問題的犧牲品。
論資歷甚至長不了我多久，不由得也一陣嘆息，嘴上解釋道：「那個領導……剛才的事兒，是陸監區長的意思，我沒想轉崗……」
「嗯，我能進去嗎？我找你開點藥。」鍾悅然輕聲說道。
「行，進來吧。」我打開診療室的大門，像是心理輔導室不僅僅是對監獄內的女囚開放。
長期在這種壓抑的環境裡，一部分的監獄一線幹警都會多多少少受到環境的影響。
我還得替她們進行心理疏導，必要時候，還得把獄警集中到一起，開個心理座談會或是講座。
只不過之前心理診療師的位置一直空缺著，活動沒法開展。
鍾悅然環顧著診療室的環境和陳設，雙手有些拘謹地擺在腰前，我給她泡了杯茶。
「都是些老茶葉了，鍾處招待不周，你多擔待些。」我客客氣氣地說道。
鍾悅然兩隻手捧起茶杯，小心翼翼地端著，說實話，我這頂頭上司怎麼看都不太像是女監裡頭那些幹練的女同事，更像是剛出大學校門不久的女學生。
我也覺得她這樣的在監獄歷練這麼長時間的人，居然還能保持這樣的氣質。
多少有些匪夷所思了。
「鍾處，你是要開什麼藥？我才到這兒不久，也才發現咱們診療室的藥品不大全，一些必要的抗抑鬱藥品都沒有，你先說說需求，真找不著我找醫療衛生科的同志申請一下……」
我昨天下班前，就列了個清單，把需要用到的常用藥缺口都列在裡頭，如果鍾悅然有需要的話，額外加一份也不算徇私。
正當我琢磨著怎麼完善診療室環境的時候，鍾悅然忽然抓住了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