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各位領導
第二天我起了個大早，老遠就能聽到監區操場上，女囚們跑步拉練喊口號的聲音。
我換了一身新制服，正洗漱打掃自己的衛生，門外就傳來了梁曉茹的敲門聲。
我沒好氣地打開門，就看到她手裡端著一份早餐。
「我給你賠禮道歉來了。」梁曉茹眼神可憐巴巴地望著我，就算是我再生氣，看到這樣子氣也是消了半截了。
看我這樣子，她趕緊鑽進了我的屋裡，我們倆人吃完了早飯。
「我就說你穿制服有模有樣的，還挺帥的。」出門前，梁曉茹替我理了理制服，一邊滿意地點了點頭。
我看了看門外，輕聲說道：「我聽外頭，昨天沈雲霞好像沒回來？」
梁曉茹瞥了我一眼，淡淡地說道：「你還聽這個……對，她昨天不是回去開會了嗎？一早就去書里公安局協助警方工作了，得去好幾天。」
我沒想到沈雲霞工作這麼拼。
梁曉茹和我出了宿舍樓，路上和我說道：「剩下的那個出外勤的，估計得順便把葉芬芬也帶去市里了，葉芬芬這個程度的罪犯，以往沒有什麼違規記錄，但她罪責不輕，申請的手續和要過的程序有多道，等申請辦下來了，得四五天時間。」
「所以你也別太著急，就像是領導說的，事兒要一件件做，飯要一口口吃，做什麼事兒都忌諱一口吃成胖子，該是你的功就是你的，跑不了的。」
梁曉茹離了宿舍樓，身上的氣質就一變，又變回到往日裡頭那個幹練的女警司了。
「昨天開會的結果，你今天得去領導辦公室一趟，順便見見一監區和四監區的負責人……還有你的頂頭上司。」
不過說到這兒，梁曉茹顯然頓了頓，補充道：「昨天沈雲霞報告葉芬芬誣告你那會兒，你那個上司可是直接下的批准令，不是領導居中協調，你估計真要被處理了。」
「我不是說她有什麼不好，但你自己還是稍微注意些。」
梁曉茹這麼說，也是替我著想。
我記得我們心理治療師和後勤治療組分屬於不同的部門，心理治療歸教育改造處管理，而後勤治療則歸在生活衛生科管理。
梁曉茹是生活衛生科的人，說話也只能點到即止。
我心裡也有些惴惴不安，她把我送到了辦公室門口，隔著老遠已經聽到幾個女人正粗聲粗氣地說話，孫維也在裡面居中調停，但顯然不太買帳。
我敲了敲門：「報告！」
「進來！」孫維的聲音傳來，我趕緊推門進去，站得筆直，見辦公室內，站著三個姿色各異的女人，而孫維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小向來了，你們有什麼話，就照實和他說吧。」孫維起身走到了我的跟前，不由分說，拉著我，就走到了三位女領導跟前。
「你好你好，我叫鍾悅然，昨天應該是由我去接你的，只是正巧我去市里辦事了，只好委託領導幫忙，照顧不周，請你多多包涵。」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人已經從孫維手裡，搶過了我的手。
她看著年紀和我相仿，體態卻有點纖細嬌弱，扎了兩股麻花辮，鼻樑上架著一副眼鏡，看上去很知性，說話卻有些輕柔的，有一種南方女孩兒獨有的溫柔。
這麼個年輕姑娘，居然是我的頂頭上司，還真讓我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鍾處長是教育改造處的負責人，算來也是你的頂頭上司了，之後如果有什麼工作上的困難，都可以找鍾處長處理。」孫維語氣平和，但說話間顯然也有些不待見鍾悅然。
介紹也是寥寥幾句，說完就引著我，走到了另外倆人跟前，似乎不想多和鍾悅然多接觸。
「小向同志是嗎？我是負責一監區的，我叫陳鸞，昨天多虧了你啊，劉佳麗案的進展一直不大順利，這群人在獄中，哪怕是分開收押，但仍是很團結，始終不肯交代其餘線索，這次不是你在他們這張關係網上鑿出了一個窟窿，有你這樣的得力分子，是我們女監的福分。」
這個一監區的領導，說話很豪爽，但粗中有細，雖然說話客氣，但還是不忘褒獎我個兩句，還申明了我是他們一監區的人，叫別人別打我的主意。
擺明是說給另一個領導聽的。
果不其然，另一個四監區負責人柳眉倒豎，只是看到我正在觀望，趕緊笑吟吟地走到我的跟前。
她牽起我的另一隻手：「小向同志，你年輕能幹，第一天就解決了困擾陳監區長這麼多年的煩惱，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陸鳴，是管理四監區的，我手底下立功的機會多，不比陳監區長那兒，都是重案犯，交代態度不積極，我可以幫你申請從教育改造處轉到我們四監區工作……」
說到這兒，她眼神遊離在我和鍾悅然身上，似乎也不是很在意鍾悅然。
「比起活兒多，而且晉升機會缺缺的教育改造處，咱們這兒福利可就多了……」說著陸鳴靠近我，整個人的身子都貼了上來。
這個陸監區長給我的感覺就是長袖善舞，為人比起其他幾個領導，豁得出去，情緒波動也較為明顯，口條油滑，態度上也更為分明。
她看著三十多歲，保養得很好，中等身材但該挺翹的地方格外挺翹，該瘦的地方也極為纖細，算得上是魔鬼身材，給她貼住了，仿佛半邊身子陷進了軟膩裡頭。
那種觸感，讓人心醉神怡。
「不行，陸監區長，我們教育改造處人手已經不夠了……你再這麼瞎搞……」鍾悅然趕緊大聲說道，但看到陸鳴和陳鸞的眼神，語氣禁不住越說越小。
陸鳴語氣平淡地說道：「鍾處，不是我說，你們處遲早要併到生活衛生科去的，打小向來之前，你就是一光杆司令，現在還擺上譜了，跟著你，小向能有啥出頭的機會？不如跟著我。」
這話說得鍾悅然小臉一皺。
還是孫維臉一板，對著陸鳴說道：「四監區長，注意你的言辭，這些破壞組織團結的話要是下次再被我聽到，一概按照監獄紀律處置！」
我換了一身新制服，正洗漱打掃自己的衛生，門外就傳來了梁曉茹的敲門聲。
我沒好氣地打開門，就看到她手裡端著一份早餐。
「我給你賠禮道歉來了。」梁曉茹眼神可憐巴巴地望著我，就算是我再生氣，看到這樣子氣也是消了半截了。
看我這樣子，她趕緊鑽進了我的屋裡，我們倆人吃完了早飯。
「我就說你穿制服有模有樣的，還挺帥的。」出門前，梁曉茹替我理了理制服，一邊滿意地點了點頭。
我看了看門外，輕聲說道：「我聽外頭，昨天沈雲霞好像沒回來？」
梁曉茹瞥了我一眼，淡淡地說道：「你還聽這個……對，她昨天不是回去開會了嗎？一早就去書里公安局協助警方工作了，得去好幾天。」
我沒想到沈雲霞工作這麼拼。
梁曉茹和我出了宿舍樓，路上和我說道：「剩下的那個出外勤的，估計得順便把葉芬芬也帶去市里了，葉芬芬這個程度的罪犯，以往沒有什麼違規記錄，但她罪責不輕，申請的手續和要過的程序有多道，等申請辦下來了，得四五天時間。」
「所以你也別太著急，就像是領導說的，事兒要一件件做，飯要一口口吃，做什麼事兒都忌諱一口吃成胖子，該是你的功就是你的，跑不了的。」
梁曉茹離了宿舍樓，身上的氣質就一變，又變回到往日裡頭那個幹練的女警司了。
「昨天開會的結果，你今天得去領導辦公室一趟，順便見見一監區和四監區的負責人……還有你的頂頭上司。」
不過說到這兒，梁曉茹顯然頓了頓，補充道：「昨天沈雲霞報告葉芬芬誣告你那會兒，你那個上司可是直接下的批准令，不是領導居中協調，你估計真要被處理了。」
「我不是說她有什麼不好，但你自己還是稍微注意些。」
梁曉茹這麼說，也是替我著想。
我記得我們心理治療師和後勤治療組分屬於不同的部門，心理治療歸教育改造處管理，而後勤治療則歸在生活衛生科管理。
梁曉茹是生活衛生科的人，說話也只能點到即止。
我心裡也有些惴惴不安，她把我送到了辦公室門口，隔著老遠已經聽到幾個女人正粗聲粗氣地說話，孫維也在裡面居中調停，但顯然不太買帳。
我敲了敲門：「報告！」
「進來！」孫維的聲音傳來，我趕緊推門進去，站得筆直，見辦公室內，站著三個姿色各異的女人，而孫維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小向來了，你們有什麼話，就照實和他說吧。」孫維起身走到了我的跟前，不由分說，拉著我，就走到了三位女領導跟前。
「你好你好，我叫鍾悅然，昨天應該是由我去接你的，只是正巧我去市里辦事了，只好委託領導幫忙，照顧不周，請你多多包涵。」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人已經從孫維手裡，搶過了我的手。
她看著年紀和我相仿，體態卻有點纖細嬌弱，扎了兩股麻花辮，鼻樑上架著一副眼鏡，看上去很知性，說話卻有些輕柔的，有一種南方女孩兒獨有的溫柔。
這麼個年輕姑娘，居然是我的頂頭上司，還真讓我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鍾處長是教育改造處的負責人，算來也是你的頂頭上司了，之後如果有什麼工作上的困難，都可以找鍾處長處理。」孫維語氣平和，但說話間顯然也有些不待見鍾悅然。
介紹也是寥寥幾句，說完就引著我，走到了另外倆人跟前，似乎不想多和鍾悅然多接觸。
「小向同志是嗎？我是負責一監區的，我叫陳鸞，昨天多虧了你啊，劉佳麗案的進展一直不大順利，這群人在獄中，哪怕是分開收押，但仍是很團結，始終不肯交代其餘線索，這次不是你在他們這張關係網上鑿出了一個窟窿，有你這樣的得力分子，是我們女監的福分。」
這個一監區的領導，說話很豪爽，但粗中有細，雖然說話客氣，但還是不忘褒獎我個兩句，還申明了我是他們一監區的人，叫別人別打我的主意。
擺明是說給另一個領導聽的。
果不其然，另一個四監區負責人柳眉倒豎，只是看到我正在觀望，趕緊笑吟吟地走到我的跟前。
她牽起我的另一隻手：「小向同志，你年輕能幹，第一天就解決了困擾陳監區長這麼多年的煩惱，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陸鳴，是管理四監區的，我手底下立功的機會多，不比陳監區長那兒，都是重案犯，交代態度不積極，我可以幫你申請從教育改造處轉到我們四監區工作……」
說到這兒，她眼神遊離在我和鍾悅然身上，似乎也不是很在意鍾悅然。
「比起活兒多，而且晉升機會缺缺的教育改造處，咱們這兒福利可就多了……」說著陸鳴靠近我，整個人的身子都貼了上來。
這個陸監區長給我的感覺就是長袖善舞，為人比起其他幾個領導，豁得出去，情緒波動也較為明顯，口條油滑，態度上也更為分明。
她看著三十多歲，保養得很好，中等身材但該挺翹的地方格外挺翹，該瘦的地方也極為纖細，算得上是魔鬼身材，給她貼住了，仿佛半邊身子陷進了軟膩裡頭。
那種觸感，讓人心醉神怡。
「不行，陸監區長，我們教育改造處人手已經不夠了……你再這麼瞎搞……」鍾悅然趕緊大聲說道，但看到陸鳴和陳鸞的眼神，語氣禁不住越說越小。
陸鳴語氣平淡地說道：「鍾處，不是我說，你們處遲早要併到生活衛生科去的，打小向來之前，你就是一光杆司令，現在還擺上譜了，跟著你，小向能有啥出頭的機會？不如跟著我。」
這話說得鍾悅然小臉一皺。
還是孫維臉一板，對著陸鳴說道：「四監區長，注意你的言辭，這些破壞組織團結的話要是下次再被我聽到，一概按照監獄紀律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