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入獄的女主播
我嚇得下巴都要掉了，瞪大了眼睛，指了指段蓉蓉離去的方向。
「她？殺人？看她那樣子殺只雞都費勁……」
梁曉茹苦笑道：「你瞧瞧這兒這麼多重刑犯女囚，裡頭有幾個膀大腰圓能打的？和段蓉蓉類似的女人多得很，殺人不必力氣大，她是過失致人死亡，但她還有數項其他的刑事案件纏身，還涉及一筆巨額的逃稅漏稅，數罪併罰，才落得這麼個下場。」
梁曉茹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她高中就在外網賣肉了，在海外也算是小有名氣，在暗網和外網都有自己的私人帳號，粉絲不少。
前幾年，找了一個固定的金主，金主四十七歲，是兩家企業的老總，兩人形成了包養的關係，這在他們這行內很普遍，但這種人往往會追尋刺激，在床上玩得格外花，嚴重的都涉及到了虐待範疇，如窒息還有自殘都時有發生。」
聽到這兒，我算是明白了，估摸著兩人玩得太花，沒設置好安全詞，結果金主被意外弄死了……我也是不禁感慨，這些有錢人可太會玩了。
梁曉茹神情很尷尬，說實話，就算是她對男女關係比較看得開，但要她親自介紹這段內容，還是太超過了，她也是要臉面的畢竟。
「段蓉蓉在和金主交往期間，也就順勢在國內平台開設了直播帳號，不僅僅是做正常直播，也做皮肉生意，經過經紀公司包裝，成了當時平台的大主播……」
「還真是笑貧不笑娼的年代啊。」我忍不住感慨。
「可不是，她逃稅的金額高達四百多萬，被發現還考慮轉移財產，算是又蠢又壞到了極點了。」
提到這事兒，梁曉茹似乎有些生氣。
「因為致使金主意外死亡的事兒事發，她當然也就被批捕了，但她從小那方面的欲望就格外旺盛……經過幾年不間斷地被金主飼育，她現在的心理很扭曲，在這方面很變態……」
說到這兒一塊的時候，梁曉茹越說越慢，到了最後都有些吞吞吐吐了。
我一陣無語，替她解釋道：「這在心理學上是一種心理控制和人格摧毀，是通過系統性的手段剝奪個體的自主性、尊嚴和自我價值感，使之陷入一種依賴和認同壓迫者的病態心理。」
我猶豫了一下：「這過程是極為殘忍的，會對受害者造成極為深遠的心理影響……其破壞性不可估量，說是才徹底摧毀一個人也不算太過分。」
梁曉茹也沉默了，沒想到我會說得那麼嚴苛，是自己膚淺了。
我問道：「那她究竟是做了什麼，被管教逮了……我聽你的意思，這還不是頭一次？」
「她不穿褲子……對，這還不是頭一回好幾回了，為這事兒她連禁閉室都去過。」
梁曉茹說話都有些自暴自棄。
我也有些頭疼，不禁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這一類的病人，我在實習時候幾乎沒有撞見過。
這種被深度控制的受害者，往往對施暴者有強烈的依存，除非有親人強行介入，不然往往會跟隨施暴者一輩子，人都徹底寵物化了。
「有把握沒？治得好也是大功一件，我替你找領導邀功！」梁曉茹不由得說道。
「只能試試，我先去了解一下情況，不保證能治好啊，另外，你得和負責他們囚房的管教說一聲，多注意她的情況她這種很容易出現意外……」
說話間，我們倆已經折回了心理診療室，我推開門，就看到那個纖細的人影，只是她站在門帘後頭，光線照射過來，照在她的身上，透出一個朦朧的影子。
這個影子……似乎敞開著衣服？
聽到我們進來的動靜，段蓉蓉趕緊把衣服收攏了，從帘子後頭鑽了出來。
「向醫生，還有梁警司，你們好。」雖然她眼神有點躲閃，但居然還挺有禮貌的。
「坐下吧。」我指了指桌前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我看著她衣衫不整的模樣，原本潔白的臉頰上，還飛起著兩朵紅暈，我的心裡也有些許不自然。
這女人在監獄待久了，還真就會變成無時無刻散發著荷爾蒙的野獸似的。
「謝謝向醫生，太謝謝了……」她說話有點碎嘴子，聲音倒是刻意得很，是那種嗲聲嗲氣的夾子音，看到我也坐下來，她的手不受控制似的已經探了過來，就要抓住我的手。
一旁的梁曉茹咳嗽了兩聲，見她還是沒有半點覺悟，猛地一拍桌子：「看病期間放規矩點，是想戴銀鐲子，還是戴腳銬了？」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段蓉蓉一大跳，趕緊縮回了原本伸出來的手。
我這才鬆了口氣，把事兒拉回正道上：「我已經從同事那邊聽說你的情況了，你可以放輕鬆些，這裡沒有企圖傷害你的人，你有什麼想法可以和我說。」
我儘量把語氣壓低，我也只是按照課堂上老師講的內容，摸索著處理。
見段蓉蓉也不說話，我也有些尷尬，自說自話道：「我知道你到這兒來，沒有哭鬧，沒有反抗，能坐在這兒已經是很大的勇氣了，沉默是可以的，是被允許的，你不需要太緊張和責怪自己，時間還算多，你可以慢慢適應。」
段蓉蓉的肩膀微微顫抖，大腿死死夾緊，嘴裡發出無意識地嗚咽聲，雙手則放在衣服下擺，不自主地絞著自己的衣角。
我也漸漸進到狀態里，觀察著她的舉動：「沒關係的，你想到什麼就說什麼，拉家常也好，有什麼煩惱也能說……嗯，你要喝水嗎？還是有別的需求，這兒都可以滿足你。」
說著我自顧自地提起放在桌邊的熱水壺，只是段蓉蓉的眼神就沒有離開過我，我感覺她的視線很粘稠，死死貼在我的身上似的。
我看到她咽了口口水，顫抖著聲音問道：「向醫生，我……沒什麼要求，就是能不能讓梁警司出去，她在這兒……我很緊張。」
我一怔，沒想到犯人會提出這個要求，不由得看向梁曉茹。
「你給她治著，我出去候著，有什麼事兒你叫我就行。」
「她？殺人？看她那樣子殺只雞都費勁……」
梁曉茹苦笑道：「你瞧瞧這兒這麼多重刑犯女囚，裡頭有幾個膀大腰圓能打的？和段蓉蓉類似的女人多得很，殺人不必力氣大，她是過失致人死亡，但她還有數項其他的刑事案件纏身，還涉及一筆巨額的逃稅漏稅，數罪併罰，才落得這麼個下場。」
梁曉茹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她高中就在外網賣肉了，在海外也算是小有名氣，在暗網和外網都有自己的私人帳號，粉絲不少。
前幾年，找了一個固定的金主，金主四十七歲，是兩家企業的老總，兩人形成了包養的關係，這在他們這行內很普遍，但這種人往往會追尋刺激，在床上玩得格外花，嚴重的都涉及到了虐待範疇，如窒息還有自殘都時有發生。」
聽到這兒，我算是明白了，估摸著兩人玩得太花，沒設置好安全詞，結果金主被意外弄死了……我也是不禁感慨，這些有錢人可太會玩了。
梁曉茹神情很尷尬，說實話，就算是她對男女關係比較看得開，但要她親自介紹這段內容，還是太超過了，她也是要臉面的畢竟。
「段蓉蓉在和金主交往期間，也就順勢在國內平台開設了直播帳號，不僅僅是做正常直播，也做皮肉生意，經過經紀公司包裝，成了當時平台的大主播……」
「還真是笑貧不笑娼的年代啊。」我忍不住感慨。
「可不是，她逃稅的金額高達四百多萬，被發現還考慮轉移財產，算是又蠢又壞到了極點了。」
提到這事兒，梁曉茹似乎有些生氣。
「因為致使金主意外死亡的事兒事發，她當然也就被批捕了，但她從小那方面的欲望就格外旺盛……經過幾年不間斷地被金主飼育，她現在的心理很扭曲，在這方面很變態……」
說到這兒一塊的時候，梁曉茹越說越慢，到了最後都有些吞吞吐吐了。
我一陣無語，替她解釋道：「這在心理學上是一種心理控制和人格摧毀，是通過系統性的手段剝奪個體的自主性、尊嚴和自我價值感，使之陷入一種依賴和認同壓迫者的病態心理。」
我猶豫了一下：「這過程是極為殘忍的，會對受害者造成極為深遠的心理影響……其破壞性不可估量，說是才徹底摧毀一個人也不算太過分。」
梁曉茹也沉默了，沒想到我會說得那麼嚴苛，是自己膚淺了。
我問道：「那她究竟是做了什麼，被管教逮了……我聽你的意思，這還不是頭一次？」
「她不穿褲子……對，這還不是頭一回好幾回了，為這事兒她連禁閉室都去過。」
梁曉茹說話都有些自暴自棄。
我也有些頭疼，不禁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這一類的病人，我在實習時候幾乎沒有撞見過。
這種被深度控制的受害者，往往對施暴者有強烈的依存，除非有親人強行介入，不然往往會跟隨施暴者一輩子，人都徹底寵物化了。
「有把握沒？治得好也是大功一件，我替你找領導邀功！」梁曉茹不由得說道。
「只能試試，我先去了解一下情況，不保證能治好啊，另外，你得和負責他們囚房的管教說一聲，多注意她的情況她這種很容易出現意外……」
說話間，我們倆已經折回了心理診療室，我推開門，就看到那個纖細的人影，只是她站在門帘後頭，光線照射過來，照在她的身上，透出一個朦朧的影子。
這個影子……似乎敞開著衣服？
聽到我們進來的動靜，段蓉蓉趕緊把衣服收攏了，從帘子後頭鑽了出來。
「向醫生，還有梁警司，你們好。」雖然她眼神有點躲閃，但居然還挺有禮貌的。
「坐下吧。」我指了指桌前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我看著她衣衫不整的模樣，原本潔白的臉頰上，還飛起著兩朵紅暈，我的心裡也有些許不自然。
這女人在監獄待久了，還真就會變成無時無刻散發著荷爾蒙的野獸似的。
「謝謝向醫生，太謝謝了……」她說話有點碎嘴子，聲音倒是刻意得很，是那種嗲聲嗲氣的夾子音，看到我也坐下來，她的手不受控制似的已經探了過來，就要抓住我的手。
一旁的梁曉茹咳嗽了兩聲，見她還是沒有半點覺悟，猛地一拍桌子：「看病期間放規矩點，是想戴銀鐲子，還是戴腳銬了？」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段蓉蓉一大跳，趕緊縮回了原本伸出來的手。
我這才鬆了口氣，把事兒拉回正道上：「我已經從同事那邊聽說你的情況了，你可以放輕鬆些，這裡沒有企圖傷害你的人，你有什麼想法可以和我說。」
我儘量把語氣壓低，我也只是按照課堂上老師講的內容，摸索著處理。
見段蓉蓉也不說話，我也有些尷尬，自說自話道：「我知道你到這兒來，沒有哭鬧，沒有反抗，能坐在這兒已經是很大的勇氣了，沉默是可以的，是被允許的，你不需要太緊張和責怪自己，時間還算多，你可以慢慢適應。」
段蓉蓉的肩膀微微顫抖，大腿死死夾緊，嘴裡發出無意識地嗚咽聲，雙手則放在衣服下擺，不自主地絞著自己的衣角。
我也漸漸進到狀態里，觀察著她的舉動：「沒關係的，你想到什麼就說什麼，拉家常也好，有什麼煩惱也能說……嗯，你要喝水嗎？還是有別的需求，這兒都可以滿足你。」
說著我自顧自地提起放在桌邊的熱水壺，只是段蓉蓉的眼神就沒有離開過我，我感覺她的視線很粘稠，死死貼在我的身上似的。
我看到她咽了口口水，顫抖著聲音問道：「向醫生，我……沒什麼要求，就是能不能讓梁警司出去，她在這兒……我很緊張。」
我一怔，沒想到犯人會提出這個要求，不由得看向梁曉茹。
「你給她治著，我出去候著，有什麼事兒你叫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