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疑點重重
沈雲霞似乎也對梁曉茹有所忌憚，沉默地看著我和梁曉茹，最後平靜地說道：「梁曉茹這件事你好自為之，我勸你別和這混帳東西摻和在一起。」
說完，沈雲霞就大步流星地離開了診療室，臨走前都沒有再多看我一眼。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頭疼欲裂，怎麼都想不通這件事是怎麼發生的。
梁曉茹盯著沈雲霞走遠了，她拍了拍我的背脊，拖過一把椅子坐下。
「俗話說身正不怕影子歪，小向你別太擔心了，這次的事情發生得很突然，就連沈雲霞都不敢確定是不是真的。」梁曉茹比起剛才護犢子的樣子，現在顯然放鬆了許多。
還能和我有說有笑，安撫我的情緒，說真的，這個時候，如果不是梁曉茹還肯陪在我的身邊，我恐怕短時間內連話都可能說不出。
壓根接受不了這樣的現實。
「這……這話是怎麼說的，我看她也是氣勢洶洶的。」我猶豫著問道。
「她真要有十足的把握，就不會把你留在醫療室，而是直接提你去審問了。」梁曉茹胸有成竹道，但很快，她的神情也陰沉了下來。
「你幫葉芬芬處理傷口的時候，沒有發生什麼別的吧？如果是知情不報，後果不堪設想……」
我心中一慌亂，趕緊把自己和葉芬芬獨處，葉芬芬找自己求救的事情說了出來。
其實到了這個節骨眼上，我仍舊覺得，葉芬芬不像是敢自殘的人，她膽子很小，而且顯然在獄外還有牽掛，她真有這種狠心思，恐怕早就保外就醫了。
而且，就在這個節骨眼之前，宋琳琳卻特意找上門，顯然這事兒葉芬芬透露出來過、
可葉芬芬明明在禁閉室，這事兒怎麼會在囚犯裡頭傳遍了的？
梁曉茹顯然也是一怔，神情也變得有幾分嚴肅：「小向，不是我說你，你這又是吃了沒經驗的虧，遇到這種事情，你就該和我一樣提前做好記錄，犯人有類似的意圖，你當即就要上報，我們女監很看重犯人私底下的行為舉止，如果有越線的行為，是要對犯人的減刑進行重新考量的。
而有意知情不報，無論你是出於什麼目的，都是要吃處分的。」
我聽了以後都急眼了：「梁姐，我第一天上班我真……我真不知道有這規矩。而且事情發生太突然了，她想要我幫她做些手腳，讓她脫獄，這事兒我還是頭一遭遇上，我都……我腦子都轉不過來了，但我腦子裡唯一的認知就是不能讓這些女囚得逞。
我都拒絕了，拒絕了她還在那兒哀求，但我能保證，我從頭到尾都沒有半點動心的意思。我不該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我也鬼迷了心竅了，上了她的道了。」
我一拍大腿，說道：「這事兒都傳遍了，這下子就連宋琳琳都知道了，是我不該……」
「等等，宋琳琳？她是來看病的吧？她透露給你什麼了？」梁曉茹也本能地覺察到不對勁。
見我思緒混亂，她指了指頭頂的攝像頭：「只要你沒做過，監控都能還你一個清白，但你這話說的，是有點貓膩了。」
「她說如果我不從了她，我接下來就會大難臨頭，這事兒只有她可以幫我，我當然拒絕了，這事兒……這個我也沒來得及交代。」我心慌意亂。
梁曉茹打斷道：「不妨事，你先喝口水喘口氣坐下休息一下，平復一下心情再說。」
我還想再爭辯兩句。
梁曉茹一把摁住了我的肩膀：「讓你坐，你就先坐下來，把這瓶水喝了。只要你沒做過，這事我拿腦袋和你擔保，准出不來事。」
「你要相信領導的判斷力，她是不會被葉芬芬的隻言片語所影響干擾的。」
我聽到她的話，就像是兜頭被潑了一桶冷水，透心涼，原本狂躁不安的心也逐漸平靜了下來。
我愧疚地看著梁曉茹。
之前她並不是沒有給我示範過遇到這件事該如何處置，是我太想當然了。
如今就連脫罪都得指望著她。
「別這麼看著我了，像條落了水的小狗似的，怪可憐的。」
梁曉茹笑了笑：「你放心就好，我絕對信任你的人品，比起那些成天抓著機會就寫小作文告刁狀的囚犯，誰該信，誰不敢信，我還能不知道嘛？」
「我也不是沒吃過她們的虧，一來二去，現在心裡門清了。」
我沒想到精明如她，也會在女囚身上栽跟頭，尷尬地笑了笑：「我下次一定改……」
「下次？還有下次？！」梁曉茹瞪了我一眼。
「絕對不會了！」我趕緊提高音量，伸手保證道。
「這還差不多，不過介於你報告的宋琳琳的事情，這條線索非常重要，我去和領導匯報一下情況，只是，想撬開宋琳琳這隻母狐狸的嘴也不太容易，但還是值得一試的。」
她說完，轉身離開了診療室，我看到門開的一剎那，在診療室外頭還站著三四個獄警，看我的眼神也有些不友善。
心中也有點戚戚然，這還是把我當做現行犯看管了，像梁曉茹這樣，對我絕對信任的人畢竟只有那麼寥寥幾個。
我也已經徹底冷靜了下來，腦海里，無數支離破碎，同時互不相關的線索，仿佛交織成了一張落網，幾個猜測已經浮現在了我的腦海之中。
「向醫生，人我給你送回來了。」
門外傳來了王洋的說話聲，王洋也夠忙的，在他的攙扶下，林千雪仍是面色有幾分慘白。
王洋倒是不怎麼怕我。
我趕忙走上前去，從她手中把林千雪接了過來：「還勞煩王管教你專程跑一趟，這來來回回的，監區離這兒也不近……」
我心裡也有幾分過意不去，不由得說道。
「小向醫生，這也是我們分內事兒，別的事情，我這兒幫不了你，但我相信你是清白無辜的，你耐心等，領導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的。」
我半晌說不出話，或許是因為萍水相逢，還有人這麼支持我，心中也是百感交集，良久才擠出兩個字：「謝謝……」
「都是同事，謝啥，我就不耽誤你做事了，先走啦。」
說完，沈雲霞就大步流星地離開了診療室，臨走前都沒有再多看我一眼。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頭疼欲裂，怎麼都想不通這件事是怎麼發生的。
梁曉茹盯著沈雲霞走遠了，她拍了拍我的背脊，拖過一把椅子坐下。
「俗話說身正不怕影子歪，小向你別太擔心了，這次的事情發生得很突然，就連沈雲霞都不敢確定是不是真的。」梁曉茹比起剛才護犢子的樣子，現在顯然放鬆了許多。
還能和我有說有笑，安撫我的情緒，說真的，這個時候，如果不是梁曉茹還肯陪在我的身邊，我恐怕短時間內連話都可能說不出。
壓根接受不了這樣的現實。
「這……這話是怎麼說的，我看她也是氣勢洶洶的。」我猶豫著問道。
「她真要有十足的把握，就不會把你留在醫療室，而是直接提你去審問了。」梁曉茹胸有成竹道，但很快，她的神情也陰沉了下來。
「你幫葉芬芬處理傷口的時候，沒有發生什麼別的吧？如果是知情不報，後果不堪設想……」
我心中一慌亂，趕緊把自己和葉芬芬獨處，葉芬芬找自己求救的事情說了出來。
其實到了這個節骨眼上，我仍舊覺得，葉芬芬不像是敢自殘的人，她膽子很小，而且顯然在獄外還有牽掛，她真有這種狠心思，恐怕早就保外就醫了。
而且，就在這個節骨眼之前，宋琳琳卻特意找上門，顯然這事兒葉芬芬透露出來過、
可葉芬芬明明在禁閉室，這事兒怎麼會在囚犯裡頭傳遍了的？
梁曉茹顯然也是一怔，神情也變得有幾分嚴肅：「小向，不是我說你，你這又是吃了沒經驗的虧，遇到這種事情，你就該和我一樣提前做好記錄，犯人有類似的意圖，你當即就要上報，我們女監很看重犯人私底下的行為舉止，如果有越線的行為，是要對犯人的減刑進行重新考量的。
而有意知情不報，無論你是出於什麼目的，都是要吃處分的。」
我聽了以後都急眼了：「梁姐，我第一天上班我真……我真不知道有這規矩。而且事情發生太突然了，她想要我幫她做些手腳，讓她脫獄，這事兒我還是頭一遭遇上，我都……我腦子都轉不過來了，但我腦子裡唯一的認知就是不能讓這些女囚得逞。
我都拒絕了，拒絕了她還在那兒哀求，但我能保證，我從頭到尾都沒有半點動心的意思。我不該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我也鬼迷了心竅了，上了她的道了。」
我一拍大腿，說道：「這事兒都傳遍了，這下子就連宋琳琳都知道了，是我不該……」
「等等，宋琳琳？她是來看病的吧？她透露給你什麼了？」梁曉茹也本能地覺察到不對勁。
見我思緒混亂，她指了指頭頂的攝像頭：「只要你沒做過，監控都能還你一個清白，但你這話說的，是有點貓膩了。」
「她說如果我不從了她，我接下來就會大難臨頭，這事兒只有她可以幫我，我當然拒絕了，這事兒……這個我也沒來得及交代。」我心慌意亂。
梁曉茹打斷道：「不妨事，你先喝口水喘口氣坐下休息一下，平復一下心情再說。」
我還想再爭辯兩句。
梁曉茹一把摁住了我的肩膀：「讓你坐，你就先坐下來，把這瓶水喝了。只要你沒做過，這事我拿腦袋和你擔保，准出不來事。」
「你要相信領導的判斷力，她是不會被葉芬芬的隻言片語所影響干擾的。」
我聽到她的話，就像是兜頭被潑了一桶冷水，透心涼，原本狂躁不安的心也逐漸平靜了下來。
我愧疚地看著梁曉茹。
之前她並不是沒有給我示範過遇到這件事該如何處置，是我太想當然了。
如今就連脫罪都得指望著她。
「別這麼看著我了，像條落了水的小狗似的，怪可憐的。」
梁曉茹笑了笑：「你放心就好，我絕對信任你的人品，比起那些成天抓著機會就寫小作文告刁狀的囚犯，誰該信，誰不敢信，我還能不知道嘛？」
「我也不是沒吃過她們的虧，一來二去，現在心裡門清了。」
我沒想到精明如她，也會在女囚身上栽跟頭，尷尬地笑了笑：「我下次一定改……」
「下次？還有下次？！」梁曉茹瞪了我一眼。
「絕對不會了！」我趕緊提高音量，伸手保證道。
「這還差不多，不過介於你報告的宋琳琳的事情，這條線索非常重要，我去和領導匯報一下情況，只是，想撬開宋琳琳這隻母狐狸的嘴也不太容易，但還是值得一試的。」
她說完，轉身離開了診療室，我看到門開的一剎那，在診療室外頭還站著三四個獄警，看我的眼神也有些不友善。
心中也有點戚戚然，這還是把我當做現行犯看管了，像梁曉茹這樣，對我絕對信任的人畢竟只有那麼寥寥幾個。
我也已經徹底冷靜了下來，腦海里，無數支離破碎，同時互不相關的線索，仿佛交織成了一張落網，幾個猜測已經浮現在了我的腦海之中。
「向醫生，人我給你送回來了。」
門外傳來了王洋的說話聲，王洋也夠忙的，在他的攙扶下，林千雪仍是面色有幾分慘白。
王洋倒是不怎麼怕我。
我趕忙走上前去，從她手中把林千雪接了過來：「還勞煩王管教你專程跑一趟，這來來回回的，監區離這兒也不近……」
我心裡也有幾分過意不去，不由得說道。
「小向醫生，這也是我們分內事兒，別的事情，我這兒幫不了你，但我相信你是清白無辜的，你耐心等，領導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的。」
我半晌說不出話，或許是因為萍水相逢，還有人這麼支持我，心中也是百感交集，良久才擠出兩個字：「謝謝……」
「都是同事，謝啥，我就不耽誤你做事了，先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