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人之常情罷了
兩人皆轉頭望向聲音處。
只見一姿容絕美的女子正站在一旁。
她身著一襲清透若煙的淺綠大袖衫，內搭一件素白短衣靜靜包裹那曼妙身軀，花鳥點綴其間。深綠色的腰帶上方，胸前的的衣襟被兩個香瓜撐起一個誘人的弧線。
整個人身姿豐腴飽滿卻不失柔美，細膩如雪的脖頸搭上那恰到好處的鎖骨線條，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這不是小嫿嘛，真是出落的愈發水靈了。」王嬸看見來人之後，笑著打招呼。
季子軒喊了一聲：「嫿姐，你也剛回來？」
歐陽嫿斜撇了一眼王嬸一眼，神色平淡的回應道：「王嬸好。」
作為一個二十六歲的大婚剩女，她以前可沒少被這位鄰居嚼舌根子，如今見她這般討好的放下姿態，心中猜測應該是和季子軒被收徒一事有關。
王嬸笑著道：「小嫿，你可得說說你家子軒，大家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老鄰居了，跟我還這般見外。」
歐陽嫿輕輕點頭，對著季子軒淡淡道：「子軒，王嬸的一片好心，收下吧。」
季子軒看了一眼好看的不像話的嫂子，接過了那兩竹簍瓜果。
王嬸臉上的笑容頓時綻放得更加和善了，笑道：「還是小嫿懂事，等這些瓜果吃完了，嬸再給你們送些過來。」
說完之後，便自顧自的大踏步離去。
季子軒把竹簍挽在手臂上，拿起一顆秋梨擦了擦遞給歐陽嫿。
歐陽嫿微微一愣，接過雪梨，輕輕咬上一小口。
季子軒再從竹簍取出一個，大口咬著。
嗯~！飽滿多汁，水分充足。
「嫿姐，你出去幹嘛了？」季子軒有些好奇，記憶中這位嫂子是很少出門的。
兩人邊走邊聊，歐陽嫿解釋道：「季叔讓我去辦點事情，我便去龍家藥鋪打聽了一下。」
「你呢？一整天都不見人影，到哪裡去了？」
季子軒隨便找了個藉口應付：「去老師那裡了，他老人家非要考校我一番學問。」
歐陽嫿輕輕點頭，轉移話題說道：「今日我在龍家藥鋪都聽說了你的事情。看樣子要不了兩日，整個明淵縣就會都知道你被收為弟子一事了。」
季子軒聞言微微皺眉，他現在還不確定那幕後之人到底知不知道他如今的現狀。
可要是這消息傳開了，那不是鐵定讓對方知道了嗎。
她頓了頓，補充道：「像那王嬸這樣的人，估摸著不會在少數。」
季子軒笑道：「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人之常情罷了，不奇怪。」
「你這話說的倒是通透，嬸嬸應該會挺高興的。宋家那事，你雖然不在乎，看不上那宋家小姐，可嬸嬸著實被這件事氣得不輕。
以前嬸嬸對你雖然言辭有些.......有些尖銳刻薄，但季叔和季嬸都是心腸極好的人。」
嬸嬸，現在到你狠狠上嘴臉的時候了.........季子軒心中吐槽了一句，不過還是感慨了一番世道的差距。
「嫿姐，這些我都是知道的。嬸嬸就那脾氣，我早就一清二楚了。」
歐陽嫿轉頭看了一眼季子軒，見那神色不似作偽，她這才收回視線。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寫得可真好！子軒，你莫不是看上那位慕姑娘了吧？」
猝不及防的提問讓季子軒身形一頓，差點一個踉蹌。
季子軒斜撇了一眼身邊女子。
櫻桃小嘴不點而朱，精緻的瓜子臉如同畫中描繪，眉毛彎彎，眼睛秀麗，整個人散發著溫婉的氣質，看不出到底是什麼心情。
季子軒巧妙的運用了語言的話術，神色淡然的答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只是恰好當時靈思泉涌，才寫下了那首詩。」
他輕輕吐出一口氣，把鍋甩給老師說道：「當日我其實是想寫詩送給老師當做拜師禮的。但那慕姑娘偏偏在場，老師便讓我贈詩給她，種種機緣巧合之下，我才作出了那首詩。」
「原來是這樣。」歐陽嫿神色平靜的微微頷首，旋即評價道：「那陸大儒想必有些後悔這個決定了。」
季子軒覺得還真有這種可能。
「對了，正午的時候，縣衙的人來了家裡一趟。」
「嗯？」
季子軒收回思緒靜待下文。
歐陽嫿柔聲道：「是派人把你的秀才文書給送了過來，你已經恢復功名了。」
秀才功名？
季子軒「嗯」了一聲，並未過多在意。
自己又不打算參加科舉的，要這功名意義並不是很大。
閒聊間，兩人已經剛回到季家。
就聽見了一道嘆息的聲音。
季子軒抬頭望去，只見一個扎著兩個丸子頭的小女孩，正一臉惆悵的坐在門口台階上。
身邊還放著一根樹枝吱子。
季子軒有些意外，按理說小丸子不該是這麼無精打采的樣子才對啊。
「楚楚這是怎麼了？」
歐陽嫿看了一眼生無可戀的季楚楚，也有些疑惑不解。
「可能又被嬸嬸給訓斥了吧。」
季子軒上前一把按住幼妹的小腦袋，問道：
「怎麼不去練劍了？不想成為大俠了嗎。」
季楚楚仰起頭，有些委屈巴巴的看向季子軒：「二哥~二哥！」
「嗯？」
看著情緒低落的小女孩，季子軒也坐一旁在台階上打聽吃瓜消息。
「給二哥說說，是不是你嬸嬸打你了？怎麼好端端的就放棄成為大俠了？」
歐陽嫿掃了一眼二人，便自顧自的進屋去了。
扎著兩個丸子頭的小女孩揉了揉濕潤的眼角，委屈的說道：「學塾里的那些傢伙說我根本就成不了大俠。他們說，只有男孩子才適合練武，女孩子只適合乖乖在家。」
季子軒繼續問道：「哦，你覺得他們說得對？」
小丸子立刻搖頭如撥浪鼓，旋即又有些失落的說道：「可他們說男孩子才適合習武，因為男孩子有慧根。」
「二哥，這是真的嗎？我也很聰明的啊，難道我沒有慧根嗎？」
季子軒沉吟片刻，後說道：「慧根這東西，確實只有男孩子才有。」
小丸子頓時沮喪起了。
季子軒安慰道：「你也不用喪氣，雖然女孩子沒有慧根，但你們有智囊，一樣可以習武。」
季楚楚聞言雙眼一亮。
「真的？真的嗎，二哥。」
她抓著季子軒的手臂興奮的求問。
季子軒輕輕點頭。
小丫頭頓時高興的蹦跳起來，旋即看見了身邊的樹枝條子，立刻撿起樹枝，如同手握長劍。
意氣風發道：「有慧根又怎麼樣，我還有智囊呢。」
她眼神銳利，望向了一旁路過的大白鵝。
「大膽小輩，竟敢來犯我家，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看著氣勢洶洶衝上去干架的小女孩，季子軒滿意的起身。在自己的開導下，小丸子總算是恢復了朝氣。
只見一姿容絕美的女子正站在一旁。
她身著一襲清透若煙的淺綠大袖衫，內搭一件素白短衣靜靜包裹那曼妙身軀，花鳥點綴其間。深綠色的腰帶上方，胸前的的衣襟被兩個香瓜撐起一個誘人的弧線。
整個人身姿豐腴飽滿卻不失柔美，細膩如雪的脖頸搭上那恰到好處的鎖骨線條，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這不是小嫿嘛，真是出落的愈發水靈了。」王嬸看見來人之後，笑著打招呼。
季子軒喊了一聲：「嫿姐，你也剛回來？」
歐陽嫿斜撇了一眼王嬸一眼，神色平淡的回應道：「王嬸好。」
作為一個二十六歲的大婚剩女，她以前可沒少被這位鄰居嚼舌根子，如今見她這般討好的放下姿態，心中猜測應該是和季子軒被收徒一事有關。
王嬸笑著道：「小嫿，你可得說說你家子軒，大家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老鄰居了，跟我還這般見外。」
歐陽嫿輕輕點頭，對著季子軒淡淡道：「子軒，王嬸的一片好心，收下吧。」
季子軒看了一眼好看的不像話的嫂子，接過了那兩竹簍瓜果。
王嬸臉上的笑容頓時綻放得更加和善了，笑道：「還是小嫿懂事，等這些瓜果吃完了，嬸再給你們送些過來。」
說完之後，便自顧自的大踏步離去。
季子軒把竹簍挽在手臂上，拿起一顆秋梨擦了擦遞給歐陽嫿。
歐陽嫿微微一愣，接過雪梨，輕輕咬上一小口。
季子軒再從竹簍取出一個，大口咬著。
嗯~！飽滿多汁，水分充足。
「嫿姐，你出去幹嘛了？」季子軒有些好奇，記憶中這位嫂子是很少出門的。
兩人邊走邊聊，歐陽嫿解釋道：「季叔讓我去辦點事情，我便去龍家藥鋪打聽了一下。」
「你呢？一整天都不見人影，到哪裡去了？」
季子軒隨便找了個藉口應付：「去老師那裡了，他老人家非要考校我一番學問。」
歐陽嫿輕輕點頭，轉移話題說道：「今日我在龍家藥鋪都聽說了你的事情。看樣子要不了兩日，整個明淵縣就會都知道你被收為弟子一事了。」
季子軒聞言微微皺眉，他現在還不確定那幕後之人到底知不知道他如今的現狀。
可要是這消息傳開了，那不是鐵定讓對方知道了嗎。
她頓了頓，補充道：「像那王嬸這樣的人，估摸著不會在少數。」
季子軒笑道：「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人之常情罷了，不奇怪。」
「你這話說的倒是通透，嬸嬸應該會挺高興的。宋家那事，你雖然不在乎，看不上那宋家小姐，可嬸嬸著實被這件事氣得不輕。
以前嬸嬸對你雖然言辭有些.......有些尖銳刻薄，但季叔和季嬸都是心腸極好的人。」
嬸嬸，現在到你狠狠上嘴臉的時候了.........季子軒心中吐槽了一句，不過還是感慨了一番世道的差距。
「嫿姐，這些我都是知道的。嬸嬸就那脾氣，我早就一清二楚了。」
歐陽嫿轉頭看了一眼季子軒，見那神色不似作偽，她這才收回視線。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寫得可真好！子軒，你莫不是看上那位慕姑娘了吧？」
猝不及防的提問讓季子軒身形一頓，差點一個踉蹌。
季子軒斜撇了一眼身邊女子。
櫻桃小嘴不點而朱，精緻的瓜子臉如同畫中描繪，眉毛彎彎，眼睛秀麗，整個人散發著溫婉的氣質，看不出到底是什麼心情。
季子軒巧妙的運用了語言的話術，神色淡然的答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只是恰好當時靈思泉涌，才寫下了那首詩。」
他輕輕吐出一口氣，把鍋甩給老師說道：「當日我其實是想寫詩送給老師當做拜師禮的。但那慕姑娘偏偏在場，老師便讓我贈詩給她，種種機緣巧合之下，我才作出了那首詩。」
「原來是這樣。」歐陽嫿神色平靜的微微頷首，旋即評價道：「那陸大儒想必有些後悔這個決定了。」
季子軒覺得還真有這種可能。
「對了，正午的時候，縣衙的人來了家裡一趟。」
「嗯？」
季子軒收回思緒靜待下文。
歐陽嫿柔聲道：「是派人把你的秀才文書給送了過來，你已經恢復功名了。」
秀才功名？
季子軒「嗯」了一聲，並未過多在意。
自己又不打算參加科舉的，要這功名意義並不是很大。
閒聊間，兩人已經剛回到季家。
就聽見了一道嘆息的聲音。
季子軒抬頭望去，只見一個扎著兩個丸子頭的小女孩，正一臉惆悵的坐在門口台階上。
身邊還放著一根樹枝吱子。
季子軒有些意外，按理說小丸子不該是這麼無精打采的樣子才對啊。
「楚楚這是怎麼了？」
歐陽嫿看了一眼生無可戀的季楚楚，也有些疑惑不解。
「可能又被嬸嬸給訓斥了吧。」
季子軒上前一把按住幼妹的小腦袋，問道：
「怎麼不去練劍了？不想成為大俠了嗎。」
季楚楚仰起頭，有些委屈巴巴的看向季子軒：「二哥~二哥！」
「嗯？」
看著情緒低落的小女孩，季子軒也坐一旁在台階上打聽吃瓜消息。
「給二哥說說，是不是你嬸嬸打你了？怎麼好端端的就放棄成為大俠了？」
歐陽嫿掃了一眼二人，便自顧自的進屋去了。
扎著兩個丸子頭的小女孩揉了揉濕潤的眼角，委屈的說道：「學塾里的那些傢伙說我根本就成不了大俠。他們說，只有男孩子才適合練武，女孩子只適合乖乖在家。」
季子軒繼續問道：「哦，你覺得他們說得對？」
小丸子立刻搖頭如撥浪鼓，旋即又有些失落的說道：「可他們說男孩子才適合習武，因為男孩子有慧根。」
「二哥，這是真的嗎？我也很聰明的啊，難道我沒有慧根嗎？」
季子軒沉吟片刻，後說道：「慧根這東西，確實只有男孩子才有。」
小丸子頓時沮喪起了。
季子軒安慰道：「你也不用喪氣，雖然女孩子沒有慧根，但你們有智囊，一樣可以習武。」
季楚楚聞言雙眼一亮。
「真的？真的嗎，二哥。」
她抓著季子軒的手臂興奮的求問。
季子軒輕輕點頭。
小丫頭頓時高興的蹦跳起來，旋即看見了身邊的樹枝條子，立刻撿起樹枝，如同手握長劍。
意氣風發道：「有慧根又怎麼樣，我還有智囊呢。」
她眼神銳利，望向了一旁路過的大白鵝。
「大膽小輩，竟敢來犯我家，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看著氣勢洶洶衝上去干架的小女孩，季子軒滿意的起身。在自己的開導下，小丸子總算是恢復了朝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