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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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婉魚緊咬著嬌唇,胸前殘留的觸感讓她腦子裡感覺嗡嗡的。

  她本想看看這傢伙是不是真的學會了《渾象周天功》,所以出手試探一番。

  《渾象周天功》可以憑藉氣機交感來判斷敵人的動作,從而洞察敵人虛實,讓人始終先一步預判到敵人的出手。

  但她沒想到,這傢伙居然會對自己揮出一掌,而且還好巧不巧.....不偏不倚的正好打中那裡.....

  「你......你好大的膽子!」慕婉魚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羞憤的擠出這句話,圓潤的鵝蛋臉露出了一副不甘受辱的大小姐表情。

  季子軒擺手解釋道:「這也不能怪啊,若不是婉魚姑娘你突然出手,我也不會下意識反擊啊。」

  慕婉魚聞言愣了一下,眨了眨杏眸解釋道:「我只是看你《渾象周天功》練的怎麼樣了。」

  季子軒眼前少女那又萌又可愛的模樣,甩鍋道:「所以我才說是誤會啊。這樣吧,要不我讓婉魚姑娘也摸回來。」

  說完之後,挺了挺胸膛。

  慕婉魚:「???」

  她立即轉過身,背對著季子軒,努力讓自己聲音變得嚴肅說道:「不必了,這件事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你繼續練習《渾象周天功》吧。」

  話語落下,慕婉魚伸手揉了揉眼角淚痣。甜美乖巧的鵝蛋臉上慢慢浮盈出一抹緋紅。

  季子軒見小富婆沒有再怪罪,這才鬆了口氣。

  《渾象周天功》也已經學會得差不多了,季子軒沉吟了片刻,提出了一個緩解兩人尷尬的想法:「婉魚姑娘,不如我教你下棋吧?」

  「下棋?你教我!」慕婉魚聲音中有些意外,轉身回望,臉上還帶著一絲不屑的段位鄙視。

  季子軒從她那大大的乾淨杏眸之中看見了四個字:你認真的?

  黃金仔高人一等是吧?

  看不起我這種青銅段的,你怎麼不去跟我老師下啊。

  季子軒咳嗽了一聲說道:「我們下五子棋,就那天我給你說過的那種。」

  慕婉魚雙臂環胸,思慮了幾秒,旋即說道:「你之前是不是練過《渾象周天功》?」

  「嗯?何出此言呢?」

  「如果不是練過,那你剛才怎麼會的?」

  「你不是剛剛教了我嗎!」

  「我剛教你就學.....學會了?」自認武道天賦還不錯的慕婉魚聲音越說越小。

  她抬眸看了一眼季子軒那認真的神色,有些大受打擊。

  季子軒敏銳的察覺到了小富婆的失落情緒,立刻笑著安慰:

  「其實我能如此短時間便學會這《渾象周天功》,主要是有兩點原因。」

  慕婉魚聞言瞪大眼睛,微微頷首,示意季子軒繼續說。

  「一:主要還是婉魚姑娘教的好,不僅講解仔細易懂,而且還親自演練了一番。讓我這種沒有接觸過武道的人也能通俗易懂。」

  慕婉魚對這番馬屁話還算受用,心情好了一些。繼續問道:

  「還有一點呢?」

  「我小時候練過一門心法,所以才會學什麼都快人一步,如果不是因為這心法,我估計得要一月......嗯,一年時間才能學會這《渾象周天功》。」

  慕婉魚眉眼微微眯起:「什麼功法?為何我從未聽說過。」

  季子軒神色淡定道:「九陽神功!」

  九陽神功......慕婉魚打算回京以後找爹打聽打聽。

  她輕咳一聲,嗓音清脆道:「我們下棋吧。這《渾象周天功》你日後可以勤加練習。」

  季子軒見把這個事情給扯過去了,小富婆心情也好轉了,這才鬆口氣了。

  兩人回到八角亭內,相對而坐。

  兩個丫鬟端來兩杯茶水和兩盤糕點。

  季子軒拿起一塊杏花糕放入嘴中,一邊吃著糕點,一邊言簡意賅的又給小富婆講解了一下五子棋的知識。

  慕婉魚輕哼一聲:「規則挺簡單的,就不猜先了,讓你先手吧。」

  季子軒抬眸撇了眼對面有些囂張的少女,一雙杏眸乾淨透亮,搭配左眼下方的那一顆芝麻大小的淚痣,為她增添了幾分嫵媚。


  本來還想著你第一次,對你溫柔一點的。

  但你既然這麼囂張,我也不憐香惜玉了。

  ..........

  書院外!

  宋怡滿臉疑惑的坐在車廂內,她時不時偷偷掀起車簾的一角,從車廂里偷看外邊的書院學子。

  每當看見有人對著車廂指指點點,笑著議論之時,她便迅速的放下了帘子。

  她不懂這到底是怎麼了?

  為什麼進進出出的書院學子好像都變了一番一樣,用一副看傻子的眼神望向自己,就好像自己做了什麼天大的蠢事一般。

  她本想讓車夫駕車離去,但周郎還在書院裡,她也只能在這裡等待。

  難不成是周郎的詩詞遭到了這些人的眼紅,連帶著我也受到了牽連?

  宋怡輕輕點頭,覺得很有可能便是如此。

  正當宋怡尋找原因之時,車夫沉聲道:「小姐,周公子出來了。」

  宋怡聞言立刻掀開車簾,果真看見了自己的意中人正走出書院。

  他神色有些複雜,似疑惑、似後悔、似惆悵。

  只見他下了階梯,便轉身朝著一旁的街道外走去,像是沒有看見石獅子旁的馬車一般。

  宋怡頓時有些急了,她催促道:

  「快,快駕車上去看看,周郎肯定是在書院遇見了什麼事。」

  車夫連忙應答,馬鞭揮在馬臀上,急速駛去。

  沒過多久,馬車便追上了周聰的腳步。

  車夫喊道:「周公子,周公子快上車吧,我家小姐等著你呢。」

  他的態度十分恭敬,畢竟自家小姐對這位公子可是極其看重的。甚至讓他覺得,自家小姐在這位公子的面前,態度有些過於討好了。

  但周家幾個當家的老爺都覺得理所應當,所以他一個下人也只能看著而已。

  畢竟又不是他自己的女兒。

  周聰抬頭看了一眼馬車上滿臉擔憂的女子。

  一番猶豫之後,還是嘆息一聲,踩上馬凳鑽入了馬車。

  宋怡立刻攙扶著周聰,挽著他的手臂夾著嚶嚶嚶的嗓音說道:

  「周郎,書院發生了什麼事?我還是第一次見你如此愁眉。」

  周聰並未回答宋怡的問題,而是語氣極為認真的說道:「你在兩日前去季家登門退婚的情況與我說說。

  最好回憶一下,季家家主還有季子軒當時是什麼態度?」

  季子軒已經成為了陸大儒的弟子,那兩首詩詞要不了多久,必定能傳遍大周王朝十二州。

  可以說,此子日後定然成就非凡。

  而自己卻把他未婚妻給搶了。周聰只感覺自己的前途,好似一眼望到了頭。

  王景瑞只是醉月樓譏諷了幾句季子軒,便會擔憂自己日後會不會受到同窗被排擠,被穿小鞋!

  周聰對於這種擔憂,自然只會更大。

  他現在甚至想當眾和宋家撇清關係,然後再攜重禮去季家拜訪一番。

  讀書人腦子靈光,最是會審時度勢,同時也最記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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